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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跟去看一看的,畢竟在j國呆久了,偶爾活動一下我也很贊同。”
“是嗎?那就好。”
R繼續微笑,他看著白葉注射完畢之後轉身離開房間,臉上的笑意才稍稍收斂起來。
R摸著下巴:“看起來的確是對白家純粹的恨意呢。”
白葉想活著,就需要依靠研究所,所以R倒也沒有過多的擔憂。
…
白葉離開那棟建築,走過轉角,正好跟同來m國的白之澤父子倆擦身而過。
白葉目光都沒有偏移。
直到白之澤冷不丁開口:“你手怎麼了?哦,我是說你的左手。”
白之澤忽然伸出手,要抓住白葉的左手。
白葉的右手是仿生手,走路的時候擺動幅度本就有點奇怪,但此刻他左手也微微蜷著,似乎很輕的抽搐痙攣。
白葉本能收回手,右手握拳,揮在白之澤手腕上,重砸在麻穴之上,震得白之澤手腕一陣發麻,順勢鬆手。
白之澤皺眉:“白灣。”
在旁邊看熱鬧的白灣聞言才行動。
白灣能在j國打出類似於活閻王一般的名聲,本身就能力不俗。
對付腺體已經完全損毀,且明顯處在不適階段的白葉來說綽綽有餘。
白葉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太大的抵抗反應,就被白灣扯高了衣袖,露出還微微滲著血的針孔。
白之澤甩著自己發麻的手臂,看了一眼瞬間收回手,拉下衣袖緊皺眉頭的白葉,若有所思。
“你注射了什麼?”
“跟你沒有關係吧?”
白葉嘲道。
“給白乾折騰出這麼多麻煩但又沒有威脅的事情,這麼多年也真是辛苦你了,聽說你上次差點成功拉下白敬雲,順便也處理一下那個小廢物?倒是很威風,就是不知道我們這種目標一致能不能真的達成合作,哦,當然,我是沒什麼日後再見的心思。”
白葉說完,不理會白之澤父子倆的反應,抬腳離開。
白之澤看著白葉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梢。
之前的驚訝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揍這個一口一個廢物的侄子的想法。
他記得這小子小時候雖然不太愛說話,但也沒這麼討人厭。
“他是不是在嘲諷我?”
白之澤摸著下巴,對白灣說著。
“根據話語分析判斷,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在嘲諷你,需要我分析剩餘的百分之三十情況嗎?”
“不,已經可以了。”
白之澤不耐煩打斷白灣的話。
“這小子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而且怎麼什麼鍋都往他頭上扣?
他什麼時候要去動那個小東西了?
更別說聽他這語氣,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感覺大機率是看好戲的高興。
白之澤很快在心中得到了答案。
他輕嘖了一聲:這樣的話,不就得需要好好重新教育一下了嗎?
他二哥造的孽,還在追他。
不過很難說白之澤在看到白葉還活著,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更緊繃起來。
他本就覺得白坤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該牽連到白葉,加上白葉那個小爸也一言難盡,他對這個孩子是有點愧疚的。
但在這種組織裡看見白葉,這的確是極大的驚嚇。
兩人已經來到了無人的區域。
“白葉是不是在針對你大伯?”
白之澤看向白灣。
“哦,還在針對你口中的小籠包。”
白灣聽見小籠包這三個字看過來,想了想,強調。
“小籠包才五歲。”
對五歲的孩子動手,是非常沒有道德沒有品位的一件事情。
“沒錯,所以我才到這裡來,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之澤的臉色完全徹底的黑沉下來。
“總不能一直背鍋沒其他反應,要是實在弄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看看能不能把他控制一下帶走,丟給你大伯,讓你大伯少來關注我們。”
最重要的是別把他找的那三個廚子又給他趕跑了。
當然了,此刻一聲沒跟白乾說,也因為白之澤都還沒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白葉身上又發生了什麼,怕打草驚蛇。
而互相猜忌提防的雙方都已經給對方找到了合適帶入的壞蛋角色。
白灣思考了一下,嚴肅點頭:“我得到最新訊息匯總,法雷爾家的當權者、加里森家的家主……都已經抵達m國本州地區,需要特別關注嗎?”
