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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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獸神使者,我都可以讓你做我們白雪部落的祭司,你覺得呢?”
白梵立刻拿出獸神使者的氣勢,訓斥道:“大膽!我的身份豈是你能質疑的?
獸神對我的神諭又豈是你能參透的,我要去哪裡,待在誰的部落自有我的道理。
白雪部落是很強,但是能不能讓我留下來我還需要好好觀察。”
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白雪部落首領的兒子說話。
吼氣得差點繃不住自己一貫笑眯眯的樣子。
但是白梵越這樣,反而越將他給鎮住了。
普通亞獸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
他微微欠身道:“是我失禮了,還請你不要生氣。崖,快帶使者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再來一起商量。”
白梵矜貴地“嗯”了一聲。
這下就連崖都不敢再去挽白梵的手了。
到了崖的洞穴,崖小聲地問:“白……使者,之前說好的陶罐的製作方法……”
白梵對他微笑道:“別擔心,我說過的話就不會反悔。
對了,我之前一直想問,你們那個洞頂上掛著的是什麼?很像我們神域叫做鏡子一樣的東西。”
崖一聽神域,立馬就來了精神:“那可是我們花了好多鹽找碎骨部落換的他們蛇神的鱗片。
據說他們一年只能攢一片,所以特別珍貴。”
白梵垂下眼,掩飾住心裡的驚訝。
這麼大的鱗片,那蛇得有多大?
怪不得碎骨部落不信奉獸神,原來他們有自己的神。
只是琥怎麼沒有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們?
不過提前說了也沒用,他們根本沒想到後面會和碎骨部落有交集。
“哼,什麼蛇神,我看就是邪神。”白梵必須要擺明自己的態度。
他嚴肅地強調:“只有獸神是唯一真神!”
崖立馬跟著表明自己的態度:“當然,我們白雪部落永遠都只信奉獸神。”
“我累了,想先休息。”
“哦哦,好。”
崖拍了拍手,外面魚貫而進幾個亞獸奴隸,手裡端著水盆,亞麻做成的布,
白梵很想問這個布是哪個部落出產的,但是他今天問崖的問題已經夠多了,怕再問會引起懷疑。
洗漱完,他便躺下閉上了眼睛。
崖在旁邊等了很久,確認他睡著了,才鬆懈下來睡了過去。
涼並沒有派人守衛在崖的洞口。
但是崖的隔壁就住了他的其他幾個獸人哥哥。
他的洞口離地面高,白雪部落的人不怕他逃出去。
加上在獸人的眼裡,白梵實在是一個太過瘦小的亞獸幼崽,離了蒼便翻不出什麼花樣。
白梵用上了這輩子最大的耐心,等到月上中天才睜開眼睛。
在這之前,他能感覺到有好幾撥人悄悄過來看了他一眼。
月光從洞口照照進來,崖側身躺著,睫毛微微顫著,睡得毫無防備。
白梵一個手刀用力砍向他頸後,崖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暈了過去。
白梵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只留了一件短褲。
他的那套白色獸皮上衣加上短褲在黑暗裡太顯眼了。
接著他又蹲到洞口旁邊的三角灶裡,用草木灰把自己頭髮和臉、短褲、還有身上都胡亂擦了一遍。
還好這些草木灰並沒有燃燒的很完全,很多黑色的碳粉也在裡面。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上衣的獸皮用牙撕了一小團下來,塞進崖的嘴裡。
又把藤蔓解了,把他的手捆起來,腳也直接用獸皮上上衣捆了,然後塞進他自己的獸皮被子裡。
一切弄完,白梵才調整好唿吸走進了一片漆黑的甬道。
他今天讓崖帶他去看蒼,除了要安撫蒼以外,最大的目的是為了記住通往那裡的路。
白梵的方向感和記憶力很好,這也是他敢一個人在野外搞直播的原因。
這麼多年以來,他從來沒有迷過路,也沒有出過意外。
唯一一次意外就是這次“穿越”。
後半夜的山洞裡非常安靜,只有獸人的打唿聲,和偶爾經過獸人夫妻洞穴時,傳出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vimo聲。
很快,白梵就到了那個鑲嵌著巨蛇鱗片的大廳。
夜晚的大廳因為反射了洞外的月光,像灑下了一層銀光。
白梵這次仔細看了一眼鱗片的形狀,是中間比較長的豎著的六邊形。
這時,從左面來了巡邏的人。
白梵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他悄悄地退了回去,藏進了一個山壁的凹口。
所幸,那些人並沒有往他這邊巡視,而是朝著另一條甬道走了。
白梵大氣不敢出,趕緊跑向了去往“牢房”的路。
當他看見那個通道被一塊巨石鎖住的時候,他是崩潰的。
並且巨石外面還有四個獸人守著,只是他們這會兒睡得挺熟的,鼾聲震天。
白梵撿了幾塊小石子。
將其中一顆用力丟向另一條岔道。
“什麼聲音?!”
