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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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虎了!
年輕一輩的弟子對棠硯的佩服那是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敢罵大乘尊者老怪物,我輩第一牛人啊!
白袍尊者,也就是棠擎饒有趣味的瞥了眼棠硯,沒理會這個後輩。
而是看向棠以哲,隨手布下一個隔音法陣,“本尊聽三兒說,這一年棠家動盪頗多?”
棠以哲忙道,“老祖容稟,一年多前,晚輩舊傷復發……”
他有條不紊的說了近一年棠家發生的事,從自己被魔族大能奪舍,到方才他從沉睡中甦醒,將魔魂趕了出去。
事無鉅細的說了個一清二楚。
一年多來,棠以哲的神魂雖說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但那挨千刀的魔魂用他的名義乾的缺德事。
肉身都有記憶。
棠擎點點頭,用神識將棠以哲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掃了一遍。
發現他的確有被魔魂奪舍過的印記,神魂也有些虛弱,不過好在體內已沒了魔魂的蹤影。
手一揮,一個須彌芥子出現在棠以哲跟前,裡面都是一些蘊養神魂的天材地寶。
“本尊數年內不會閉關,你趁著這段時間整頓棠家,待棠家安定下來,本尊再閉關。”
棠以哲心中一喜,忙應下,“是,多謝老祖。”
大長老以及大長老這一脈被魔族奪舍的長老弟子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這也導致棠家一下子消減了不少實力。
如今有老祖坐鎮,想必得知訊息意圖對棠家出手的人,也會按耐住心思,讓棠家有恢復喘息的機會。
談完事情,棠擎撤掉法陣。
看著棠家眾人道,“一年前棠家弟子棠硯與棠飛陽的血脈查詢的鬧劇,其中細節本尊已知曉。”
棠擎說罷,虛空一指點了點棠硯,掐指一算,為棠硯正名。
“棠硯確係棠家嫡系弟子無疑。”
“如今棠飛陽已隕落,棠家少主之位仍由棠家弟子棠硯繼任,諸位可有異議?”
棠擎看了眼棠硯,二話不說直接定了下來。
眾長老忙搖了搖頭,“並無異議,老祖英明。”
開玩笑,這樣一個天賦卓越的後輩當少主,他們傻了才會反對。
沒瞧見今日前來觀禮的不少大能正虎視眈眈盯著自家少主,想把少主拐走呢。
哼!棠家的長老們瞪著那些暗藏拐人小心思的大能,翻著白眼表示。
別想了,洗洗睡吧,少主是他們棠家的!忒。
想拐人大能們惋惜的望了眼棠硯:遺憾,遺憾啊。
棠硯薄唇微張,“老祖,我並不想……”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見自家老祖瞪了他一眼,棠硯只好閉嘴。
鬧了今天這一出大戲,少主繼任大典的吉時已過。
不過這種虛禮可有可無。
棠擎大手一揮,將代表棠家少主身份的印章和令牌強行塞進棠硯手中。
棠家少主權利很大,擁有一半家主的許可權。
憑身份印章和令牌能調動棠家諸多資源和人脈。
棠飛陽不惜與魔族合作,心心念念想從棠硯手中搶走的東西。
如今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棠硯手裡。
甚至棠飛陽忙活一場,沒享受上一天少主的威風。
真當應了那句話,是你的,終究是你的,別人怎麼搶都搶不走。
不是你的,如何強求,終有一天也會失去。
棠硯複雜的看著手中的印章和令牌。
棠擎還以為他不想要,神識傳音冷哼道。
“不想當少主?你來,老祖我好好‘教導’你一番,‘教導’到你接受這個少主之位為止!”
