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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暢,今年物理競賽的大熱門,跟諾神你一個年齡。”

“你一個數學競賽的幹什麼關注物理競賽的?”

秋渝在旁邊問了一句。

“我也得看看諾神的對手啊。”

莫開原還趴在窗邊。

“這不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雖然他相信諾神,但他總也得幫白諾打探打探情報。

這可是國賽啊!

緊張的手腳都有點發抖的莫開原想著。

白諾有點好笑,他正把行李箱重新合攏,身子壓上去壓好,在旁邊等著的喻初焰順勢幫白諾拉上行李箱的拉鍊。

白諾還趴在行李箱上。

“聰明的人有很多,有比我聰明的也很正常吧?”

他話音落下,屋內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白諾。

正常……嗎?

要是別人,他們覺得可能還得謙虛謙虛,但如果是白諾的話……

比白諾聰明,這一點都不正常。

秋渝都服氣了。

秋渝長大之後也是那種懶散的不愛動的性格,跟個樹懶一樣窩在沙發裡一動不動,此刻開口回答。

“省賽最後的大題能解出來,誰說比你聰明,你告訴我,我去揍他。”

什麼玩意,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著腰。

“其他省也出現不少滿分啊。”

白諾從行李箱上爬起來,順勢將手搭在喻初焰的手上,讓喻初焰將自己拉起來,還看著說話的秋渝。

秋渝把其他各省的題目都做過一遍,此刻斬釘截鐵:“那也不可能。”

今年各省的題目,哪一個省都沒有盎市出的題目難。

白諾關係最近的‘野哥’喻初焰雖然看不太上眼這個半路冒出來的‘野哥’,但對秋渝的話還是相當贊同的。

白諾站起身子,終於往外面看了一眼,嘴上還說著:“我爸爸就比我聰明。”

他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

成長多年,白諾還是那個爸寶崽。

其他人:……

白家嗎?

好吧,那他們沒辦法評價。

莫開原也跳過這個話題,繼續開口。

“他們數學組還好,但這個物理組的竇暢,他爸爸g省大學的物理學教授,g省大學最年輕的教授,好像一家子天才,也是以滿分的成績進入國賽的,從小就很有名,因為跟他爸爸在實驗室裡做實驗,還發表過一些期刊,其中還有一部頂刊呢,說是他爸爸以後的繼承人,我看了一圈,覺得就這個人是最大的威脅。”

白諾倒是不太在意,他看著天邊:“太陽好像快要下山了。”

白諾拉拉喻初焰的手。

“晚霞好漂亮。”

喻初焰也跟著看過去,看著遠處晚霞映紅了半邊天,又由熱烈的紅過渡成鮮豔的橙紅色,天空的雲在一點點飄過來。

與此同時,同樣匯聚在附近酒店的老師們也在看學生們到來的情況和狀態。

對於各大名校的教授學者來說,各地方的省賽只是開胃菜,讓他們多少瞭解到了一些有能力的苗子,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有些頂級的苗子已經被各省高校盯上了,有些可能會收到少年班的邀請,也有些會多觀察一下,其實各大少年班招收最多的還是十四五歲左右的學生,對於初中組的比賽,他們有可能會更關注高中組的比賽,那個時候基本上是學生們腦力和智力的巔峰。

在酒店樓頂的大會議室。

不少很久沒見的學者們打完了招唿,也都來到落地窗前面檢視。

“g省的到了,竇教授家的孩子。”

“竇暢怎麼沒報名實驗專案?”

“他有個人賽物理滿分就已經夠了,實驗專案的獎還不如去他爸實驗室多做幾個步驟呢,是不是啊?竇教授。”

落地窗前有學者調侃著看著不動如山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學者,他大概也就三十歲冒頭,溫和的笑了笑,聽他們繼續開口。

“今年好苗子不少。”

“可不是,就光我們那個省的數學競賽,出了三個滿分。”

“你們省的題今年含金量還是太低了,要我說得再難一點才能看出問題來,上一年你們省的題就不難,今年教育部沒跟你們說嗎?”

