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56頁
只是偶然發現決賽第一名的其中一個獎勵,竟是他從林家得到的玉佩碎片!
所以這場煉丹盛會,他必須參加,也必須奪魁。
黎墨點點頭,“也好,我們也想見識一下北域這名揚整個仙靈的煉丹盛會。”
鳳笙想了想,決定報名試試。
她兼修煉丹一道,正好可以與北域的煉丹師們交流交流心得,不至於閉門造車。
棠硯則不準備參加。
雖說他之前兼修煉丹,但從一年前開始,他的丹道便廢了。
如今還沒有撿起來呢。
再者他有他的蕭寂雪,他家蕭寂雪煉的丹,極品中的極品,藥效頂頂好。
有蕭寂雪在,棠硯壓根不用愁沒有丹藥用。
轉眼數日過去。
這幾日,棠以哲馬不停蹄地處理棠家遺留下來的問題。
棠硯作為少主,被抓了壯丁,忙得不亦樂乎。
蕭寂雪心疼夫人,跟著忙前忙後。
還不忘將黎墨幾個也抓過去幫忙,一時間大家都忙得要死。
而在這段時間內。
當日棠家新少主繼任大典上發生的一切,均傳得沸沸揚揚,無數修士討論得熱火朝天。
各大大小小無數城池,話題熱度最高的當屬棠家的八卦。
“聽說棠家的事了嗎?”
“聽說了聽說了,棠家少主棠硯以元嬰中期修為,完虐本該上位的新少主棠飛陽。
那棠飛陽據說還是元嬰巔峰,竟被棠硯簡單完虐,真菜啊。”
“噯?棠硯才元嬰中期嗎?前不久不是有人瞧見他渡化神雷劫,我以為他化神了呢。”
“屁!人那是元嬰雷劫,只是這妖孽天賦太強,元嬰劫比一般的化神劫還是強悍數倍。”
“我聽說,一年前棠飛陽喪心病狂的挖了棠少主的金丹和靈根,這種邪魔歪道,活該被棠少主收拾。”
“可不是,不過棠家那位隕落的大長老,還有大長老這一脈,竟然被魔族餘孽暗中奪舍了。
幸而大典當日暴露,全都被收拾了,真是可怕。”
此言一出,無數修士憂心忡忡。
“明處都已出現魔族餘孽,想來暗處這群宵小之輩已經泛濫成災,我等切不可大意,得好好修煉,以待來日啊。”
“是極。”
有了棠家這一現成例子,無數宗門、家族、協會、組織,不僅暗中探查自家有沒有被魔族餘孽滲入奪舍。
一經發現,嚴厲打壓。
並督促後輩弟子勤懇修煉。
亦有人討論在大典當日精彩絕倫的表現。
“這棠硯屬實妖孽,既修劍,又修法,關鍵還都厲害得不行,你是沒見到,那黑壓壓的天雷一降,魔族們全都化成了灰灰。”
“最重要的是!棠硯身具淨世神蓮!”
光是身具淨世神蓮這一項,就叫北域乃至臨近的西域東域等無數修士為之震撼。
更別說棠硯還劍法雙修。
如今,他也是仙靈鼎鼎大名的一號頂尖天驕人物了。
……
這日,終於忙完的棠硯幾人閑下來。
去了妄天城內的集市溜達碰碰運氣。
剛到那,久違的系統聲響起。
【叮—大瓜來襲!】
——
卡文了,寶們,中午第二章別等了,等我理理思路,腦子暈叨叨的
第333章 黎墨泡茶:笙笙好狠的心,是已經打算拋棄了我嗎?
棠硯腳步一頓,【又來瓜了啊。】
心聲一出,鳳笙眼底閃過一抹亮光,情緒瞬間激動又亢奮。
大瓜?哪呢哪呢?
鳳笙四下打量著集市上來來往往的修士,猜測哪一個最有可能是今天的瓜主。
就連黎墨幾人也悄咪咪豎起了耳朵。
池清致裝作不經意間掃了眼棠硯,心下樂悠悠的暗道。
真好啊,留下來不僅能和沉沉永遠在一起,還能跟著棠師兄到處聽八卦。
之前棠師兄放的這些八卦,真炸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的。
系統空間的幾小隻暫時拋棄了電屎雞,闆闆正正的排排坐在小沙發上,等著棠硯放瓜。
蔚淵有樣學樣,用魂力凝了個沙發,舒坦的坐著。
旁邊還弄了個小茶幾,上面擺放著一盤魂果。
這時,一道高亢嘹亮的憤怒男聲傳入棠硯幾人耳中。
“放你令尊的狗臭屁,夏柔明明是我卓與的情緣,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前不久我剛和她求婚。
她都答應嫁給我了,你現在跳出來說夏柔是你的道侶,還想帶走我的人,你要不要臉吶?
