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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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看向離地有些高度的風鳥背,將白梵放下:“梵不是殘廢,是我想抱。方便。”
白梵:……
還不是嫌他廢物。
“白哥哥,大鳥好騎嗎?”
“這是什麼獸啊?角好長?”
“蒼哥哥,這是你說的很厲害的那個風鳥嗎?”
“剛剛我們嚇死了!”
“嗯嗯,我以為我們要被吃了。”
“哇!它的眼睛好漂亮!是金色的!!”
風鳥本來是歪著腦袋觀察這一群嘰嘰喳喳的幼崽的。
聽到芽誇它的眼睛後,高興地“mio”了一聲。
芽更驚喜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白哥哥,它的聲音也好好聽!”
白梵心想,可不嗎?
誰能想到風鳥那麼大一個子,發出的聲音會是人類幼崽的聲音呢。
當然,也更增添了它的詭異感。
“嗯嗯,風的聲音好聽。”
“這是巨角獸,是風給我們的禮物。”
“風確實很厲害,但是不會吃人。”
白梵每說一句,風就叫一聲附和。
幼崽們便會發出“哇”的一聲。
“白。”
炎和原他們也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大人要比幼崽們更懂風鳥的可怕之處。
即使確認了風鳥不會吃了他們,所有人看上去身體也都在微微的顫抖,白梵太理解他們了。
白梵放下東西,連忙對他們說道:“大家不要怕,風是我和蒼的好朋友。”
這是擅自給蒼和自己抬了輩分,給風鳥降了一輩。
但是風鳥聞言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甚至還非常開心地附和了一聲。
看來它更認可白梵這樣稱唿他們的關係。
果然,一聽是朋友。
原和炎他們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甚至獵還鼓起勇氣朝風鳥揮了揮手打招唿:“風,我是獵。”
“mio~”
風鳥點點頭。
大家這才真正的放下了戒備。
原來風鳥一點都不可怕,它甚至還會親切地和人打招唿。
炎上前:“白,我們今晚吃什麼?我去做飯。”
白梵吃了整整一下午,現在還是飽的。
“你們想吃什麼就自己做吧。我和蒼不餓。”
炎點點頭:“那我把剩下的肉骨頭煮了。”
“割點巨角獸肉一起煮,巨角獸真的好吃。”白梵立刻道。
“好。”炎還沒吃過巨角獸。
就連原他們以前的部落,一年也難得吃上一回。
不用白梵提,原就先將今天的乾的活兒總結匯報了一番。
新的洞穴鑿了兩個,原表示他們已經慢慢掌握了要領,明天就能把剩下的洞穴鑿好。
白梵準備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原嚇得往旁邊一熘:“我……我先去處理巨角獸!”
其他獸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臘肉已經燻完收起來了,藤筐編了十四個。十個是幼崽們編的。
林今天還做了三個新的木桶。”炎想了想,也將今天的活兒匯報了一番。
“嗯!厲害。明天我們把吃不完的嚕嚕獸炸了,還有把油熬了。”
“好。”
“去做飯吧,一會兒給你們看樣好東西。”
那根被吃掉的巨角獸的角也被白梵要了過來。
他想做成長矛。
當然了,他自己肯定是拿不動的。
但是可以給蒼和獸人們使用。
風鳥對幼崽們很感興趣,沒一會兒就用翅膀和幼崽們玩了起來。
白梵輕聲叫了叫它。
“過來幫我從這裡噼開。”
白梵比劃到角的三分之一處,根部太粗,不太適合安在木棍上。
風鳥用翅膀比了比,嘩啦一下。
堅硬的角就被一分為二,斷面非常平整。
“哇!風你好厲害!”
幼崽們一頓彩虹屁勐誇。
風鳥發出急促的詭異的笑聲。
白梵舉著切下來的斷角:“能幫我給它噼成八段嗎?”
這巨角的成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像角蛋白,而是像金屬一樣的質地,人力肯定是切不開的。
剛好風鳥這個逆天的傢伙在,不用白不用。
可是這對於風鳥來說,有點太過於精細了
切成兩段後,風鳥朝白梵搖了搖頭。
從回來後就一直被忽略的蒼幽幽地說:“我的爪子也可以。”
蒼很隨意地撿起一段角,“八段算什麼,十八片我都可以切。”
——————
白梵:來了, 來了,狼崽子該死的勝負欲……
第44章 酸蘸汁
對啊,怎麼把狼崽子給忘了!
