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家被偷了

2,30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寬闊的長江江面上,二百餘艘大小船隻組成的船隊,正沿著江水仔細向東迤邐而行。

船艙之中,劉瑧伏在桌案前,直到在紙上寫完最後一個字後,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歷時一個多月,由劉瑧主編的大唐版中小學教科書總算是起草完畢了。

如今忠勇軍和從義軍中計程車卒,絕大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識一個,單純的上陣廝殺尚可,但論綜合能力,還是鮮有人入的了劉瑧的眼。

因此劉瑧自從決定要到宣歙任職之後,就打定主意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培養一批可用的人才。

所謂人才是第一生產力,劉瑧想要打造更加先進的火炮,想要發展科技,想要發展工業,都離不開大量的人才。

所以如何培育人才,變成了劉瑧的一項長期工作。

而培育人才,就離不開教學授課。

按照劉瑧的設想,教學授課如前世一般分為小學階段和中學階段。

其中小學階段的教科書只分了語文和數學,用於培養一些基礎人才。

畢竟按照大唐目前的識字率,能識字、懂算術的都是難得之才。

中學階段的教科書除了語文和數學之外,還包含了物理、化學、生物、地理等課程,基本與前世的時候劉瑧所學過的課程一致。

甚至劉瑧還考慮過編纂大學的教科書,用來培養高精尖的人才。

不過這事情對於目前的劉瑧來說還有些遙遠,後面再慢慢規劃不遲。

至於教科書的編撰,因為劉瑧有“百科全書”的緣故,這事對劉瑧來說並不算難。

不過為了讓大家更容易接受書中的內容,劉瑧還是趁著趕路的這段時間,又陸續做了一些最佳化和調整。

收好了起草好的教科書,劉瑧便聽到艙門外的許正前來匯報:“使君,快到池州了。”

“命各船陸續靠岸,改走陸路。”劉瑧說罷,便出了船艙,往甲板上走去。

自興元府啟程之後,這一路走來都是水路,先是沿著漢水途徑襄州、鄂州,隨後再入長江,一路向東。

走水路雖快,但由於忠勇軍和從義軍計程車卒,以及他們的家眷大多都是關中人,並不習慣長時間乘船,行進途中有不少人暈船,甚至患病,因而速度反而慢了許多。

如今到了池州,已是劉瑧下轄之境,離宣州也沒有多遠了,當即命人靠岸,打算走陸路去宣州。

甲板上,劉瑧站在船頭遙望著江邊的景色,心中感慨萬千。

劉瑧為剿滅黃巢、收復長安立下許多功勞,原本希望能夠就此一飛沖天,誰知最後換來的卻是李儇的猜忌。

就連劉瑧最為依仗的飛雷炮,也被收走了。

這樣的待遇憋屈嗎?好像是有一些,但劉瑧沒有因此而氣餒。

劉瑧相信,自己所受的所有不公,遲早都會還回去的。

相比起飛雷炮,劉瑧更在意的是宣歙之地。

雖然沒有如願達成兵鎮興元府的目的,但劉瑧相信自己此去宣歙任職,同樣是潛龍入海。

遠離了長安那個是非之地,劉瑧才有更多的機會發展壯大。

宣歙之地並不算多廣闊,只有宣、歙、池三州,所治共二十縣。

因與淮南隔江相望,又與浙西、浙東、江西等地接壤,因此是江南地區的一個重要的藩鎮。

如何利用宣歙之地儘快發展壯大,這才是劉瑧目前最看重的事情。

思量間,一座碼頭漸漸出現在眾人眼中。

船工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準備靠岸,許正也扛著銀月槍站在了劉瑧身後。

自從成了劉瑧的親兵衛隊隊正之後,許正便成了劉瑧的扛槍將,不論劉瑧去哪兒,他都會扛著銀月槍跟隨左右。

劉瑧看了看許正,想起了“單刀赴會”的故事,隨後又想起了《三國演義》中跟隨關二爺的周倉。

“我非關羽,你卻是我之周倉,好好幹!”劉瑧拍了拍許正的肩頭說道。

許正聞言一愣,並不知曉周倉是何人,但看劉瑧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還是立即挺了挺已經很直了的身板,臉上寫滿了驕傲。

不多時,劉瑧所在的船已經靠岸,便在親兵衛隊的護衛下,下船直奔池州城去了。

至於其他的船舶停靠上岸,自有孫儲和卜安明去處理。

一個跟隨鄭畋多年,一個縣衙為官多年,都是處理政務的一把好手。

但是畢竟兩人曾經所處的層次和經歷都有所不同,因此劉瑧也有意趁此機會讓二人磨合一番。

如果他們兩個連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劉瑧以後若要率軍出征,也不敢放心將自己的後方交給他們。

所幸,兩人並沒有讓劉瑧失望。

不過是些船舶、物資排程和人員調配的事情,不論是孫儲還是卜安明,單獨都能完成。

如今二人合力去辦,倒也辦的有條不紊。

碼頭一直忙到了傍晚時分,忠勇軍、從義軍以及大家的家眷才陸續都在池州上了岸。

至於其他的物資財貨,還是留在船上, 繼續透過水路運到宣州。

在池州逗留了兩日,劉瑧對池州的情況大致瞭解了一番,便下令繼續趕路,前往宣州。

誰知此時卻傳來軍報,稱淮南和州刺史秦彥正在派軍攻打宣州,宣州告急。

劉瑧聽了大怒,自己這個宣歙觀察使還沒正式上任,就有人來偷自己家。

這要是家被偷了,劉瑧以後還怎麼混?

劉瑧當即命令忠勇衛全速進軍,支援宣州;從義軍則留下防衛池州,保護士卒家眷及船上的物資財貨。

經過兩日急行軍,忠勇軍距離宣州已不足三十里。

正疾行間,卻望見幾個僕從打扮的人趕著一輛牛車,自宣州方向而來。

“你等何人?可是自宣州而來?”劉瑧上前問道。

“老夫竇潔,乃宣歙觀察使,請問將軍如何稱唿?”躺在牛車上的竇潔面無血色、神色暗淡,見劉瑧率軍而來,當即惶恐不安。

“我是新任宣歙觀察使劉瑧,聽聞有人攻打宣州,此時情況如何了?”劉瑧聽聞對方是竇潔,心中頓感不妙。

“原來是劉使君!那和州秦彥之子秦定,已攻入宣州,將老夫驅逐……”竇潔說著,竟抽泣起來。

“對方有多少兵馬?”劉瑧瞪了一眼,厲聲問道。

“足有三四千人馬……”竇潔話未說完,卻見劉瑧已拍馬而行,直奔宣州而去。

只見此時的宣州城門緊閉,城頭上還插著一面寫著“秦”字模樣的將旗。

“叫陣!”

劉瑧一聲令下,秦俊威早已領著數人奔向城門而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