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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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嘰裡咕嚕罵個不停。
小云朵嘆了口氣,心想這下好了,自己和主人都被夜千冥捏得死死的。
大反派果然名不虛傳,還沒黑化就已經這麼恐怖了。
黑化了那還得了。
它飄到雲笙的腦袋上,忽然說道:“主人你彆氣了,過幾天又有黑化事件要加成了。”
雲笙身子一頓,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道:“這麼快就又有了?是什麼任務?”
小云朵回答道:“因為他不小心踢了一腳你的小狼王,你讓他跪在地上當你的狗...騎。”
雲笙啊了聲,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事要放以前,肯定是雲笙要夜千冥跪在地上,當別人的狗騎。
現在變成他騎了?
小云朵解釋道:“小劇情每分每秒都在變,導致黑化事件的細節也在變動。現在重要的不是討論騎狗這件事,而是你要怎麼完成。”
雲笙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想了會說道:“他會殺了我嗎?”
小云朵搖頭道:“肯定不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哎。
雲笙又嘆了口氣。
飛舟在天上又飛了幾日,終於抵達天闕宗。
他們一到天闕宗,就看見一個胖乎乎的男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雲笙開心地喊道:“爹爹!”
雲擎嶽一上來就拎住雲笙的耳朵說道:“小祖宗,你在外面又給我惹什麼事了?人家流雲殿的帖子都傳到我跟前了。”
說是拎,其實只是虛虛地按著,雲擎嶽是一點力道也不敢用,生怕把雲笙給拎疼了。
雲笙鼓著臉假裝很疼道:“我什麼事都沒幹,是那個龜兒子自己先來惹我的!”
雲擎嶽被他氣得瞪眼,他教育道:“你罵他是龜兒子,那流雲殿的殿主算什麼?”
“你下次罵人,挑個好聽點,別把人老子也罵進去。”
站在旁邊的天闕宗弟子扶額,原來這才是重點嗎?
雲師弟搶了人家的契約獸這事是一點也不提。
看來掌門覺得這事一點也不大。
雲笙哼哼唧唧道:“罵人能有什麼好聽的,他們來找你,你把他們打發去了不就好了。”
“小混蛋,現在還教起我做事了?你爹我直接把他們罵跑了,敢來天闕宗編排我們小祖宗,就算是流雲殿也不行。”
雲笙笑嘻嘻地給雲擎嶽垂著肩膀道:“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雲擎嶽鬆開他的耳朵,把他上下左右看了個遍,擰著眉把一旁的雲寒淵噼頭蓋臉罵了頓。
“笙笙跟你出去幾天,怎麼臉都瘦了,你小子是不是沒有好好照顧他。”
雲笙偷偷吐舌頭,他其實是愁怎麼完成黑化任務愁出來的。
和他哥一點關係都沒有。
雲擎嶽把雲寒淵罵了通,瞧見他身邊的夜千冥,笑著說道:“千冥這一路可有被笙笙為難,他若又欺負你了,你儘管和我說,我定收拾他。”
雲笙呸了聲,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他氣唿唿地發脾氣,師尊和爹為什麼都那麼喜歡夜千冥。
夜千冥看了眼鼓著臉的雲笙說道:“沒有,師弟很乖。”
第45章 你又想欺負誰
晴雪院今日格外的熱鬧。
小狼王這幾日被養得胖嘟嘟的,翻著自己的圓鼓鼓的肚子躺在地上對著雲笙撒嬌。
雲笙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它,託著腮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你第十五次嘆氣了,你到底在嘆什麼氣?”
院子內的椅子上坐著一位和雲笙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年模樣清秀,光看臉的話,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哥。
可他卻一腳踏在另外一隻椅子上,動作相當豪放,正給自己剝著花生吃,桌子上堆著一堆花生殼。
每一個紈絝子弟都會有一個狐朋狗友,雲笙也不例外。
安元,天衍劍宗的幼子,和雲笙兩小無猜一起長大,幹過的破爛事說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要說這天衍劍宗,宗門內單修劍道,弟子個個性子嚴謹又守禮數,唯獨安元是個特例。
整天沒個正行,就喜歡和雲笙湊在一起搗鼓壞事。
雲笙修為低是因為他根基受損,安元修為低那就是他自己一手作出來的。
讓他吃喝玩樂還可以,讓他修煉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到現在修為還差雲笙一點。
氣得天衍劍宗的劍主將他關了大半年,想把他這不著調的性子磨掉。
被關了大半年的安元性子是沒磨掉,反而更加野了,和劍主大吵一架後被忍無可忍的劍主逐出了劍宗。
這才慘兮兮的來投奔雲笙。
雲笙搖搖頭道:“沒事。”
安元嚼著嘴裡的花生挑眉道:“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我看你一臉又在打壞主意的模樣,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新法子折騰人了?”
