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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二百五來了嗎?”那個喊著號碼的男子突然轉頭看向時夏,“喂,說你呢?你是二百五嗎?”

“呃……不是!”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不是?”那男子皺了皺眉,似是有些不開心,直接大步走了過來,伸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木牌看了看,一臉怒氣的指著上面道,“這不寫著嗎?你明明就是二百五,怎麼不是了。”

臥槽!原來那個木牌好寫著號碼,能申請換號嗎?

“別磨蹭了,趕緊上船!就差你了。”男子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催促。

“等等,我……”這是上哪去啊?解釋一下先啊!

“廢話少說,快進去!”男子不待她說完,一把就把她推了進去。

時夏一個沒站穩,腳下一崴叭嘰一下坐在了地上。男子隨後也進入船內,看了眼摔在地上的時夏,似是也有些懊悔推得太用力,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冷聲道,“笨手笨腳的。”

說著也不知道唸了一句什麼古怪的咒語,突然曲指朝著她額頭一點。

時夏隻覺得全身似是被一陣清風掃過,全身的疲憊一掃而空,彷彿瞬間瘦了好幾斤,整個人都輕松不少。低頭一看,剛剛還粘了滿身泥土的衣服,突然變得亮白如新,連上面沉年的頑固汙漬都不見了。

“哇噢……”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歎讚,少年你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能讓人瞬間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大驚小怪。”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時夏仍好奇的盯著自己的“新”衣服看了好幾遍,這才想起,自己穿的可是套休閑服,之前一身泥還看不出來。現在這麼清新亮麗,不會被人當成異類吧。

第六章 入學考試

她忍不住擔心的看了看四周,緊接著她立馬把心又裝回了肚子裡。要說異類,船上這群人才是吧?雖然有一半人著的是古裝,但還有一半人穿的那是什麼鬼?有穿著一身碎布像個拖把的,有直接全身插滿了各式各樣羽毛的,更有掛滿了各種不知明骨頭的,還有船頭那位朋友,怎麼披著床單就出來見人了,別以為剪了兩個洞露出胳膊來就是衣服了,你至少把頭露出來啊喂。她這是不小心闖到了什麼COS聚會場所嗎?

比起這些人來,突然覺得自己的穿著,更適合這個年代的國情是腫麼回事?

“咦,妹子,你怎麼老站著,過來坐呀。”幾步開外一身雞毛裝的漢子,拔開垂在額前的一縷彩色的雞毛,十分友善的朝她招了招手,“海上風浪大,不坐下你會摔倒的。”

時夏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船早已經開動,航行在大海之上了。猶豫了一下,這才走了過來,“雞毛”立馬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一人寬的位置。

“謝謝啊。”

“不客氣。出門在外,與人方便嘛。”雞毛憨憨的笑了笑,“我姓陸,單字一個仁,這是我弟弟陸瑟。”他指了指旁邊另一個雞毛男道,“我們都是齊國人,不知姑娘貴姓啊?”

時夏嘴角一抽,路人,Loser,你們的名字好有品位哦。

“我姓時,是……梁國人。”她順口編了個。

“你一個姑娘家,能來到這裡想必定不容易吧。”

時夏頓時想起了一路的心酸血淚史,臉色青了青,“還……好。”至少她還活著。

“能到這裡已經不錯了,我們兄弟可是整整尋找了五年。”雞毛一臉理解同情的樣子,“還好,等過了這片海就到了。”

時夏一愣,“陸仁大哥,你知道這船要去哪裡嗎?”

陸仁一臉莫名的看了她一眼,“當然是去玉華派啊,你不也是跟我們一樣,去玉華派拜師修仙的嗎?”

“修仙?”時夏有些激動了,一把拉住他的手道,“玉華派有神仙!”那她回家不就有希望了嗎?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陸仁一臉你到底怎麼混到這裡的眼神,長歎了口氣,開始給她科普了起來。

經過雞毛的一番地域解說,時夏終於瞭解到,自己到底被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簡單來說這不是一個神幻世界,而是一個仙俠世界。之前她看到的那些禦劍飛在天上的人,並不是真正的仙人,而是修仙者。

沒錯這裡凡人透過修練也可以成仙,不過修仙界隱於世道之外,只有緣人才能踏入。而她現在所去的玉華派,相當於一所修仙職業技術學院,專教人怎麼修練成仙的。但修仙不易,凡人本來就很難發現修仙界的存在,就算發現了,能不能找到個好仙門也是個問題,就算找到了好師門,還得看資質,悟性等等。這些都是決定因素。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並沒真正的神仙?”時夏有些灰心。

“仙人,自然是在仙界,怎麼會輕易下凡。”雞毛一臉理所當然的道,“不過修仙者的能力也不容小覷,特別是那些修為高深的尊者們,聽說有些大能修行千餘載,就連移山倒海也不在話下。這對於我們凡人來說,也算得上是神仙了吧?”

“大能?”時夏眼中一亮,大能能幫她穿越嗎?

“沒錯。”他突然一臉興奮的道,“我聽人說玉華派中就有兩位太祖,修為深不可測,百年前魔尊肆虐的時候,就是其中一位太祖數次擊退魔尊,才保得修仙界這百年來的安平。”

太祖?時夏突然想起之前,元吾的那個兇巴巴有些莫明其妙的太師祖,不會這麼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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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夏原以為玉華派很近,但她明顯高估了古代的交通技術,就算有仙術加持,也先進不到哪裡去。她們在海上整整航行了一個月。連從不暈船的她,都感覺走路帶飄了,目的地還沒到。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船上的夥食,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慘絕人寰,慘無人道。原本第一天吃到海魚的時候,她還挺開心。畢竟這年代想吃頓海鮮,必須得做好破財的準備。如今卻吃到了免費餐。

可再怎麼免費也頂不住,一吃一個月啊!而且每天都是紅燒,還除了鹽,什麼都沒放。這樣一個月下來,她連看到顆白菜都覺得它眉清目秀,冰清玉潔了。

她本來想找大師傅反應一下情況,奇怪的是,整艘船都找遍了,並沒發現任何一個長得像廚房的地方。直到她看到每天叫吃飯的少年,正在船尾一劍一劍戳著海裡的魚,每戳上一條,就揮手給了魚肚皮一掌,然後拿碗接住,再撒上鹽放到一邊。

看著那一條條新鮮出爐的烤魚,時夏突然覺得自己還能再忍受幾天。就連其它人再有不滿,鬧起來想找那幾名白衣藍紋的人講理時,她也默默的閉上了嘴。她怕自己也變成烤魚。

船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走著,一個半月後,那是個陽光明媚,春暖花開的日子。

突然船裡響起了一聲驚呼,“快看,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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