忒!給老子滾,不然老子揍得你滿地找牙!”
另一道氣憤的男聲傳來,“你才放屁,夏柔是我的道侶!”
棠硯等人扭頭看去,只見右手邊一家售賣各種靈藥靈草的店鋪內。
一黑一白兩名俊逸男修正一左一右拉扯著一名秀麗女修的兩隻手。
秀麗女修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面色平靜。
周圍還圍了不少看戲的修士。
棠硯牽著蕭寂雪朝那家店鋪走去。
“好像有熱鬧看,瞧瞧去。”
【這三人肯定是今天的瓜主。】
鳳笙長腿一邁,拽著黎墨跟上。
池清致也拽著季沉的袖子,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興奮。
崔宜姝握著本命劍的手垂在身側,獨自一人慢條斯理的跟上。
她瞅了眼前面牽手拽衣袖的三對,突然覺得自己今日跟著出來是個錯誤。
還不如窩在院子裡修煉呢,害!
這家店隸屬棠家名下,棠硯剛一帶著人走進去,立馬就有人恭敬的迎了出來。
“少主,您今日來,可是要看看今早新到的極品靈藥?”
掌櫃滿臉恭敬,熱切得不行。
看棠硯的眼神比看自己親爹孃和相好的還炙熱。
棠硯擺手,“我們只是進來歇歇腳,給我尋個視野好的位置,要能看到大廳。”
掌櫃的點頭哈腰,“好嘞好嘞,請少主跟屬下來。”
他直接領著棠硯一行人上了三樓最好的包間,視野最佳,佈置最佳。
華貴的房間,華貴的軟榻桌椅,華貴的地毯,房間內還刻畫了高階防禦陣法和攻擊陣法。
牆體上還嵌入了對靈臺極好的香料,整個屋子都香香的。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棠硯剛帶著蕭寂雪進去坐下。
只見那掌櫃手一揮,立馬有十來個國色天香、閉月羞花的築基期女修走進房間。
端果盤的端果盤,端美酒的端美酒。
步步生花,曼妙生姿。
其中八個站到中央準備跳舞,餘下幾個面上滿是羞意,徑直朝棠硯走來。
“少主,我給您捶腿。”
“少主,我給您捏肩膀。”
“少主,我喂您飲酒。”
語氣嬌柔,巧笑嫣然。
鳳笙嚼著靈果,看起好戲。
棠硯嘴角一抽,忙製止道,“別,這裡不用人伺候,你帶著她們下去吧。”
蕭寂雪眸光驟冷,不虞的看了眼安排這一切的掌櫃。
掌櫃面露詫異,正要說話,突地感受到一道極冷極寒的視線朝自己望過來。
掌櫃小心臟一抖,對上蕭寂雪凝著森然的眸子。
瞬間驚悚到汗毛直立,掌櫃忙垂下眼簾不再看,隻遺憾又恭敬道了一聲“是。”
棠硯瞄了眼某人。
蕭某人輕飄飄看了眼他,什麼都沒說,漫不經心的取來茶具開始泡茶。
沒有酸言酸語,也沒有吃醋,叫棠硯頗為詫異。
【奇怪,某人居然沒吃醋,活久見吶。】
蕭寂雪一邊泡茶,一邊傲嬌的輕哼一聲,⦁֊⦁ᐝ
這次不是自己寶貝的錯,就收拾一回吧,統共十三回,哼哼~
鳳笙看著那群妖嬈魅惑大美人的背影,腹誹了一句掌櫃的是真會。
搞得她都想讓綠毛龜大哥給她也弄一群美人時刻伺候了。
捶腿,捏肩,喂酒,喂靈果。
這小生活……嘖嘖,別說,想想就幸福。
旁邊黎墨見某笙看向那群女修的眼睛裡滿是驚豔,甚至還有一絲心動和躍躍欲試。
心下頓時警鈴大作。
不是吧,他今後要開始防女人了?
黎墨拽了鳳笙的手十指相扣,同她神識傳音說悄悄話。
“笙笙,是她們好看還是我好看?”
黎墨說著,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自家大師兄和小師弟的對話。
語氣頓時幽怨至極。
“笙笙這樣盯著她們,莫不是已經盤算著厭棄我了不成?笙笙好狠的心,得到我卻開始不珍惜了。”
鳳笙啃靈果的動作一頓,額頭滑下幾條黑線。
她目瞪口呆的看向黎墨,若非場合不對,她真想對她家阿墨呵斥一句,‘忒!髒東西,快從我家阿墨身上滾下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