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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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只有他一人,除此之外再無活物。
“謔謔謔”突然棠硯背後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他猛地轉身一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阿飄!雙眼猩紅,怨念深重。
不等棠硯反應,一隻阿飄便尖叫著朝他衝過來意圖撕咬他的手臂。
棠硯連忙一劍將之劈散。
緊接著不斷有阿飄嘶吼著朝他衝過來。
棠硯每揮出一劍,便有數十隻飄灰飛煙滅。
系統慢悠悠道,【宿主,這裡怨靈數以萬計,實力最低為築基境,最高為元嬰巔峰。
他們皆死於清風鎮鎮民之手,正好適合你修煉《戮天劍訣》。】
棠硯面色從容,【好。】
接下來的時間,棠硯專心致志在此處歷練。
“錚錚錚!”“桀桀桀!”
劍鳴聲與怨靈痛苦的嘶吼聲響徹天際。
鮮紅色與紫色劍光給這片黑沉沉的地界帶來一抹耀眼的亮色。
築基境怨靈棠硯彈指便滅。
大片金丹境怨靈若是一擁而上,則需要耗費一番功夫。
棠硯身上多出許多被怨靈撕咬出來的傷口,一些深可見骨,一些比較輕微。
原本鮮豔的紅衣被鮮血浸染之後,變得更加靡麗鮮紅。
鮮血的味道也引得怨靈們更加亢奮,嘶吼著不要命似的往棠硯身上撲。
棠硯擰著眉不發一言。
系統見狀不禁在心底歎了一句,宿主好像只會在蕭寂雪跟前喊疼或是無知無覺的淺淺撒個嬌。
獨自一人以及有旁人時,即便承受如何大的痛楚,他都強忍著。
隨著棠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對《戮天劍訣》的理解與領悟便越深。
原本他的戮天三式只是小成,如今已大成。
一劍斬出,便瞬間分化成三千璀璨劍芒,耀眼的顏色與森冷的殺機相伴。
隻一劍,一大片金丹境怨靈頃刻間被抹殺。
怨靈實力比不上真人,勝在數量多。
棠硯的劍芒也勝在數量,他如今滅這些金丹怨靈不用像對付林父一般費盡全力,只需五成功力即可。
日月更替。
對付完金丹,對付元嬰。
棠硯不知自己在這片沉悶壓抑的空間待了多久,揮了多少劍,斬了多少怨靈。
隻覺得渾身上下被怨靈撕咬出來的傷口疼得要命。
“呼!”最終他虛脫的倒在地上,抬手給自己佈置了一個防禦陣盤,面無表情的將一大把丹藥塞進嘴裡。
系統滿意的點頭。
這些牛馬真不錯,宿主不光實力突飛猛進。
就連身上的氣勢,都隱隱透著一股血腥殺伐,有點修殺戮道的樣子了。
【宿主,給你說個八卦聽聽吧。】
【什麼八卦?】
棠硯來了點興趣。
突然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一樣,毛骨悚然。
扭頭一瞧,十來雙猩紅的眸子正擱陣法外直勾勾盯著自己,似是在認真傾聽著什麼。
其中一隻阿飄紅眸複雜極了。
“臥槽!什麼鬼!”棠硯嚇了一跳。
“這群元嬰期阿飄盯著我做什麼?也不像要攻擊陣法的樣子。”
這時一隻阿飄輕輕碰了碰陣法,見棠硯看向自己,急忙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
棠硯:“?!”看不懂,思密達。
而阿飄比劃的正是:繼續!
