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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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個小受,還是個喜歡偷底褲摳臭腳的受。】
【每天晚上藍田安端給白應懷的一杯靈茶裡有古怪,額。】
白應懷本人:“???”
男人眼前一片漆黑,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衝擊得他腦瓜子嗡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吃瓜群眾們瞪大雙眼,驚駭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眼神空洞呆滯的白應懷臉上。
這?
藍田安的其餘幾名朋友拍了拍胸口,心裡極其慶幸。
幸好被喜歡的不是他們,真是苦了白兄了。
喜歡藍田安的兩名女修眼裡盡是複雜,說不上自己到底什麼心情。
想當初,兩人為了得到藍田安這變態的喜歡,曾針鋒相對過。
沒想到對方不僅喜歡男的,私底下還是這種人。
白應懷沉浸在濃濃的絕望和悲傷中,感覺前路一片黑暗。
他與藍田安都是傭兵協會的傭兵,兩人平時住一間房間,在今天之前,他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結果!現在竟然告訴他!
他。
哇~~白應懷眼底暈出一圈圈淚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餘人目露同情,兩個女修也非常同情白應懷,更在心中感歎:沒想到她們竟有同情男情敵的一天。
這時藍田安再次不安分起來。
他手裡拿著白應懷喜歡的糕點,起身湊近,“應懷,吃點吧?我特意給你帶的。”
藍田安拿著點心的手,正是他方才摳腳那隻手。
一想到平時摳腳狂魔就是用這隻手摳的腳。
白應懷本就鐵青的臉再次染上一抹黢黑,喉嚨口的惡心越發深濃。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跟火燒屁股一樣。
“我,我剛才胸悶氣短,心悸發作,差點喘不過氣來,去河邊透透氣。”
若換做之前,另外一方人馬定會以為白應懷這廝想要趁機偷靈果。
現在他們隻覺得白應懷這男的好慘!慘絕人寰!
藍田安越發不明所以,不過很快他不再糾結。
棠硯詫異的心聲依舊回蕩在眾人耳邊。
【藍田安也是絕。
最炸裂的是!……】
棠硯表情一言難盡,瞅了眼背對著人站在河邊的白應懷。
【也不知白應懷若是知曉此事,會是什麼感受?】
“!!!”
眾人再次瞪大雙眼,驚駭得腦子都萎縮了。
什麼?
娘嘞!啊啊啊啊!
吃瓜群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驚嚇,覺得自己耳朵髒了,心也髒了,整個靈魂都髒了。
白應懷閉著雙眼,臉色木訥僵硬,身體搖搖欲墜。
他真的好想,就這麼直接跳下去。
這時棠硯再也忍不住,旁若無人的當眾乾嘔起來。
我的爹!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小棗!
大猹們已被震得麻木僵硬。
被隔音陣法隔絕的一群人為了光明正大的乾嘔,急忙撤了隔音陣法。
佈置陣法的那人大聲吼道。
“瑪德,誰?今天吃的五穀輪回物嗎?放個屁這麼臭?臭得我都要暈了,yue~”
“嘔~~”
“嘔~~”
有了正當理由,早被惡心得不行的眾人再也控制不住的乾嘔起來。
空蕩蕩的河邊,一陣陣乾嘔聲此起彼伏。
一想到自己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白應懷身體繃直,睜眼看著清澈的河水。
很乾淨!正適合洗一洗他身上骯髒的髒汙。
於是他毫不顧忌的往河裡一躍,“咚”的一聲響起,震驚了正在乾嘔的所有人。
“糟了!白兄心悸嚴重,不小心掉下河去了!”
幾名男修急忙施法救人。
棠硯:【好慘一男的,居然還身患如此嚴重的心疾。】
剛同情完,棠硯表情一頓,【啊?藍田安的瓜還有?!】
第102章 詭計多端的邪修
眾人已麻木,一邊震驚,一邊手忙腳亂的營救跳下去的白應懷。
藍田安也從地上起來,一起加入救人行列。
其餘人一點不想和這頭狂魔待在一起,且怕白應懷見到這頭魔鬼會堅定求死的心。
一人裝作不小心的樣子趁亂給了藍田安一擊,直接把人拍到十幾米開外。
毫無防備的藍田安驟然被拍飛,狼狽的倒在地上。
明明是被揍,藍田安卻一點都不生氣。
【啊?這還是個受虐狂?別人越揍他,他越高興?牛逼了,別人打他,竟還給他打快樂了。】
“!!!”額……下黑手的修士已經無話可說。
其餘人已經將白應懷救了上來。
只是白應懷依舊閉著雙眼,一副不想面對現實的逃避狀態。
許是受到極大心理創傷的原因,他嘴角隱隱有鮮血的跡象。
不論是白應懷這一隊的,亦或是對立的另一隊修士,對他的同情不減分毫。
藍田安看向白應懷的眼神裡充斥著擔憂。
“應懷,你如何了?可沒事?”
