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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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總好感度10081】
棠硯將三顆雷劫珠塞到蕭寂雪手裡,“這是我在秘境得的,大師兄收好,一定要全須全尾回來,莫讓我擔心。”
蕭寂雪心中暖意菲菲,親暱的抱住棠硯。
“阿硯放心,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一旁的傅守詞:……
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好好好,當他不存在是吧?
傅守詞轉身出了大殿,給南宮凜費重發去傳訊符。
殿內。
蕭寂雪仍緊緊抱著棠硯,抱了好一會方才戀戀不捨的松開。
松開時,他偏了偏頭,薄唇不小心擦過棠硯的側臉。
一觸即逝,棠硯仍感受到一股輕微酥麻的溫熱感。
他盯著蕭寂雪瞅了又瞅,心下不自覺暗忖。
【要不是蕭寂雪表情太過嚴肅正經,一點不像暗搓搓乾壞事的樣子,我都要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蕭寂雪薄唇微漾出一抹弧度,眼裡氤氳著笑。
他家阿硯真的好好騙,好可愛。
可惜接下來十幾天,他都沒法抱著阿硯安眠了,更沒法偷親阿硯了。
瞬間,蕭寂雪心情低落下來。
若是可以,他好想把阿硯變小,時刻帶著,或者他變小,時刻纏在阿硯身上。
收到訊息的南宮凜和費重很快趕了過來。
傅守詞交代一番後,看著三人禦劍離去的背影,呢喃道。
“但願一切順利。”
與此同時。
帶隊搗毀南楓閣以及除掉邪物的梁邱派自己大徒弟侯嚴回了神藥宗,匯報任務進度。
“掌門,兩頭邪物已被師尊和前輩們鏟除,南楓閣總部也被搗毀,我們從中解救出一千多名修士。
至於其餘分閣,師尊正帶人挨個圍剿,徹底清除,將受難的修士解救出來,還需一段時間。”
南楓閣總部把控森嚴,除了供養的兩頭邪物外。
還有十幾名合體後期之上的大能把守,其中五人是洞虛巔峰。
原本梁邱帶去的人手不夠,不過神藥宗作為東域頂級宗門。
在整個東域內,不說一呼百應,也是一呼九十九應。
梁邱挨個給東域認識的大能道友發了道傳訊符,說一句正道鏟除邪物。
大能們立馬抄家夥趕著去了。
何清點頭,“本尊知道了,你繼續回去幫你師尊處理事情。”
“是。”
待侯嚴走後,何清看向三長老,“靈種追回來多少?”
三長老聲音有些沉,“除了當時杜離盜取的數十種,隻追回來兩百多種。
還有三百來種已經流向寂仙樓了。”
何清眸光陰沉狠辣,“吊著杜離和孟安的命,等大長老回來,再到中央域找寂仙樓算帳。”
當時將杜離和孟安關入暗牢後,何清第一時間施展了搜魂。
結果和穆於一樣,什麼都沒搜出來。
如今證據的確不足,不過修真界強者為尊,誰的拳頭大誰話語權重。
即便沒有證據又如何,她神藥宗照樣能扒掉寂仙樓一層皮!嗤!
何清眼神薄涼森然。
…
溫家。
溫賈回到家第一時間便找了溫長安,結果這逆子不在。
揪住二長老問了一句才得知溫長安在郊外的溫泉別院。
溫賈馬不停蹄趕往別院,才踏進別院大門。
一巴掌拍向溫長安,怒吼。
“黑了心肝的逆子!本尊這就送你去見太奶!”
“父親?”
霎時間,溫長安頭皮發麻,眼底盛滿驚懼和恐慌,顧不上太多,急忙祭出武器就要往虛空逃去。
然而出手的是他老子爹,他再修煉個幾百年或許還能逃過一劫。
“砰”的一聲巨響響起。
才飛了幾米高的溫長安便被盛怒的溫賈一巴掌拍飛。
“轟隆隆”
溫泉池旁一排金碧輝煌的殿宇被砸出一排排大洞。
“噗!”溫長安噴出一大盆鮮血,眼睛口鼻耳朵鮮血直流。
分神後期強度的身體在渡劫巔峰強者威能的壓迫下,破敗得不成樣子。
溫長安甚至沒法從地上坐起來,因為他渾身骨頭全都碎了。
他不斷滲出鮮血的眼珠子動了動,恐懼的眼神裡帶著疑惑。
溫賈眼神冷漠,看他的樣子猶如看一個死人。
“從今日起,廢除你的代理家主之位。本尊會做主讓你和虞冰和離,念在你是本尊血脈的份上,留著你這條命,去禁靈之地思過五百年吧。”
“不…”溫長安艱難的動了動嘴唇,“我不和離!”
