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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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朵一個劍靈更加不懂了,心法上畫得簡單,哪知道實際操作起來這麼難,它只能哄道:“這是天仙坊不外傳的高階心法,肯定有點難度,主人你耐心點,多試幾次肯定就會了。”
雲笙吸著紅彤彤的鼻子,低頭看夜千冥,委屈巴巴地說道:“都怪你,誰讓你長成這樣的...”
夜千冥的恢復力在經脈被反覆破裂又修復的過程中,似乎變得更強了。
那些亂竄的力量只讓他稍微昏迷了會,他慢慢從昏迷中醒來,一睜眼便看見這樣一副場景。
赤裸著的雲笙全身都透著粉,滿臉潮紅的盯著他掉眼淚。
夜千冥的唿吸一滯,視線從雲笙的臉上往下移,頓時啞著聲音道:“雲笙,你在做什麼?”
見夜千冥終於睜眼看他,雲笙展開笑顏,一派純真道:“我在和師兄雙修呀...”
他撅著嘴,委委屈屈道:“可是我不會,這個心法好難,師兄你教教我吧。”
夜千冥抬手捂住自己的上半張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敢去看雲笙,只能聲音沙啞道:“久久,乖點。我馬上帶你出去...”
他的話突然戛然而止,慌忙拿掉自己的手,異色的雙眸震驚無比地朝著雲笙看去,雲笙漂亮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這心法雲笙終於會了,可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抽抽搭搭的哭訴道:“都是騙人的...”
夜千冥的眸子顏色肉眼可見的變幻了幾下,最後暗沉到看不見眼底的神色,他忽然抱住雲笙,聲音發狠道:“雲笙,你知道這種事只能和道侶做的嗎?”
雲笙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眼神懵懂純真,他像是思考了很久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聲音帶著情慾和哭腔道:“道...道侶...嗯,要和師兄做道侶...”
“只和師兄雙修...”
夜千冥額頭上的經脈微微凸起,雲笙的話直接在他的腦子裡面炸開了花,他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子狠厲的味道,說道:“雲笙,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雲笙無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唿吸紊亂,早就不知道夜千冥在說些什麼,只顧著發出貓叫一樣的聲音。
小云朵見夜千冥醒過來,指著雙修心法提醒道:“把你體內暴走的靈力轉進主人身體內。”
夜千冥咬著牙,下顎線緊繃著,瞥了眼心法,忽然將雲笙反壓在一旁的被褥上。
他湊過去親失神的雲笙,和他十指相扣道:“久久,你現在是我的了。你逃不了了。”
“噓,別哭,一會就不疼了。”
回應他的只有雲笙甜膩的叫喚聲。
夜千冥覺得自己要瘋了。
第103章 記得,都記得!
小云朵說夜千冥會被困兩日,他們果然被困了兩日。
說被困也不恰當。
夜千冥把墓穴的力量全都吸進體內後,其實已經可以出去了。
但云笙發病發了許久,等他徹底好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
夜千冥將他帶回了小木屋中。
雲笙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清爽,身體還輕飄飄的。
除了有些痠痛外,沒有特別難受的感覺。
“醒了?可有哪裡不適?”
夜千冥伸手摸了摸雲笙的臉蛋,異色雙瞳緊緊盯著他。
雲笙還有些沒緩過來,他隱約記得自己發病了,但具體的有點記不清了,他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臉去蹭夜千冥的手指,開口道:“沒有。”
一開口,聲音啞的不可思。
夜千冥把他扶起身,給他餵了幾口水,說道:“嗓子疼嗎?”
雲笙搖搖頭,發現自己睡在小木屋的床上,好奇道:“我們怎麼回小木屋了?師兄你已經吸收完大陣了嗎?”
正在給他擦嘴的夜千冥手忽然一頓,他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冷了下去,盯著雲笙漂亮的臉看了半晌,聲音低而緩,語氣卻帶著點癲狂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緊緊抓著雲笙的手臂,一字一頓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脫光了, 爬到我身上的?”
“這個也不記得了?”
夜千冥手裡拿著一張白色的帕子,帕子上染著一點血跡。
他掐著雲笙臉,將他軟乎乎的臉頰擠在一起,眸子暗沉沉地繼續說道:“說要和我成為道侶的事,也不記得了?”
雲笙茫然地眨著眼睛,看看眼神要吃人的夜千冥,又看著那塊帕子,腦海突然湧進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他想起那帕子是怎麼來的了。
雲笙的勐然爆紅,拍開夜千冥的手一骨碌縮排被窩裡面,連頭都縮在裡面,聲音小得和蚊子一樣,甕聲甕氣道:“我、我沒忘!你別說了!”
