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呵呵地先一步去自己的桌子前面了。

路德希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表情狐疑地看了眼李超級的背影，最終還是咬牙切齒地選擇原諒：“就不該信他李超級靠譜！”

萬度深以為然：“經紀人確實不靠譜。”

只有他是最靠譜的。

路德希一言難盡地看了眼也沒好哪去的萬度，最終也是哼了一聲去自己的桌子前面了。

他可不想被萬度揍。

藍星皓話都不敢多說地就熘達跑了，他真慶幸這次隊長的隊伍也很長，不然他怕是要挨不高興隊長給他的第一頓揍了。

是的，萬度現在沒什麼不高興的情緒，反倒隱隱地，有了點“看熱鬧”的樂趣，不過不明顯。

至少他是沒一下識別出來的。

他走到自己桌前，好奇地問排在第一位的一姐：“你們不從小藍那邊開始排嗎?”

一姐表情奇怪：“我是你的大粉，排那邊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促進zero粉絲團結。”

萬度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處理器有一點點地發燙。

他努力降溫，朝一姐伸手：“給我吧。”

一姐送了實體專和自己找人畫的zero海報過去，讓萬度在海報自己的名字下面也簽名。

萬度一邊籤一邊問：“小黑的粉絲為什麼不去小藍那?”

一姐猜萬度已經知道排成這樣的原因了，也不避諱，直截了當：“他家有病，不樂意承認自己是別家的單推，說是玷汙了自己對小黑的忠誠。”

這個萬度懂，他不懂為什麼又樂意來當自己的“單推”了。

一姐沒好氣地轉頭瞪了眼帶頭過來的一位黑粉：“他們群主在咱們群當過群主，臥過底，進過橘子，他們覺得來我們家，又安全，又能推鍋，還能時刻反叛。”

別問，問就是zero的豌豆專家會議室，是他們墨魚家的養殖基地分部！

只要他們人夠多，就可以反客為主！

萬度：“……”

從沒有想過的角度。

當然，一姐沒說的是，這些腦殼有疾的黑粉們認為，既然群主已經在豌豆和墨魚之間反覆橫跳了，讓他們有汙點了，那去豌豆家也是最合適的，隨時都可以給自家洗白。

而且吧，也不是他們不去自家表忠心，要是站在自家隊伍裡，遇上小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那多丟正主的人啊！

可要是叫出來了，第一次面對面看正主，能不激動?激動了，會不會被扭送入橘?

思來想去，除了能叫出小黑名字的面癱臉，理智派，其他墨魚們都分散開了。

大多數的他們都很自信，豌豆家就算被採訪，他們也不會出事。

畢竟誰還沒個高學歷了?

這些一姐不想說出來髒了小白的耳朵！

萬度簽完名，將東西遞給一姐，順道問：“需要拍照嗎?”

好像是流程來著。

一姐雙眼一亮，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她摸出手機，對著鏡頭比了個心，萬度猶豫一秒，也微微傾身，稍顯笨拙地跟著比了個心。

他知道一姐是知情者，還順道給一姐的照片一鍵美顏修圖，讓整個照片跟藝術照一樣，看得一姐眼睛都直了。

她滿臉饜足地看向萬度：“小白，當你粉絲可真快樂啊！”

萬度輕眨了下眼：“謝謝。”

頓了下，一姐要離開去下一個位置的時候，他輕聲補充：“你們可以收集照片，我統一給你們修。”

反正很快。

又停了下，萬度補充：“zero的粉絲都行。”

一姐震撼了：“工程量很大的，你……”

轉念一想，萬度都這麼說了，那對他來說肯定是輕鬆的，萬度可不是一個會為了其他事情耽擱正事的人。

但是，正主幫忙美圖，這個待遇，哪個粉絲有過啊！

她家有！雖然不能對外說出去，可一姐知道！

一姐笑容一下擴大，一向冷臉的她這次繃不住自己的笑：“好，我回去就跟他們說！”

她轉身的步伐都輕盈了起來，還不忘記再次給萬度比個心。

哈哈哈她就知道她家小白是最細心最靠譜的！

冰山帝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寵粉絲！

一姐一蹦一跳地，整個人年輕了感覺有二十歲！

宮浩初就排在一姐後面，他們聊天聲音不大，他沒聽清，現在上前一步，自然也問了出來：“小白，一姐為什麼那麼高興啊?”

