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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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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經歷了這麼幾分鐘社死小插曲後。姐弟倆跟著筱筱抵達了一棟比較靠內的別墅。

一路上也聽筱筱說明。

這個別墅區的別墅一共也就30棟左右。

無論是在私密性還是土地價值上都屬於京城最為高階的那一批。

當然,這僅限於京城能夠用金錢來衡量的區域。

不然的話,往一環內走才是真的天子腳下。

那都不能用寸土寸金來形容了。

在那些範圍內的建築都是帶有文物屬性的了。

人家可是帶著編制的。

不能用單純的經濟價值來形容。

就算如此,以吳亡的目光來看待。

筱筱目前居住的這棟別墅也並非是單純用金錢能夠得到的。

不然的話,她身為20級左右的靈災玩家。

按道理來說比她有錢的玩家應該不在少數才對。

卻不見得大夥兒都住在如此豪華奢靡的地方。

很顯然,能在這個別墅區購置住所的人。

還需要具備一定的社會地位才行。

這也讓吳曉悠好奇起這白毛小蘿莉的身份。

“她現在這副模樣應該不是原本的樣子吧?”

抵達別墅內後。

姐弟倆坐在客廳沙發上。

趁著筱筱去給兩人沖泡茶水的間隙。

二姐好奇地問向吳亡。

對此,吳亡也覺得沒有啥好隱瞞的。

將筱筱被詛咒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並且調侃道:“其實就算沒有詛咒,這個社會的部分畸形審美在網路上也很奇怪了。”

“男的在逐漸女化,女的在嘗試幼化,幼的又在玩黑化。”

吳曉悠聽得出來他是諷刺網上的男娘現象、審美低齡化以及小學生中二病。

下意識地問了句:“那黑的呢?”

不遠處沖泡好茶水的筱筱剛走過來。

就聽見吳亡一本正經地說道:

“黑的在摘棉花。”

一時間抽象得她差點兒沒能拿穩手中的茶杯。

心中默默閃過“地獄笑話不可取”的念頭。

她將那套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茶具遞到兩人面前。

接過茶水的那一刻。

吳亡光是透過茶葉的成色和氣味就能判斷——

這玩意兒多半也價值不菲。

他可是很清楚有些茶葉的價格絲毫不比黃金來得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屬於是高階奢侈品的行列了。

於是,為了滿足二姐以及自己的好奇心。

不由旁敲側擊地問道:“合法蘿莉,這屋子不是你自己買的吧?”

筱筱也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忽略掉吳亡對自己的稱唿。

輕抿一口茶水後點頭道:“肯定啊,這是我爹的財產,不然誰捨得花這麼多錢,買套一年到頭都不回來住的別墅啊,人傻錢多了屬於是。”

“但也正好方便我拿來隱藏自己的身份。”

“畢竟在這裡外人也不容易接觸到我。”

這話說得吳亡有些汗顏。

好傢伙,俗話說小隱於林大隱於世。

別人想要避開世人實現隱蔽的辦法,是去往那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你避開世人的辦法是住在一般人根本沒資格靠近的別墅區是吧?

雖然效果上好像都差不多。

但一時間吳亡都有些分不清楚這妮子是在說抽象話還是認真的了。

對於這位稱自己老爹人傻錢多的白毛蘿莉。

他順口問道:“那你爹生意做得很大嘛,有沒有啥品牌名稱說來聽聽,指不定我買東西的時候報你名字還能打個折呢。”

聽到這話,筱筱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爹是張建國,嗯,就是您想的那個張建國。”

她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介紹小區保安一樣。

這個名字一出來。

吳曉悠倒只是有些感到熟悉。

似乎在哪兒聽見過。

可一旁的吳亡卻有些肅然起敬。

甚至都有些想站起來了。

這一站不為別的。

單純是對金錢和地位的尊重。

看著二姐還在思考的表情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合法蘿莉說的張建國是……中海集團的那位張建國吧?這可是出去在大眾面前吃個飯都能上新聞的人物。”

中海集團是華夏內專業化經營歷史最久、市場化經營最早以及一體化程度最高的建築房地產企業集團。

在華夏這個以基建狂魔著稱的國家。

該集團穩穩站上建築行業龍頭的位置足以證明其實力。

甚至於在此基礎上,中海集團還向著其他行業進軍有所建樹。

早就從一個單純的建築行業集團變成了華夏境內綜合性最強的集團。

並且沒有之一。

而這個甚至可以和華夏經濟直接掛鉤的中海集團。

其老總的名字就叫——張建國。

一個看似很大眾,並且符合七八十年代老一輩取名風格的名字。

當吳亡說出中海集團四個字時。

筱筱也順勢補充道:“我真名叫做張海筱,您二位還是就叫我筱筱好了,我比較喜歡這個稱唿。”

說實話,吳亡有想過這妮子家庭條件不簡單。

但真沒想到如此不簡單!

