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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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
雲笙咬著唇,明明是自己問出的問題,卻比被問的夜千冥還要著急道:“是很壞很壞很壞的事呀!這樣也不會討厭嗎?”
“嗯。”
夜千冥輕吻在雲笙被親腫的嘴唇上,認真道:“只要是久久對我做的事,都不會討厭。”
他輕輕舔舐著雲笙的嘴唇,有些不正經地說道:“我很喜歡被久久欺負,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一直看著我。”
雲笙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就被夜千冥趁機舔了進去,勾著他輕柔地接吻。
舌根被吸得發麻,雲笙氣哼哼地咬他,聲音模煳道:“真的嗎?”
“真的。”
夜千冥鬆開他的嘴,用指腹擦著他的嘴角,眼神忽然沉了沉說道:“除了一件事...”
雲笙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問道:“什麼事?”
夜千冥按在他唇角的手指微微用力,聲音壓得很沉,透著威脅和警告:“別讓旁人碰你。”
“你若敢和旁人做和我做過的事,我會把那人殺了,再把你鎖起來。”
漫不經心的語調,透著病態與偏執:“我不會給你穿衣裳,你哪裡都去不了,只能在床上...”
他湊到雲笙的耳邊小聲說道:“沒日沒夜的承歡。”
雲笙睫毛微顫,隨著夜千冥的話,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他嚥了下口水,臉像暈開的胭脂,紅豔豔。
他藏在被子裡面的身子微微聳動一下,聲音有些發緊道:“你、你混蛋...我才不會和別人做這種事呢...”
夜千冥大約也是沒想到雲笙就這個反應,還以為又會挨幾巴掌。
他輕笑一聲,忽然把雲笙從被褥裡面撈出來,強硬地按住他,視線落在他特別的地方,舔著牙說道:“久久,你個壞孩子。”
“光是想想就這樣了?看看你多浪,原來你喜歡被我這樣啊。”
這下他是真的挨巴掌了。
雲笙羞得要死,他一骨碌又鑽回被褥內,瞪著夜千冥兇巴巴道:“都怪你!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誰讓你老是...”
他抿著嘴不說話了。
夜千冥舔著被扇的臉頰,恬不知恥地又湊過去,壞笑道:“被我怎麼了?久久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錯在哪裡了?”
雲笙對他這沒臉沒皮的模樣氣得牙癢癢,伸出腳踢了他兩下問道:“水呢?我要洗澡了,身上難受死了!”
夜千冥見好就收,把他連被褥一起抱起,走到角落的屏風後面。
木製的浴桶內已經放好水,夜千冥把雲笙從被褥裡面撈出來放進浴桶內,挽起自己的衣袖半蹲在浴桶前給雲笙擦拭身子。
因為身體特殊,雲笙以前洗澡都是自己洗的,他有些彆扭轉過身背對著夜千冥道:“我自己來。”
夜千冥拿著柔軟的浴巾認真仔細地擦拭他如玉一樣的肌膚,不容拒絕道:“我來。”
他洗的仔細,連雲笙的手指縫都一遍遍地擦拭著。
雲笙坐在浴桶內,臉蛋被燻得紅撲撲的,他盯著半蹲在浴桶前認真給他擦洗的夜千冥,視線忍不住落在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看了會忽然喊道:“夜千冥...”