白梵其實大概猜到了為什麼蒼的狼爪會削鐵如泥。
一定跟風鳥教會他打架有關。
就像先前世界裡人類寫的武俠小說一樣。
這個世界也存在某種武力體系,獸人戰士等級就是證明。
只是風鳥太神秘了,蒼又只是個流浪獸人,所以他現在還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
“那你來。不用十八片……”白梵重新比對了一下,“十二片就好,你最好先切成六片厚的。然後斜對著切開,這樣我都不用磨了。”
到時候圓片的另一邊就是刀刃,到時候再根據需要打磨就好了。
“沒問題。”
蒼不僅按照白梵的要求切出了十片他想要的。
還把最大那一片另外切成了三片,再從中間切開,變成六個半圓,然後展示給白梵看:“這樣磨成刀是不是更好用?”
白梵拿在手裡感受了一下,這不就是半圓形的菜刀雛形嗎?
“你怎麼知道我想拿來切菜?!”
蒼嘿嘿一笑:“我只是覺得一整塊太重了,你拿著用不方便。”
“你太聰明瞭!我現在就去給它磨了!”
蒼拉住他:“明天再磨吧,天都黑了。還有你那棵野草,都快蔫了。”
“哦,差點忘了!”
風鳥這時候也該回去了。
但它明顯還想玩。
白梵便對它說:“明天再來玩兒吧。明天來請你嘗好吃的。”
是真的只能嘗,要不然一隻鳥就能吃光他們的存糧。
風鳥點了點頭。
用鳥喙碰了碰白梵和蒼的頭,然後展翅離開。
蒼開心地看著白梵:“風是不是很好?”
白梵用力地點頭:“嗯。”沒見過這麼有人性的鳥。
“風是你給他取的名字嗎?”白梵突然問。
蒼點點頭。
想起初次見到風鳥的畫面。
那時候的風鳥和現在並無兩樣,但是他還沒自己現在一半高。
被連續打趴下了一個月獸人幼崽,終於得到了風鳥的首肯,成為牛角山的新主人。
傷痕累累的幼崽輕輕摸著風鳥的喙說:“他們都叫你風鳥,那我就叫你風吧。風,我叫蒼。”
“挺貼切的。”白梵誇道。
-
白梵從那堆檸檬裡翻出已經蔫了吧唧的野莧菜。
芽湊上來好奇地問:“白哥哥,這是什麼草?能吃嗎?”
“嗯,能吃。你給其他哥哥也看看,把它的樣子記下來。以後採集的時候不要錯過。”
白梵把野莧菜遞給她。
芽便像捧著珍貴的藥草一般,把野莧菜拿去給其他幼崽認了。
峰經過幾天的休息,今天終於坐在桌前吃飯。
林也是,白梵都沒來得及給他做一個柺杖,他就已經能單腿跳來跳去了。
白梵不禁再一次感嘆大荒獸人驚人的恢復力。
林的傷口已經癒合成了傷疤,不需要每天換藥了。
但是固定用的樹枝和蕉葉繃帶還是得每天更換。
這些事情都是炎幫著做的。
白梵覺得炎和原現在就是這個“家”的兩個管家。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說,他們倆就會自動去做。
幾個幼崽也很省心,自理能力強不說,還能幫著幹活兒。
要是現代人類的小孩兒也這樣聽話懂事,估計不想要孩子的年輕人會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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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角獸的獸皮軟,韌性強,還很光滑。
原剝下來後像之前白梵教的那樣,用腦漿塗抹揉搓。
白梵已經想好了,這麼好的皮可以拿來給大家做成鞋子。
“鞋子?”
蒼有些訝異。
大荒的獸人沒見過穿鞋的。
他小時候倒是在雲荒見過有人穿草鞋。
白梵將自己磨紅了的腳板心展示給他看:“沒有鞋子,腳會很髒,還會磨破皮。”
蒼為自己的疏忽感到羞愧:“對不起,我沒有想過這些。”
白梵趕緊打斷他的這個想法:“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自己怕冷怕磨罷了。”
蒼有些心疼地說:“你該早點跟我說。我看他們都沒穿,我也以為你不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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