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43頁
葉咎雙手合十:“讓上面專業不對還總愛瞎指導的領導調走吧!”
秋渝看看葉咎,要不是秋老爺子在旁邊看著,他能當場來個‘五體投地’。
但他嘴上一點沒停。
“求讓我十連三金!”
秋老爺子正要說話,聽見這麼一句,他跟葉咎同步轉頭看過來。
秋渝:……
“我用我二叔的手機玩的遊戲,他給我玩的,說要培養我跟他一起打遊戲。”
秋老爺子:“沒事,你偶爾放鬆放鬆也好,等我回家就把你二叔的腦袋擰下來。”
而白諾看著眼前的‘盛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沒說出來。
最後才捏著自己的小木棍,拿出布袋裡最後剩的那個松塔把玩著。
“雖然如果可以,我不介意把幸運分給別人。”
白諾始終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已經足夠幸運了。
但是。
“諾諾不能控制魚,能釣上魚跟我沒有關係啊。”
小傢伙有點不太自在,往後靠了靠,靠在大伯的腿上,然後仰頭看大伯。
要是剛剛過來的人沒有釣到怎麼辦呢?
小小隻的崽還很擔憂。
白敬雲好笑的蹲下身子:“沒事,他們只是看你太可愛。”
找個藉口握握手摸摸頭而已。
旁邊幾個還沒走開的人也善意笑起來,點頭。
“對,釣到算諾諾的,釣不到算自己的,哪有人人都許願成功的道理?”
老爺子拍照還沒完,他已經開始拉著白灣和白葉拍照了。
白灣這邊拍完,並不跟白葉多待,返回釣位。
眼看著白之澤懷疑人生的看著其他人上魚,然後將信將疑的站起身,步步來到了小白諾身邊,突兀的伸手,摸了小幼崽的腦袋一下。
看著小白諾仰著腦袋跟他對視,乖乖喊他:“三叔公。”
“嗯。”
白之澤一向不擅長面對這個幼崽,太軟和,他很多話都說不出來,於是習慣性的‘落荒而逃’。
這父子倆也是相當一致了,白灣見到白聖總喜歡偷偷熘走,白之澤遇見白諾,沒兩句就撤離。
白之澤也回到釣位坐好,跟白灣對視了一眼,搓了搓手,嗤的笑了一聲,等待上魚。
白諾布袋裡的果子分完了,見太爺爺還在‘忙’,就讓大伯和堂伯帶著自己繼續去夠果子。
他還沒吃夠,而且還想要帶回家去給爸爸還有爺爺奶奶他們。
等小白諾又攢了一波果子,老爺子終於拍照完畢已經開始跟酒店討論紅燒清蒸之類的了。
白之澤還盯著自己眼前平靜的水面。
他扭頭看向釣了條巴掌大小白條的白灣,稍稍磨了磨牙。
“你不是說蹭了摸了就能上魚嗎?”
他怎麼不行?!
拎著那條小魚嚴肅研究,查閱了很多資料還拍完了照片,最後心滿意足將這條巴掌大小魚丟回河灣裡的白灣轉頭跟自家老爹對視。
然後果斷開口:“爸,你的心不誠。”
心不誠?
給你點面子,你還順杆子往上爬啊?
白之澤冷笑,準備抬腳把白灣踹下去。
“我把你丟下去打窩的話,心就足夠誠了吧?”
白家這倆在這裡吵吵鬧鬧。
而幼崽也已經裝了新的果子,在周圍看了一圈,豆豆隔得遠,在平緩的水泥路面上。
但小幼崽到處都看過了,誰都注意了一下。
的確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來的路上那個夢只是個噩夢嗎?
白諾微微側頭,仔細思考著。
而釣到魚的不佔多數,不過都喜氣洋洋的聚在一起。
這邊這個紅燒,那邊那個清蒸,還有炸魚塊,火鍋魚,多了吃不了的就放回河灣裡去。
白老爺子正拎著自己的魚竿,跟旁邊釣到魚了的一群人討論著。
“這也算是開竿了,這可是這個月的新品。”
“我說呢,掂量著這麼輕,韌性這麼好還結實,控制力不錯啊,這個浮漂也不錯,等我也搞一套來。”
“也不用特意去弄一套吧?你那根也釣上魚來了,一斤半的翹嘴,也能說道說道了吧?在咱們這個圈子裡,這可是功勳竿!”
“那咱們這個圈子裡釣上魚來的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白老爺子也難得一直笑著,畢竟今天的確過癮。
“功勳竿?我看了,今天下午釣魚的視窗期更好,再釣幾條,直接給它弄成‘法器’。”
直接魂環鑲滿!
