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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昆池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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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必須要搞清楚原委。”

  吳恆說到這裡,看向戾熊道:“熊隊長,你覺得是蜃鷹殺了那名塔主麼?”

  “絕不是!”戾熊聞言果斷道;“若換做以前,我或許還猶豫,但現在的蜃鷹,不會做這種事情,我相信祭靈會長的眼光。”

  “副會長,你之前不是也說了,祭靈會長本就打算讓蜃鷹也做副會長。”

  “證明祭靈會長認為他已經可以了!”

  吳恆點頭,對戾熊的話表示認可,又問道:“那你覺得是殺了那名塔主?”

  “我不知道,但我猜測這很可能是他們自導自演,為的就是名正言順的逼走我們的協會。”

  “好在名頭上,佔據一個有理有據!”戾熊回道。

  其他塔主聽到這話,或低頭思索其中的可能性,或有些欲言又止。

  吳恆替那些欲言又止的人,問出了他們想問的:“為了一個‘有理有據’,便犧牲一名己方塔主,未免代價有些太大了吧?”

  戾熊似乎對自己說的越來越自信,彷彿理順了思路一般:“如果那名塔主本就有問題,想挑起我們雙方矛盾呢?”

  “你是說,你認為那名塔主是奸細?”

  “是的,咱們在滄明兩界有奸細,他們在我們這自然也有,若是這樣,就說的通了!”

  “雖然塔主級的奸細,非常難得,但也不沒有,若是犧牲一名想挑起矛盾的奸細,就能趕走一個競爭對手,他們自然肯做!”戾熊氣憤道。

  會議廳的塔主們,也紛紛點頭,贊同了戾熊的猜測。

  吳恆神色不變,卻繼續道:“既然熊隊長已經說到這了,不如詳細說說吧!”

  “說什麼?”戾熊不解的問道。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吳恆,戾熊在祭靈協會的人品和風評,一向是不錯的,就像吳恆初到祭靈協會,戾熊便也幫過他。

  “自然是說說關於這名奸細塔主的詳細過程,以及你的苦衷。”

  “副會長,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戾熊道。

  吳恆緩緩道:“我既然敢在這裡說,自然就知道你聽得懂。”

  “熊隊長,你身後的隊員和在座的塔主都看著你,蜃鷹也就在這裡,這種虛偽的言語,可不像你!”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會無的放矢,也不是在炸你!”

  “燈塔中能力有很多,若是祭靈會長在這裡,必然一眼可以看出你的謊言,我也一樣,能看出來你對於這件事恐懼和愧疚情緒,已經形成了實質!”

  吳恆神色不變的盯著戾熊,他從一開始問起名冊時,就從戾熊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恐懼感。

  當他問道‘誰給蜃鷹名冊’時,來自戾熊身上的恐懼感更盛了。

  而現在,

  戾熊身上的恐懼感,已經燒成了火焰。

  對於塔主級而言,他們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並隱藏自己的恐怖情緒了,像戾熊這種,便是他做了與吳恆細細相關的事,衍生出的對吳恆的恐懼。

  這種恐懼,平日裡他能強行壓住。

  但當吳恆觸及到相關線索的時候,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了。

  所以,吳恆幾乎從開始就已經確定了戾熊有問題!

  這次的事情,絕對和戾熊有關!

  蜃鷹震驚的看向戾熊,戾熊的為人性格,在他心中,在祭靈協會也是屬前三的,所以他從來沒懷疑過戾熊。

  其他塔主也目含詢問的看向吳恆。

  尤其是戾熊的五名塔主隊員,幾乎要忍不住為他說話了。

  可迎接著這些目光,戾熊原本如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對於這些目光的愧疚,使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真是熊隊長!”

  “這怎麼可能隊長!”

  “這”眾人瞬間震驚了,他們知道劇情世界不可信,詭異不可信,而一個協會,彼此知道現實身份、住址。  

  這些唯一的一絲信任,竟然又被推翻了!

  “隊長.為什麼?”靠近戾熊的一名隊員,隱隱握緊拳頭,目光微眯,冷聲問道。  他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

  而且他現實的位置,因為屬於戾熊隊員,也和戾熊在一起,一旦戾熊想從燈塔脫離,他便也可以追到現實去!

  人的信任和憤怒都在一線之間,既然確定了戾熊背叛,那麼他也不必留情。

  這是經歷了無數劇情世界的塔主,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

  懂得捨棄和果斷!

  “唉!”

  戾熊嘆氣一聲,面對眾人目光,緩緩道:“祭靈協會長認為太理想化,詭災隨時會爆發,世界淪陷,時間根本來不及,越強,越能體會到荒誕之地的恐怖。”

  “在這種情況下,他與夜雨會長竟然打算消耗大量赤膾銀,修建‘避詭長城’!”

  “想要將最少7成的聯邦人,都於詭災中儲存下來。”

  “但這無異於天方夜譚,赤膾銀產出太有限了,兄弟們,你們覺得如此龐大的工程,能有機會完成麼?”

  戾熊說到這裡,看向眾人。

  面對他的疑問,沒有人做出回答,因為這個計劃確實有些誇張,而且這事只有二星守塔人以上才知道。

  普通塔主只知道協會在修建避難所,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戾熊繼續道:“相比起祭靈會長的理想主義,我更看重沉默、虹城、狂潮三位協會與其他三家,共六家協會的決議。”

  “他們的‘天宮’計劃,講究精而不講究廣,可以有效的儲存部分人類。”

  “這才是現實!”

  “我沒有想要傷害大家,那名死亡的塔主確實是異界奸細,他的死亡對深藍星來說,不算損失。”

  “相比起‘避詭長城’還在修地基,‘天宮’計劃已經建造過半,只需要山池市這座礦脈,就足以完成!”

  “那奸細的作為,也是沉默協會副會長的安排,名冊是我交給蜃鷹的,我知道他的脾氣,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戾熊將一些更詳細的東西,全都講了出來。

  眾人都沉默了。

  吳恆算是看明白了,這是兩波協會長之間,關於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的碰撞。

  而戾熊選擇了支援‘現實主義’。

  一直等到戾熊說完,吳恆才緩緩道:“你如何選擇,是你個人的事情,哪怕你之前退出祭靈協會,加入他們協會也行。”

  “但你卻沒有權利,替在座的其他人做選擇,並且在不告知他們的情況下,犧牲他們的利益。”

  “我不怪你有自己的想法,可你不該利用信任,左右其他人,左右你隊友的想法。”

  “這件事,已經詳細錄下。”

  “你現實就待在祭靈協會駐地吧,等到祭靈會長回來,再由他決定該如何處理!”

  隨後吳恆站起來,告訴眾人,既然大家已經退出了礦脈,最近也一直精神緊繃。

  乾脆就先在駐地休息幾天,然後靜待會長歸來。

  光是這祭靈塔依舊存在,就代表祭靈還沒有死亡,他畢竟不是祭靈會長,還沒到自己站在首位爭鋒的地步。

  對眾人大概安排了一下,吳恆便散會,離開了祭靈塔。

  回到血絮塔內,他思索了一番,荒誕之地的礦脈估計詭異正在四散,現在去恐怕會直接撞到詭群。

  倒不如先去將《昆池巖》這個劇情世界的懲罰任務做了。

  這來回耽擱,已經過了近20天。

  任務只剩餘10天時間了。

  想到這裡,他意念溝通塔印:“進入懲罰劇情世界《昆池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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