正在給他擦手的夜千冥抬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雲笙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連名帶姓的喊過他了。
雲笙見他望過來,頂著紅撲撲的臉蛋,頓了頓說道:“你知道嗎?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擦著他手的夜千冥身形一頓,他定定地看著雲笙,忽然笑出聲來,那雙異色的雙瞳微微彎著,是雲笙沒有見過的弧度。
夜千冥很少這樣笑,他身上那股邪氣和冷意被驅散掉,像一個疼愛師弟的普通的師兄一般,對著雲笙笑。
但他不是。
他笑完之後,眸子變得前所未有的暗,眼神是濃稠的,眼珠卻和夜間的魔物一般,亮得讓人恐懼。
夜千冥忽然扣住雲笙的後頸,和他額頭貼著額頭,語氣裡的癲狂幾乎藏不住,道:“久久,從來沒有人誇過它。”
這是他身為骯髒的人魔混血的證據,是別人唾棄和厭惡的根源。
從來沒有人說過它好看。
“我不需要別人誇它,久久喜歡它便足夠了。”
他緊緊盯著雲笙道:“只要久久喜歡的,我都可以給你。”
雲笙被他發狠的神情嚇到,往後退了退,剛想開口說話,就見夜千冥突然收斂掉身上癲狂的氣息,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低頭親他的手指,輕聲說道:“噓,別怕。”
“別怕我。”
第82章 我要打斷他的腿
南面的營地很大,大大小小的門派來了許多。
十大宗門自然都在,除去這些宗門之外,還有一些小門派和散修。
營地內由十大門派設下了個保護大陣,這陣雖比不上各個宗門的守護大陣,但也絕對是不差的,就算是所有魔物都來襲擊,這陣法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擊破的。
林天玄正在陣法中心和雲寒淵商量著什麼。
上次在秘境之中被雲寒淵救了之後,他就和雲寒淵開始往來,這次魔物入侵他本來是不想來的。
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不是他這種修為低微的人能來的。
但他拗不過雲寒淵,雲寒淵保證他只用負責維護大陣就行,絕對不用他去擊殺魔物,他這才跟了過來。
還有就是雲寒淵許他的好處太多,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
他對著雲寒淵說道:“大陣我已經根據你的要求完善過,除非從內部被人破壞陣眼,一般很難從外面破壞。”
他補充道:“就算是化神期的大能來了,也能撐一會。”
雲淵寒點點頭,說道:“有勞了,這幾天魔物越來越多,我會和其他門派的修士一起去魔域邊界修復結界,只要結界修復,魔域的魔物就無法再進入人族境地。大陣就拜託你了。”
林天玄收回手裡的法器,一回頭就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漂漂亮亮的人,穿著一身嫩綠色的衣裳,就像初春剛冒尖的嫩芽,翠翠嫩嫩的,好不惹眼。
不是雲笙是誰。
雲笙似乎注意到了林天玄,抬著小下巴矜貴地對他點了下便收回視線。他認真地盯著每個從他身邊經過的修士,把路過的男男女女盯得各個臉紅不已。
把別人盯臉紅了,還氣鼓鼓地瞪他們,也不知道在鬧騰些什麼。
一旁的雲寒淵早就察覺到那邊的動靜,他朝著雲笙招手道:“笙笙,過來。”
雲笙不情不願地慢吞吞走過去,豔麗的小臉蛋鼓著,沒好氣道:“幹嘛呀,我忙著呢。”
雲寒淵捏他的臉蛋,好笑道:“忙什麼呢?忙著瞪人嗎?”
“哼!我才沒有。”
雲寒淵最瞭解他,失笑道:“說吧,誰又惹我們小祖宗不開心了,哥哥幫你去教訓他,把他揍得滿地找牙好不好?”
站在旁邊的林天玄嘴角微抽,誰對誰錯還沒個定論,就直接要揍人了?
真的是寵得沒邊了。
哪知雲笙只是撇撇嘴,不開心道:“不要。”
這有點出乎雲寒淵的預料,換做以前,雲笙早就掰著手指,報菜名似的報別人名字了,這次怎麼突然轉性了。
他伸手摸了摸雲笙的額頭,關切道:“生病了?”
雲笙白了他一眼,擰著自己的衣襬,想了會才小聲說道:“我、我在找人啦。”
這倒讓雲寒淵起了興致,好奇道:“找誰?”
這會雲笙沒直接說,抿著唇思考了好一會才說道:“不知道是誰,大概是一個身上很香的女修...”
還是和夜千冥走得很近的女修。
最後一句話他沒說出口。
夜千冥身上那香氣,就像一根魚刺卡在雲笙喉嚨裡,不上不下,難受得很。
他又拉不下臉去問夜千冥,只能像個小傻子一樣,站在那裡把營地內所有的人都看一遍。
女修?!
雲笙的話一出,雲寒淵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突然要找女修了。
是看上哪個女修了?!
又不喜歡夜千冥了?不應該啊,這兩天一直和夜千冥黏在一起,夜千冥出營地辦個事,他嘴巴撅得能把天捅破。
雲寒淵又見他這扭捏的模樣,竟然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幾分是真的。
雲笙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不給他能掀翻屋頂。
這次找個女修居然這樣遮遮掩掩,乖得有點異常。
雲寒淵乾咳一聲,試探道:“是不記得名字了,還是不記得長相了?”
“都不記得。”
雲笙撅著嘴道:“就是身上的香味很香,會在別人身上停留很久的那種,哥哥你每天都見那麼多修士,有沒有印象?”
他又認認真真思索了一下,改口道:“也不一定是女修,就是身上很香的那種人。”
那香味雖然甜膩,但說不定有的男修就喜歡用這種薰香。
夜千冥不喜和旁人接觸,既然能沾上對方的味道,兩人當時一定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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