“我們省教育廳還是覺得少年班最主要的生源來自高中競賽,初中競賽主要還是在進行篩選,要是都像盎市幾個市聯合的省賽那樣困難,對一個初中生的要求還是太高了一點。”

“不過說起題目的難易程度來,盎市的這幾個含金量可就高了,我覺得以那個題目的程度,少年班說不定也可以提前邀請了。”

“考察還是得全面一點,年齡還是太小了,但的確挺厲害。”

有人說著,往盛盎大學那邊看了一眼。

今年盎市和附近聯合幾市的大學很奇怪,不僅僅是盛盎大學,還有其他幾個大學,數院和物院關係看著都不太融洽,尤其是各個學院領隊的大佬,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對互相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席樺:“傅教授不去看看各省的好苗子?”

傅任:“不著急,上次被人搶了先都不著急,現在我著什麼急。”

席樺:“對對對,國賽成績都還沒出來呢,你說說你有什麼好著急的,人家對我們物院有興趣,願意來參觀就願意來唄,咱們等國賽之後再定唄。”

傅任:……

旁邊還有老師開口:“哎,席老,傅老,一把年紀了,還是多休息休息,科研這種耗費精力耗費壽命的事情,讓我們這些小輩來,也沒說伯伯在盛盎,人就非要去盛盎啊,對不對?我們也是國家重點扶持科目,是為國出力的未來主力軍。”

席樺:“小輩?你都六十多了吧?你說這話都喪良心!”

雖然學術界常有紛爭,老師們也經常會因為誰的學生更好爭得面紅耳赤,但出門在外,面子總還是要給的。

至少其他省市大學的數院和物院此刻都頗為和諧。

哪像是現在,這都直接嗆起來了。

“那幾位是怎麼了?”

有人小聲問。

“你還沒反應過來?今年盎市不是出了個雙科滿分嗎?你想想今年盎市卷子的含金量。”

“所以……?這是在吵去數院還是去物院?國賽的確都還沒開始呢,這麼篤定沒關係嗎?是不是給那孩子壓力太大了?”

“你是不是沒看過盎市那個雙科狀元的試卷啊?”

“盎市題目太難了,我們那邊說在國賽這邊不太具備參考性,尤其是最後的大題,就做了前面的,也沒要到狀元的試卷。”

“有機會找來看看吧,答得真漂亮,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是這幾位元老級別的大佬出來?都等著看他國賽的成績。”

那外省的老師哦了一聲,他其實今天遠遠的看了一眼盎市的雙科狀元。

小小個,長得很好看,特別可愛萌的那種,說真的,只看外表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也沒怎麼有天才常有的那種桀驁不馴的氣場。

“不過今年盎市的學生質量的確高。”

……

而另一間房間內。

姜涼已經整理好了東西,也站在視窗往下看。

他看著竇暢走進酒店,身後的校車開走。

姜涼微不可見的扯了一下唇角。

雖然白諾、喻初焰和莫開原意外進入個人賽,還頂掉了他物理團隊賽的資格,但夢的大體走向還是沒有變化的。

竇暢。

一個靠著家長走到這一步的學生,在依靠外力的情況下依舊不如他,最後被曝光出來,增加他獎項的含金量。

他果然還是來了。

隨意掃了一眼天空的晚霞,確定了竇暢也到了之後,姜涼拍開燈,拉上了窗簾,垂眸想著。

沒關係,這次國賽的題目,他會比夢裡做的更好,白諾到底頂了白家人的光環,雖然異常不甘心,不樂意承認,但姜涼的確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

白家人從來不在別人的規劃範圍內。

但即便是這樣也沒有關係。

姜涼唿出一口氣,很輕的按著胸口,哪怕就算是比不過白諾,他也能壓住其他人,未來總也大差不差。

他心中這樣安撫著自己,才稍稍緩下心神。

他只需要做完該做的事情,等待成績出來就足夠了,他還知道未來的很多東西,該做出來的成就,或者是其他研究室的那些讓人舉世震驚的成果。

好運不會一直眷顧白諾。

四小隻的房間內。

此刻一群人已經在窗邊趴成了一排。

“這個晚霞的顏色的確漂亮。”

“好多雲啊,是不是過幾天要下雨?”

“我看盎市的天氣預報是晴啊。”

“你信盎市的天氣預報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盎市的氣象局有這麼離譜嗎?”

“說起來你們上次答題競賽不久有個題目,說是過去的某天問盎市氣象局播報下雨,問那天到底下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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