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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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高興地應了聲。
他從第一眼看見汐,就被對方迷人的樣貌給迷住了。
原來海洋裡的獸人也和人魚一樣漂亮!
汐自然也注意到了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對他友好地笑了笑,問道:“這位是......”
大祭司趁機介紹:“這是我的大弟子,曉。明日的獸神祭就是他主持。”
汐聞言眼睛一亮:“是嗎?大祭司真是體貼,這麼早就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給後輩去做。”
大祭司笑了笑:“人總有老的時候,自然要為下一代考慮。”
這話說的好像他已經快老死了,實際上言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65歲的年紀在他這個位置也算不上高齡。
因為接受著整個大陸最好的供養,歷代祭司除非患有惡疾,一般情況下都是會安穩活到老死的。
“老師說的什麼話,您一定會活到200歲的。”
“但願吧,獸神保佑。”
毫無意義的對話進行到這裡,汐真很想翻白眼。
好無聊啊,他也想直接去劫獄啊。
可是不行,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尊敬的大祭司,我聽聞星雲部落前段時日獻上了一隻神鳥,可能因為從小在海里長大,我特別喜歡鳥。不知道能否有這個榮幸去看一眼。”
大祭司本來還有事要安排,但是汐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又送了那麼多好東西,要是現在把人趕走就說不過去了。
那神鳥十分美麗,他自己也很喜歡。
本來可以讓曉帶他去就行,但是作為主人又實在喜歡聽別人的恭維,最後大祭司還是親自帶他去了。
汐身邊跟了許多人,大祭司這邊自然也要安排更多的武戰士保護。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獸神殿的花園,正殿的守衛瞬間就出現了空缺。
-
在汐進入獸神殿時。
嵐和燼、蒼和曜也進入了獸神殿,白梵帶著剩下的人在殿外接應。
因為獸神祭臨近,獸神殿的武戰士比平時多了一倍。
蒼和曜體格高大,穿著武戰士的獸皮裙,一身四級戰士的威壓,正大光明的和嵐他們在一起,很容易讓人混淆成新來的武戰士。
四人順利地到了關押凌和赫的地方。
還好,這裡並沒有增加守衛。
曜和蒼從背後利落偷襲,將兩個守衛無聲放倒拖入地牢的階梯之中。
要到三層時,蒼抬手示意自己先去解決那個五級戰士。
白梵提前在他的武器上塗了一層藍色小花中提煉的迷藥。
只要砍中了,就能讓對方睡死過去。
為了避擴音前引發騷亂,他們四人下來的時時候緊貼著牆壁,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地牢裡味道難聞,二層還時不時傳出野獸的嘶吼。
也不知那個五級戰士為何願意住在這種地方。
很快,蒼便摸到了五級戰士居住的那間牢房,裡面果然背對他躺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獸人。
蒼捏緊了手中的刀直接朝他的脖子砍去。
鏗——
藍金刀像是砍在了最硬的硬殼之上,激發出耀眼的火花。
那是獸人的胳膊擋了一下,上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鱗片,隨著那人的起身。
他手臂上的鱗片隨之緩緩消失,露出正常的肉色皮膚。
“你是凌的兒子?”
那人語氣裡有一絲不可思議,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昨晚的人也是你的吧,我等你很久了,小傢伙。”
第365章 好像聽見了蒼的聲音
蒼瞳孔驟縮,他完全不記得眼前的獸人是誰。
可對方的語氣明顯認識他。
“你是誰?”
獸人伸出蛇信一樣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真是太令人傷心了,你小時候還尿在我身上過。”
小時候,蛇獸人,見過自己。
蒼不可置信地將眼前人和記憶中瘦小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你是鱗叔叔?”
鱗琥珀色的眼睛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是我。”
鱗也曾是凌的奴隸之一,年紀小體格小,凌很早就給了他自由,再見面也讓蒼叫一聲叔叔。
在蒼的記憶中,鱗出現的次數很少。
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五級獸人戰士。
“你吃了血藥。”
蒼手心的指甲快要嵌入掌心。
“亞父和父親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何要去幫著大祭司看押他們?!”
鱗聞言嘴角掛著的笑容消失:“你還太小了,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胡說八道!”