他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溫賈毫無動容,也沒給他療傷,拎起他消失在原地。
…
離開神藥宗後,棠硯並未隨萬劍宗的人回宗。
和傅守詞說了一聲,便與黎墨、鳳笙、崔宜姝結伴離開了萬劍宗隊伍。
四人一邊往東邊走,一邊歷練。
這天,幾人進入一座城池。
棠硯耳邊再次響起系統聲音,【叮—檢測到大瓜!】
第176章 難評!兩大美女爭搶一醜男人
棠硯挑了挑眉,接過黎墨遞過來的食單,點了道烤製靈花魚。
四人一人點了一道菜後,鳳笙笑眯眯提議。
“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這家客棧休息一晚,明早再走吧。”
黎墨點頭,“行。”
等膳食的時間,幾人喝著靈茶聊起天來。
幾天沒吃瓜,棠硯還怪想念之前吃瓜的快樂生活,遂在心裡問道。
【什麼瓜?統子快報瓜!】
鳳笙三人淺淺一笑,忙將注意力聚集到耳邊的心聲上。
同在客棧內用膳食的眾修士愣了一愣。
何人說話?
正要不著痕跡的四下打量打量,腦海中便響起系統滿是危險冰冷的警告聲音。
眾人心下不約而同升起濃濃的驚恐和駭然。
他們想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壓抑著內心的恐懼,一邊繼續吃著膳食,一邊警惕戒備的豎起耳朵聽著。
恰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響起。
眾人抬頭一看,二樓一間房的房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一個女子攔腰砸斷二樓欄杆,從二樓砸了下來。
“砰”的一聲砸中一樓一張桌子,各色膳食的湯湯水水撒了那女子一身。
緊接著,又一名黃衣女子從二樓飛下來。
“啪”一巴掌扇到紅衣女子臉上,怒罵道。
“賤人!枉費本小姐將你當做無話不談的密友,什麼都同你講,
沒想到你竟看上我的情緣!我弄死你!”
紅衣女子臉被扇歪到一邊,她抹了把嘴角溢位的鮮血。
抬手便回了黃衣女子一巴掌,嬌聲冷笑道。
“你的槐郎?呵呵,槐郎愛的明明是我!都是你從中作梗,將槐郎給我定情信物偷拿走弄壞,才讓我錯過這麼個好男人!
岑雨,你給我去死!把我的林槐還給我!”
說著紅衣女子刷的一聲抽出手腕上的長鞭,二話不說衝著黃衣女子抽去。
岑雨氣得臉都青了,祭出自己的靈器便和紅衣女子打在了一起。
“傅嬌你胡說八道,槐郎隻給我一人送過定情信物,何曾給其餘女子送過禮物?
我看你是見槐郎長得玉樹臨風,風姿無雙,又得知槐郎私下待我好,才對他動了心!”
一時間,整個客棧內碗碟亂飛,桌椅破碎。
修士們紛紛起身閃到一邊圍觀,一些修士還搶救了自己的膳食。
一邊扒著碗裡的飯菜,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為爭搶一男子大打出手。
棠硯四人這邊並未受到波及,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吃著瓜。
隨著兩人越打越激烈,眾人不禁瘋狂好奇起來。
那個叫林槐的男子長得究竟有多俊?才引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修為他爭風吃醋。
“夠了!都停手!”
突然眾人耳邊響起一道難聽的男聲,像極了一隻癩蛤蟆在耳邊呱呱叫喚。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個身穿藍色法衣的男修飛到那兩名女修旁邊。
一手抓著一人,不悅的說道。
“我說夠了,岑雨,傅嬌,再打今後別想再見到我!我立馬找別人去。”
在眾人極其訝異的目光中,岑雨和傅嬌神色一變,急忙停了下來。
兩人爭先恐後對藍衣男子示弱道。
“槐哥哥你別生氣,我錯了。”
“槐郎,都是這個賤人勾搭你,我一時氣急才對她出手的。”
岑雨滿臉委屈。
惡狠狠的盯了眼傅嬌,又軟著聲音道。
“槐郎,你說過隻愛我一個,肯定沒給傅嬌送過什麼勞什子定情信物對不對?”
傅嬌不甘示弱,“岑雨你住嘴,槐哥哥他愛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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