“到時候看看吧。”
白之澤冷笑一聲。
“一群無利不起早的,說是國外的貴族紳士,不過也只是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虛偽傢伙罷了,不過裡面是不是有白聖那傢伙的合作物件?你盯著點,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看看就準備跑路。”
他可不想再被逮回國內去。
不過……
白之澤摸著下巴。
“他穿的那麼單薄,一臉不在乎自己的樣子,怎麼還圍了一條圍巾啊?”
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m國這個季節的溫度雖然不比z國寒冷,但也已經入冬嚴寒,前幾天還下了一場凍雨,將整座城市澆的透心涼。
而白葉穿的單薄,唇色蒼白,一臉無所謂的姿態,但卻詭異的圍了一條看起來很暖和的圍巾。
這實在是怪事。
“根據他那身裝扮能抵禦的溫度來判斷,分析那條沒有品牌但用料不錯的最尋常款式圍巾大概對他比較重要,有以下幾種原因……”
聽著白灣接話就要開始,白之澤頭疼的叫停。
“好了好了,打住,最近讓你在人前不要說話,是不是把你憋壞了?”
怎麼張口就嘰裡咕嚕的往外冒呢?
“……有一點。”
白灣很誠實。
“分析原因,是因為小籠包喜歡聽相關分析。”
那個崽幾乎不會打斷他的話,每次都會特別認真的聽完,導致白灣在白家別院說話的頻率不斷上升,突然出國又當啞巴,他有點不太適應,還沒有其他人能說,只能逮住白之澤使勁薅。
白之澤:……
“行了閉嘴……說起來快要到聖誕節了呢。”
白之澤又喃喃自語了起來。
“z國對聖誕節的團圓倒是沒有什麼執念。”
更在乎的當然還是過年。
但說起來,白家人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在意這些節日吧?
哦,除了那個小東西。
z國,白家老宅。
距離小白諾哭著醒過來找爸爸已經過去了幾天。
幼崽這段時間一直興致不高,看起來有點蔫蔫的,有點心事。
更不用說早上又聽見爸爸說可能之後要出門。
這個崽一下子警惕起來。
此刻已經是下午放學回家,吃過了晚飯,幼崽正攤開新的摺紙書,在學摺紙的新花樣。
白聖坐在不遠處端著果汁杯正在看,他看著看著又低頭關注了一下手機,隨即抬頭站起身來。
本來坐在羊絨地毯上的幼崽立馬警惕的看過來,找尋爸爸在哪裡。
“爸爸?”
“在這呢,丟不了。”
被小白諾盯了好久的白聖略有點無奈的開口。
上次是受了點傷,但這次也不用這麼小心謹慎,這麼警惕。
白諾歪著自己的小腦袋看著爸爸。
然後果斷拋棄了摺紙張開小手迎上來。
“爸爸抱諾諾。”
他噠噠噠的跑到爸爸身邊,小手舉高高,再次重複。
“爸爸抱諾諾。”
白聖彎下腰,熟練的單手將他抱起來,感受到他自然而然在自己懷中找了個合適舒服的位置,這麼貼上來,不免的好笑。
“盯這麼緊幹什麼?”
“爸爸出去,諾諾要一起。”
白諾貼上來,大眼睛認真又固執。
跟爸爸貼臉。
“一起出去?不上幼兒園了?”
哎?
幼崽來回看看,想想幼兒園,想想哥哥們,又看看爸爸。
最後崽崽艱難的做出了決斷,他抱著爸爸的脖子,認真。
“爸爸出去,諾諾也要去。”
他還在白聖的肩膀上比劃了一下。
“上一次,爸爸就受傷了,諾諾不在,就沒看到,爸爸還要瞞諾諾,爸爸壞……不對,爸爸不壞……”
爸爸全肯定的崽崽不會說爸爸壞。
於是這個崽都快給自己繞進去了。
但總之。
幼崽好似賄賂一樣的貼上來。
“諾諾要去。”
保護爸爸要去,找那個叔叔告訴叔叔諾諾記起來了要去,總之就是——諾諾要去。
就算是那個什麼國外的地方,諾諾也要去。
雖然上次白聖就隱約有意識到,但現在真的‘甩不開’這個崽了,才有點無奈:“爸爸這次不受傷,爸爸保證。”
白諾看著爸爸的臉,思考了幾秒鐘,還是開口:“諾諾要去,諾諾聽見了,爺爺大伯……都要去,諾諾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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