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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老人恍然。
“給朋友帶的？”
老人很快就有了猜想。
……
“嗯。”
蕭驍點頭。
……
“行。”
既然不是這個年輕人一個人吃，老人就放心了。
就算再喜歡吃糖人，一個人吃五個糖人……
也有些過分了。
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賺這份錢。
雖然若是年輕人真的不聽勸，執意要買，他還是會賣給年輕人就是了。
畢竟該說的他都說了。
年輕人一意孤行，就不怪他了。
該賺的錢他還是要賺的。
……
老人笑著點點頭。
“你稍等。”
“我這就給你做。”
“一條龍，兩隻狐狸，還有……”
老人卡殼了。
還有什麼來著？
……
“一條蛇。”
蕭驍補充。
……
“對對。”
老人想起來了。
他笑著點點頭。
“沒錯。”
“一條龍，兩隻狐狸，一條蛇。”
“你稍等。”
“馬上就好。”
……
老人動作麻利的行動起來。
……
正如老人說的，龍他做得多了。
一條模樣神氣的龍很快就成型了。
比之前饕餮做得還快。
……
饕餮真的讓老人有一種奇怪的類似於不知道是懷念還是什麼的感覺……
他說不清楚。
腦中思緒紛繁。
手上的動作難免多了一絲猶豫，就慢了。
……
但做龍的時候，老人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老人只覺得手下的糖漿如臂使指。
一條龍的出現水到渠成。
沒有絲毫的滯澀。
……
老人很快開始了狐狸的勾勒。
……
老人抬眼。
像是才發現似的微愣。
然後道，“伱要做的狐狸……”
“就是你懷裡這樣的？”
……
“嗯。”
蕭驍點頭。
……
“老闆，你才發現啊？”
兩個女生很吃驚。
這麼漂亮的狐狸太有存在感了。
她們在男生後面圍繞著這隻小白狐狸竊竊私語了很久。
直到聽到不太聽到的饕餮話題……
她們才被轉移了注意力。
……
老人苦笑。
“嗯。”
他後知後覺，饕餮對他的影響……
似乎比他以為的要大。
……
“真漂亮的小狐狸。”
老人一臉的驚豔。
…….
“是吧？”
兩個女生很是有幾分激動。
“我們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小狐狸。”
“還是白狐狸。”
“簡直漂亮的不像是真的一樣。”
……
老人手上的動作頓住。
他頻繁看向小白狐狸。
面上露出一絲為難，“我可能做不出這麼漂亮的小狐狸。”
……
蕭驍笑了笑。
“沒關係。”
“有幾分相像就可以了。”
……
“……好。”
老人點頭。
有客人的這句話，老人的心寬了一些。
卻仍舊花了不少的時間揣摩眼前小白狐狸的模樣神韻……
然後才帶著幾分猶豫的下手。
……
小狐狸的糖人花了比饕餮更長的時間完成。
老人來回對比糖人與眼前的小白狐狸。
半晌，老人搖頭。
“也就幾分相像而已。”
“抱歉。”
“我的能力有限。”
……
“您做得很好。”
蕭驍微笑。
對於一個糖人而言，老人的技藝真的很好。
他很滿意。
……
見年輕人的表情不似作偽，老人放心的笑了
“你滿意就好。”
……
有了第一個狐狸的成品在，老人的第二隻小狐狸很快就完成了。
完成兩隻小狐狸後，老人鬆了一口氣。
像是結束了一項艱鉅的任務。
……
“還有一條蛇。”
老人喃喃。
蛇按理來說是最好做的。
畢竟，就外貌的複雜度而言，蛇是線條最簡單的。
……
老人嘴裡唸叨著，手上已經開始了動作。
很快，一條栩栩如生的蛇就在老人的手下勾勒而出。
點上最後的眼睛後，老人微微的唿出一口氣。
完成了。
老人的面上浮現了笑容。
……
老人拿起最後完成的蛇。
剛要遞給對面的客人-
他的手頓住了。
“你可以拿嗎？”
老人有些不放心的道。
這個年輕人一隻手抱著一隻小狐狸。
一隻手已經拿了一個饕餮糖人。
……
“你要小心不要讓糖人粘在一起。”
老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糖人。
……
“可以。”
蕭驍的嘴角翹起。
“您給我就好了。”
……
“好吧。”
老人說的猶豫，給的也猶豫。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蛇糖人，又拿起了兩個狐狸的糖人，一起給向對面的年輕人。
“小心。”
老人提醒年輕人。
“別掉了。”
……
“可以嗎？”
老人嘗試著把三個糖人放在一起，卻發現很難讓它們不碰在一起。
他只能一隻手拿著蛇的糖人，一隻手拿著兩個狐狸的糖人。
……
蕭驍一一主動從老人的手裡接了過來。
此時他的手裡已經有四個糖人了。
一個饕餮，兩個狐狸，一條蛇。
……
“要不拿袋子裝著吧。”
身後的女生建議。
“你朋友在附近嗎？”
“不在附近的話還要拿回去。”
“這一路上要是不小心碰到哪裡或是撞到人了……”
這糖人可就不能吃了。
唔。
有一部分不能吃了。
……
“對對。”
老人被女生提醒，他眼睛一亮，“我拿袋子給你一個個裝起來。”
老人低頭翻找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沒有袋子。
畢竟，他基本不怎麼遇到買糖人還要用袋子裝的。
糖人都是現吃的。
放久了影響味道。
而且放袋子裡久了也會黏到袋子上。
看上去觀感總歸不太好。
……
蕭驍彎起嘴角。
“我可以自己拿。”
……
“別……”
老人擺手，“你等會。”
“先給我。”
老人把剛剛給年輕人的糖人又拿了回來，小心的放在板子上，然後去了隔壁的攤位。
很快，老人就拿了幾個袋子回來了。
他把糖人一個一個裝進了袋子裡。
……
“喏。”
老人把四個袋子遞給年輕人。
“拿好了。”
……
“謝謝。”
蕭驍微笑接過袋子。
雖然他真的可以直接拿，但老人的一番心意，他自然不會潑冷水。
……
“這樣就好拿了不是？”
老人看著年輕人的模樣，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裝袋子裡是權宜之計。”
“還是儘快吃掉的好。”
“放久了到時候粘在袋子上，我怕你們年輕人嫌棄。”
老人提醒這個年輕人。
……
“好的。”
蕭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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