雲笙把小狼王抱在懷裡,哼了一聲坐在他的身邊,想了會忽然將小狼王塞進他的懷裡,指著他就罵道:“好你個安元,居然敢欺負我的小狼王!”
安元被他罵得一愣,隨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一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拎著小狼王的脖子,惡狠狠道:“小爺我今天就欺負它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著就擼起袖子,準備要和雲笙大幹一場的模樣。
雲笙又嘆了口氣,有些生氣地說道:“他不會說這種話,也不會做這種粗魯的動作。”
安元算是聽出來了,他賤兮兮地問道:“是誰?”
雲笙拍開他的臉,沒好氣道:“沒誰。”
安元哪能這麼輕易放過他,追著問道:“你想欺負誰?”
他琢磨出來有點不對勁,摸著下巴說道:“你個小霸王什麼時候欺負人要做這種事先演練了,你不對勁。”
雲笙被他纏著煩了,破罐子破摔道:“我想讓他跪在地上當狗,還要被我...,但是事後不能報復我,也不能...不能兇我!”
饒是和他一起做了很多破事的安元聽著都有些瞠目結舌,“你是說,你要先狠狠地羞辱別人,然後不準別人記恨,還要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雲笙氣鼓鼓地反駁道:“我沒這樣說!”
安元是真的好奇讓雲笙這麼大費周章的人,他旁敲側擊道:“你很在意他?”
“沒有!”
“那你管他怎麼想的,羞辱完就好了,這天闕宗還有你怕的人不成。”
安元仔細想了會,給他出餿主意道:“實在不行,你欺負完就讓咱哥出手,保準那人一點怨氣都不敢有。”
雲笙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不行...哎呀,我和你說不清。”
真要這樣,夜千冥非要剝了他的皮不可。
安元眼珠子微轉,又想到一個壞主意道:“我有個好主意,等會我會給他套個麻袋,壓著他跪在地上,你直接...他的背不就好了。”
“這樣他也不知道是你乾的,你又能欺負他,一舉兩得。”
雲笙朝他翻了個大白眼,罵道:“你都出的什麼餿主意,笨得要死。”
被罵了安元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剝著花生吃,還分了一半給雲笙,笑嘻嘻道:“行行行,我笨行了吧,你聰明那你想個辦法出來。”
雲笙不理他了,安元這破腦子,還不如他呢。
“對了,聽說咱哥今天又要出門了。”
安元往自己嘴裡扔進幾個花生,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雲笙一愣,他猜測雲寒淵應該是去血洗太虛宗了,他內心有點不安起來。
自從上次親眼看見雲寒淵升級的場面,他就一直很不安。
他哥雖然有金手指,但遭受的痛苦是實打實的。
這次血洗太虛宗,肯定也不容易。
他正想著,就看見雲寒淵從外面進來,一進來就說道:“笙笙,這段時間乖乖待在天闕宗不要亂跑,要聽爹的話。”
雲笙乖乖點頭,有些不放心道:“哥哥,你出門小心點。”
雲寒淵微愣,摸著他的腦袋說道:“長大了,知道關心哥哥了,以前我出門的時候,你不是惦記著好玩的,就是惦記著好吃的,哪像這樣貼心。”
哼。
雲笙氣唿唿地拍掉他的手,瞪著眼睛說道:“因為你天下第一厲害,所以我才不擔心你的。剛才那個擔心我現在收回,誰讓你挖苦我的。”
雲寒淵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急忙說道:“別別別,別收回。等哥哥這次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一旁的安元跳起來興奮道:“表哥,我不管,反正我聽見了,我也要寶貝。”
雲寒淵作勢要踹他,被安元靈巧躲過,安元逃得遠遠的,笑嘻嘻道:“你不給我帶,我就去大舅那邊哭。”
“皮小子。”
雲寒淵罵他,又和雲笙說了幾句後,對著安元說道:“別帶著笙笙到處搗亂,回頭又要被姑父收拾。”
安元不以為意道:“姑父才懶得管我,反正他都把我逐出家門了,我以後就跟娘姓,改姓雲,賴在天闕宗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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