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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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這茬……趙坦坦有些訕訕,前幾次被問到她都矇混了過去,但顯然越是如此,越是容易令人好奇。
“其實這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
在發現自己的話引來岑雲鶴、何雲寧以及施採芪的注意力後,她聲音越發低了:“其實這個來由……我也不知道。我常年隨師父隱居,只是在偶爾熘出來,與師姐妹們閒談時聽來的。”
三人顯然沒料到疑惑了許久的問題,居然是這樣的回答,齊齊怔住。
“常年隨師父隱居?難怪以前都沒聽說鬼才崔塵還有個師妹,藏得可真好……莫非是打算給這屆仙劍大會一個意外?”何雲寧顯然沒抓住重點,居然在感慨這個,“若是此次被你們師兄妹包攬了築基期與結丹期的第一名,我們這些修煉了百數年的普通修士可更沒臉混了。”
“雖然我師兄有鬼才之稱,但不代表我也是鬼才,我還在擔心這次能否勝出呢。”趙坦坦翻翻白眼。要是她也有師兄那樣的天賦,還用得著這麼慘兮兮的一會兒傷了元神,一會兒又傷了元神?
第123章 仙劍大會6
心裡吐完槽,她才反應過來,從小就對師父口中各種了不得的師兄非常不服氣的自己,居然有認命的趨勢了……果然在鬼才之類的實力碾壓下,會讓人不得面對現實啊。
她忙著感慨,也沒注意場中情形,等交戰的聲音傳來,她才轉頭髮現比試已經開始了。還以為光是各派長老管事等人的開場白就能說上小半天呢,想不到如此乾脆利索。
仙劍大會五十年一次,間隔的時間在凡界算長,在修真界則算稀鬆平常,大部分人閉個關、修煉一番就差不多幾十年功夫,五十年恰恰好。
而大會對於參賽者的修為也有規定。煉氣期的修為太低,頂多算修真者中的半吊子。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則一旦動手必定毀天滅地,最要命是沒人有能力阻止他們,更別提現如今元嬰修士寥寥無幾……也就是築基期和結丹期的弟子間進行比試,才剛好既展示出了各派的實力,又不至於為個比試毀掉會場一百遍。
數個高臺上此時對戰的都是各派的築基初期弟子,修為不高法寶不多,能施展的手段也十分有限。趙坦坦還是第一次看築基期弟子之間的比試,本來興致勃勃,卻沒想到他們大多喊聲大威力小。
她只看了幾眼便沒了興趣,注意力一分散,便發現崔塵正站在其中一座高臺對面屬於清源劍派的席位上,一手負在身後遠遠地望著這邊,不知在望著高臺上的比試,還是在望向高臺對面的自己。
梅彩等人仍是圍在他身周,正殷勤地為他斟茶的斟茶、倒酒的倒酒,讓人有點擔心他一會兒比試到半途會不會內急……
沙橖沒攤上斟茶倒酒的活兒,便發糖豆一般抓了一把補氣回靈的丹藥,硬要塞給崔塵大師兄,也不知丹藥這玩意兒能不能這樣當零嘴……等等,那邊的人數好像不對,本門此次有這麼多弟子來參賽嗎?
趙坦坦仔細再看一眼,便發現在清源劍派的席位間,除了自家的師姐妹外,其餘亂哄哄的竟是其他門派的女弟子,也正找機會向崔塵獻殷勤。她不由嘴角抽了抽,看來就算有崔塵身帶魔氣的傳聞,也阻擋不了女修們愛慕美男子的心。
“趙師妹,你不過去你師兄那邊?”何雲寧也注意到了那邊,臉上帶出一抹揶揄的笑。
望著從進場到現在一直被眾女弟子團團圍住的崔塵,他回首看了眼自己身周,既感同身受又略感遺憾:“從你師兄進場到現在,我與岑師兄身邊倒是冷清了不少。”
趙坦坦搖搖頭:“那邊好像……沒座位了,我就在這兒待著吧。”對擠進已經“客滿”的清源劍派坐席中去湊這個熱鬧,她內心是拒絕的。
“我們天音宮的席位就在這附近,趙師妹可要來這邊坐坐?”岑雲鶴見此發出邀請,“上回趙師妹聽到我們所奏樂曲後說的話,頗令人深思,不如我們正好趁此機會探討探討?採芪師兄可要一起?”
“上回?”趙坦坦茫然,上回她說過些什麼,自己都不記得了。但是不管說過什麼,她這個對音律一般一般的人,哪來的水平跟浸淫音律近百年的“鳥語花香”二人組“探討”?
何況雖然師兄崔塵的存在分去了大部分女修的注意力,但關注這邊的人卻也不少。如果她與“鳥語花香”、“失魂落魄”同坐一處談談人生聊聊理想,估計會收穫一大摞充滿殺氣的眼神吧。
這麼麻煩的事……還是能避則避。
“這場子裡滿是唿喝打殺之聲,若是探討音律似乎有些……”她正琢磨著如何有水平地婉拒,恰好望見薛逸含朝這邊走來,馬上機智地轉移話題,揚聲問道,“薛師兄,你怎麼有空過來?”
薛逸含似乎本就是來找他們的,聞又快步走近些,向幾人問過好後,才向趙坦坦笑道:“眼下比試開始,各處擂臺都派有弟子專門負責,我反倒沒什麼事可忙了。”他停了停,又道,“瓊華派的席位離結丹期比試的擂臺最近,趙師妹可要去那裡坐會兒順便觀賽?”
這話正合她意。
趙坦坦果斷點頭:“那真要多謝薛師兄美意,我就不客氣地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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