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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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樣的規矩?”
怎麼聽著都不像是人供奉妖,反倒像是妖圈地不讓人進來,難怪會說供奉多物,是佔據一地,這真的是直接從朝廷那邊搶領土啊。
不知不覺,他就拿下一塊地當地盤了?
這要是放在打天下文裡,他都可以苟住發育,爭奪天下了。
小道長說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以前沒有遇到這種事,小道長也沒有多想,但現在總覺得這事,說是供奉都像是遮羞布,實際是妖明搶了地盤,讓人上供,但往這方面去想,又和師兄告訴他的有出入。
也許是妖的習性不同。
除了被妖庇護的人,其他的人不是妖想庇護,願意庇護的,這才不喜歡不是供奉他的人進入其領地。
笙和那些妖是不同的。
小道長道:“因為其他的妖都有自己的脾性,並未在他地盤內的人,妖是不會搭理的,再者,地盤裡的一切東西都算是妖的了,郡令也不敢隨意插手,所以才會有這種事,笙願意其他村的人來大溪村,也是可以的,大溪村內的事,笙都可以做主。”
至於其他,什麼佔據一地是搶朝廷地盤的事,那都是朝廷要愁的,被妖庇護的人,過得好比什麼都真。
李笙歌明白了,還真的是他想的那樣。
不過也是,這個世界都這樣了,都已經供奉妖了,妖不喜歡人,人難道還能找妖的麻煩,這和惡妖對比起來,還是好妖,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李笙歌對於其他人來大溪村沒什麼排斥的心思,他又不是真的妖,何況,按照他想的路數,他也不會一直只在大溪村,外面妖那麼多,地盤也應該向外擴張啊。
相信朝廷也會理解他的。
不理解也只能理解了。
李笙歌道:“我沒有那麼多忌諱,以前如何,現在如何。”
小道長道:“那笙你想不想多一些信眾,這樣你也好利用香火修行,這種事可以讓郡令去辦的,郡令也會配合的。”
“我,”李笙歌被小道長的話給震驚了一下,他還沒有想到那麼長遠,也只是今天才發現的事,也沒多多試驗,但對於小道長的提議,李笙歌還是點頭道:“這種事也能託郡令去辦嗎?”
“可以的。”
“那我是想多一點信眾。”
多點也好早點升級啊!
幸虧有小道長,沒有小道長他在這世界闖蕩下去,哪有這般輕松。
只是面對小道長,看著小道長稚嫩的面龐,李笙歌有些不好意思道:“玉鏡,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小道長愣了一下,思索了兩息道:“笙,你可以去糧店那邊看看,有什麼是你想吃的,想用的,那些都是以後要供奉你的東西。”
供奉的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只是供奉的東西全都要吃才能吸收香火的話。
李笙歌還真有幾樣東西那是一點也不想見到。
比如香菜。
這東西是喜歡的人超級喜歡,不喜歡的人也超級不喜歡,香菜之爭,自古以來,難分伯仲。
他穿越之前,還經常能看到要給全世界都種滿香菜,和拔掉全世界的香菜。
而他,屬於要拔掉的那一批。
這種東西可不能來到他的面前,最好能夠滅掉大部分香菜,隻保留一點點,留個種,證明香菜曾經有過。
兩人都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小道長不僅要給郡令寫信,還要畫符,他已經想好了,在笙還沒有長大之前,他變強,畫多多的符,厲害的符,殺掉一切對笙不利的妖。
將一切危險都鏟掉,那麼笙自然不用藏著掖著,他要世界每個地方都要掛上他畫的龍像。
李笙歌也回屋,將香菜的樣子大致畫下來,畫完後,也開始繼續練習。
就在山上的人忙活他們的事時,山下的人也在忙活他們的事。
只是比起山上,山下要熱鬧不少。
先前那綠色的光芒可是有不少人看見了,那時候他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等那光芒並沒有來到他們面前,他們才松緩下來。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看著已經沒有綠芒的天說著。
“你們剛剛看到了吧,剛剛那一道綠芒出現?”
“看到了,還挺大的,這綠芒是怎麼一回事,天色有異象是我們這裡要出大事,還是對我們有好處的事,是官老爺們常說的什麼吉兆?”
