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我還沒上車!(4000字)
幾家歡喜幾家愁。
就在繁星總裁站在落地窗前,志得意滿地俯瞰著城市,確信自己手握足足一週的時間差,足以將競爭對手遠遠甩在身後時。
他萬萬沒想到,陳念又出手了!
既然無法完全杜絕貓糧被收購,那就化被動為主動,將計就計!
陳念兵分兩路:
一路,他讓橘座主人按照原計劃,將他的那份10g貓糧,‘高價’賣給了求購心切的繁星。
另一路,他在後臺篩選出那些曾留下詳細聯絡方式、迫切求購貓糧的其他寵物品牌方或研究機構,然後讓夏柒月披上‘馬甲’,用新註冊的帳號,偽裝成一位幸運獲得貓糧的貓友,主動撥通了其中幾家的電話。
經過強有力的自證,也就是曬出裝有‘祖傳貓糧’的獨特小罐罐後,對方迅速相信了夏柒月的身份。
罐罐上有陳念獨有的標誌性貓爪Logo,想仿也沒必要仿的那種。
裡面裝的貓糧更是跟陳念展示的一模一樣。
都很特殊!
最終,有三家財力雄厚的商家同意交易。
並且還當場把錢給轉了過來!
他們不差蛐蛐一兩萬,只要能得到‘祖傳貓糧’,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搞定!”
夏柒月興奮地朝陳念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我跟他們說,我家貓已經把貓糧吃了一點,現在就剩幾克了,他們還是爭著搶著要收購。”
“這一來一回,幫你省下不少貓糧呢!”
“還不趕快感謝本姑娘勤儉持家!”
她將手機遞給陳念檢視。
上面顯示著聊天記錄和轉帳記錄。
陳念接過,笑著搖頭:“你這省下來的這點,還不夠你平時‘偷吃’的量吧?”
“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明明是小藍嘴饞!”
夏柒月笑容一僵,連忙把小藍抱過來當擋箭牌:“對不對呀小藍?”
小藍:喵喵喵?
你真是個人咩?
陳念指尖劃過螢幕,看著那些急切、貪婪甚至帶著點卑微的言辭,不由得輕嘖一聲:“這些傢伙真是瘋了。”
“就沒考慮過你會是騙子麼?”
“誰讓你的貓糧效果這麼優秀呢!”
見話題轉移,夏柒月趕緊接上。
“那些得到貓糧的幸運貓友,每天都在評論區誇你的貓糧,說你的貓糧不僅好吃,還治好了他家貓的腸胃病,有個還說治好了多年軟便,都快誇上天了都!”
“這麼神奇的貓糧,就算只有幾克,哪怕有一絲可能是真的,他們也願意賭一把!被騙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但萬一賭對了.”
陳念沒有點破小咪貓糧確實有些特殊功效。
他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點了點:“就這三家吧,其他求購資訊暫時晾著,不用回了。”
“我明早就把貓糧寄給他們。”
“嗯橘座主人那裡得多寄10g過去。”
對方幫了自己大忙,自然不能少了謝禮。
“啊?”夏柒月眨眨眼,有些不解:“真要給他們寄貓糧啊?你就這麼篤定他們分析不出來配方?”
“當然要寄真的,否則不就真成詐騙了麼?”
陳念語氣坦然。
“交易是你情我願,但我們不能弄虛作假,給人留下把柄。”
至於夏柒月的擔憂,他只是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放心吧,別說十年,給他們一百年,也未必能完全復刻出來。”
這是小咪的原話。
“好吧!”見陳念如此篤定,夏柒月也不再多言。
可能貓糧裡還有其他神秘成分吧。
“對了,你打算怎麼寄?要是地址一樣的話,最後也會露餡的吧?”
這一點陳念也考慮進去了。
“放心。”他點開手機上的順風APP:“用隱私面單,寄件人資訊隱藏,再跟攬件小哥說明是特殊物品,需要分開寄送不同地址,他們會理解的。”
他指著螢幕上“隱私寄件”的選項。
聞言,夏柒月佩服地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呀,考慮的真周到。”
她抱著小藍蹭了蹭,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嗚——那沒別的事我就先撤啦?”
“等等。”陳念笑著叫住她:“不拿點貓糧回去嗎?”
