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裡有問題。”

  ……

  啊？

  不待其他人疑惑與進一步詢問，邊上又有意外發生。

  ……

  蕭驍再次側身。

  避開了撲過來的老人。

  ……

  “你想做什麼？”

  蕭驍神色微凝。

  眉眼間難得露出了一絲的茫然。

  畢竟太奇怪了。

  他跟這位老人完全是陌生人。

  更沒有新仇或者舊恨。

  那麼……

  這位老人為什麼一見到他就撲過來？

  一次還能說是意外。

  兩次……

  那就絕對不是意外。

  而是對方的有意為之了。

  …..

  為什麼？

  蕭驍打量老人的臉。

  一張陌生的臉。

  今天之前，他的確沒有看到過這張臉。

  更遑論與之產生矛盾。

  ……

  “驍驍。”

  聽到這邊的動靜，轉頭髮現事件的中心好像是自己的兒子，蕭母立即走了過來。

  老太太也疾步走了過來。

  ……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蕭母與老太太關心的看著蕭驍。

  ……

  蕭驍微微搖頭。

  嘴角微翹。

  “我沒事-”

  話沒完全落下，孟老頭又撲了過來。

  蕭驍再次避開了。

  ……

  這次，蕭驍沒有扶住孟老頭。

  孟老頭往前踉蹌幾步，站穩了身子。

  ……

  這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孟老頭做了什麼。

  ……

  “你幹什麼！？”

  蕭老太太又驚又怒。

  還有幾分的疑惑。

  ……

  蕭母臉色沉下。

  往前一步，擋在了蕭驍的身前。

  ……

  “夠了！”

  光頭老人跟最先開口的眼鏡老人一人一邊拉住孟老頭。

  不然……

  孟老頭又要往人家年輕人身上撲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瘋了？”

  ……

  “是啊。”

  其他人七嘴八舌交頭接耳起來。

  “這人怎麼回事？”

  “反社會人格？”

  “怎麼就盯著人家年輕人？”

  “都被發現了還不死心？”

  “他以為他打得過人家年輕人？”

  “……不會是故意的吧？”

  “想碰瓷？”

  “讓人家年輕人賠他錢？”

  “……不至於吧？”

  “哪有這麼碰瓷的？”

  “他剛才也沒有故意倒下啊。”

  “那不是被人家年輕人拉住了嘛。”

  “後面那次人家年輕人又沒拉他。”

  “他不是自己站穩了嗎？”

  “……也是。”

  “沒反應過來？”

  “……這個老頭奇奇怪怪的……”

  “第一次失敗了也不走還來第二次、第三次……”

  “他是跟這個年輕人有仇嗎？”

  ……

  這是很多人的疑惑，

  蕭母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驍驍。”

  “你認識他？”

  ……

  蕭驍搖頭。

  “不認識。”

  “今天第一次見。”

  ……

  這個回答頓時又引起一波喧囂。

  “不認識？”

  “不是尋仇？”

  “那是怎麼回事？”

  “這個老頭不會是恰好發病了、就盯上人家年輕人了吧？”

  ……

  不認識？

  蕭母點點頭。

  好。

  她看向孟老頭。

  “你是誰？”

  “為什麼要對我兒子幾次三番的出手？”

  ……

  “說！”

  見孟老頭一聲不吭。

  眼睛……

  又是盯著她孫子的方向。

  老太太心裡剛下去一點的火噌的燃起。

  “你說不說！？”

    老太太沉聲喝道。

  “不說我們就報警！”

  “讓警察找你的兒子女兒過來！”

  老太太知道這事就算報警也沒什麼用。

  畢竟孟老頭的行為並沒有造成任何實質的傷害。

  那是她孫子厲害！

  老太太忿忿。

  這孟老頭就該得到教訓！

  ……

  沒關係。

  警察治不了他。

  還有他的家人。

  一般人都會更在意家人的看法。

  老太太就不相信這老頭的子女知道他們的爸爸做了什麼後……

  還會站在他們爸爸的那一邊。

  “讓你的孩子看看他們的爸爸做了什麼？！”

  ……

  老太太的這番話果然引起了孟老頭的注意。

  孟老頭都一次把視線從蕭驍的身上移開了。

  他看向了老太太。

  ……

  老太太神色不渝。

  怎麼？

  知道怕了嗎？

  知道怕了就-

  ……

  孟老頭低下了頭。

  老太太一愣。

  啊？

  ……

  “老孟沒有家人了。”

  一邊抓著他胳膊的眼鏡老人道。

  ……

  “是的。”

  光頭老人點頭。

  “他家就他一個人了。”

  光頭老人看看老孟頭。

  臉上露出幾分同情。

  他看向蕭驍還有老太太與蕭母。

  “這老小子可能受到的打擊太大了。”

  “人就變得有些奇奇怪怪了。”

  “他以前不這樣的。”

  ……

  “當然。”

  眼鏡老頭苦笑。

  “做錯事就是做錯事。”

  “驍驍。”

  眼鏡老人看著蕭驍，“嚇到了吧？”

  “老孟頭這樣做也是第一次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偶爾就會這樣發作一下。”

  “每次都被人罵。”

  “也不知道圖什麼？”

  孟老頭的行為固然是錯的。

  但看著孟老頭的模樣，加之他們知道孟老頭家裡的情況……

  真的很難對孟老頭狠下心來。

  ……

  “那別人多無辜。”

  老太太的臉色沒有好轉。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剛才這老頭向她的孫子撲去……

  嚇死人了。

  這老頭可憐……

  她孫子不無辜嗎？

  ……

  “是。”

  眼鏡老人點頭。

  他知道。

  被孟老頭嚇到的人無辜。

  別人憑什麼承擔孟老頭的莫名其妙？

  ……

  眼鏡老人苦笑。

  “對不起。”

  “真的很抱歉。”

  “驍驍。”

  “你別介意。”

  “老孟頭其實也不會做什麼……”

  ……

  “那他是想做什麼？”

  老太太眉頭緊鎖。

  老孟頭剛才那模樣她還以為老孟頭要咬她的孫子……

  跟瘋狗一樣。

  一次又一次……

  ……

  “……不知道。”

  眼鏡老人再次苦笑

  “我們也問過老孟頭好幾次……”

  ……

  光頭老人看向老孟頭。

  “你到底想做什麼？”

  光頭老人再次問道。

  “你說啊。”

  “說出來。”

  “也許我們可以幫你。”

  ……

  老孟頭低著頭。

  一聲不吭。

  ……

  “你-”

  “哎呦。”

  光頭老人與眼鏡老頭都向後退了幾步。

  原來是老孟頭用力甩開了他們的手。

  別看老孟頭乾癟癟的，清瘦得很。

  力氣卻是不小。

  猝不及防下，眼鏡老人與光頭老人都被甩開了。

  ……

  老孟頭轉身。

  大步走出了茶館。

  ……

  “你-”

  老太太伸手。

  有些跳腳。

  “還沒有跟我的孫子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