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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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卻罕見的歎道。
與大哥這種尷尬的境地相比,之前自己被圍觀八卦的場景好像有點不足為奇了。
嘶!生活還是得對比著來。
居然沒有之前那般難受了。
“淒淒。”
“阿凜,你等會就要去娶南宮寶珠那個傻子了,我好難過。”
“寶貝兒放心,不過就是舉行結契儀式,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傻子。”
“哼~這還差不多。”
南宮彬聽得眼球充血,胸口上下起伏著,再次吐出一口濁氣,他雙目寒得似要噴出霜焰。
“你們這兩個賤人!”
南宮彬大踏步走到假山那頭。
只見呂淒淒手裡拿著鮮花,坐在鯉魚池邊,荊寒正在宣紙上為她作畫。
猝不及防聽到熟悉的男聲。
呂淒淒心中一驚,緊接著就看到不遠處黑著一張臉看著他們的南宮彬。
“啊!”她嘴裡發出一聲尖叫。
急忙捂了臉跟飛奔過去撲進荊寒懷裡。
荊寒抱著呂淒淒的手都在顫抖,面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跟丟燙手山芋一般將呂淒淒推開。
他不確定南宮彬是什麼時候來的,又聽到了多少對話,知道了什麼。
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膝行幾步一把抱住南宮彬的大腿,眼尾滴淚,滿臉痛苦絕望的說道。
“家主,不是您聽到的那樣,您聽我解釋。”
一邊痛苦的說著,荊寒一邊“啪啪啪”給自己來了幾個大嘴巴子。
為了澆滅南宮彬的怒火,他一點都沒留情。
幾個大嘴巴子扇得他俊逸的臉龐異常紅腫。
“呵!”南宮彬嘴角泛起冰冷笑意。
“豬狗不如的孽障!枉費本尊還想將寶珠嫁予你,沒想到你竟然同這個賤人相會,還選在結契大典這種重要的日子。”
“哼!好啊,你說,本尊聽著你狡辯,本尊倒要瞧瞧你這張畜生嘴裡究竟能蹦出什麼好屁來。”
南宮彬氣得七竅生煙。
兀地抬腿一腳踹在荊寒胸口,將他踹飛出去,朝後倒飛了十幾米遠。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荊寒胸口的肋骨全被踹斷,兩隻手臂受到靈氣波及骨頭全碎。
“噗!”倒在地上的荊寒噴出幾大口鮮血,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阿凜!南宮彬你瘋了?他是你女婿!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呂淒淒尖叫一聲朝荊寒撲過去。
抱起男人後,她從須彌芥子裡掏出丹藥喂給他。
“阿凜疼不疼?你快吃丹藥,吃了就不疼了。”
呂淒淒眼裡滿是心疼。
荊寒卻一下躲開她的觸碰,掙扎著爬起來,吐著血拖著兩條斷臂和破破爛爛的上半身回到南宮彬面前跪下。
“家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予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是有苦衷的,我和師尊不是您想的那樣。”
痛苦的說罷,荊寒腦瓜子磕在地上。
一邊吐血一邊“砰砰砰”給南宮彬磕起了頭。
力道重得白皙的額頭很快青紫一片,甚至流出了鮮血。
遠處圍觀的大能們面面相覷。
心中驚呼。
好家夥!這荊寒還真能演,對自己也是真狠。
弄得他們都覺得,這荊寒怕不是真有什麼苦衷了。
棠硯瞧得嘖嘖稱歎。
【好一個狠人,表演型人才吶。想必這荊寒平時在南宮家,在南宮家主和南宮寶珠面前,形象一定極好。】
幾名跟著過來的南宮長老略微點了點頭。
可不是。
在南宮家眾長老眼裡,荊寒天賦好,人品貴重,是個極其優秀的後輩。
南宮家弟子將荊寒視作偶像,大部分弟子更以荊寒馬首是瞻。
怎料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們眼裡天賦品性卓越的後輩,背地裡竟是這種人。
第81章 再次見證基因與物種多樣性
“咳咳……”
見南宮彬沉著臉並未開口,荊寒一邊咳著血,一邊痛苦絕望的自顧自說道。
“我真的有苦衷,師尊她被齊康抓走了,還給她下了毒。
若是沒有人幫助師尊,師尊她會爆體而亡的。
家主,師尊她教導我長大,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承受折磨後爆體身亡啊!”
荊寒磕著頭淚流滿面。
“我對不起您,也對不起寶珠。但我與寶珠是真心相愛的,求您看在寶珠的面子上,饒過我這一回吧。”
呂淒淒心疼的看著荊寒,重點是心疼的看著他的臉。“阿凜,你何至於此?”
