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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粥吧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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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過往以外的內容基本上就是傑希如何殺汙染魔獲取毛髮的了。

  記載之詳細。

  手法之高超。

  甚至還有他媽的手繪插圖。

  吳亡懷疑這玩意兒拿去當本動物解剖醫學書也不為過。

  值得一提的是,傑希手中的【獵狼槍】是她從地精手裡換來的。

  地精在這個魔幻中世紀背景下是相當擅長冶煉的種族。

  直到現在傑希都挺感激那位丟失寶石的女人。

  雖然她因為對方平白無故捱了頓揍。

  但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販賣那寶石換來的。

  “所以,傑希正常的故事軌跡應該是終生和汙染魔以及女巫不死不休。”

  “直到她被殺死或者老到提不動槍為止。”

  “很好,這哪兒是獵魔人的故事啊,純純皮草二道販子發家史。”

  吳亡暗自點頭將傑希的原生軌跡牢記心中。

  想要改變故事內容的話,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脫離正常軌跡。

  隨後將目光看向汙染魔。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站起來比吳亡還高兩個頭的汙染魔,感到渾身一顫彷彿被什麼惡魔盯上了。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傑希將獵槍放下,哪怕是翻看日記的時候都舞著槍花看上去渾身毫無破綻。

  “您……您要殺我了嗎?”

  汙染魔的聲音有些顫抖。

  分明自己的身材遠比這個獵魔人高大,但不知為何他就是無法升起正面反抗的意思。

  彷彿某種東西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正在不停地警告自己——

  現在出手的話,會死。

  對此,吳亡聳肩道:“我殺你幹什麼?扒皮來賣嗎?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皮毛已經多久沒有打理過了,毫無光澤甚至還有點尖端分叉,這能賣出什麼好品質?”

  “兄弟,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

  “我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聽到吳亡這番話,汙染魔額頭上略微青筋暴起。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的皮毛為什麼毫無光澤?

  你心裡真的沒數嗎?

  那不都是因為老子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只顧著逃命啊!

  難不成你還得要求我們這些可憐的畸變野獸,一邊逃跑疲於奔命一邊打理毛皮嗎?

  還給你丫的嫌棄上了?

  “那……那您打算留我做什麼?”

  雖然很生氣,但汙染魔面對傑希還是隻能唯唯諾諾地詢問。

  吳亡目光一凝。

  咧開嘴笑著將手指向窗外。

  那邊正好是對應著維亞城堡王宮的位置。

  “當然是讓你幫忙和我一起接單子啊。”

  “咱倆去刺殺王鹹之!”

  【叮咚——】

  【恭喜您獲得積分加15】

  當吳亡這句話說出來時。

  積分榜的提示再次出現。

  很明顯,在傑希正常的人生軌跡之中是不會放棄追殺汙染魔和女巫,轉頭去接什麼維亞王后的任務刺殺私鹽二道販子。

  這個故事從現在開始。

  已經朝著更加離奇的走向偏移了。

  汙染魔有些懵逼:“為什麼要我和您一起去?”

  “因為你是待會兒要用到的神奇妙妙小工具。”吳亡賤兮兮地說道。

  隨後提著獵槍指向對方的頭。

  語氣變得更加溫柔起來。

  “乖,去開門,不然我一槍把你腦花打出來,然後把你的皮毛當地毯。”

  面對這個無賴的威脅。

  汙染魔又只能再次來到吳亡前面。

  開啟房門朝維亞王宮的方向垂頭喪氣地走著。

  王宮的位置幾乎能俯視整個維亞城堡。

  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婦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這些在她石榴裙下打轉的人們。

  它的西門也面向貧民窟的方向。

  美其名曰——【給任何人一個效忠的機會,哪怕對方只是一個貧民】

  城外的公告欄上明確指示。

  【將自身簡歷投稿於維亞王宮西門的龍騎士手中】

  看起來這裡應該是個有教無類的地方。

  然而,當吳亡和汙染魔來到西門時。

  發現守著城門的騎士正在打盹。

  面相上似乎還有些年邁,鬢角位置甚至都完全花白了。

  這傢伙就是龍騎士?

  龍擱哪兒呢?怎麼沒看見?

  怎麼感覺這更像是一個村口打盹的老大爺呢?

  帶著一點點感覺不太對勁的疑惑。

  吳亡走上前去敲了敲桌子。

  開口道:“尊敬的騎士大人,我有份簡歷想要給您。”

  龍騎士:“……”

  對方似乎完全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依舊睡得正香鼾聲四起。

  這讓吳亡用槍指了指汙染魔。

  “你,去他耳邊叫一下。”

  吼——

  汙染魔鼓起胸腔發出野獸的嘶吼。

  很難想象一張鱷魚嘴是如何發出這種如同老虎震耳欲聾的咆哮。

  可哪怕是這番大動靜幾乎連西門內的衛兵都驚動了。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外面。

  那位龍騎士也照樣打著鼾沒有醒過來。

  也不知道該說他是心大還是藝高人膽大。

  倘若真是野獸襲擊的話。

  這傢伙故意已經命喪黃泉了。

  “咳咳咳,城外的朋友!”站在西門城牆上的衛兵朝下面喊道:“你光喊沒有用,你直接拍肩膀才能叫醒他!”

