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09頁
與其以後找一個不認識的人,不如從現在開始讓冬生跟著認字。
冬生聞言,連忙朝吳小滿道謝。
冬生不知道以後會如何,但她心中隱隱覺得,她此番跟對了人。
夜裡,待李潯上床後,吳小滿想起今日柳夫郎的話,便朝問道:“小潯,你經常和柳師兄在一起,可知道柳師兄有沒有喜歡的姐兒或者哥兒?”
李潯有些不開心:“小滿哥怎麼關心起柳師兄的事了?”
吳小滿抱住他道:“柳師兄年紀也不小了,一直不願相看哥兒姐兒,柳夫郎有些著急,就問到我這兒了,我想這些還是你比較清楚。”
李潯將人往懷中攬了攬,心中舒坦:“我覺得,柳師兄是有喜歡的姐兒的。”
“是誰?”吳小滿支起腦袋,好奇問道。
李潯:“我們書院山長的女兒,謝兄的表妹。”
其實最早看出來的不是他,而是謝懷仁。
他們三人偶爾會被莊玄叫到家裡吃飯,因此會見到莊玄的女兒。
謝懷仁發現,柳致遠每次見到表妹,總愛盯著表妹看,即使表妹離開了,也會追隨著她的背影。
他捅了捅李潯,李潯便也發現了。
從莊家回道書院後,兩人拉著人一番逼問,柳致遠承認,他是對山長家姐兒有些好感。
雖然柳家家世不如莊家,但柳致遠這人性情溫和、成績也好,謝懷仁覺得他們十分般配,便生了要介紹兩人認識的心思。
他自己的婚事沒提前和人接觸,因此就想表妹和柳致遠能提前認知,好歹能稍微瞭解一番,若是不合適,便也沒必要繼續。
誰知柳致遠拒絕了,說自己如今和莊小姐不相配,若是三年後中舉,再再請他介紹。
吳小滿了然:“怪不得說要等中舉後再說親呢,莊家姐兒對柳師兄有意嗎?”
“不知道,師兄不讓介紹,謝兄就沒和他表妹說,也不知他表妹是何想法。"
李潯說著,一手攬著吳小滿的腰就將人放到了自己身上。
吳小滿驚唿:“你做什麼!”
李潯按下他的頭親了兩下,看著他說:“小滿哥,今日我聽到娘跟你說的話了。”
“你聽見了?”吳小滿有些驚訝。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聽的話,不過他沒想到竟會被李潯聽到。
今日何平帶著綠竹和他們的兒子小安回孃家瞧王木和李紅。
何月見了小安,那是又喜愛又羨慕,抱了好一會兒。
吳小滿和李潯從柳夫子家回來後,何月就不停的在吳小滿耳邊唸叨小安有多麼多麼可愛,多麼多麼乖巧。
話裡話外都透露出十分想要孫子孫女。
看吳小滿不搭腔,她索性直接問了,什麼時候能有孫子孫女。
這也不怪何月著急,和他一樣年紀的,基本上都有孫子孫女,她出去串門,每次都被人問到這個問題。
結果她這一問,竟聽到吳小滿說,兩人還沒圓房,哪來的孫子孫女。
何月當時就覺得不對。
兩人在縣城同吃同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沒圓房,一時她都有些擔心是不是李潯的身子有問題了。
畢竟她家小滿這麼好看,他不敢相信李潯竟能坐懷不亂。
她還說,要是真有問題,讓吳小滿到了縣裡找人去看看,讓吳小滿一時有些無奈。
只是他沒想到李潯竟聽到了這話。
“娘說的那些話你別在意,我知道你沒問題。”吳小滿摸了摸他的頭。
“嗯,只是我們不能再讓娘失望了。”
李潯說著,沒等吳小滿出聲,就翻了個身將人按在身下,朝他那雙粉嫩的雙唇吻了下去。
吳小滿捂住他的唇:“等等,你可是學會了?”
