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王黎瑾將手機隨手丟在一邊，哼聲道：“你還想招保鏢?我不同意，除非打得過我，不然憑什麼來保護我?”

路德希欲言又止，但想想以防暴露，到底還是贊同了。

“是這樣，連本大人都打不過，不配給本大人當護衛。”

雖然他們魔界也沒誰打得過他，照樣給他提鞋。

小李都要被這幫混小子氣麻了，心中自然而然地，也忽視了那震撼的一幕。

“祖宗欸，你們饒了我吧，以後你們下機場粉絲接機圍堵你們，你們親自去扒拉粉絲，像話嗎?！”

萬度不解：“為什麼要粉絲接機?”

他頓了下，給經紀人科普：“公共場合發生踩踏事件，是要負責任的。”

小李：“……”

這個時候你萬小白又尤其地遵紀守法還安全為重了?

連謝默宇都簡單開口承諾：“不會圍堵，他們有分寸。”

沒分寸也能創造分寸。

小李哽住。

算了，不跟這幫孤兒混小子一般見識，他們怕是連真正的粉絲接機場面都沒見過。

理解。

“行行行，暫時就先那三個助理，要是以後有需要了，我再和你們商量，行不行?”小李妥協了，退了一步。

zero全員總算放心了，也不再步步緊逼。

小李見王黎瑾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乾脆就打算留一個人在這看護他，剩下不需要住院的就先回去，人聚在一起也影響養病。

現場波及被噼的除了王黎瑾，也就謝默宇和萬度了。

他們仨中萬度毫髮無損，連檢查都是標準健康，小李留下他看護隊員們，很放心。

就是……

“有什麼事一定不要亂來，還有，網上現在不要亂髮言，你這次要是亂髮言，我就給你手機和帳號沒收了。”

萬度皺眉：“你之前答應……”

小李死不要臉：“我反悔了，我說話不算數。”

路德希聽了一耳朵，冷笑：“呵，你們人類果然詭計多端且老奸巨猾！”

小李滿臉震驚：“大人，您什麼時候學的四字成語?震撼到我了！”

路德希洋洋得意：“本大人對學習方面從不懈怠。”

萬度：“……”

小李嗯嗯敷衍了一下，回頭看向不贊同的萬度，臉皮依舊很厚：“我們人類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說變就變，懂吧萬小白?”

“明白了，”萬度到底還是妥協了一次，看在小李給他們背鍋的份上，“近期我不會大號發言。”

小李精明拉起警戒線：“小號也不可以！”

萬度：“。”

小李目光炯炯地看著萬度，終於等到萬度的一聲不情不願的知道。

他這才笑眯眯地拍拍萬度的肩膀：“多看著點王小紅，雖然他手機自己給折了，但也說不好會不會越獄，你是隊長，不要讓他再鬧出個新聞來。”

謝小黑他是一點不擔心的，只需要擔心他們離院的時候有沒有忘記他就行了。

“對了，待會兒我給你們自制劇的電子版劇本，你們可以看看，有沒有想修改的，想增加的劇情，反正不著急演，咱們慢慢修。”

“打磨精品，只做精品。”

小李說得冠冕堂皇，其實不過是在安撫人心的東西罷了。

欸，等以後找一個月給他們隨便拍拍拉倒。

到時候就說稽核不過，播不出去。

完美！

小李美滋滋地帶著兩個崽離開了醫院。

萬度安安靜靜地看著小李離開，不是很理解地問王黎瑾：“他在高興什麼?”

“誰知道呢?”王黎瑾撇嘴，“可能有什麼壞主意了吧。”

他現在看小李尤其不順眼，蠢蠢欲動特別想要算計一下小李，又礙於雷噼得斟酌用法。

欸，什麼時候小李也能欠他個因果就好了。

萬度見王黎瑾都不懂，乾脆也不去探究了，反正經紀人想做的壞事總是做不成的。

萬度繼續翻閱當前相關的熱搜和粉絲們的行動，雖然不發言，但也不是不能去圍觀。

現在各個話題已經進展到收集zero以及其粉絲的人設標籤的地步了，大家總結得有模有樣，每一個標籤背後都附贈著一個事跡，並給假面提各種崩人設的小妙招。

很熱鬧。

萬度繼續問王黎瑾：“你看《明星的假面》了嗎?”

