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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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戒掉極其艱難,其過程能折磨得人生不如死,意志消弭,無心修煉,隻一顧的想服用天元丹。】
方才的俊朗男子眼睛瞪大像銅鈴。
【被這種丹藥迫害的修士後面即便戒掉丹藥,還是會二次上癮,被藥性磨滅根骨天賦,消弭靈性,使天賦上好的修士逐漸泯然眾人?!
更會大大減少壽元,被其吞噬掉生機,逐漸走向身死道消?】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棠硯還是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元丹這特殊的效用,不就是現代的……】
嘶!
在場眾人俱都大驚失色,眼底閃過一抹抹驚駭恐懼,驚惶到頭皮發麻。
手裡還有天元丹存貨的,剛兌換了的,麵皮都狠狠一抽。
不少修士手一抖,原本頂頂好的療傷聖藥,此時在他們眼裡已成了要人命的劇毒。
丹藥瓶險些被他們丟出去。
只是他們不約而同收到了來自細桶的電擊警告,一個個攥緊了丹藥瓶,壓根不敢丟。
而正在兌換丹藥的修士和給修士兌換丹藥的男子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前者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後者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兩人同為清漪仙子的愛慕者,即便聽到如此勁爆的訊息,心中還是下意識為她反駁道。
仙子只是將靈藥煉成丹藥而已,上不上癮的她又不知道,此事應該與她無關。
同一時間。
棠以哲、冀宗主等一眾大能也都聽到了棠硯的心聲。
之前他們只能在棠硯周圍聽到,這次細桶特意放寬了距離。
聽完這個爆炸性訊息的眾大能不敢大意,神魂一掃發現棠硯兩人後便緊緊盯住了他倆。
棠硯和蕭寂雪同步皺了皺眉,同步掃了眼周圍和頭頂的天空。
奇怪,怎麼感覺有人在盯著我?
兩人連想法都是一致的。
幸而下一瞬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便消失了。
棠硯隻以為是自家老爹他們例行用神魂檢測,看看紫雲城有沒有混進來什麼可疑的人。
他繼續看向螢幕。
【嗯?服用天元丹成癮進而身死隕落的修士,最後都會變成一具渾身傷痕,青青紫紫的乾屍?
而魔族有一種魔獸,特別喜歡食用被這種加了料的天元丹禍害過的修士乾屍?
魔獸會將乾屍中剩餘的能量淨化出來,反哺給自己的主人?以壯大自己主人的實力?】
棠硯:【好好好,這加了料的天元丹,估計又是那些魔族臭蟲在背後搞鬼!之前還偷偷摸摸,現在都這樣明目張膽了。】
什麼?!是魔族的計謀?
在場眾人的目光刷刷刷落在煉丹煉得熱火朝天的清漪仙子臉上。
清漪……呸呸呸,這女的他二大爺的居然和魔族有勾結?!
清漪仙子的愛慕者們眼底戀慕一消,眼神變得犀利冷漠。
在種族大義面前,任何人任何事都要為其讓路!
若這女子真與魔族有勾結,呵呵!眾人心中冷笑。
棠硯右手掐訣,給棠以哲傳去一條訊息。
事關魔族,他得通知一下各位長輩才是。
同城距離短,只需三息,便能將訊息傳至他們手中。
棠以哲等人早已按捺不住,忙不迭朝兩人這邊趕來。
細看,一眾大能都有些齜牙咧嘴。
因為他們方才用神識檢視棠硯和蕭寂雪這邊的情況,被兩人給發現。
然後大能們便被細桶給狠狠電了一下。
當時他們無比清楚的看到了彼此被電出來的雪白骨架。
事後一個個臉龐烏漆嘛黑,嘴角冒黑煙,一頭烏發白發也被電成了爆炸頭。
大家堂堂尊者,一貫高高在上,無數人敬仰仰視。
但是在細桶大人跟前,無論你多強大的尊者,無一例外都是個小老弟啊。
眾人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哎。
第489章 棠硯遭受質疑
棠以哲等人轉瞬趕到。
現場修士俱是一驚,反應過來後急忙給尊者們行了個晚輩禮。
煉好一爐丹的清漪仙子也跟著站起來行禮,那張覆著白紗的傾城面容上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她在看到跟隨而來的其中一名尊者時,劇烈跳動的心又緩緩平穩了下來。
棠以哲隨意的揮揮手,直截了當的看向棠硯。
“阿硯,你方才傳遞給我們的訊息從何處得來?可有確切憑證?”
