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真有鬼子
一句話出口,這妮子分明是慌了。可畢竟出身名門,她旋即便是鎮定下來,細聲細氣地回答著:“姜爺,米會長讓我過來,就是讓我跟您配合著,瞭解和檢查商會這邊……”
姜誠神情懶散地笑了笑,翹起二郎腿打斷了她的話:“林小姐,我看你這說話,是真不夠老實的啊!”
“對於商會,目前我還並未下令傳見檢查,你們這個會長把你這麼個花容月貌的大小姐給我送來,難不成就是調查個工作?”
林曉月卻大著膽子,反將了姜誠一軍,淡淡道:“那麼,姜爺打算讓我這個小女子做什麼?”
這娘們,還真有點意思。
“堂堂商會,就是讓你這麼個小女子出面,也挺卑鄙的不是麼?”
姜誠起身回望著她,“老小子是逮到了什麼把柄,逼著你在我面前玩美人計對吧?”
“你不說也行,回頭,派人一查便知——我想不管是你還是姓米的,都聽過我手下好手多得是,查點問題還難麼?”
看得出來,這個林曉月,跟米仲敬並不是一路子人;而她能蹚這渾水,應該是落上了什麼麻煩,或者家裡什麼人攤上了某種把柄。
暫時不想把她逼得太緊,姜誠讓她把帳冊留下,使喚韓明送她回去了。
當天姜誠就讓李桂棋派人去調查了……先從林家入手,再去探訪商會是不是跟什麼可疑的人有來往。
“對了,齊齊哈爾的銀行票號都去查一下,特別是日本的正金銀行——”
姜誠臉一沉,“記住,特別是最近兩個月之內發生的大宗交易和錢財流入流出,都要細細的去查!”
這些都是雪狐的特工們能探訪到的內容,姜誠最怕的是,齊齊哈爾已經被日本人滲透成個篩子,商會內部恐怕也有鬼子的勢力;
要知道,吳泰勳眼下還在洮南和這些鬼子交涉,而之前扣住的鬼子頭目還沒放;
日本人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在他的眼皮子下面搞小動作:
商人是最沒嵴梁的一批人,真是好處給到位——或者是承諾了些什麼,他們是很容易倒向小日本的。
“是,姜爺,我這馬上安排人手去查。”
在李桂棋退出後不久,姜誠便接到了洮南來的電話:
吳泰勳告訴他,交涉不太順利,小鬼子要求他們立刻放人不說,而且還要對這次的事件負全責。
另外,日本方面已向張漢卿提出不滿,要姜誠回吉林去,莫再幹預黑省的事務。
“呵呵,這我倒是想到了——漢卿聽得進去嗎?”
姜誠冷笑了幾聲又道,“再說了,我們兄弟部隊之間搞一搞軍事工業方面的聯合,他們日本人才是真的想幹預吧?”
想來鬼子知道他是個強硬的反日派,對他們的始終採取防禦,甚至是對抗的態度。
“我也是這麼說的,可就圍繞著這事,已經鬧了兩天了——”
吳泰勳很是鬱悶地又補充道,“我也不知道漢卿是怎麼想的,他跟我說,讓你別到黑省攪事了,還是把吉林熱河等地管好就成了。”
還是記恨之前自己支援軍費的那批款子,給的不太痛快吧?
姜誠暗暗又一想,他在京城窩著,自己在黑省不管如何,他先想幹預也是沒招。
“只要咱兩家互相合作著,他說什麼,咱也就應了就完了,該幹嘛,該怎麼幹,都和他沒關係。”
姜誠很輕鬆地轉開了話題,“你跟日本人拖著就完事了,不管他們提出什麼條件,打太極就完事了!”吳泰勳很是為難:“打太極我倒是成,可漢卿似乎是生了心思了,覺得連咱倆都不給他面子了!”
“說是自帥爺去了之後,他對東北軍的許可權就一天天變少,而你姜飛瀾的翅膀越來越硬……他都在想,要不要留你這個人了!”
姜誠失笑:“這,大約又有什麼人去挑唆了吧?得了,話不多說了,你我之間只要不生嫌隙便是,若干年後,他肯定會感激我的。”
說完把電話直接掛上了,姜誠沉吟著,若干年後,東北人更是會感謝我的。
…………
整軍在繼續,各地的軍官陸陸續續抵達省城齊齊哈爾,開始向姜誠匯報各家的情況。
剛開始很多人緊張這位老大要跟從前的郭鬼子一樣,有什麼問題便要狠狠懲處……可姜誠卻笑眯眯地表示:
這次整軍,就是摸底而已,從前的問題一該不糾結,因為大敵當前,所有人該一條心把軍隊整管好;
最起碼在短時間內,能把人配齊,裝備再補發下去……下一步,他會派出教官團,挨個給他們示範怎麼訓練。
爭取在一年之內,讓整個黑省軍隊也像吉軍一樣,有個像樣的戰鬥力。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對了,既然我讓弟兄們幹事,也不能讓大夥白乾!”
姜誠一字一頓地說著,“如果各位的弟兄們能嚴抓起來,透過教官團的考核,我姜誠肯定會給大夥把軍餉還有賞銀提起來——”
“至於提高到什麼程度,大夥不妨用成績來說話好了!”
一番話說的這些軍官心馳神往:
都知道吉軍的收入是最高的,但相對而言管束也嚴苛——
如果黑省這邊能把待遇提起來,他們訓練訓練也不是多大的事啊!
越想越興奮,很多人立馬起身表態,說是願意聽命姜爺,回去先徵兵整裝,等下一步的安排等等。
看著大夥如此爽快,姜誠也樂了,馬上命人把提前準備好的份子錢拿上來,每人給了一份。
說是弟兄們來齊齊哈爾,這些是見面禮——回去好好幹,往後還有更多的賞錢。
這下大家是更樂了,紛紛把姜誠奉為效忠的好上司,立馬在他的命令下起身離開。
而這些人剛走,李桂棋趕回來了:“姜爺!還真如您所想的……”
“齊齊哈爾的商會,還真可能有小鬼子在壞事啊!這事,恐怕不小啊……”
姜誠挑起眉頭,審視他一番複誦了一個詞:“什麼,什麼叫可能?”
“你沒把事情徹底搞清楚嗎?到底怎回事,趕緊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