其中一個獸人立刻被驚醒,他用力拍醒另外三個獸人:“快起來!我聽到那邊有聲音。”
“你聽錯了吧?”這獸人說著還想睡。
白梵又扔了一顆石子兒。
這一次聲音清晰地讓所有獸人都聽見了方向。
“快!一起去看看!”
第69章 馬上就出去啦
“你自己去看不就行了?大晚上的,肯定是吱吱獸。你還怕它?”
說話的獸人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被說的那個獸人看向旁邊另一個獸人:“你跟我一起去。”
那獸人嘆了口氣:“走吧,要是什麼都沒有,明天你的肉要分我一半。”
“行!如果是小偷,首領肯定會獎勵我們的。”
“小偷怎麼可能偷到這裡來,不要命了?”
兩人手裡拿著骨刀,結伴朝那條岔道里去檢查了。
剩下的兩個獸人接著繼續睡覺。
白梵立即衝過去,一人給了一手刀。
只可惜他們不是崖,捱了一下之後,並沒有暈過去,反而疼地叫喚了起來。
白梵:!!!
“艹!你是誰?!”
其中一人站起來,走向他們放福袋的地方。
另一人撲向白梵。
白梵就地一滾滾向放骨刀的地方,一手一把骨刀指向兩個獸人。
兩個獸人一愣。
緩緩向白梵靠近。
“你一個亞獸,就算有刀也不可能打過我們的。”
“乖乖把骨刀放下,我們會對你溫柔點的。”
白梵雙眼狠狠盯著他們,腳步緩緩退向巨石。
等退無可退了,才朝巨石後大聲喊道:“mioooooo!”
那是風鳥的叫聲。
只要蒼能聽到,就會知道他來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蒼能在白雪部落知道他跑了之前開啟石門,帶他一起闖出去。
-
半小時前,獠問一直坐著的蒼:“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蒼:“等我的伴侶來找我。”
獠無語地張大嘴:“他萬一來不了呢?”
蒼:“他一定會來。”
獠看了眼外面的月亮,對自己的手下道:“動手吧。”
所有分散在不同“牢房”裡的奴隸變成獸形,用自己的獸爪作觿(xī)去解鎖門的繩結。
蒼才懶得去解那複雜的繩結,直接一腳踹向木門。
木門應聲而飛。
他把獠的木門也踹了,居高臨下道:“自己能走嗎?”
獠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當然。”
獠之前策劃逃走的時候,除了信得過他的手下,奴隸裡至少有一半的人想趁他們逃走的時候一起跑出去。
現在卻只剩了四分之一的人。
獠看向牢房裡死氣沉沉的奴隸們:“真的不走嗎?”
“你們走吧。”
“留下來至少還可以活著。”
“要是被抓到,明天就會被賣給碎骨部落了。”
獠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想要逃走的奴隸大概有三十幾人,一個個炯炯有神地看著蒼。
蒼的事蹟他們可都聽說了,這是能輕易殺死一級獸人戰士的蒼狼獸人。
如果有誰能帶他們逃離這裡,一定就是他了!
蒼看著這群瘦骨嶙峋的奴隸,只說了句:“出去後我不保證你們都能活,自己想好了。”
“想好了!”
“吼!!!”
蒼:“閉嘴!別吵!”
蒼話音剛落。
便聽到石門後面傳來一聲熟悉的“mioooo”。
蒼立刻上前去推石門,眾奴隸見狀也衝上去一起推。
白梵正準備再叫一聲mio,就聽見身後的巨石傳來了挪動的聲音。
白梵連忙喊道:“蒼!是你嗎?”
蒼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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