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44頁
小劫雲和丹殷一愣,前者皺了皺小鼻子,後者劍身顫了顫。
好嘛~~•﹏•
他倆天真的又被這隻討厭的桶給騙了!
下次再也不相信桶子放的大瓜了!哼~~
棠硯:“狼來了的故事聽說過沒?所以閻初和中年男人究竟什麼關係?一看就是狗血淋頭又炸裂!”
螢幕分成兩塊,一塊是播放屏,一塊則書寫狗血大瓜文字版。
方才說話有點多,弄得棠硯嗓子乾澀得很。
他從空間拿出一壺桃花釀,淺抿了一口,下意識在心裡默唸道。
【閻初是祈慕錚他爹初戀情緣,閻白玥的血脈?兩人當時談情緣是奔著成親結契去的,
結果久而久之感情淡了,於是二人和平分手?啊?分手前一夜兩人互相做了最後的道別?
祈慕錚他爹回了中央域,閻白玥則在第三日因意外和另外一名男修在一起了?
十月後,閻白玥生下一對龍鳳胎?男胎就是閻初,是當時那名男修的孩子,
女胎名閻柔,她才是祈慕錚老爹的孩子?】
棠硯又產生了新的問題,“那為何中年男子為何認定閻初是他的血脈?他不知閻白玥剛和他分手,就因意外與別人在一起過?”
仙靈大陸的確有能查詢血脈的功法,除非特意施展,否則光憑感覺是察覺不出對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血脈的。
而血脈牽引功法施展起來極為麻煩,需逼出父母與子嗣的一滴精血,再放入特製的容器中,最後施展功法。
精血是修士體內最重要的東西之一,一旦精血減少,輕則實力大減,重則修為直線倒退。
除了與天地寶物結契,尋常修士極少會隨隨便便逼出精血。
系統:“是的。”
棠硯點點頭,繼而發現螢幕再次重新整理,他凝神望去。
這一看眼底劃過一抹異色。
【祈慕錚真正的鐘情的人不是閻初??而是閻白玥???】
陣法外的阿飄也驚呆了,一個個猩紅眼眸呆滯無神。
瞧著竟有點紅眼兔的可愛,不像之前那般怨念深重,恐怖驚悚。
閻初本飄更是直愣愣的愣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來。
當年祈慕錚執意要娶他,還將他帶到中央域把他從男人變成了女人。
雖然祈慕錚待他極好,但他始終感覺不到祈慕錚對他有感情。
甚至有時察覺到祈慕錚在透過他看別人。
以及祈慕錚眉眼間所透露出來的危險、偏執、嫉妒也是對著與他有著相似面容的另外一人而發洩。
因為他當時念著祈慕禮,祈慕錚想到了與這張面孔相似的另外一人也念著別人,才會那般瘋魔。
閻初想,祈慕錚真正喜歡的可能是閻柔,只是柔兒早已成親。
祈慕錚得不到柔兒便尋了他。
只是!!閻初萬萬沒想到,祈慕錚真正愛慕的竟然是!!
怪不得,他當初乖巧得家門前栓著的大黃狗沒什麼區別。
“好傢伙!”棠硯驚訝得咂舌,忙去這個瓜。
【祈慕錚爹孃被雙方父母硬湊在一塊,他爹不怎麼喜歡他,他娘又是個修煉狂魔,整日不是修煉就是出去歷練,
故此祈慕錚極度缺少父愛母愛,他是被唐歡撿回來養大的宴鶴帶著教養成年的。
祈慕錚築基之後,叛逆上頭,甩了宴鶴給他安排的護衛,孤身一人跑到北域歷練,
幾撥修士見他花錢大手大腳,身上一切穿戴都是好東西,又只有築基修為,
貪念上頭直接敲暈打劫之後,怕對方父母護衛來報仇,便想著殺人滅口?
恰逢閻白玥路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等救下了祈慕錚,閻白玥才發現這小傢伙居然和初戀情緣長得極其相似,便將之帶了回去照料了一段時間,
就是在這段時間,祈慕錚感受到了別樣的溫暖?自此對閻白玥生了情愫?】
棠硯頓了頓繼續。
【祈慕錚離開北域後,心心念念想著閻白玥,後來他便將好兄弟閻初騙到中央域將之變成了女子,才有了這一系列的狗血故事?】
棠硯盯著螢幕上閻白玥後面跟著的括號看了好一會。
閻白玥(未婚,無道侶,有過三任情緣,但早在救下祈慕錚之前,便與第三任情緣分道揚鑣,一直單身至今。)
“既然閻白玥單身,那為何他不直接追求她?而是對閻初下手?