說到教導兩個字,棠擎的聲音變得陰惻惻的。
哼!這臭小子,棠家多少後輩想當少主還沒得當呢。
他倒好,還嫌棄上了。
棠硯嘴角微抽,驀地想到了系統空間看電屎雞的師尊。
自家師尊當初也是個強買強賣的主兒。
“想當的,老祖誤會我了。”
“嗯,這還差不多。”棠擎滿意的點頭,又對棠以哲道,“本尊還有點事。”
棠家眾人連忙躬身作揖,“恭送老祖。”
待棠擎的身影和氣息徹底消失不見,在場眾人緊繃的心絃才略微鬆快下來。
棠以哲笑著道,“列位快隨我去大殿入席吧。”
宴席上。
眾人談笑風生,觥籌交錯,你來我往間好不和樂。
棠硯原想躲懶,和自家蕭外室待在一處說說話,喝喝小酒。
卻不料被棠以哲拎著去見長輩去了。
蕭寂雪和黎墨等人坐在一處角落。
前者注意力時不時放在端著酒杯敬前輩酒的棠硯身上。
瞧著自家阿硯光芒萬丈,耀眼無雙,與那些個實力強大的長輩打交道,亦是從容不迫。
蕭寂雪情不自禁漾了薄唇,滿眼驕傲。
時不時他也會低頭用玉箸夾起席面上的菜品品嚐。
若吃到好吃的菜式,便將之暗暗記下,想著等棠硯回來,給他嚐嚐。
——
第319章 蕭茶茶:不像我,我只會更愛阿硯
過了許久,棠硯終於脫身,腳步輕快的回來尋蕭寂雪。
“累死我了。”
他一屁股坐到蕭寂雪旁邊,端起桌上被蕭某人喝了一半的茶抿了口。
蕭某人見狀,唇角揚起的弧度越發濃郁。
“和人打交道真累。”
棠硯幽幽說了一句,又抿了口茶。
在現代時,棠硯是棠家金質玉相養出來的小少爺,棠家繼承人是他大哥。
他什麼都不需要操心,每年公司分紅、股票以及名下各種旺鋪的收益,足夠他揮霍幾輩子都揮霍不完。
每月還有老哥給的高達八位數的零花錢。
棠硯的生活可謂相當美好。
如今來了修真界,他自己成一個修煉世家的繼承人了,想擺爛當鹹魚都擺爛不了,哎。
棠硯嘆了口氣,
他的終極目標:有超多超多養自家蕭外室的小錢錢,每天什麼都不需要想不需要管,每天和蕭外室膩歪在一起。
也不知這美夢何時才能實現。
“阿硯辛苦了。”
蕭寂雪將方才嘗過覺得好吃的菜式夾在他碗碟中,寵溺的笑著。
“嚐嚐,味道還不錯。”
“嗯。”棠硯從善如流的夾起來放入口中。
雖說宴席已開席許久,但每一個盛菜式的碗碟內都刻畫了恆溫陣法。
所有菜式溫度一直保持著剛出鍋時,最美味的溫度狀態。
美食入口,棠硯眉眼一舒,扭頭看向一直給他夾菜的蕭寂雪。
“是很好吃,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師兄做的。”
蕭寂雪眉尾微挑,望著棠硯的眸子裡凝著無盡情深。
當初用美食勾住阿硯,叫阿硯漸漸離不開他做的美食,也離不開他的小計劃,初見成效,哼哼~
吃著吃著,棠硯眼中突然浮現出壞笑。
左手支著額角,斜睨向蕭寂雪,笑眯眯開口。
“師兄,如今我又成了棠家少主,能動用的資源更多,養師兄這個柔弱不能自理小外室的錢錢也更多了。”
旁邊,正與黎墨說話的鳳笙雙眼蹭的發光發亮,歘的一下扭頭看了眼兩人。
啊啊啊!大師兄成小師弟小外室了?那正室是誰?
小師弟在雷之域又勾搭了一個?天吶,小師弟這麼敢?
話說大師兄這醋王竟然心甘情願當外室?
等等!心甘情願?別正室也是大師兄吧?而這什麼正室外室的只不過是這兩人的小情趣?
越想,鳳笙越覺得就是情趣。
喲喲喲,會玩會玩~鳳笙猥瑣的笑了。
黎墨沉思了一瞬,得出結論:嗯,他要像大師兄和小師弟學習的還有很多,比如正室外室的情趣。
季沉默默圍觀著蕭寂雪和棠硯之間的相處,心中再次滯澀難受,嘴角的笑也有些苦澀。
突地,他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用力握緊。
“沉沉,你在想什麼呀?理一理我好不好?”
池清致委屈巴巴的說著,他方才喚了沉沉兩遍,沉沉只定定看著一個地方,都不理他。
哼!森氣~(`・∧・´)
季沉看向小傻子,這小傻子嘴角都撅得能掛油壺了。
不禁笑道,“你方才說什麼?”
注意力被這麼一轉,季沉心思放在黏得不行的小傻子上,沒再關注蕭寂雪和棠硯。
至於獨自坐在一旁的崔宜姝:哎……(;′⌒`)
她飲下一口酒,又雙叒叕道。
她!有!未!婚!夫!♡o(╥﹏╥)o ♥♡
蕭寂雪給棠硯夾菜的手微頓。
驀地湊近這人,目光灼灼。
“那便有勞我家親親阿硯養我了,不過阿硯對我這般好,我那位正室哥哥確定不會吃醋生阿硯的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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