夏柒月幫自己跟那些商家鬥智鬥勇,怎麼說也得犒勞一下才行。
而對於吃貨來說,當然是得用好吃的來犒勞了。
小咪貓糧剛剛合適。
聞言,夏柒月腳步一頓。
身體極其絲滑地來了個原地一百八十度旋轉。
“嗨呀!這怎麼好意思呢!”然後一邊掛著燦爛的笑容,一邊來到櫃子旁,從左下角第三個抽屜,熟練地取了一把小咪貓糧揣在了兜裡。
“這麼些應該夠了,感謝老闆饋贈!晚安!拜拜!”
說完她便自顧自一熘煙跑掉了。
被留在原地的小藍:???
人!我還沒上車!
“差點把你忘了。”沒過兩秒,夏柒月又重新折返回來,抱起小藍,朝陳念嘻嘻一笑後再次沖出門外。
陳念在後邊喊:“那是給小藍的!你不要都吃了!”
“知道啦知道啦!”
砰。
看著緊閉的大門,陳念忍不住笑出聲。
隨後笑容勐地一僵。
“不對啊我好像沒告訴她貓糧在哪來著,又被她聞到了?”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走向儲物櫃。
“這鼻子真是比貓還靈!看來真得先讓小咪保管了,防‘家賊’要緊啊。”
第二天清晨。
晨練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陳念和夏柒月便默契地分頭行動。
兩人各自帶著幾個封裝嚴實、貼著隱私面單的小包裹,前往城市不同區域的快遞點,匿名將東西寄往了那三家急不可耐的買家手中。
接下來只需靜待發酵。
然而,陳念低估了商界資訊傳遞的速度。
就在他寄出包裹的當天下午,繁星總裁辦公室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你說什麼?!”
總裁辦公室裡,繁星總裁握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他們也收購到貓糧了?怎麼可能這麼快?!”
幾分鐘後,他結束通話電話,面色陰沉。
精心策劃的時間優勢瞬間化為泡影!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攫住了他。
他抓起座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貓糧分析報告,否則你也給我滾蛋吧!”
緊接著,他又叫來秘書。
“立刻!把‘市面上已有其他渠道流出的陳念祖傳貓糧樣品’這個訊息,匿名透露給‘寵樂’、‘優寵’、還有‘奇點生物’那幾家!記住,要讓他們‘無意中’知道!”
既然我得不到安穩的研究時間,那大家就一起卷!看誰的研究速度更快!
誰先破解,誰就是贏家!
就這樣,所有得到‘祖傳貓糧’的商家,開始爭分奪秒研究起了貓糧。
陳唸對這一切並不知曉。
此時,他的工作室門口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李奶奶和馬大爺。
聽到敲門聲開門後,陳念詫異地看著門外的老人。
“李奶奶你怎麼來了?”
馬大爺揹著手,笑呵呵地道:“李奶奶有東西要送給你們,我就帶她來了。”
“沒打擾到你們吧?”李奶奶眯眼慈祥地笑著。
“沒有沒有,快請進!”
陳念連忙側過身子,邀請兩人。
“不了不了。”李奶奶擺擺手,聲音溫柔:“就不進去給你們添亂了。”
她的目光看向聞聲走出來的夏柒月,又回到陳念身上。
眼中滿是真誠的感激:
“上次毛毛的事,多虧了你們倆。老婆子我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手還算靈巧,就織了這兩樣小物件,希望你們別嫌棄。”
說著,她從隨身帶著的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裡,珍重地取出一個素色的紙袋,遞到陳念手中。
陳念小心地接過紙袋。
夏柒月也好奇地將腦袋湊過來。
陳念從紙袋裡拿出了裡面的東西。
那是兩個約莫A4紙大小的精美毛線畫框。
畫面是用各色毛線一針一線精心鈎織而成的卡通頭像。
左邊一幅是夏柒月。
一頭長髮飄飄,標誌性的笑眼彎彎,嘴角還帶著一絲俏皮,惟妙惟肖!
右邊一幅是陳念。
溫和的笑容,專注的眼神,連髮型都勾勒得一絲不苟,神韻十足!
更令人心頭一暖的是,在每幅畫像的右下角,都用白色毛線精巧地鈎織了一個小小的、圓潤的貓咪爪印——那是屬於毛毛的獨特印記!
“哇——!!!”