  什麼奇怪的癖好?

  吳亡皺著眉頭按照對方所說拍了拍龍騎士的肩膀。

  這位睡夢羅漢惺忪著雙眼醒過來。

  看見吳亡那一身獵魔人的打扮。

  立馬明白他是來投簡歷刺殺王鹹之的。

  隨後用手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佩劍。

  又指了指吳亡的雙手。

  最後再將手放在脖子上抹了抹。

  張開嘴說道:“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這番動作和含煳不清的聲音差點兒給吳亡氣笑了。

  艹!你他媽是這個聾騎士啊!

  難怪一直叫不醒呢!

  原來是壓根聽不見人說話!

  城牆上的衛兵強忍著笑意解釋道:“他的意思是,想要接受王后的委託,先要將他打到才行,你倆現在決鬥,贏了就進去,輸了就夾著尾巴滾蛋哈哈哈!”

  “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這老東西雖然不會說話,但手上的功夫卻好生了得。”

  “看見西門邊兒上的手指了嗎?”

  吳亡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門邊上一個比較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一排堆疊起來的手指頭。

  估摸著大概有二十來根的樣子。

  “決鬥的輸家會被他砍下一根食指以作警告。”

  “這都是貧民窟裡那些想要進王宮謀求一番事業的窮鬼留下的。”

  “別小瞧了那群窮鬼,他們拼命起來可比你見過的任何野獸都更加兇殘!”

  “就算是如此,也沒人能從這老東西的劍下進入過王宮。”

  “自己掂量掂量再說吧。”

  畢竟這次的委託是王后所釋出的。

  招來的人基本上都是維亞城堡內的獵魔人。

  他們要是斷指的話,打獵就不太方便了。

  打獵不方便的話,進貢給王宮的汙染魔血肉和皮草份量就得變少。

  要知道汙染魔雖然被稱之為魔,

  實際上也還是動物的範疇。

  他們的肉質也如同外表那樣,混合著各種動物的優點。

  屬於是哪怕生吃都會感到幸福的美食。

  衛兵們也正是看明白了這點。

  所以才提醒吳亡要是沒做好準備的話,大可以現在就直接離開。

  如果換做那些貧民窟的窮鬼過來。

  他們才懶得提醒呢。

  那些窮鬼就得是知道疼了才會選擇放棄。

  王宮內早就有貴族想要關閉西門的通道了。

  可惜“給窮鬼一個機會”是初代國王敲定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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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這樣才會讓窮鬼們有動力去勞作,他們會滿懷期待的幹活兒渴望能夠透過自身努力改變生活,如此一來工作的效率也會更高。

  但真的要讓那些窮鬼汙染王宮潔白的地磚嗎?

  當然不可能。

  所以,只需要給他們一個期待就行。

  真正能夠進門的路子早就被堵死了。

  沒有經過軍事化訓練的窮鬼們。

  在一對一的單挑之下,怎麼可能贏得了身經百戰的騎士呢?

  尤其是這位聾騎士傳聞曾經還參與過對巨龍的討伐。

  他的耳朵也是在近距離承受巨龍的咆哮聲才被震聾的。

  “單挑是吧?需要讀秒嗎?就什麼一二三數完才能開打,西部牛仔式的對決。”吳亡抬頭問著衛兵。

  對方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那麼多規矩。

  “只要這老東西睡醒了,您隨時可以出手。”

  衛兵話音剛落。

  就看見吳亡非但沒有出手,反而是一臉惶恐地朝著西門位置單膝跪下。

  這是面對貴族的禮儀。

  聾騎士雖然聽不見聲音。

  但他看到吳亡這番舉動立馬明白。

  多半是自己身後的西門開啟,並且有某位貴族走出來了。

  於是,聾騎士也立馬轉身過去。

  準備看看是哪位貴族會在這時候出來。

  然而,城牆上的衛兵卻清晰地看到。

  城門實際上並沒有開啟。

  單膝跪地的吳亡在聾騎士轉身的瞬間。

  開始優哉遊哉地給獵槍上膛。

  然後從身後對準聾騎士的腦袋。

  “喂!老東西!你轉身過去看什麼呢!你的敵人在面前啊!”衛兵忍不住大喊大叫的提醒。

  可是連汙染魔咆哮都無法察覺的聾騎士。

  又哪兒能聽到對方提醒的聲音呢?

  砰——

  一顆子彈從吳亡手中的獵槍內射出。

  那還在準備凹造型恭迎貴族大人的聾騎士整個人直接硬了。

  後腦勺的空洞和彈孔標誌著他再也沒辦法還手。

  “嘰裡咕嚕說啥呢。”

  “老東西,時代變了。”

  吳亡撇了撇嘴走過去將對方還站立著的屍體推倒。

  隨手一腳將地上堆疊的手指踢飛出去。

  抬頭笑道:“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他這番舉動讓衛兵警惕地舉起長矛和火銃。

  冷聲呵斥:“誰讓你用槍的!而且竟然還是如此卑劣的偷襲手段!”