修為渡劫中期的冀宗主則用神識封鎖了這片空間。
誰想要趁亂逃走都逃不過他的神識探查。
棠硯取出一枚留影石,一邊施法播放,一邊指向方才需要天元丹救命的那名男修。
“請爹和各位前輩一同觀看,天元丹有癮是肯定的,但是否會磨滅服用修士的根骨天賦還需要我們對這位清漪仙子煉製的天元丹進行檢測。”
被點名的俊朗男修和清漪仙子一同看向棠硯。
前者還沒說什麼。
後者眼角便滑落滴滴清淚,泫然欲泣惹人憐惜的委屈開口。
“在下煉製的丹藥絕沒有問題!”
“不知棠硯前輩哪裡得來的結論,說我的天元丹有這樣駭人聽聞的功效,眾所周知,天元丹不過一個六品丹藥,其藥效也只是修複受損的奇經八脈和肉身。”
“如棠硯前輩所言磨滅修士根骨和天賦,怕是連十二品靈丹都辦不到,這樣效用的丹藥,在下更是聞所未聞,又豈會是區區天元丹能辦到的?”
說著清漪仙子越發委屈得不行。
“在下不知哪裡得罪了前輩,前輩要說如此之謬言汙衊於我,讓我不容於北域,不容於仙靈整個正道,在下當真冤枉啊。”
清漪仙子哭紅了雙眼,看棠硯的樣子像極了在看一個欺她辱她的小人。
“清漪妹妹說得沒錯,在下也從未聽到有這等駭人聽聞功效的丹藥。”
一名藍色法衣,骨齡九十八的元嬰境男修迫不及待跳出來充當護花使者。
許是愛慕清漪愛得正上頭,又或許是看到了能為他撐腰的人。
男人再次口不擇言道,“棠硯前輩此舉究竟是何意?莫不是見清漪容色傾城,心中起了歹念,便想使詭計得到我們清漪?”
棠硯:“……”
蕭寂雪:“……”兩人神色均有些一言難盡。
而那人面上滿是敵意,將清漪護在身後。
“清漪妹妹莫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敢欺負你,便是同我席家作對!哼!”
許多第一次聽到心聲的修士看棠硯的眼神也生了絲絲異樣。
他們的確能聽到棠硯心聲,但誰知道心聲所言是真是假?
還有那名自稱細桶的器靈,雖說它實力強大無比,但也不能全信。
不過大家又想到棠硯所言所為並未對他們不利,反而是要救他們的命。
所以現目前吃瓜群眾還是偏向棠硯更多一些。
棠硯絲毫沒理會兩人的狗叫,“待查驗了丹藥,是非黑白自會分明。”
大能們早已看完留影石。
北域煉丹協會會長胥青捏著胡須,幽幽說道,“從棠師侄給的留影石裡來看,這天元丹的確有較大的成癮性。”
甘家主眸光一閃,笑呵呵笑著。
“天元丹其中一味主藥天粟花主治經脈,味道鮮甜,妖獸或人修生食之,的確會對其上癮依賴,煉出來的天元丹也具有極其微弱的成癮性,這都是正常的。
哈哈,棠師侄可能沒煉製或瞭解過天元丹,不知其中緣由,所以才小題大做了。”
棠以哲和冀宗主對視一眼,眼底均上閃過一絲冷笑。
前者語氣很淡,“此丹是有微弱的成癮性,但絕不會像留影石裡面的小輩一樣,不吃便難受到渾身抽搐,痛苦至極。”
後者看向服用天元丹的主人公。
“許司南,你來說說。”
“是。”
服用天元丹恢復正常的許司南臉色有些難看,心中惴惴不安。
因為清漪煉製的天元丹比其餘丹藥藥性好上好幾倍,一粒便能讓傷口眨眼間癒合,對受損經脈也有奇效。
所以這些天一受傷,他便服用天元丹,一瓶十粒,已經吃空四五瓶了。
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根骨天賦。
自己在青木宗也是一峰之主的親傳弟子,天賦名聲都不錯。
若因為這天元丹,斷送了今後的修道生涯,那和要了他的命有何區別?
許司南仔細回想著這些天服用天元丹的變化,難看的臉色又黑了黑。
“宗主,弟子這些時日服用天元丹以來,從一開始的覺得此丹效用極好,到後面逐漸對此丹上癮依賴。”
“從昨日開始,每每受傷我就會產生一種極其難受的痛覺,猶如數萬隻螞蟻啃噬我的血肉一般,但等我吃了天元丹後,那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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