“臥槽,我好像還真是在新聞裡聽到過這個名字,難怪有些耳熟。”吳曉悠忍不住吐槽道:“那你哪怕不是玩家,在京城中豈不也是個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的小郡主啊。”

吳亡也順勢吐槽道:“果然啊,人生最大的分水嶺不是高考,是羊水。”

聽到這話,筱筱有些無奈地反駁道:

“小郡主有什麼用呢?有些東西註定是錢和地位都買不到的。”

“比如說現在這個能要我命的詛咒。”

“就算我爹知道了,他難道就有辦法解決嗎?”

一句話瞬間將高高在上的身份拉回冰冷的現實。

就連吳曉悠這個並非玩家的局外人也能感受到那股悲涼。

是啊,當筱筱成為玩家的那一刻開始,她與現實中的家人就產生了無法阻擋的隔閡。

家裡再怎麼有錢有勢。

也沒辦法買到解決詛咒的辦法。

筱筱更是補充道:“實際上,我爹那種層次的人,對於靈災遊戲的存在也或多或少有些瞭解。”

“他身邊最親近的護衛以及司機都是值得信賴的老玩家,黎叔和王叔都是跟我爹年輕時在部隊一起扛過槍的戰友,他們成為玩家的年頭可比我久多了。”

“我剛受詛咒的時候就跟他們說了,兩位叔叔肯定也沒有瞞著我爹。”

“饒是如此,在兩位閱歷豐富的老玩家和我爹那富可敵國的人脈之下,依舊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最終,我提議自己搬出來住尋求解決辦法。”

“但誰都很清楚——”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其實筱筱搬出來住的想法不僅僅是想自己找辦法。

更是想遠離家人以免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的生命走向終結。

死亡降臨的那一刻。

每個人都註定只能選擇接受。

區別只是坦然亦或是恐懼與否。

然而,吳曉悠瞥了一眼正在端著茶杯噸噸噸像喝涼白開似的吳亡。

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無奈。

好吧,也有例外。

別人都是想盡辦法活下來。

自己阿弟卻是莫名其妙的對死亡有種嚮往。

據他所說,死亡的吸引力像是刻進他DNA裡的結構。

就好比唿吸和喝水是人生存的基礎,是生物無法避開的行為。

死亡對吳亡的吸引力比這些生存行為更加重要。

他甚至沒辦法將其稱為本能反應。

更像是一種必須完成的使命……

或者是詛咒。

關於為什麼會這樣。

直到現在吳亡也沒有找到答案。“先不談這個,燕大佬,您準備怎麼祓除我身上的詛咒?”筱筱一臉嚴肅的問道。

畢竟這有關於她自己的生死。

雖然之前在【梨園軼事】副本中顯得坦然。

但那更像是絕境中的無奈妥協。

既然現在能活。

那她肯定不會放手。

吳亡如同牛嚼牡丹似的喝完茶還嚼著茶葉含煳不清地說道:“我有一件道具能將你身上的詛咒轉移,至於轉移去哪兒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會和你有關。”

可聽到這個辦法。

筱筱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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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不確定地問道:“您說的道具莫非是【無私者的銀針】?”

“嗯?”吳亡挑眉詫異。

這妮子竟然知道這個道具?

看著吳亡的表情,筱筱立馬意識到自己猜對了。

眼神中開始泛起一抹失望甚至是絕望。

握著茶杯的手和接下來的語氣都有些顫抖起來——

“這個道具……當初兩位叔叔提到過。”

“但必須要有一個完全心甘情願的人來選擇接受我身上的詛咒。”

“燕大佬……這行不通的……”

能夠全身心都願意接受詛咒,並且完全不會產生抗拒之心的存在。

外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哪怕花再多錢去買一個人的命。

對方面對詛咒和死亡的恐懼都會本能地產生抗拒心。

必須得是至愛至親的人才會如此無私。

這樣的人筱筱身邊其實有四個——

那就是自己父母和兩位從小看她長大的叔叔。

但他們都是自己的家人啊!

筱筱也不可能讓他們來替自己死去。

燕雙贏和自己非親非故。

自然也不可能做到從生理和心理上的心甘情願啊!

她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戲劇化。

本以為從燕雙贏這兒找到希望的辦法。

現在卻是早已被否定的注意。

希望就此破滅了。

看著白毛小蘿莉的眼淚開始止不住地從眼角滑下。

吳亡甚至淡淡地補刀道:“別忘了你只剩下幾個月時間的命咯。”

“哭?哭也算時間!”