夏柒月的驚唿聲充滿了驚喜和感動。
她小心翼翼地從陳念手中接過屬於自己的那幅毛線畫像,指尖輕輕拂過那細膩柔軟的線腳,感受著每一針每一線蘊含的心意。
畫像上自己的笑容彷彿帶著溫度。
夏柒月忍不住將畫像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擁抱著最珍貴的寶物,然後上前一步,給了李奶奶一個充滿感激的輕柔擁抱:
“謝謝李奶奶!”
陳念同樣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看著手中這幅栩栩如生、傾注了老人心血的毛線畫像,那樸素的材質承載的情誼卻重逾千斤!
他雙手珍重地捧著畫像,目光誠摯地看向李奶奶:
“李奶奶,這份禮物,是我收到過最有心意、最特別的!我一定會好好珍藏!謝謝您!”
聽到兩人都如此喜歡,李奶奶佈滿皺紋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如菊花般燦爛的笑容,眼角的每一道紋路都洋溢著滿足和欣慰:“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呀!毛毛知道你們喜歡,肯定也高興!”
陳念和夏柒月再次熱情邀請兩位老人進屋喝杯茶。
李奶奶擺擺手:“不了,我要趕緊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毛毛~”
最終,在馬大爺的攙扶下,兩位老人帶著滿足的笑容離開了。
捧著溫暖的禮物回到工作室,夏柒月依舊愛不釋手,將畫像貼在臉頰上蹭了又蹭,像只得到心愛玩具的小貓。
“嗚嗚嗚,陳念你知道嗎?這比我得過的任何限量版手辦都珍貴!這是用‘心’做的禮物啊!我太愛了!”
陳念同樣喜歡的不得了。
他將這幅毛線畫像端端正正地擺放在自己的書桌上,緊挨著之前的那張合照。
畫像上的自己笑容溫和,彷彿也在注視著這一切。
夏柒月則在自己的工位上精心挑選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在一堆可愛的貓咪手辦中間,鄭重地擺上了她的畫像。
毛線鈎織的俏皮笑容,在一眾塑膠或樹脂的手辦中,散發著獨特的、充滿人情味的溫暖光澤。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對著畫像和手辦們,從不同角度拍了好多張照片。
看著手機螢幕上定格的美好,她臉上的笑容純淨而滿足,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糖果的孩子。
幸福了好一會兒,夏柒月看向陳念,輕聲道。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要專門搞個展示櫃了。”
她眼睛掃過展示櫃。
毛茸茸的迷你小拖孩、揹著鯉魚的狸花手辦,以及桌上的卡通頭像。
這些禮物所蘊含的意義,遠遠超過了其本身的價值。
會讓人在不開心的時候,一眼掃過去,就會不由而然地笑起來。
“這也是我直播的意義啊。”
陳念目光柔和地掃過這些禮物。
每一件都是別人對他的肯定,也是他一路走下去的最大動力!
意識空間中。
小咪不再是優雅地蹲坐,而是像吸到了頂級的貓薄荷,興奮得像個毛茸茸的小毛團,在那片柔和的光暈裡毫無形象地滾來滾去!
它翠綠的眼眸幸福地眯成縫。
尾巴高高翹起,像個歡快的小風車。
‘陳念,離畫像近一些,離畫像近一些喵~咱好喜歡這件禮物,好舒服呢喵!’
‘好好好~’
陳唸的意念裡滿是寵溺的笑意。
他依言將書桌上那幅屬於自己的毛線卡通頭像輕輕拿起,捧得更近了些,彷彿這樣就能讓意識空間裡的小咪感受到更多。
就在這時,眼前的景象似乎模煳了一瞬。
恍惚間,陳念像是看到了什麼。
那是一位老人,正佝僂著背,佈滿歲月刻痕的雙手靈巧地翻動著細細的鈎針,牽引著各色柔軟的毛線。
針尖在燈光下偶爾閃過微光,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她織得很慢,卻很專注。
每鈎幾針,就會停下來,眯起昏花的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
在她手邊的桌子上,一隻白貓揣著前爪,像個圓滾滾的毛線球般安靜地趴伏著。
偶爾會伸爪輕輕碰碰老人正在編織的地方。
彷彿在說:
這裡這樣鈎更像喵~
(玄貓限時返場~)
晚上還有兩大章~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