蒼說著提刀砍向他:“我管你有什麼理由,今天擋我的路就得死!”
-
三層地牢一直比一二層要安靜。
打鬥聲很快吵醒了其他牢房裡關押的人。
“什麼聲音?!”
“好像有人闖進來了!”
“鱗和誰打起來了!太好了!是來救我們的嗎?”
“你腦子被踢了,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救我們?根本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裡......”
“噓!”燼突然出現正在說話的獸人面前。
他們的手上和腳上都戴著鐐銬,顴骨突出,瘦,面色蒼白。
最可怖的是他們的手腕處都有數不清的傷痕,像是利器割開的傷口。
獸人的癒合能力很強,能留下這樣的傷痕,說明製造傷口的人根本沒給他們傷口癒合的時間。
正在說話的獸人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燼抽出白梵贈送的藍金匕首,輕而易舉地砍斷了牢房的枷鎖。
“注意了,聽我說。”
燼動作利落地又砍斷了另一個牢房的鎖。
“保持安靜,我會回來幫你們砍斷鎖鏈,但是能不能出去需要靠你們自己。”
這是白梵的意思,他們出去時需要製造混亂,這些獸人可以幫上忙。
但是,越獄對這些人來講同樣風險極高,可能從此自由,也可能被抓住後處死。
-
凌和赫也聽到了蒼他們製造出來的動靜。
凌突然“噌”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牢門,伸長了脖子朝出口處張望。
嘩啦——
凌坐起身,牽動腳上的鏈子。
這些鏈子比任何一間牢房裡獸人身上戴的都粗。
“怎麼了?”
凌一雙漂亮的眼睛亮得發光:“我好像聽到了蒼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抖。
“我也想他了,小狼崽子。”赫嘆息地說了聲。
他們的狼崽子就算活著也應該在大荒,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凌自然也知道蒼不可能出現。
“但是,我真的感覺他好像在這裡。”
赫凝神聽了聽,倏然睜開眼睛:“有人和鱗打起來了!還有人朝我們這裡來了。不是獸神殿的人!”
凌激動地走回赫身邊,看著赫腳上的鎖鏈:“會是什麼人?這次有沒有可能離開?”
赫聞言深唿吸了兩下:“算了,再等我一段時間。我不能再拿你冒險了。”
想起之前失敗的經歷,凌的眼神黯淡下來:“嗯,活著最重要。只要活著,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到蒼的。”
“咳咳——”
嵐一眼就認出這對被關在最盡頭的獸人伴侶,肯定是蒼的父親和亞父。
蒼和裡面的獸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凌回頭,驚訝地看著不認識的白鹿獸人用一把沒見過武器,輕鬆砍開了大祭司最引以為傲的鐵木枷鎖。
“孩子,你是......”
凌想問你是不是救錯人了。
卻見嵐對他們友好笑了一下,迅速砍斷了赫的鎖鏈把他扶起來。
“我哥是蒼的伴侶,蒼正在和那個五級打著呢,我們快出去吧。”
一句話,言簡意賅,將凌和赫的疑問都堵住了。
凌和赫只覺得像在做夢一樣,輕飄飄地跟著嵐往外走。
-
“鏗——”
藍金刀不知第幾次被鱗用身上的鱗片格擋回來。
“不愧是他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四級了。但是小傢伙,我可是五級。”
鱗蛇信一樣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看上去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蒼冷笑了一聲,嘲笑道:“吃血藥吃出來的五級嗎?鱗叔叔,你年紀大了,要是你認輸我可以不殺你。我只想帶我父親和亞父走。”
鱗嘆了一口氣:“他們走不了。”
突然,二層傳來一聲虎嘯。
緊接著傳來各種野獸的咆哮聲。
那是曜在釋放二層的不祥獸人。
鱗臉色一變:“你們要做什麼?讓他們逃出去,會咬死多少無辜的人你知道嗎?”
蒼聞言有些驚訝地看向鱗,他竟然關心無辜之人的死活?
“你該不會相信大祭司說的,不祥獸人是被獸神詛咒,是失去理智的野獸的說辭吧?”
鱗臉上的著急不像是假的,他看上去真的想衝馬上二層阻止不祥獸人們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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