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71頁
雲笙感覺自己此刻正在熊熊火焰之中,身體被燒得燙人,燒得他渾身是汗,連唿吸都是灼熱的,急需跳進水池裡面降降溫。
而夜千冥之前覺得炙熱的身軀,現在卻覺得格外涼爽。
他那點僅存的理智開始慢慢被吞噬,腦子幾乎不能再思考除了怎麼讓自己好受一點以外的事情。
雲笙有些艱難地抬起頭,歪著頭迷迷濛濛地看著夜千冥,伸手去解開夜千冥的上衣,露出一點夜千冥結實的胸膛,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夜千冥的肌膚上,像小奶貓一樣不停地蹭著,嘴裡嘟囔道:“涼涼的,好舒服...”
他貼了會又覺得不夠,整個人都縮排夜千冥的懷裡,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夜千冥一隻手在雲笙的衣裳裡,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一時不察就被雲笙解開了衣裳。
他自己被解開一半上衣,露出胸膛倒無所謂,但云笙脫衣服是絕對不行的。
夜千冥收回放在雲笙腰間的手,一把按住他解開自己的衣裳的手,沉聲說道:“不許脫。”
沒什麼思考能力的雲笙只是盯著夜千冥的手發呆,他委屈巴巴地說道:“師兄身上涼涼的,很舒服,想和師兄貼在一起。”
他話說得直白又充滿誘惑。
夜千冥暗暗咬了下牙,牢牢按著他的手,只能像雲笙一開始期望地那樣,努力地討好著他,聲音啞得不可思議道:“久久乖,再忍一忍。”
雲笙現在沒什麼思考能力,但他可沒忘記這裡還有一隻千年魔物。
不管是時機還是地點,都不合適。
雲笙被他安撫了幾下,果然就老實了,像條蛇一樣趴在他懷裡,咬著他的肩膀發出幾聲奶貓的嗚咽聲。
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地說道:“對,就是這樣...”
他舔著夜千冥肩膀上被他咬出來的壓痕,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嘴裡一直喊著師兄。
夜千冥眸子暗沉得能滴出墨來,一隻手又重新摟在雲笙的腰上,小麥膚色的手臂上,微微隆起一點經脈,啞著聲音說道:“別亂動...”
雲笙又像奶貓一樣胡亂叫了一通,臉紅豔豔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過了會終於安靜下來。
夜千冥愛憐且偏執地一下下吻著他沁了汗的臉,低聲喚道:“久久,清醒些了嗎?”
雲笙微微張著嘴,眼珠艱難地轉動幾下,才勉強說道:“好、好一點了...”
一旁的小云朵看見夜千冥那隻一直藏在雲笙衣裳裡的手終於拿了出來,它瞥了眼夜千冥修長的手指,立即說道:“主人現在只是暫緩,一會兒之後,會再次發作,你這樣治標不治本,不是辦法。”
夜千冥當然知道,看雲笙的模樣,下一次或許會更加厲害,他沉聲道:“他發作一般會持續多久?”
小云朵立即回答道:“唯一一次沒藥浴的時候,大約持續了五個時辰左右。隨著他年紀的增大,時間也越來越長。”
它看了眼有些脫力的雲笙說道:“這次也許會超過五個時辰。”
夜千冥盯著雲笙紅彤彤的臉看了會,忽然對雲笙說道:“我給你輸點靈力進去,久久還記得上次是怎麼吸收我靈力的嗎?”
雲笙傻乎乎地盯著夜千冥看,似乎是想了許久才聽明白夜千冥的話,緩緩地點了下頭。
夜千冥將手放在雲笙的肚子上,極其緩慢地往裡面輸送自己的靈力,靈力輸送進雲笙體內後,就被迫不及待地吸了進去。
雲笙無師自通地吸取著夜千冥的靈力,夜千冥渾厚的靈力像是一陣大雨降在久旱的田地中一樣,讓雲笙好受了不少。
他的眼睛慢慢變得明亮起來,等夜千冥收回手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好多了。
恢復了些許神智的雲笙羞恥地捂著自己的臉,聲音比蚊子還小道:“師、師兄,我好多了。”
夜千冥拿掉他擋在臉上的手,湊過去輕輕吮吸他紅潤潤的唇瓣,舔弄幾下後說道:“你再忍一忍,等我殺了那魔物,就帶你出去藥浴。”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在觀察他們的魔物大笑出聲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它幽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雲笙,有些癲狂地說道:“當真是一具極品爐鼎,老朽剛才看花了眼,居然覺得你只是個資質極差的人族,沒想到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品爐鼎。”
“不錯不錯,等我奪了那小子的舍,就天天拿你來雙修。”
躺在夜千冥懷裡的雲笙身子一顫,他害怕地揪著夜千冥的衣襟,眼神慌亂。
魔物雖然沒有發現他陰陽同體、先天爐鼎聖體的身份,只當他是個普通的極品爐鼎,可光是讓別人發現他是爐鼎這件事,就讓雲笙惶恐不已。
夜千冥低頭安撫地親親他,輕聲說道:“別怕。”
“我會讓它連魂魄都消散,這樣就沒人會知道了。”
第99章 無恥齷齪
夜千冥幫雲笙穿好鬆垮垮的褻褲,又拿出幾件自己的外衫將雲笙裡三層外三層的裹住,弄完這一切後親他有些發白的臉說道:“乖乖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雲笙乖乖地點了點頭,見夜千冥起身,又下意識地拉住他的衣襬,他眼神躲閃兩下,最後咬著唇說道:“師、師兄,你能不能親親我呀...”
