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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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寒淵真的要被雲笙氣吐血,他煩悶地擺擺手道:“你們兩個現在即刻起身迴天闕宗,爹都快擔心死了。”
雲笙微微愣了下,說道:“這麼急?”
他是挺想回天闕宗的,這裡一點也不好玩,還有魔物和魔族,雲笙真的討厭死這裡了。
可夜千冥關鍵的黑化任務才完成了一半,還有一半必須在這裡完成才行。
小云朵趴在雲笙的肩膀上,在心裡和雲笙說道:“主人,千萬不能走,好不容易把夜千冥被困兩天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就差汙衊他和魔族勾結了,可不能前功盡棄啊!”
雲笙自然是知道的,他開始耍賴道:“我剛從地底出來,都還沒休息一下,就要我趕路回去,我好累呀,不想動。”
“你累什麼?成天掛在夜千冥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腿壞了。”
雲寒淵又去揪雲笙的耳朵,不容拒絕道:“現在就走。”
雲笙被說得臉紅,往夜千冥身後躲,不服氣道:“我就不走,我還沒找那些魔族報仇呢...”
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哥哥,你和夜闌珊是一起掉進那個隱秘的秘境了嗎?”
“沒有。”
雲寒淵看了眼夜千冥道:“她逃走了,但被我傷得很重。”
聞言,夜千冥不輕不重地嘖了聲,似乎對夜闌珊逃走的事很不滿意。
雲寒淵見狀,緊蹙的眉頭微微放鬆一點,對著夜千冥意有所指道:“馮延行沒死,被人救了下來,他似乎知道點什麼事情。”
夜千冥微微挑眉,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直接說道:“你不用試探我,我和魔族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天闕宗的一名弟子,僅此而已。”
有了他肯定的答覆,雲寒淵這才鬆了口氣。
雲笙一聽馮延行被救,氣得咬牙道:“龜孫子都那樣了居然還活著,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魔族抓走。”
他剛說完,帳篷外面就傳來天闕宗弟子有些急切的聲音:“雲師兄,各派掌門都來了,他們說要讓我們給個說法。”
雲笙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劇情來的也太快了。
小云朵見他發愁,提醒道:“主人,冤枉夜千冥是非常重要的劇情,你一定不能亂來了,這次要好好過劇情。”
雲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胡亂地嗯了聲,就跟著雲寒淵出帳篷。
雲寒淵見雲笙像小狗一樣跟在他身後,手裡還牽著只裝成狗的狼崽子,有些哭笑不得道:“跟著我作甚,等我離開後,你就和夜千冥直接回天闕宗,別理會那些閒言碎語。”
雲笙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哥急著讓他會天闕宗是怕他那些來找事的門派把矛頭對準他,他抿了抿嘴,把反駁的話嚥下,乖乖地點著頭說道:“我現在就走。”
雲寒淵摸摸他的頭,笑道:“以後別亂跑了,我真的是怕了。”
說完他便走了出去。
雲笙見他出了帳篷,偷偷掀開一點簾子,看見各派的掌門齊刷刷站在距離營地不遠的地方。
原營地遭遇魔族襲擊,除了逃出來的安元和林天玄,全都死了。
柳辭躍因為跟著雲寒淵他們一起出門,躲過了一劫。
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大多還是精英弟子,各大宗門的掌門確實是坐不住了,一聽夜千冥和雲笙找到了,氣勢洶洶的來討個說法。
因為馮延行醒來之後,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夜千冥頭上。
第106章 你最好看
雲笙躲在帳篷內偷聽。
夜千冥見他這樣,就知道他根本不想走,剛才就是騙雲寒淵的。
他從身後攬著雲笙的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低下頭親雲笙潔白的後頸。
雲笙哪哪都很敏感,後頸就這樣被夜千冥舔弄了幾下,身體酥酥麻麻的,腳有些發軟,整個人有些無力地後靠在夜千冥的懷裡。
沒雙修前,雲笙覺得自己雖有些敏感,也不至於敏感成這樣。
雙修後,他感覺自己的特殊體質像是被完全啟用了一般,被夜千冥這樣輕輕親幾下,腰就軟得不行。
他推開夜千冥的臉,捂著自己的後頸,側過半張臉說道:“你別搗亂,我正在努力聽他們說話呢。”
夜千冥又順勢去親他軟乎乎的掌心,攬著他說道:“站著累,我抱你。”
雲笙扭著身子不給抱,他微微嘟著嘴,臉紅彤彤的說道:“等會哥哥看見了,又要說我沒腿,哎呀,你別抱呀。”
他推了夜千冥幾下,聽見外頭傳來幾道聲音,又探出半個頭認真地聽他們說話,連夜千冥拿了張椅子過來,抱著他坐下都沒發現。
營地不遠處,烏泱泱一群人將雲寒淵圍住。
其中有個掌門耐不住性子,率先開口道:“前來圍剿魔物的各宗各派弟子死傷無數,兼因有人與魔族勾結,故意設計。如今有人指證天闕宗仙鶴老翁親傳弟子夜千冥,與魔族勾結,還望雲道友將夜千冥喚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雲寒淵身上雖有傷,可他在秘境之中獲得機緣,修為又突破了一層,氣勢逼人,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心生畏懼。
他皮笑肉不笑道:“凡事都要講究證據,與魔族勾結之人分明是陣宗的張盛,與我天闕宗弟子何干,你們莫要血口噴人。”
他的話帶著點威壓,讓為首的幾個掌門面面相覷,頓時有點不敢接話。
人群中的陣宗掌門 臉色鐵青,他站出來怒喝道:“天闕宗休要潑我們陣宗髒水,我陣宗為助眾人圍剿魔物,總共派了八十名精英弟子,現如今一個都沒活著,還要被你們編排。天闕宗當真欺人太甚!”
