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哽住。

哥，我的親哥喂！

他是知道萬度是一個駭客大佬，可以分分鐘找到各種想要的訊息，但是這也不能代表他什麼都能唱啊！

小李乾脆壞心眼地出題：“那你唱首豬豬俠我聽聽?”

萬度還真的唱了。

帶著他那無可替代的電音，怎麼說呢，有點怪，但是還想再聽一次。

小李來勁了，開始各種出題，萬度縱容著每首歌都唱個一兩句，看小李越來越嗨，他停住反問：“你的訴求是什麼?”

小李再次哽住。

好的，煩他了是吧，他閉嘴還不行嗎?

小李哼哼唧唧的，“雖然你確實都答上來了，但你上節目也不能表演一首串燒啊，有特別擅長的嗎?”

萬度搖搖頭：“都一樣的熟練度。”

小李糾結了。

那小白這個該怎麼選呢?

這一次上音綜，最大的目標就是洗白萬度修音的謠言，那麼一鳴驚人以及突出特點是必要的。

萬度的特點很明顯，什麼歌都能凸顯，但他想要更加明顯，更加地讓大家能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份特殊。

那麼選一首對的歌，就很重要了。

王黎瑾看小李愁眉苦臉的，幫忙出餿主意：“讓他自己弄一首唄，ai寫歌ai唱，多有賣點。”

萬度搖搖頭：“ai合成需要有授權，不然就是抄襲，違反花國法律。”

是這樣。

小李點了點頭，而且ai合成的到底還是有風險，小李不想去嘗試。

王黎瑾沒好氣：“什麼合成，讓萬度自己寫啊，最好是那種，高低音錯落，各種音混雜，突破人類極限的，炫技唄！”

小李忍不住給王黎瑾一個暴慄：“胡言亂語，什麼突破人類極限，小白不也是人嗎，這個噱頭不好用！”

不過王黎瑾的話倒是給了他點靈感，自己藝人絕對音準，又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不如就炫炫技?

這樣的話，他還得找靠譜的人幫忙寫歌，時間上怕是趕不及。

算了。

小李剛放棄這個打算，那邊的萬度卻成功接收到了王黎瑾傳遞來的訊號，沉吟道：“我認為可以施行。”

小李：“啊?”

萬度分析道：“炫技的音樂，我可以做到，也能唱出來。”

如果是真正意義上的寫歌，萬度現在還不會，歌曲是需要注入情感的，他恰恰沒有。

但若是炫技，同時兼顧給人類一個舒適的聽歌氛圍，達到人類的極限，甚至是突破，萬度可以。

他們科技早了這個世界那麼多，他也不可能和這個世界那些人工智障一樣不靠譜。

萬度很靠譜。

小李都要被萬度那篤定的目光弄動搖了。

他努力找回自己的立場：“但是來不及吧?你自己寫歌，到底還是需要時間，咱們來不及……”

“需要時間?需要很長時間嗎?”萬度虛心求教，“要多少時間?”

他說著眉頭皺緊：“我看不少的節目，裡面的人類只需要不到十分鐘就能寫出一首歌，我用二十分鐘會不正常嗎?”

已經視小李為自己人的萬度認真求問，一點都沒有敷衍的感覺。

小李張張嘴，那句即興寫一小段怎麼能算是寫歌卡在喉嚨裡，遲遲出不來。

小李笑容漸漸勉強：“小白啊，你不會，已經弄出來了吧?”

“還沒有，”萬度搖頭，乖巧回應，“我並不知道人類極限在哪裡，不能現在進行創作。”

小李沉默了。

他猜自己今天可能是沒有吃飯，突然低血糖了，不然怎麼會那麼暈乎呢?

他磕磕絆絆地站起來：“等，等會兒，你們先等等。”

小李努力覆盤今天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他問五個隊員都擅長什麼歌。

然後小藍小紅給了他小驚喜，又驚又喜的那種。

小黑小黃給了他一點小麻煩，但是很小很小那種。

小白讓他大吃一驚，吃得頭暈腦脹的那種。

小李閉上了眼睛，耗費了十分鐘的時間，總算是梳理結束了，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小白。

“你的意思是，只要知道人類的極限，你就可以二十分鐘寫出來?”

萬度眸光微閃：“會長嗎?”

