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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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和雌小蛇還上演了好幾年的她逃她追她再追的戲碼,好像一人一蛇現在仍在分分合合,再分再合,然後又分……
大能們回味了一遍林二的瓜,八卦的目光又落在林父臉上。
話說這老傢伙有沒有八卦啊?
林家這麼多八卦,一個都沒能逃過,不可能單他一人獨善其身吧?嘿嘿~~
林父的好友們嘴角揚起一個猥瑣看好戲的弧度。
林父身形一僵,狠狠瞪了眼這幾個老東西損友。
咳,大能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忙收回目光。
第218章 這一對也鎖死吧!
棠硯再次在心裡詢問道。
【不是,那倆人……】
【昂?林三本來喜歡的就不是莊煙?
當初應唐嬌嬌的要求,林三將莊煙從唐家這個火坑救出去。
結果因著這份情,莊煙喜歡上了林三?】
棠硯繼續看,【除了逼著林三娶莊煙,唐嬌嬌還逼林三疼寵莊煙?將莊煙寵成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才導致莊煙以及整個林家以為林三愛莊煙愛到了骨子裡?
後來林三隕落,莊煙更是險些追隨他而去?】
【再後來,見林三太過於沉溺和莊煙相處。
唐嬌嬌心生嫉妒醋意?不再大度。
於是拉著林三一起死遁私奔去了北域?】
棠硯轉著手裡的酒杯,沉沉的吐出一口濁氣。
下一刻又見螢幕再次重新整理。
棠硯:【……】
秉承著吃瓜不能吃一半的素養,他只好凝神望去。
【林三和那位嬌嬌私奔去了北域後,兩人並未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因為林三總會想起遠在東域的莊煙?並深深懷念和莊煙在一起的生活?
唐嬌嬌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但她還愛著林三,自然不肯放手,林三心中還有和唐嬌嬌的情分?
故此一顆心兩個人的林三便和恨上莊煙的唐嬌嬌互相折磨著過日子?
兩人甜蜜一陣又痛苦一陣?過後又甜蜜?之後又痛苦?
並且唐嬌嬌和林三都各自找了男修女修來氣對方?不少炮灰因他倆狗血的愛情故事受傷受難?】
棠硯翻了個白眼,【鎖死吧!一定要鎖死!】
其餘吃瓜群眾忍不住悄咪咪翻著白眼,心下更是無語至極。
【昂?如今林三正謀算一出重生復活大戲,回來和莊煙重歸於好?
唐嬌嬌也想回來?只不過她回來是想告知莊煙真相?讓莊煙和林三徹底掰了?】
林父小聲“嘖”了一下。
腦瓜子疼得不行。
講真的,能不能把林三也搞死?省得一天天的煩死個人!
他孃的,有林三和林四,真是林家家門不幸。
棠硯嚥下嘴裡的靈酒,【林家的八卦這下總沒了吧?】
【幸好沒了。】
唿!林父和林奕塵重重的吐出口氣,一直提著的心絃總算鬆了鬆。
吃瓜群眾拍拍肚子,一臉滿足,八卦聽夠了,小酒也喝飽了,愜意人生就當如此啊。
蕭寂雪又給棠硯斟滿酒。
棠硯方才已經喝了好幾杯,此時容色玉灩的俊臉上染了些許醉意的薄紅。
鳳笙偶然瞧見蕭寂雪的舉動,突然眸光一凝,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林家招待客人的靈酒剛開始喝沒什麼,但是後勁十足。
小師弟臉色已經微紅,大師兄仍在給他倒酒。
嘻嘻……把大師兄掰開,裡面肯定是黑色的。
棠硯整個人已染上些許醉意,不過他神志仍無比清醒。
這時棠硯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個念頭。
【話說之前三師姐大哥和呂蓉蓉、南宮家荊寒和呂悽悽,也不知他們有沒有透過呂蓉蓉、呂悽悽查到寂仙樓在暗中搞鬼?