“你若說是張盛勾結了魔族,那張盛緣何而死!”
雲寒淵冷笑一聲道:“不過是他與虎謀皮的下場而已。事實便是如此,活著的修士皆可作證。”
其中有幾宗門和天闕宗關係還算不錯,聽雲寒淵這般說來,便開口道:“雲道友,聽聞夜千冥已被找回,不如你把他喚出來,與我們對峙。”
陣宗掌門大喊道:“對啊,有本事你把他叫出來。你說的那些活著的修士,哪個不是和你們天闕宗關係匪淺,說的話當然不能信。”
雲寒淵沒有理會他們,冷眼瞥了眼陣宗的掌門,沉聲道:“既然他們的話不可信,那馮延行的話就可信了?諸位會不會太過兒戲了?”
一群人頓時有些語塞,陣宗掌門咬牙切齒道:“流雲殿的小殿主身份尊貴,說的話自是有理的。且他被魔人傷害,身受重傷,斷沒有說謊的道理。”
“非要說的話,魔人殘害完我族修士後,夜千冥便無故失蹤,也太過巧合...”
他掃過眾人的臉,最後高聲說道:“夜千冥乃是人魔混血,本就是半個魔人,他和魔族勾結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雲寒淵微微眯眼,龐大的靈力瞬間傾瀉而出,壓得眾人承受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雲寒淵修為本就不低,聽聞前段時間剛從元嬰中期突破至元嬰後期,才短短不過月餘,居然又從元嬰後期突破至化神期!
要知道如今修真界,也就他師尊仙鶴老翁是唯一一個化神期大能。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至化神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雲寒淵沉著臉說道:“我再說一次,此事與我們天闕宗無關,你們若是再胡攪蠻纏,那天闕宗也不是吃素的。”
烏泱泱的一群人被壓在地上起不來,為首的幾個掌門心下大駭。
如今天闕宗已有兩個化神期大能,是他們惹不起的。
這流雲殿的十大宗門首位,怕是要易主了。
雲寒淵慢慢收斂了靈力,隨意地彈了彈自己的袖子說道:“各位請回吧,慢走不送。”
所有人都從地上爬上來,衝雲寒淵作揖,轉頭就要走。
躲在帳篷裡面偷看的小云朵瞬間就急了,焦急地對著雲笙說道:“主人,他們要走了!不能讓他們走。”
雲笙往外面瞧去,見準備離開的眾人又停住了腳步。
人群散開,坐在輪椅裡面的馮延行被人簇擁著推了出來,他身旁的人則是流雲殿的殿主。
雲笙好奇地張望著,抱著他的夜千冥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轉過來,有些用力地咬了下他的唇道:“看這麼認真做什麼?”
雲笙舔著被咬的唇,紅著臉發脾氣道:“你別鬧我,我在幹正事呢。”
夜千冥盯著他,認真地說道:“久久,我沒有勾結魔族。”
雲笙想也沒想說道:“我當然知道。”
他捧著夜千冥的臉,湊過去啵啵啵連親幾下,像哄小狗一樣,眼睛笑得彎彎的道:“師兄雖然有一半的血是魔族的,但是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長得最好看,他們都難看死了。”
夜千冥異色的雙瞳暗了暗,從後面緊緊摟著雲笙,幾乎要將他嵌進肉裡面。
他眼裡的情緒多到雲笙看不清看不懂,雲笙歪歪頭,對著夜千冥露出個甜甜的笑,隨後轉頭又向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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