萬度沉吟片刻，不清楚宮浩初知道多少內情，他們人類總喜歡含煳其辭，他收集到的資訊，根本看不出宮浩初知道什麼。

於是萬度只說一半：“我說給她修圖。”

宮浩初：“……”

嫉妒，使他質壁分離。

他吸吸鼻子，立刻露出一個淚汪汪的討好狗狗眼：“老大，你看我有這個機會嗎?”

萬度：“……”

不知道為什麼，再次看見宮浩初這表情，他還是感覺怪怪的。

想……戰術性後仰?

……

“所以你們就號召粉絲們去當星球杯，免得黃導突襲?”王黎瑾聽著他們的科普，滿臉不解，“那你們怎麼還留在這?真愛?”

他狐疑地看了眼盟主背後的人：“那個大長老不是病友嗎?”

唐樂正一臉感動：“小紅，你竟然還記得我，我好開心！”

隨後，他一臉義正言辭：“我可是雙擔啊，我還是你和小黃的cp粉，當然不能離你們而去了！”

王黎瑾樂了：“是嗎?那提純的粉絲歸誰?”

唐樂正沉默兩秒，突然轉移話題：“說起來，小紅你能給我留個土特產嗎?我聽說你算手相特別準。”

盟主都沒眼看：“你這，不怕血光之災?”

唐樂正一臉誠懇：“我找大人才有血光之災。”

一旁和王黎瑾貼著桌子的路德希怒而抬頭：“你個假粉，本大人不承認你是本大人的病友！”

院長趕忙跟風：“對對對，大人別理他，他就是個立場不明的諜中諜，對了大人，聽說對你許願超靈的……”

路德希洋洋得意的表情不過一秒，院長就支支吾吾地問：“我可以請一個專業的豌豆來幫我許一個限制詞很多的願望嗎?”

路德希：“……”

限制詞多，他怎麼鑽空子。

他定定地盯著院長，半晌後，他哼了一聲：“你心不誠。”

王黎瑾忍不住哈哈大笑：“還不如找我算卦呢，限定詞不多也沒關係。”

院長趕忙擺手。

不了不了，他還不想吃泡麵都沒調味包。

——來自盟主直播打遊戲時候的親身經歷，還是得信一信的。

王黎瑾樂呵呵地給盟主簽了名，順道問：“要合照嗎?”

盟主毫不猶豫：“要！”

王黎瑾點點頭，隨口問：“所以黃導都問什麼了?”

盟主一把辛酸淚：“問我們為什麼……”

頓了下，他警惕地看了眼王黎瑾，咳嗽一聲：“沒什麼，小紅，太好奇了不好。”

難道要他說，問他們為什麼要模仿正主語氣安利嗎?問他們發起人是誰嗎?問他們cp提純的提出大聰明是誰嗎?

不行，不能丟人到正主面前！

王黎瑾更好奇了：“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黃導應該是想打破人設吧，咱家能有什麼人設?封建迷信?你們也不迷信啊。”

真迷信他還能找萬度幫他挨個找人大海撈針嗎?

可除了這個，王黎瑾是真想不出zero中他自己的粉絲能有什麼人設，他敢打包票，整個zero只有他家粉絲是最正常的人類好吧！

院長抱胸，幸災樂禍地看著盟主，想看看他怎麼圓。

盟主沉默不語，只把唐樂正拽到自己前面：“問他，他這種雙面間諜最會敗壞我們飛昇聯盟的名聲！”

唐樂正：“???”

他?他做錯什麼了嗎要這麼背鍋?

見到路德希和王黎瑾都看了過來，唐樂正忍氣吞聲：“不錯，是我多此一舉，讓大家蒙羞了！”

可惡，雙擔的苦誰懂啊！

別說，他們這樣，路德希和王黎瑾更好奇了！

路德希更是毫不猶豫地開始聽這幾位的心聲。

一秒，兩秒，三秒……

他突然爆發大笑：“哈哈哈哈王小紅你也有今天！”

他那豁然開朗的樣子，讓周圍的粉絲都好奇地看過去。

無他，五支隊伍裡，就人少的他們那最樂呵，三五不時地露出大笑，連正主也是。

所以都在說什麼啊！

黃導更是想湊過去探聽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