其實合成人類最舒適的音樂這種事情，他最多幾十秒。

但既然這是一個能夠最大限度澄清的好方法，萬度就不會讓它熘走。

小李需要，他隨時可以更快。

“不不不，不長不長，哈哈你可以最好了。”小李本來是不想相信的，但他總覺得若是自己再否認下去，會出現一些他不太想得到的後果。

小李從小就知道中庸和煳塗做人的魅力，他選擇得過且過。

“那成，等你探索了人類極限再來拿歌給我，不著急，節目組宣傳都得兩三週呢。”小李快速交代，他需要回去充電了，“我會盡量在這期間讓你們拍個封面，你們呢專心練歌，小紅記得把歌詞曲給我我們抓緊製作，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絡助理，明白不?”

五個藝人嗯嗯點頭，小李又邁著匆匆到來的步伐匆匆離去，好像是被鬼追趕一樣。

王黎瑾沒忍住，看向萬度：“經紀人的承受能力有些差啊。”

萬度嗯了一聲：“但他好奇心不重。”

這倒是。

王黎瑾心想，這樣的人估計才適合他們的男團，就是……

王黎瑾不解地看向路德希和謝默宇：“你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什麼反應?”路德希抱手不理不睬的，“本大人還需要什麼反應?小李這個該死的奴僕，今天又忘記給本大人供奉雞了！”

王黎瑾：“……”

有時候真的很懷疑路德希在裝傻！

他看向謝默宇。

謝默宇打了個哈欠，禮貌看向萬度：“今天時間到了嗎?”

萬度也禮貌回答：“到了，您可以進行全方位的休息了。”

謝默宇心滿意足，看都不看王黎瑾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回了臥室。

路德希面不改色地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去貼貼了。”

他緊跟上謝默宇的步伐，王黎瑾更沉默了。

王黎瑾狐疑地問藍星皓：“你有沒有覺得哪不對?”

藍星皓啊了一聲：“不對?什麼不對?”

王黎瑾摸摸下巴，看看那扇緊閉著的門，又看看一臉淡定的萬度，心裡直嘀咕。

奇怪，怎麼有種這兩個人類隊友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樣子?

而房間內，路德希纏著小章魚，聲音中滿是怒意：“萬度那個該死的混蛋！他這是直接攤牌了嗎?一點都不裝人類了嗎?他這樣顯得本大人很像一個傻子！”

謝默宇張張嘴，想說實話的嘴巴為了清淨到底還是閉上了。

路德希冷哼一聲：“要不是本大人魔力值還沒恢復，本大人早就把王小紅和藍小藍收做奴僕了！”

“哦對，還有那個總是心不誠的可惡的小李！”

他說得咬牙切齒義憤填膺，謝默宇到底還是沒忍住，嘆氣：“我勸你不要。”

路德希皺眉：“放心，本大人有分寸！”

謝默宇小觸手推了推路德希：“這個世界的界膜破了好幾個洞了，你別亂來。”

尤其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亂來，容易動搖世界的根本，到時候……

“可能會有更多怪物過來，你就要被吃掉了。”

路德希不忿：“那憑什麼萬度那個該死的混蛋可以暴露身份?”

謝默宇沉默幾秒：“電腦成精和我們不一樣。”

誰會相信電腦成精啊?頂多就是覺得他技術高超，就算真暴露了，那也是高階人工智慧。

他們暴露就是真的是異端了，容易動搖人類信仰那種。

謝默宇言盡於此，他不是多熱心的邪神，不過好在路德希到底還是智商線上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很容易被別的怪物吞噬，所以他還是忍了。

路德希嘀咕：“幸好王小紅他們眼瞎，不然我就要暴露了……”

當個躲躲藏藏的魔王可真不容易！

——

在小李頭疼地幫自家隊員解決問題時，天選歌手節目組也開始了他們如火如荼的宣傳。

一來就是給出簡單版的規則，然後聯絡大家開始了一場#天選歌手#的活動。

他們捨得出錢，一時間整個網路上都在進行這個宣傳活動。

短影片上，各種搞笑博主，便裝博主，甚至是非遺博主，都會打上天選歌手的標籤，也不說自己去沒去天選歌手，就是幫忙做一個宣傳。

反倒是那些歌手們，幾乎沒有一個轉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