這麼說著,白巖還看著正仰頭聽他們說話,其實不太瞭解釣魚用具方面這些術語,所以聽得迷迷煳煳的白諾。
但他在認真聽,還很有情緒價值的是不是應和兩聲。
直到太爺爺看過來。
幼崽眨巴了眨巴眼睛,為了證明自己在認真聽,還想了想,突然將自己夠果子的木棍舉高。
“那是太爺爺的‘法器’,那這個就是諾諾的‘法杖’。”
諾諾用它夠下來了好多果子呢!
小傢伙彎著眉眼,因為日頭大了,陽光比之前烈,他又扣上了自己的小熊帽子,小熊耳朵隨著他仰頭也往後仰,支稜起來,略微搖晃。
說完,幼崽還把自己手中拿著的松塔也插在了木棍上,再次舉高,給所有人看,說著。
“太爺爺你看,上面還可以放個魔法球。”
周圍人定定的看著,都說白三好運得了個特別可愛的崽。
這相處了幾個小時也實在是——太可愛了吧?!
白三那個性子,他到底憑什麼啊?
第183章
能跟白巖一起玩的,要不就是聯邦上層退下來的大手子,要不然就是幾個一線城市出了名的大家族曾經的掌權者。
在白聖未成年時,他剛剛開始攪動這個市場,這群已經半退隱狀態的老傢伙們雖然不在第一線,但也瞬間就感受到了威力。
果然,沒過幾年,白敬雲,白聖,白琦,這三個名字以一種強硬強勢的姿態,將所有人對白家人天賦的所有幻想和猜測落地,甚至於白乾還未退出舞臺。
當時他們平均年齡二十歲冒頭。
就算現在他們已經徹底退居幕後,笑呵呵的看不出原本叱吒風雲的模樣,但對於白聖那個惡劣性子也還是記憶猶新。
極度聰明就會帶來這種問題,看事情都太簡單,以至於總覺得周圍都是一些蠢人。
而以白聖的性格來說,蠢人又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所以相處下來,唯有傲慢二字能套在白聖身上,且是越長大越明顯。
當然,這並不是指白聖對外的禮儀有問題,這只是自然而然流露。
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只會讓人由衷感嘆,白聖這小子真是個讓人生不起氣來的混蛋。
所以在聽說白聖多了個幼崽的時候,眾人也跟之前的白家人一樣,是在看熱鬧的。
白聖養出來的幼崽,那不得是個傲慢翻版?
保準一模一樣的。
然後眾人看著照片影片,聽著傳言,直到跟眼前這個舉著帶著松塔的木棍,可可愛愛看過來的幼崽對上視線。
那種荒謬感升騰起來。
所以,你是說白聖在外面覺得所有人都是蠢貨,回家還能被自家小可愛治癒?好傢伙,他真是一點苦都不吃啊。
白聖那傢伙到底憑什麼?!
小範圍的質問終於莫名其妙變成了微妙的群體共識。
而正在跟利昂交涉的白聖還不知道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小荷谷,喧譁聲還在繼續,這個時候魚情稍緩,大概是剛剛經過這邊的翹嘴魚群已經散了,但剛剛那一波上魚,還是將本來有點沉悶的氣氛炒的火熱。
一群總不動聲色,讓人看不出真實情緒的老傢伙們笑的合不攏嘴。
也還有很多人,以白之澤為代表,守在河灣邊,不信這個邪。
白諾在外面跑累了,返回酒店的露天休息區,將一直等在那邊的豆豆抱起來。
豆豆的鏡頭沒有反應,白諾判斷爸爸現在在忙,應該沒有看自己。
倒是不緊不慢,拿酒店準備好的東西給自己搭了個小窩出來。
柔軟的墊子上鋪著被子和枕頭,中間塌下去,正好能讓小白諾躺進去。
酒店還提供了小桌子,於是做好一切,將小桌子往上面一擺。
這個天氣舒服清涼的小風一吹,落葉飄飄揚揚,如果配上些舒緩的音樂,大概就是很多人追求的夢核感。
還沒吃午飯,白諾此刻不困,他就拿了繪圖本,畫筆放在一邊,小卷毛被風吹得抖動,眯著眼睛要畫一會兒畫休息休息。
白敬雲和白葉站在不遠處看著。
小白諾跟他們對上視線,還熱情的伸出手,邀請他們一起過來坐到他的小窩裡。
最後兩人看著他的小窩,再看看自己的身形,委婉拒絕。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