其餘阿飄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這時系統道,【另一隻飄的瓜才是真正的狗血淋頭炸裂大瓜哦~】
第190章 難得一見的搶親
【久違的狗血淋頭大瓜啊!】棠硯輕歎一聲。
趁著療傷的間隙,他從系統空間拿出一碟子桃花糕,和幾碟子蕭寂雪給他剝好的瓜子仁與堅果仁。
周圍的元嬰境的阿飄也越聚越多。
【統子,報瓜!】
系統空間,小劫雲和丹殷排排坐。
陣法外,數十隻阿飄排排飄,瞧著跟認真上學堂的小娃娃似的。
半空中再次出現熟悉的晶藍色螢幕。
上面人影竄動,處處張燈結彩,掛著紅燈籠,貼著紅雙喜,儼然一副成親結契的場景。
見到這幅熟悉至極的畫面,陣法外其中一隻阿飄猩紅的雙眼裡劃過一抹不敢置信。
瞬間明白這面奇奇怪怪的留影石內要放的是他曾經的過往。
一時間阿飄不淡定了,瘋狂的撞向陣法光圈,嘴裡嘰裡咕嚕急切的說著什麼。
棠硯看得一臉懵,不過陣盤等級高,這些元嬰境的怨靈無法破解。
他便沒再管瘋狂的阿飄,目光繼續落在螢幕上。
那隻阿飄眼底劃過一抹難過,整隻飄渾身上下彌漫著憂愁抑鬱的氣息。
其餘阿飄發出一陣陣幸災樂禍的“桀桀”笑聲。
此時的螢幕上——
高堂上坐著一名笑容和熙的中年女修。
周圍觀禮的修士面帶微笑,席間氛圍喜氣洋洋。
身穿一襲紅衣的俊美新郎面上洋溢著甜蜜幸福的微笑。
他一邊牽著新娘走進拜堂的大廳,一邊時不時眷戀的望一眼隻比他矮一個頭的新娘。
這時新娘腳步頓了頓像是在猶豫,新郎立馬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眼神中劃過一抹細微的威脅。
最終兩人還是站在了拜堂的大廳裡。
先拜堂結為夫妻,然後再對天地立誓結成道侶。
只聽一名修士高聲喊道,“一拜天地!”
新娘站著不動,周圍人不明所以,新郎眉眼間凝上一抹冷意。
給新娘神識傳音道:“阿閻,你已經變成這樣了,乖乖嫁給我,不然我現在就命人弄死祈慕禮。”
“你!卑鄙無恥!”閻初氣得怒聲罵他。
新郎輕笑一聲,霎時間那張妖孽俊美的面容在紅衣的襯託下,越發邪魅妖異。
“你的聲音真好聽啊,阿閻。
繼續罵,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和心意的,你越罵,我越覺得爽快,哈哈。”
新郎面上浮現出一絲滿足,略帶痴迷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蓋頭下的人兒。
那名修士再次喊了一聲“一拜天地”!
閻初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和新郎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新郎正要朝對面的人兒彎下腰身時。
變故突生。
“我不同意!”帶著冷意的男聲響起。
只見一襲月白色法衣的男子握緊手中長劍,步伐不緊不慢,眼睛卻落在新娘身上,片刻都捨不得挪開。
男人身邊還跟著一名身穿嫩黃色法衣的女子。
那女子看向新娘的眼神裡滿是嫌棄和厭惡。
觀禮的眾人一見這情景,眼裡不約而同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搶親啊!他們愛看!
在場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新郎、新娘和搶親好漢三人。
新郎一見來人的面容,臉色驟然一變,“祈慕禮?你怎麼會在這?”
該死!他明明叫那群廢物看好祈慕禮的!新郎心下咒罵。
那廂聽到熟悉聲音的閻初早已按耐不住的一把掀開蓋頭,腳步一抬就要朝祈慕禮衝去。
“阿禮!!”閻初驚喜的大喊。
新郎眼底染上濃濃的冷意,直接將閻初一把鎖進自己懷裡。
閻初氣得掙紮起來,“放開我!”
“呵!”新郎祈慕錚冷笑一聲,將人抱得更緊,森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掃在臉色透著不正常青白的祈慕禮臉上。
他幽幽笑了,“怎麼?你今日來是想來找死?”
眾人看清來搶親的人後,俱都睜大雙眼。
上首的中年女人看了眼自家兒子祈慕錚,擰著眉有些不悅,但到底沒說什麼。
“究竟誰搶誰的人,你自己心裡清楚,初初是我的情緣,你這個小人!”
祈慕禮寒涼的聲音裡滿是憤怒。
說完他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幾聲,俊逸的臉龐更加蒼白。
旁邊嫩黃色法衣的女子滿臉擔憂,急忙伸手扶住他。
“慕禮,閻初有什麼好的?你就不能看看身邊的人?為何偏要執著於她?難不成就因為她是……”
黃衣女子咬著唇,滿臉不甘,心中某個瘋狂的念頭也越發強烈。
那廂閻初見祈慕禮臉色更加蒼白。
眼裡的心疼都要溢位來了,剛要說話,就發現自己的嘴巴被祈慕錚的靈力封了起來。
祈慕錚看了眼黃衣女子,嗤笑。
“多和諧溫馨的一幕啊,這麼多人一顆心全都落在你身上。”
說完他幽深的眸子落在閻初臉上。
給她神識傳音道,“就算他逃出來又如何?你可別忘了,這個病秧子中了寒霜引,而煉製解藥的其中一味主藥,只有宴鶴有。”
閻初怒目圓睜的瞪著他。
祈慕錚絲毫不在意,強硬開口,“現在立刻馬上,親我,然後告訴這個病秧子,你愛的人是我!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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