王黎瑾對攢粉這個事一向很熱衷，之前小李跟他們提了這幾個綜藝，想必他應該做好要應對的準備的。

王黎瑾確實看了，就是囫圇二倍速看了一遍。

他問萬度：“怎麼了?”

王黎瑾思索一下，道：“其實我覺得假面這個資源確實很不錯的，第一期的十七個明星中，有三個大爆了，其中有一個黑紅明星觸底反彈全面洗白，現在也是娛樂圈的一線明星。”

“還有一個是沒多少名氣的，因為人設和他原來的差別過大，又很討喜，現在都接電影去了，票房好像還很不錯。”

王黎瑾總結著道：“其他人或多或少塌了，但是問題不大，又不是什麼必須退圈的缺點。”

他們五個……

能扒出什麼呢?他們連過去都神秘不已！

王黎瑾慫恿道：“像我們這樣的，神秘莫測，找不到來蹤，越扒越神秘，還身世悽慘，實力強硬，有梗有賣點的，上這個節目，絕對賺得盆滿缽滿！”

萬度沉吟：“崩人設嗎?”

“崩什麼人設?”王黎瑾振振有詞道，“別人都崩，就我們越扒越細思恐極，那才叫賺！”

原來如此……

萬度覺得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謝默宇默默聽著他們一來一回地探討這個節目，以及節目的設定啊之類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聽著……

怎麼活動量很大，營業範圍很廣的樣子?

“網上粉絲……他們應該會經常聯絡經紀人，直到他同意。”

“那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們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嗎?電話呢?我跟經紀人談談。”

事已成定局，謝默宇不能阻擋隊友們那顆想要紅的心，那就只能給自己爭取福利了。

謝默宇看向和萬度搶手機的王黎瑾，語氣較為嚴肅：“記得提醒他。”

王黎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插話給弄得愣怔了下：“什麼?”

謝默宇淡定吐出兩個字：“提價。”

他營業這麼多，要是連錢都沒有，這明星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王黎瑾：“……”

萬度：“……”

難得聽見他提要求，還真是清麗脫俗呢。

——

小李接到兔崽子來電的時候，確實正在被假面的導演糾纏。

只能說還好他電話的聽筒效果不錯，沒讓人聽見那邊小混蛋說了什麼，不然自己這死活不答應就成了別有用心了。

雖然成員們確實想參加，但小李也還是要等回去，再次給他們分析利弊，都決定了，才能接的。

而且還要兼顧他們的行程，不能過於隨便的。

小李婉拒了直接找來公司的導演：“黃導，我理解你們的心情，我當初組建zero找不到人的時候也很著急，但這事確實沒辦法現在就給您回應。”

“沒事沒事，我們節目離開始還早呢！”黃導樂呵呵地，“慢慢想，我們也不是一錘子就定下來，明天有空來喝茶啊。”

小李：“……”

小李頭疼。

之前他用他們家沒法請水軍，沒法用抹黑的營銷號，沒法買熱搜，甚至在山趣節目的時候把節目弄得沒法繼續拍了等等原因拒絕了這位導演。

這個黃導豁達地回答：“好哇，太好了，這不是天選假面人嗎?沒想到zero還能這麼有梗，必須得參加我們的節目啊！”

然後小李又以他的隊員們不是很適合直播這類綜藝為由拒絕，但黃導依舊十分豁達：“沒關係，我看著挺適合的啊，閃閃發光，要是到時候實在沒人了，我們就籤常駐的約，上一季我們都沒常駐呢！”

這就是說笑了，第一季為了收視率，肯定是定了常駐嘉賓的，就是因為意外太多，常駐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熘了，導致他們變成了流動嘉賓。

小李現在接到藝人接，但是待遇要好的指示，只能嘆氣道：“黃導，說實話，我也對假面很感興趣的，第一季我當初看了好幾遍。”

“但是吧，我家zero剛剛起步沒幾個月，您也明白，之後他們的行程會逐漸密集起來，不一定能挪出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