別又像上次那樣,別說李潯,他也難受。
李潯聞言有些氣惱,他沒吭聲,拉開他的手,低下頭重重的吻下去,用實際行動證明。
哥兒的嘴唇很柔軟,也很甜,少年每次吃到,都懷疑他是不是提前吃了蜜糖,每次都讓人欲罷不能。
少年的吻如今十分熟練,在嘴唇舔/舐幾下後,就撬開人的唇齒,長驅直入。
哥兒對自己的小相公十分縱容,不管他的唇舌如何動作,他都十分配合。
情到深處,吳小滿也伸出舌頭回應少年熱烈的吻。
兩人交纏的唇/舌處發出黏/膩的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正當吳小滿覺得自己要窒息時,少年唇從他的唇上離開,一路滑到了脖頸。
腰帶被一隻手扔到了床邊,緊接著就是雪白的裡衣。
上次不得其法,李潯心中惱恨,趁著吳小滿不注意,偷偷到縣裡去買了秘戲圖。
他一直都是一個好學生,不管學什麼都很認真。
即使秘戲圖看的他面紅耳赤,讓他一度想要放棄學習,但最後他還是一頁一頁學了下去。
此刻,他將學習到的知識都用在了心愛的人身上。
吳小滿覺得今晚的炕燒的有些太暖了,熱的人頭腦發脹。
他就像是一隻離開了水的魚兒,總是覺得缺水。
正式血氣方剛的年紀,初次開/葷的少年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這就讓吳小滿有些招架不住。
紅燭帳暖,被/翻/紅/浪。
值此良辰,一夜春宵。
室內終於恢復了平靜,吳小滿手指痠軟,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了,一下子就陷入了昏睡。
“別,不來了……”
迷迷煳煳中,吳小滿覺得自己又被人抱起,他輕聲喊了一聲,嗓音沙啞撩人。
“小滿哥,不來了,你放心睡吧。”李潯輕輕拍了幾下,吳小滿放心入睡。
看著哥兒滿身的紅/痕,李潯的臉又紅了,他簡直不敢想,他竟將人弄成了這樣。
小心翼翼的將人塞進被子,他便披上衣裳去灶房燒熱水。
秘戲圖中說,要給人清洗的。
而且他第一次,將人折騰的太狠了,兩人身上都是髒/汙,連床上都髒了,他總得清洗乾淨,不然睡著不舒服。
作者有話說:
無
第93章 西川縣35
李潯拿著昨日換下的床具剛出房間,就碰到了同樣起床的何月。
何月衝著他笑,臉上都是欣慰。
何月看了眼李潯端著的盆子,說:“小潯,先吃完飯再去洗吧。”
李潯聽到她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知道何月肯定是聽到了他昨晚起床燒水的那一番動靜,何月是過來人,怎會不知那代表著什麼。
李潯強裝鎮定:“娘,你們先吃。”
說完,不等何月再說話,端著盆子就往外跑。
“大哥……”
李水連在院中練劍,看到人本來還想喊他和自己過幾招,家裡也就大哥在書院學過一些劍術。
話還沒說完,大哥就跑出了門,搞的他一頭霧水。
看道何月,李水連問了一句:“月姨,我大哥跑那麼快乾嘛,還拿著床具,年前不是剛洗過?”
何月:“不用管他,我們先吃飯。”
何月也沒想到李潯這麼害羞,竟然還要跑到外面洗床具,也不嫌凍手。
不過想想,似乎她和鐵山剛成親時也是這樣。
想到昨晚睡到半夜,被李潯的開門聲吵醒,扒著窗戶一看,這人是去灶房燒水的。
她一下就想到,兩人莫不是成了好事?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看來離抱孫子孫女不遠了。
吃飯時,李水心和冬生見李潯和吳小滿沒過來,都說要去喊他們。
何月趕忙阻止了兩人,不讓他們去打擾。冬生稍微一聽,便知道緣由,畢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吃過飯,看著冬生收拾,何月道:“冬生,我來洗完,你去王老大夫那裡買幾味藥材,回來燉個湯。”
何月知道,有些講究的人家,會給孩子補身子的,她也就想著給兩人補補。
何月將鍋中剩下的飯用碗裝好,洗完鍋後在鍋中添了水,又將飯菜放在上面溫著。
她出了灶房,看到李水心滿臉擔心的在堂屋門口徘徊。看到她過來,急忙問道:“月姨,我聽到你讓冬生姐姐去買藥了,小滿哥哥是不是病了?”
李水心不能理解,在她簡單的想法中,這麼晚沒起肯定是病了。
何月笑了一下:“沒有,你別多想,那藥材不是治病的,至於你小滿哥哥,她是昨夜累了,等你長大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雖然李水心還是想不明白,但只要不是病了就好。
“等過完十五,你就要去學堂讀書了,月姨給你做一個書袋,你想要什麼顏色的?”給李水連做書袋時,何月才沒有這麼上心。
反正男子的書袋,只要選了耐髒的顏色就好。
但是姐兒愛漂亮,何月就想做一個好看的。
李水心聽了,笑著道:“月姨,小滿哥說要給我做一個,你就不用給我做啦!”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