棠硯拿出一瓶靈泉水漱了漱口,看白應懷已經被人救上來,便繼續吃瓜。
【藍田安背地裡偷偷使用邪修的功法修煉?
他原也是個正常人,五年前他在西域歷練時,因為長得還行天賦不錯,一名邪修挑中了他,他被邪修抓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連同藍田安在內,那邪修一共抓了三四十人,男男女女都有?】
【被邪修折磨幾個月後,藍田安性格心理徹底扭曲?】
【後來邪修被西域的正道人士轟殺,洞府中的男男女女全部被救,其中也包括藍田安?
只是藍田安趁亂帶走了邪修的功法?還繼承了邪修的部分遺產。
再之後,藍田安一路從西域跑到東域,最後加入東域一個傭兵協會,與白應懷成了朋友?】
緊閉雙眼的白應懷身子微微一顫,嘴角溢位一絲猩紅。
當初藍田安渾身鮮血淋漓的出現在城外,是他心生不忍,將之帶回去。
還給其餵了丹藥救下了他的命,後來又為之奔波將藍田安引薦進了傭兵協會。
白應懷家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頂多就是天賦好一些。
可天賦不代表一切,白應懷修煉之初受了無數苦難。
遇到藍田安時,想起自己曾經淋過的傾盆大雨,心腸極軟的他便為其撐了一把傘。
卻沒想到!他撐傘救下的不是人而是魔鬼,會毀了他。
棠硯頓了頓,眉心微皺,接下來的瓜依舊炸裂。
【西域到東域這一路,藍田安用邪修的功法禍害了許多修士,供他修煉。】
【這沒人性的家夥還有心愛之人?這心愛之人踏馬居然還是被他禍害過的白應懷?
等會!白應懷當初救過藍田安一命,連藍田安加入傭兵協會都是白應懷給引薦的。
好叭,修真版的農夫與蛇。】
棠硯有些驚愕。
本就覺得惡心的白應懷更加惡心,臉色隱隱發白。
被這樣一個魔鬼心悅上,是他這輩子最慘痛的劫難!
連未來的元嬰雷劫、化神雷劫……乃至飛升雷劫都遠遠比不上!
他寧願清清白白的死在雷劫之下,也不願被這樣一個人心悅上。
眾人看向白應懷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他的朋友除了同情他之外,也對他產生了濃濃的心疼。
“哎!”其中一人心情複雜的歎了口氣。
心生擔憂的他拿出一枚丹藥塞進白應懷嘴裡。
【我說呢,瞧這白應懷沒有一點被邪修功法禍害過的樣子,原來是藍田安心裡有他,捨不得對他施展邪修功法。】
【咦?林楠以及趙謙這幾人天賦實力還不錯,所以藍田安也盯上他們了?
進秘境之前特意煉製了一批新藥,等著出秘境就想法子對幾人動手?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詭計多端。】棠硯表情一言難盡。
“!!!”林楠和趙謙幾人面色猛然一變,心中驚悚至極。
感覺自己被髒東西纏上一樣,哆嗦著打了個冷顫,
又猶如吞了蒼蠅和五穀輪回之物一般,惡心得要死。
他們又想到今天之前,自己對藍田安的確不怎麼設防,若是他端來靈茶。
他們肯定不會拒絕,就那麼喝下去了。
登時一陣惡心瘋狂上湧,卻還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面無表情。
真心難受。
心聲結束後,眾人等了好一會都沒聽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估摸著八卦結束了,白應懷幾個好友紛紛神識傳音,苦口婆心勸他。
“白兄,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錯的人又不是你,你天賦好又肯努力,前途一片光明,何苦為了這樣一頭狂魔毀了自己。”
“是極,那些事都是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雖失了清白,但清白比起命來說,壓根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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