“我看吶,那綠芒沒有掃到我們,肯定是不會害我們的,你們可有瞧見那綠芒是從哪裡來的,是不是山上有什麼大妖在修煉,才會有這種奇怪的光芒。”
“哎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你們瞧那個方向,被那綠芒籠罩的地方可不是清風觀的方向嗎,那一塊都在綠芒的下面,前兩天,建造魚塘的時候,我還聽到小黃說呢,說那位大人正在修煉什麼法術,所以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景象,還叫我們不要害怕,不用搬地方,我猜這綠芒是那位大人修煉的法術。”
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想起來了。
慌亂跳動的心也安穩下來,既然是那位大人正在修煉法術,那他們就不用擔憂了。
正當大家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的時候,又聽到說什麼柱子孃的病全好了。
這怎麼可能,柱子他娘那病,是要人命的病,先前張大夫都搖頭說只能在家養著,別的事也只能聽天由命,他沒有辦法。
張大夫的醫術可是他們村最好的。
張大夫都說聽天由命了,那真的是沒辦法治了。
可就是這樣被張大夫說沒得治的病,居然好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這話的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三確定後,心中疑雲漸生,為了搞清楚這件事,不少人都去了醫館,想要知道是什麼樣的機遇,才會讓柱子娘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大家夥來到張大夫醫館門口,裡三層外三層圍在一起,伸著脖頸看著醫館裡面。
小小的醫館裡,只有張大夫和學徒,還有柱子和他娘四人,柱子和張大夫的對話聲全都能傳到外面,讓大家夥都能聽見。
柱子道:“張大夫,我娘真的沒有任何病了嗎?全都好了?”
再三確定,柱子還是不敢相信,不是他不想他孃的病好起來,實在是這件事太過詭異了。
他娘身上的病怎麼可能全都好了,沒有什麼病,如果病都好了,為什麼他孃的眼睛並沒有好。
要不是張大夫的醫術高超,一直替他娘看病,延續了他孃的生命,柱子都要懷疑張大夫老眼昏花了,年紀大了,連脈都看不準了。
再加上他娘也不咳嗽了,臉色也紅潤了,柱子十分擔憂這是什麼迴光返照,他孃的時日不多了。
這才來找張大夫,誰能想到竟然會聽到這麼離奇的事。
張大夫沒有怪柱子懷疑他,就連張大夫現在也遲遲不敢相信,也懷疑是不是自己把錯脈了,手指下的脈強健有力,這是能和一些青年比的脈。
柱子娘先前可不是這般,脈搏跳動無力。
若不是他還沒有老眼昏花,也沒有把到柱子的手,張大夫也覺得是他錯了。
可偏偏,這等離奇的事發生在他面前。
張大夫再次道:“說的是真的,沒有把錯,你娘現在的身體比你還好,你這段日子過於操勞,還是要多多休息,你娘是吃了哪位大夫的藥,還是你無意間給你娘喝了什麼,吃了什麼?”
張大夫說出來,都覺得自己在說什麼天方夜譚的話。
能達到這種脈象的藥,那隻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靈丹妙藥,世間不管是什麼藥都沒有這種效果。
若是吃了成了妖的草藥,柱子娘也活不久,也會同化成草藥,哪裡還會像現在這般臉色紅潤。
就連一雙目都有了神采。
柱子娘除了雙目並未恢復,身體上的暗疾全都消失不見,這莫不是有哪位神仙拉了柱子娘一把?
柱子也被張大夫問懵了,他什麼東西都沒有給他娘吃,也沒有給他娘喝,他只是今天弄好了魚塘,瞧著外面的天色不錯,這才帶他娘去河邊走走。
柱子也如實說道:“我只是帶我娘去河邊走走散散心。”
要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他去了那位大人的廟前,難道這件事和那位大人有關?
柱子懷疑卻又不敢確定,他還沒有供奉那位大人,那位大人便留意到了他們,還出手治好了他娘。
難道先前出現的綠芒,是那位大人看到了他們,看到了他娘,這才出手的?
想到這裡,柱子嘴唇乾渴,心裡久久不平靜。
柱子娘也道:“是啊,我們就是出門走走,柱子說要帶我出去散散心,一個人悶在屋子裡也不好。”
柱子娘原本也以為自己沒有多少時日活了,也想著臨走之前,出去見見別的景色,即使她看不見,感受一番也是好的。
沒想到,這出門去了河邊,聽著流水聲,還有柱子說起供奉那位大人的事,他們站著的地方就是那位大人的廟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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