  對此,吳亡疑惑地皺眉。

  指了指自己的獸皮紅斗篷,又指了指身後的汙染魔。

  不解地回答:“那我問你,那我問你。”

  “我他媽是不是獵魔人?打獵是不是得用獵槍?”

  “王后聘請咱是不是刺殺王鹹之?刺殺是不是需要偷襲?你總不能指望我正面幹掉整個鹹口幫吧?那他媽是狂戰士信條,不是刺客信條。”

  “我是來應聘艾吉奧的!不是戰神奎託斯!”

  他一連串的提問讓衛兵楞在原地。

  仔細一想好像說得還挺有道理。

  欺騙聾騎士的手段和開槍的果斷都向他們證明了這是個優秀的獵魔人。

  或者說是優秀的刺客。

  似乎還真挺滿足王后的要求。

  這比什麼簡歷都更加直觀有效。

  於是,衛兵讓吳亡稍等片刻。

  他向王后稟報一下這裡的情況,才能決定是否放任吳亡進王宮。

  不消片刻,衛兵重新回來。

  表情百般無奈地開啟西門用咬牙切齒地語氣說道:“我帶您過去與王后面談,在王宮裡記著別!亂!走!”

  他為什麼會如此生氣呢?

  當然是因為聾騎士死了之後,就沒人看管西門的位置了。

  那些個窮鬼很可能又覺得改變生活的希望變大。

  還會繼續來這裡鬧騰。

  到時候,說不定貴族們還會將他們這些在西門的衛兵,調下去接替聾騎士的工作守門。

  這小紅帽屬於是平白無故給衛兵添了很多麻煩。

  他當然不爽啊!

  吳亡聳了聳肩,他才不管你這那的。

  而旁邊的汙染魔則將尾巴夾得更緊了。

  沒有人在乎為什麼汙染魔會出現在這裡,他又為什麼會跟著獵魔人。

  或許在王宮裡的人看來,獵魔人飼養汙染魔就像普通人養了只兔子一樣。

  畢竟,在他們眼中,汙染魔只是一種肉質很好的來源而已。

  並非女巫和巨龍這種能夠造成大量破壞的真正怪物。

  也正因為這種不在乎。

  更讓汙染魔感到壓力山大。

  人類的社會……

  簡直比叢林還要可怕。

  進入王宮後。

  在衛兵的帶領下吳亡和汙染魔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然而走廊周圍的雕塑和牆上的壁畫卻讓他有些沉默。

  雕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精緻的美腿。

  尤其是腳掌和腳趾的部位雕刻得栩栩如生。

  簡直就像是從活人身上砍下來的那樣。

  這些腿部大小不一,粗細不同,就連膚色也略有差異。

  壁畫也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穿著絲襪的足。

  黑的、白的、漁網的、連褲的、長筒的、短襪的……

  “網咖草地的,這是王宮嗎?”

  “粥吧已經打到副本世界了?”

  吳亡對於國王的XP不理解,但尊重。

  事實上,他尊重任何人的XP。

  畢竟在這個充滿魔幻現實主義的世界中,心理健康的人似乎才是真正的不健康。

  走著走著,他忽然指向一張只有畫框卻沒有內容的白紙問道:

  “這裡的絲襪是什麼顔色?”

  衛兵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是出名設計師大粉奇為國王專門創作的絕世佳作——”

  “【只有聰明人才能看見的足】”

  “您看不見這幅畫上的絲襪顔色?”

  之所以問得小心翼翼,是衛兵擔心吳亡反問他這副畫是什麼顔色。

  因為衛兵真的看不見畫的內容。

  但他又不想承認自己是蠢貨。

  吳亡:“……”

  行了,還是保持沉默繼續往前走吧。

  這個副本世界的人腦子沒一個正常的。

  他怕待會兒忍不住把自己42碼的鞋底一腳印在衛兵43碼的臉上。

  更怕對方露出的不是惱怒。

  而是爽到了的表情。

  鬼知道這王宮裡的衛兵XP是不是也被國王帶壞了。

  媽的,憑什麼獎勵你!

  正當吳亡埋頭前進時。

  忽然被一人攔住去路。

  衛兵見狀立馬向對方下跪尊敬地喊道:“參見國王陛下!”

  嗯?粥吧吧主來了?

  吳亡抬頭看過去。

  率先映入眼簾的並非國王的威嚴的相貌,或者對方手中提著一隻血淋淋的斷腿。

  而是他那蔚藍如寶石般的長鬍子。

  這個特殊的顔色讓他比其他人顯得更加高貴。

  【叮咚——】

  【恭喜您獲得積分加15】

  很顯然,這個國王也是能夠改變故事走向的重要人物。

  畢竟從目前的地位來看。

  他一句話就能決定傑希的生死。

  然而,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吳亡繃不住了。

  “你的腿看上去挺粗壯有力的,這可是女腿中難得一見的精品啊,能讓我砍下來放在收藏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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