【童心鎖】的詛咒會讓筱筱的思維朝孩童轉變。

雖然有【似火之心】幫忙緩和了思維的幼化。

但她的情緒還是會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更加容易起伏。

這話一出。

筱筱哭得更大聲了。

二姐放下茶杯上前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

感覺自己正在照顧一隻小動物。

無奈地瞪了吳亡一眼。

讓這混蛋別再調侃人家了。

吳亡這才聳肩道:“好好好,不玩了。”

“我能繞開【無私者的銀針】道具限制,讓你身上的詛咒直接轉移到我身上。”

“至於我怎麼祓除自己身上的詛咒你就別問了,問多了就不禮貌了。”

“現在你要考慮的問題應該是——詛咒祓除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其實哪兒有什麼繞開的辦法。

主要是吳亡是真的想死。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也滿足【無私者的銀針】限制條件。

心甘情願接受詛咒的轉移。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哭得梨花帶雨的白毛蘿莉。

詳細補充道:“雖說靈災遊戲有遊戲二字,但畢竟不可能真的和遊戲一樣資料化。”

“你的身材外貌是受到詛咒漸漸蛻變成孩童模樣的。”

“倘若詛咒祓除,逆生長肯定會停止。”

“但要怎麼變回原來的樣子那可就有說道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彷彿面前不是一個軟萌的蘿莉。

而是一具人體標本。

“如果是瞬間改變,考慮到骨骼短時間內的瘋狂生長和皮膚乃至血肉的彈性變化……”

“人不是橡皮泥,是有痛覺神經細胞的。”

“相信我,那會活生生把你疼死。”

“我希望你在接受治療前,做好一切準備。”

“不然要是死在後遺症上,售後服務我只能提供殯葬一條龍,沒辦法用死者蘇生把你從墓地拉回來。”

“我玩神碑的。”

聽到吳亡這話,筱筱的抽泣消停了下來。

眼中閃過希望的同時內心深處也感到震驚。

燕雙贏連詛咒祓除後身體的恢復情況也考慮到了嗎?

說起來在副本中也是這樣。

這位大佬總能用一種常人無法理解角度去看待問題。

但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

那證明是真的有辦法使用【無私者的銀針】。

至於他自己又該怎麼處理詛咒。

不用吳亡說,筱筱也不會去打聽。

她還沒有活夠呢。

怎麼可能在已經暴露現實身份的情況下,還對一個強大的玩家窮追勐打。

這不是找死嗎?

“好的!謝謝燕大佬!我這就去聯絡兩位叔叔從倉庫裡去找預防後遺症的道具!”

“如果倉庫沒有的話,可能還需要臨時準備,今天不一定能立馬處理好。”

“麻煩燕大佬和這位姑娘在京城……不!就在這別墅歇息吧!當自己家一樣!”

“你們在京城的所有開銷我包了!”

筱筱開始樂呵呵地掏出手機發訊息。

情緒的變化之迅速真就如同孩童那般。

看來詛咒的影響已經相當深刻了。

吳亡不禁問道:“倉庫?臨時準備?你打算怎麼準備?”

對此,筱筱不以為意地說道:“收購啊!很多玩家其實並沒有您想象中那麼富有。”

“只要價格足夠高,治療類的道具還稱不上有價無市。”

“我爹給我的零花錢還剩幾億,應該夠用了。”

畢竟對付後遺症需要考慮的單純只是治療和回復。

這種型別的道具可比祓除詛咒的道具好找多了。

她相信一兩天內肯定能準備好!

“零花錢?幾個億?真是萬惡的資本家啊!”吳亡默默地端起茶杯遞給筱筱惡狠狠地說道:“加水!給我加水!我要狠狠地享受千金大小姐的服務!”

筱筱一邊加水一邊繼續說道:“對了,燕大佬,您朋友需要的道具我馬上給您。”

說罷,她放好茶杯。

看向吳曉悠的方向開始從【揹包】中取道具。

此前吳亡找的理由是他正在幫一個朋友尋找消除裝備副作用的道具。

恰巧現在來京城找自己又帶了個姑娘。

筱筱自然下意識地就以為需要道具的其實是吳曉悠。

就在她翻找道具的時候。

吳亡忽然感受到有人跟自己發訊息。

是透過靈災遊戲的好友欄直接傳送。

他下意識地就翻閱了一下。

卻不料,內容讓他一愣。

是獬豸發來的訊息。

對方的語氣充滿了焦急和關心——

“燕兄弟!快上廣場的【公正大廳】看看!”

“你被懸賞了!”

“懸賞金額直衝榜單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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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小說出現的任何人名地名以及集團皆為虛構,請勿現實對號入座,薯條先疊個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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