看剛才回播時祈慕錚的反應,應該不知道閻白玥的事啊。”
陣法外的閻初勐地點點腦袋。
沒錯沒錯!他也想不明白!
他都嘎了快十年了,元嬰之前沒有意識,也沒有之前的記憶。
後來在這裡修煉到元嬰有了作為人的記憶後,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祈慕錚當年到底在想啥。
第193章 再次反轉,新娘和新郎都沒了
棠硯咬了口桃花糕,繼續觀看方才的回播。
——
結契大典上,所有人盯著祈慕錚他爹。
越發不明所以,難不成……
祈慕錚他娘唐歡探究的看著這位前道侶,暗道這老傢伙不是改喜歡男修了嗎?
聽說最近寶貝一個小男人寶貝得不行。
難不成現在又喜歡女子了?
一時間,唐歡防備的盯著中年男人,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祈慕錚本人來不及思考可有可無的中年男人嘴裡那句“娶誰都不能娶她”的話。
他目光直愣愣的盯著玄若昭的肚子,仍在消化玄若昭爆出的大料。
滿腦子想的也都是玄若昭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宴鶴的!!
霎時間,祈慕錚眼底寒芒乍現。
玄若昭!她竟敢背叛宴鶴!可惡!
這時中年男人看了眼八卦的眾人,終究是將內心的話全部嚥了下去。
只重複道,“反正我不同意這場婚事,散了吧大家。”
他話才剛說完,祈慕錚便冷笑一聲道,“你還做不了我的主,繼續!”
他想做的事還沒做完,怎會由著這場精心為某個人準備的典禮草草結束。
中年男人怒罵:“你這小崽子……”
司儀修士望了眼自家少主祈慕錚,故意頓了頓沒說話。
下一瞬,又一道低沉磁性的陌生男聲響起,“等等!“
司儀雙眼一亮,我就知道!哈哈,他故意停著沒說話,就是想著萬一又有人跳出來說“等等”呢。
“???”吃瓜群眾們又雙叒叕驚呆。
又來一個?又又又是來搶親的?
娘嘞,這場結契大典當真精彩萬分,大猹們雙眼亮晶晶的。
聽到這道熟悉至極的低沉嗓音,祈慕錚控制不住的往聲音來源看去。
眾人也不約而同看去。
只見大廳門口那人站得筆直似青松,一襲奢華貴重的深紫色法衣。
身形高大,肩寬窄腰,俊美無儔的面容驚為天人。
就那樣清朗明貴的站在那兒,眉眼微蹙略有幾分嚴肅,卻又帶著些肆意的慵懶。
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落在祈慕錚臉上,眼底情緒深邃到有些難以捉摸。
祈慕錚亦看著他,眼神泛冷含冰。
“宴鶴?”有修士認出了剛來這人。
這位也是來搶新娘的?瞧著不像啊!但若是來觀禮的,怎麼出聲喊停了典禮呢?
眾人神色各異,好奇得要死。
唐歡不明所以的看了眼他,“小鶴,你不是說你有要事去北域,沒空來錚兒的結契大典嗎?”
宴鶴收回放在祈慕錚臉上的目光,對她道。
“小錚的結契大典,我怎能不來。”
宴鶴聲音微涼,他說罷,黑漆漆的眸子又落在祈慕錚身上。
這人一襲紅衣魅惑妖異,絕豔無雙。
好看是好看,只是與身旁同樣一襲紅色嫁衣的新娘站在一塊,讓人心中騰起滔天的怒火和嫉妒。
讓他想要摧毀眼前的一切,將某個作死逼著他來這的人帶回去,關起來!
宴鶴斂去眸中的乖戾,嗓音略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
“小錚,過來!”
“……”眾人一愣,沒看出現在到底是個啥情況。
一些個腦洞大的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心中驚唿,不是吧?!
“呵!”祈慕錚冷笑一聲,伸手將閻初攬在懷裡,眉眼張揚。
“你說過去我就過去?我還沒與娘子夫妻對拜、締結道侶契約呢。”
祈慕錚惡劣的笑著,突然傾身躍躍欲試的想要親吻閻初的側臉,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宴鶴。
宴鶴漆黑的雙眸雪色泠泠,眸光迅速暗沉下去。
呵!
男人幾乎要氣笑,舌尖抵了抵腮幫子。
真是不乖啊!
宴鶴正打算出手,旁邊一人卻比他更快。
“祈慕錚!”玄若昭喊了一聲,“你不準動閻初!”
這時宴鶴看了眼閻初,這一看他瞳孔倏然緊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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