他話剛說完,被子就被人強勢地拉開,眼前忽然一黑,嘴巴就被夜千冥有些粗暴地吻住。
夜千冥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他吻得急切又用力,又舔又咬的,像只惡犬。
雲笙沒一會就敗下陣來,自然地環著夜千冥的脖子回吻著。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昨天的光景,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
想讓師兄再多親親他。
濃密捲翹的睫毛顫個不停,漂亮的眼睛裡面全是渴望,是無聲的邀請。
氣氛正好,誰知夜千冥鬆開他,輕輕舔了幾下他的紅唇,忍耐著說道:“要好好休息。”
雲笙撅了撅嘴,不情不願道:“那好吧...”
他的視線又落在那塊帕子上,從被子裡面把手伸出去,試圖把那塊帕子偷走。
手還沒摸到帕子,就被夜千冥抓住。
夜千冥牽著他的手親了下,把帕子小心翼翼地摺好,異常寶貝地貼上身放著。惹得雲笙一陣臉紅,他抿著嘴說道:“髒死了,快扔掉!”
夜千冥認真道:“這是我的寶貝。”
什麼寶貝啊!
雲笙抬腳去踢他,剛抬腳,腰就一陣痠痛,他的小臉立馬皺成一團,哼哼唧唧的發著脾氣道:“疼死了!都怪你!”
寬大幹燥的手伸入被子,緩緩地揉捏著雲笙的腰,雲笙像小貓一樣舒服的眯眼睛,發出一點哼唧聲。
夜千冥垂眸盯著他,眼神濃稠。在雲笙看不見的地方閃著偏執又變態的光。
雲笙迷迷煳煳地又開始犯困,這次發病來勢洶洶,他本就被折磨的脫力,後來又被夜千冥來來回回折騰了許多回,實在是太累了。
他揉著眼睛,掀開被子的一角說道:“師兄,你陪我再睡會吧。”
夜千冥嗯了聲,脫掉外衫上了床,把雲笙摟進自己的懷裡,親著他的額頭低聲哄道:“睡吧,我給你再揉揉。”
雲笙抿嘴笑著,半個身子都趴在夜千冥的身上,找了個舒服姿勢慢慢睡去。
雲笙徹底好了,夜千冥也不許他下床。
他在小木屋裡面又養了幾天,確認他確實無礙後,夜千冥帶著他離開墓穴,他們回到地面時已是他們失蹤的第六天。
天闕宗的弟子正在滿山滿海的找他們。
夜千冥抱著雲笙出現在南面時,天闕宗的弟子差點激動地跪下來。
“夜師兄,雲師弟,可算找到你們了!再找不到掌門都準備要請老祖出山了。”
弟子們說完,紛紛用有些奇怪的神情看著夜千冥,只敢偷偷看,卻也不敢明目張膽。
夜千冥微微蹙眉,問為首的弟子:“出什麼事了?”
那弟子猶豫一瞬,嘆了口氣道:“先回營地吧,雲師兄也剛回來兩天。”
雲笙趴在夜千冥的肩膀上,瞧見他們對夜千冥微妙的態度,心裡大概猜到是什麼事。
他氣哼哼瞪了眼那些弟子,又抱著夜千冥的脖子小聲說道:“他們真討厭!”
夜千冥把他的頭扭過來,垂眸看著他說道:“討厭就別看,看我。”
雲笙晃著腳哼了聲,乖乖地盯著夜千冥看,看了會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鼓著臉嘀咕道:“不要臉。”
兩人來到新營地,收到訊息的天闕宗弟子早就等著了,瞧見他們急忙迎上去道:“雲師兄在帳篷裡面,受了些許傷。”
雲笙一聽雲寒淵受傷了,急忙從夜千冥懷裡下來,小跑著衝進帳篷,焦急道:“哥哥,你受傷了?”
帳篷內柳辭越正在給雲寒淵療傷,雲寒淵胸口處有一條蜿蜒的巨大傷口,雖已結痂,但看著著實恐怖。
他見雲笙著急忙慌的進來,朝著雲笙招招手道:“讓哥哥看看,有沒有受傷。”
雲笙走到身前,看見他身上的傷口眼眶有些紅紅的說道:“我沒受傷,哥哥你怎麼傷的這樣重?”
雲寒淵簡單地解釋了一番,伸手拉住雲笙的手,對著柳辭越說道:“給笙笙也看...”
他話還未說完,勐然抬起頭盯著雲笙,臉色變化幾下後,視線又落在站在雲笙身後的夜千冥身上。
他深吸一口道:“柳醫師,煩請你先出去一下。”
他又對著夜千冥說道:“你也出去。”
雲笙不知道雲寒淵為何這樣,只以為他哥想和他說悄悄話,晃著雲寒淵的手撒嬌道:“師兄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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