“南宮彬,我不準你這般對他!”呂淒淒衝著南宮彬叫囂。
她似乎以為,眼前的男人還是以前那個對她笑靨溫柔,對她百般包容,求著她嫁給他的南宮彬。
後者面上盡是諷刺,直接一掌轟出,將呂淒淒拍得口吐鮮血昏迷。
昏迷前,呂淒淒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師尊!”荊寒面上一急。
而南宮彬卻再次抬腳將荊寒踹開,暴怒出聲道。
“你這畜生還有臉提?你莫不是將本尊當成傻子不成?”
都在一起五年了!
難道五年來這兩人每一次的糾纏都是因為呂淒淒這個賤人被齊康抓走下毒??
“即便呂淒淒真中毒,她找誰解毒不好,偏偏要找你?
本尊從前當真眼盲心瞎,竟看不出你二人之間存有私情!”
南宮彬想起呂淒淒曾經的一些事。
心口便氣得生疼,呂淒淒背叛了自己尚且還能原諒。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和荊寒做出傷害寶珠的事兒。
任何人傷害了他的寶珠,他定讓對方不得好死。
“還想求本尊原諒你,讓你繼續娶寶珠?呵!你踏馬做夢!”
“本尊告訴你,有本尊在一天,本尊絕對不會再同意你迎娶寶珠!”
南宮彬聲音冷得嚇人。
遠處棠硯聽到荊寒如此冠冕堂皇的說辭,心中不禁震驚他的厚臉皮。
沒等他在心裡吐槽兩句,下一瞬他眼底掠過一抹玩味兒。
因為系統剛給他放了大瓜。
【嘖嘖!這毒居然是呂淒淒自己給自己下的?齊康這條魚不過是個背鍋俠?牛逼啊。】
【統子,快具體說說這裡頭的大瓜。】
棠硯心念說罷,那面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晶藍色畫面幕再次出現。
吃瓜的大能們情不自禁豎起耳朵。
就連滿臉冷漠盯著荊寒和呂淒淒兩人的南宮彬也分了一半注意力在棠硯這邊。
【嗯?五年前呂淒淒就看上了已經長成的荊寒?她更加關懷荊寒,
漸漸的荊寒對她也有了幾分情誼。
不過卻沒有對呂淒淒表明心意。】
【好家夥!!】看到下一行的棠硯驚呼。
【為了逼荊寒一把,呂淒淒竟然自導自演被齊康抓走,又自己服下毒藥,引荊寒前救她。】
【呂淒淒險些身死,荊寒這才發現她對自己的重要性,於是兩人五年前走到了一起。】
眾人聽罷,目光直直落在昏迷的呂淒淒身上。
眼底不約而同的都劃過一抹鄙夷。
尤其南宮家幾位長老此刻對呂淒淒可謂厭惡到了骨子裡。
其中一位女長老瞧著這樣的呂淒淒,心中騰升起無數快感。
她青梅竹馬的情緣就是遇到了呂淒淒,方才變心的。
背叛她的賤男人早被她弄死了。
她並不怪呂淒淒勾搭走了賤男人,能勾搭走的,她也不屑要。
只不過對呂淒淒這種到處勾搭別人男人的行為厭惡萬分,連帶著嫌惡呂淒淒。
如今看到呂淒淒醜事被掀開,自然開懷無比。
那廂荊寒像是看不到南宮彬的怒火一般。
再次爬起來跪好,眉眼低垂,看似恭敬無比,實則垂落的眼神裡卻飛快劃過一抹深深的恨意和冷光。
明明他都解釋了,南宮彬卻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他今天就要迎娶南宮寶珠那個傻子。
除了他,誰還要那個傻子?
南宮彬不說求著他一些,竟還當眾給他難堪。
呵呵!看來,他做的那個決定是正確的!
荊寒眼底泛著寒光,嘴上卻示弱的說道。
“家主,我與寶珠真心相愛,求您不要拆散我們,最重要的是寶珠離不開我啊!”
後面這一句,荊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絲自信和威脅。
他低垂的眉眼間浮現淡淡的得意。
南宮寶珠那個傻女人,非他不可,離不開他,哼!
南宮彬尚未有所反應,耳畔再次響起棠硯的聲音。
【Vocal!統子你說啥?今天這出大戲還是呂淒淒搞出來的?
她嫉妒南宮寶珠能嫁給荊寒,再次自導自演被齊康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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