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老人明顯認識你的樣子。”

  “不會是你不記得他了吧？”

  ……

  “老人家。”

  有人看向捂著胳膊坐在地上的老人。

  “你認識這個人嗎？”

  說話的人指了指男子。

  ……

  老人死死盯著男子。

  沒有吭聲。

  ……

  這讓周邊的人愈發的迷惑了

  “這樣子可不像是不認識的……”

  “是啊。”

  ……

  “你好好想想。”

  圍觀的人看向男子。

  “你真的沒有見過這位老人嗎？”

  ……

  “沒-”

  男子臉色難看的抿緊嘴唇。

  他真的對這個老人很陌生。

  但是老人的表現也真的讓人很迷惑。

  他努力回想起來。

  不會……

  他真的在哪裡見過這位老人……

  ……

  老人終於有些顫抖的站了起來。

  他邁開腳步-

  “你幹什麼！？”

  胖胖的老人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跑到了老人的身邊。

  胖胖的老人氣喘吁吁。

  太晦氣了。

  剛好碰到了紅燈。

  不然，他早就過來了。

  ……

  嗯？

  新人物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

  “你是？”

  男子猜測，“這位老人的家人？”

  ….

  “不是。”

  胖胖的老人脫口而出。

  ……

  “朋友？”

  男子再猜。

  ……

  “……不是。”

  猶豫了幾秒，胖胖的老人還是搖了搖頭。

  “我跟他是鄰居。”

  不待男子繼續詢問，胖胖的老人直接說出了答案。

  “我認識他。”

  但他們之間的接觸並不多。

  尤其在老孟頭家裡遭逢大變後，他們的聯絡就更少了。

  他幾乎沒有在外面遇到過老孟頭了。

  ……

  男子還有圍觀的群眾都是一愣。

  哎……

  鄰居？

  只是鄰居嗎？

  ……

  “你幹什麼！？”

  胖胖的老人低聲再次喝道。

  抓著老孟頭胳膊的手裡傳來很大的掙脫力道。

  ……

  老孟頭的表現所有人都看到了。

  ……

  男子立即道，“看到了嗎？”

  “他又想來打我！”

  聲音裡滿是震驚。

  ……

  其他人也很震驚。

  “我的天啊……”

  “什麼仇什麼怨啊……”

  “我也想知道……”

  “這麼恨嗎？”

  ……

  男子捏緊拳頭。

  他深吸一口氣。

  是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

  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究竟做了什麼……

  讓這個老人這麼鍥而不捨的要來打他？

  ……

  “你為什麼要來打我？”

  男子看著老孟頭。

  “我不認識你。”

  男子有好好的回想。

  但想到太陽穴都一突一突的跳了，想到腦袋都隱隱的作痛了……

  他還是沒有想起任何跟這位老人有關的記憶。

  ……

  是他真的忘記得這麼乾淨……

  還是他的過去的確跟這位老人毫無交集？

  ……

  那老人的表現就很值得人反芻咀嚼了。

  故意的？

  碰瓷？！

  ……

  男子心裡一跳。

  難道是碰瓷！？

  難怪像是不怕死一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朝他沖過來……

  他也真的著了道了。

  他推了老人。

  還打了老人。

  男子的臉色很難看。

  不對……

  有很多人可以給他作證。

  是老人先對他出手的。

  他們之間不是意外。

  是老人有意攻擊。

  而他只是正當防衛。

  他不是故意傷害老人的。

  ……   

  “是啊。”

  胖胖的老人也很疑惑。

  之前他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老孟頭？

  好脾氣的老孟頭？！

  竟然要打人！？

  ……

  “他做了什麼嗎？”

  多年的鄰居，胖胖的老人相信老孟頭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打男子。

  “你認識他？”

  ……

  男子臉皮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可沒有做什麼。

  他是無辜的。

  他忍住了要辯解的話。

  現在最重要的……

  是知道老人攻擊他的原因。

  其它的都暫且放在一邊。

  後面再說。

  ……

  “說話啊。”

  老孟頭的沉默讓胖胖的老人有些著急。

  他加大手裡的力道。

  這老傢伙……

  竟然還在掙扎想要擺脫他的桎梏、去打對面的男子。

  老孟頭的力氣出乎他意料的大。

  幸好。

  他的體型不是白長的。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壓制住老孟頭。

  “你真有什麼理由就說出來。”

  “我還能幫你。”

  “我就不攔著你……”

  ……

  “老孟頭！”

  胖胖的老人有幾分氣惱的叫道。

  “你說話啊！”

  “你認識他嗎？”

  胖胖的老人看向對面的男子。

  ……

  男子搖頭。

  他不認識老孟頭。

  ……

  “你看。”

  胖胖的老人道，“人家說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他的話……”

  “為什麼要打他？”

  “他做什麼了？”

  “他騙你了？”

  “打你了？”

  “罵你了？”

  ……

  胖胖的老人說一個猜測，對面的男子搖一次頭。

  沒有。

  沒有。

  沒有！

  他根本不認識老孟頭。

  在今天之前也沒有見過老孟頭。

  這些事情他怎麼可能做過？

  ……

  “你說話啊！”

  胖胖的老人第三次叫道。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你能不能說些什麼？！”

  “你有道理的話，我幫你一起打他！”

  ……

  男子臉色微變。

  什麼叫有道理的話、一起打他？

  他可什麼都沒有做！

  ……

  老孟頭抬起頭。

  似乎被胖胖老人剛才的話說動了。

  ……

  胖胖的老人心裡一喜。

  總算有點反應了。

  再沒反應……

  他的心裡都生出後悔了。

  他為什麼要管這個閒事？

  他跟老孟頭其實也沒有多少的接觸。

  但老孟頭的遭遇……

  知情的人都會對老孟頭有幾分的同情。

  太慘了。

  頭髮都變白了……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

  ……

  但再同情……

  對方不配合，他也做不了什麼。

  ……

  胖胖的老人是真的有些好奇老孟頭今天行為異常的原因。

  在他的印象裡……

  他第一次看到老孟頭這樣激烈的表現。

  到底……

  那個男子做了什麼？

  能讓向來溫和的老孟頭變得這麼的具有攻擊性？

  ……

  “是吧？”

  胖胖的老人乘勝追擊。

  “多一個人幫忙總比一個人好。”

  “你告訴我。”

  “我肯定站在你這邊的。”

  ……

  老孟頭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張開嘴。

  手抬起，指向對面的男子。

  ……

  男子一怔。

  他？

  他怎麼了？

  他也想聽聽……

  他到底做了什麼……

  讓這位老人對他這般的……

  不依不饒……

  ……

  胖胖的老人看向男子。

  嗯。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