這寂仙樓可是個大禍害,將來能直接坑得無數正道修士慘死。
正道各大宗門家族早日生出戒心除了寂仙樓才好。】
在場大能心中一凜,暗中相覷一眼,心裡對寂仙樓的戒心再一次加重。
甭管棠硯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都打算背地裡查一查。
若沒什麼可心安,有什麼也好早做打算。
與此同時。
中央域,寂仙樓。
樓主燕無求寒著臉坐在高位,下首首席大長老正在匯報要務。
自從呂蓉蓉進入鳳家的任務失敗後,寂仙樓便受到了來自雙藝宗和鳳家的聯手打壓。
剛開始還好,三方明面上並未起衝突。
後來遠在南域的南宮家,以及幾個原本與寂仙樓交好的家族都對寂仙樓釋放了極其不友好的資訊。
數月來,寂仙樓不光損兵折將,處處碰壁,還損失了一大部分本該屬於寂仙樓的利益。
燕無求和一眾高層隱隱猜出他們可能在這些家族面前暴露了。
奈何他們自認隱藏極好,呂蓉蓉呂悽悽荊寒之流,神魂無不刻畫了陣法,即便搜魂也搜不出與寂仙樓相關的東西。
可偏偏就是引起注意了。
燕無求冷著一張臉,“鳳家和南宮家失敗,林家不能再失敗,告訴趙嫚,叫她儘快行動。”
“是。”
“另外西域那邊吩咐的事,如之前一般,趕緊佈置吧。”
……
林家壽辰宴。
宴席還未結束,蕭寂雪便帶著滿臉醉意的棠硯提前離了席。
身後鳳笙勐地攥緊黎墨胳膊,猥瑣的傻傻一笑。
第219章 夫人當他是替身?蕭寂雪黑化?
蕭寂雪帶著醉得不輕的棠硯回到房間。
心念一動,兩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玉玦空間多了一墨一紅兩道人影。
器靈阿墨現身的動作一頓,深深看了眼棠硯。
心裡唸叨了句‘過了這麼多年,主人一如既往的鐘情喜歡夫人’,便好好隱藏起來,將自己化作空間中的一縷清風。
蕭寂雪抱著棠硯來到桃林,剛揮手取出一張軟榻。
旁邊的人突然欺身過來捧著他的臉,漂亮的桃花眸大大地睜著,醉眼朦朧的盯著他瞧。
這人臉頰、眼尾、眉梢都暈著一抹稠妍的勾人惑意。
蕭寂雪眸光一暗,深邃的眸子膠著在棠硯唇上。
正要吻下去,就見某人嘴唇微掀,吐出一句疑惑。
“兩個?”
“你怎麼有兩個頭?兩個身子?”
棠硯歪著腦袋,使勁眨了眨雙眼。
瞧著某人醉酒後這般可愛,蕭寂雪情不自禁勾唇一笑,一顆心柔軟到極點。
“阿硯喝醉了。”
說著青年迫不及待的就要去吻他,卻再次被棠硯阻止。
蕭寂雪也不著急,正當他想輕吻下棠硯的指尖時,驀地聽到面前這人說道。
“你怎麼回事?就我倆現在的關係,你怎麼能對我動手動腳?”
蕭寂雪頭頂冒出一排小問號??
夫君和夫人的關係吶,還能是什麼關係?再說他都親了阿硯不知多少回了。
看來的確醉得不輕,瞧瞧,都開始說胡話了。
蕭寂雪有些後悔方才在席間給棠硯喝了許多靈酒。
原本他只是想瞧瞧自家夫人醉酒後迷濛的樣子。
或許還能誘得夫人黏黏煳煳的纏著他親一親。
結果醉酒後,這人竟連他們什麼關係都忘了。
“阿硯,親一下好不好?”
蕭寂雪將人攬入懷中,低沉好聽的嗓音裡滿是撩誘。
棠硯搖頭,認真道,“不行。你和我是關係不好的死對頭,死對頭之間是不能亂親的。”
死對頭?他何時與阿硯是不死不休的對手了?
突地蕭寂雪發現棠硯的眼神有些不大對勁。
像是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更像極了在透過他看別人。
蕭寂雪心尖一抖,眸光一凝,驟然想起他和棠硯的第一面。
這人醒來看向他的眼神,就是現在這般,好似在透過他看別人。
蕭寂雪臉色泛白,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緊。
令他唿吸艱難到就要喘不過氣來。
他微顫的眸光落在醉眼朦朧的棠硯臉上。
難不成阿硯心中有所謂的白月光?亦或者硃砂痣?
那人早夭,而他則被阿硯當成了對方的替身?
這個念頭猶如附骨之疽一般,深深映在蕭寂雪心中,怎麼都剔除不了。
密密麻麻的疼意和無窮無盡的嫉妒酸澀包裹著心臟。
蕭寂雪眸光泛霜含冰,眼尾掃過旁邊雄踞著的巍峨大殿。
阿硯又不乖了。
他勐地湊近覆上棠硯微張的薄唇。
“唔……”
棠硯眼底劃過一抹震驚,此時他的記憶停留在現代。
蕭寂雪和他是他單方面看不順眼的死對頭,怎麼可以親親?
棠硯伸手推搡著,下一瞬卻被嫉妒得要死的蕭寂雪壓在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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