他仰著頭,眼神中的帶著依賴和渴望,純真又炙熱地盯著夜千冥,全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夜千冥低聲咒罵一句,有些急切地低下頭,寬大的手扣在雲笙的後腦上,重重地吻了上去。
雲笙乖乖張著嘴,一感受到夜千冥就羞澀又熱情地親著他。
他緊緊抓著夜千冥的衣服,像剛出生的奶貓討奶喝一樣,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夜千冥親了會就察覺他的用意,眼神炙熱,他忽然鬆開了雲笙的嘴。雲笙親得用力,不許他走,夜千冥鬆開的時候,費了點勁,兩人嘴唇發出啵的一聲。
雲笙舔著自己的嘴角,不滿地又委屈地看著夜千冥,聲音黏黏煳煳地說道:“我還要...”
扣在雲笙後腦杓的手轉而掐住了雲笙的嘴巴,夜千冥垂眸看著他道:“久久,把嘴張大點。”
雲笙乖乖地張大嘴,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聲音含煳不清道:“這樣嗎?”
夜千冥短促地笑了下,大概是感覺自己要被憋瘋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點惡狠狠的味道道:“怎麼這麼饞,嗯?”
“要師兄餵你點吃的嗎?”
他對著雲笙張開了嘴。
兩人的嘴並沒有碰在一起,而是隔著一點距離, 就這樣對彼此張開著。
夜千冥居高臨下地盯著雲笙,暗沉的眼睛半眯著,看著雲笙小巧的喉結動了下,他臉上亢奮的神情甚至都有點扭曲了。
“怎麼這麼浪?”
他咬著雲笙的耳垂說道。
雲笙嚥了下口水,氣哼哼地鼓著臉,生氣道:“我才沒有!”
他哼哼唧唧地踹了腳夜千冥,心想夜千冥看見他躲在衣服裡面做壞事的時候都不說浪,現在不過是討點味道而已,居然說他浪。
哼,壞的要死。
夜千冥見他有力氣踹人,知道他現在已經好很多,深吸一口氣,隨後提著暗月轉身就走。
飛在半空中看完了香豔現場的小云朵捂著眼睛不知道看哪裡,它飛到雲笙身邊,嘰裡咕嚕罵道:“夜千冥怎麼這般無恥齷齪!春宮圖上都沒有這種東西,他到底是怎麼想到的!無恥至極。”
這事明眼人都知道是雲笙引起的,但這裡顯然不存在明眼人,只有一顆心被騙到極北之地的小云朵。
它翻來翻去罵了半天,盯著雲笙嘴角說道:“主人,你的嘴...”
被夜千冥安撫完的雲笙格外的乖巧,他抿了下嘴角,又重新把自己縮起來,抿著嘴不肯說話,深怕一張嘴,夜千冥的味道就全跑了。
他感覺自己的病變得更加嚴重也更加奇怪了。
夜千冥就像是他的解藥,不管是他的靈力,還是他的味道,只要是夜千冥的東西,就能緩解他身上蝕骨的癢意。
雲笙深深地吸著衣服上夜千冥的味道,抿著嘴,像小貓一樣一下一下的,不知道在回味什麼。
他臉色潮紅的把頭趴在自己的膝蓋上,注視著不遠處已經和魔物又打起來的夜千冥。
夜千冥就算內傷嚴重也依舊厲害。
他的修為這段時間似乎又漲了不少,兩本絕世心法互相輔助,讓他更加地厲害。
那魔物雖已活千年,修為高深莫測,但它被困著,實力大大被壓制,它在夜千冥手上完全討不到好。
大約是它看穿了雲笙的爐鼎體質,夜千冥才招招下死手。
暗夜凌冽的劍氣凝聚出寒霜,細細的寒霜在空中飄落,落在魔物盤踞著的身軀上,瞬間結成冰,輕輕一碰就碎裂了。
魔物不愧活了千年,一下子就看出了名堂。
它語氣興奮道:“混元訣?哈哈哈,好東西啊!等你死了,這就是我的了!”
它雖落了下風,可一點也不驚慌,故意激夜千冥道:“那小娃娃是你的道侶?長得倒是漂亮的緊,倒也不比我仙逝的主人差,滋味想來是不錯的。他似是中了什麼媚蠱,都這般求你了,你卻無動於衷,真當是好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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