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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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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群內寥寥無幾的訊息。

  惑:“所以道兄的意思是,太一界其實有可能透過這種方式躍升至洞真能級?”

  既然各位道友都不怎麼喜歡在群裡聊天,那就由他來將話題開啟吧!

  劍祖:“不錯。”

  惑靜靜等待,等待著其他人的發言。

  然而等了半分多鐘,回復他訊息的依舊只有徐邢一個。

  他沉默了一會兒。

  惑:“各位道友有何看法?”

  霸尊:“沒什麼看法。”

  鴻尊:“以後多注意。”

  丹祖:“。”

  器尊:“。”

  就連平常扛把子群裡最活躍的魅祖都沒出現。

  “……”

  各位道友的性格未免太過孤僻了一點。

  現在都新時代了,這樣可不好。

  正準備再發一條訊息開啟話題。

  劍祖:“總之,太一界的情況遠比我們之前推測的要複雜。”

  劍祖:“還請惑道友多多留意淵的下落。”

  劍祖:“道友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長椅上,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內徐邢發出的訊息,不禁陷入沉思。

  聽這話的意思,道兄的確知道他悄悄前往了太一界的事情……

  那兩個小輩,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從道兄這兒得知的訊息。

  至於淵的狀況……

  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現在還不好說出來。

  而且!

  作為淵的至交好友,他有責任在淵沒同意的情況下,維護淵的隱私。

  想到這一點,本來還想和其他人多交流交流的惑當即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是簡單在群內發了個‘好’之後,就退出聊天軟體收起手機,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看向一旁。

  剛剛還在不遠處的那名少年已經不見了。

  “可惜了。”

  恐怕他這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年少時究竟錯過了一份怎樣的造化。

  心中感慨,他轉身離開公園。

  也是時候該給小凡安排新的試煉了。

  ……

  ……

  劍宗外門。

  徐邢緩緩走在穿行的人流中。

  最後回復了一句群內的訊息後,他收起了手機。

  惑現在就在太一界,相關的情況當然得和惑說一聲。

  一來嘛,是提醒他不要做的太過分。

  二來嘛,也是讓他防範一下混沌海遙遠彼岸可能存在的‘得道者’。

  不過……

  其實關於‘太一界’以及‘未知得道者’的相關事宜,他們前段時間就在扛把子群裡商討過。

  並且達成了一緻——

  無論混沌海的遙遠彼岸是否存在未知得道者,他們所能做的也只有盡力防備。

  畢竟現在實在是分不出多餘的人手前往調查了。

  若對方真是得道者層面的存在,讓得道者之下的修行者前往調查,只會是徒勞無功。

  還不如先專心解決太玄界內的事情。

  等到太玄界內的狀況安定下來,再將重心放過去……

  就在徐邢心中思量之際,他已經來到了外門丹鼎閣附近。

  從他所處的位置抬頭望去,恰好能看見山上‘自由交易區’的前半段。

  只見池九漁正哼著小曲,身後跟著張雲露、趙若涵和林萱萱,以及沒怎麼來過劍宗的南宮若。

  一行人走走停停,挑選各個攤位上沒見過的新奇物品。

  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尤其是為首的池九漁,就差把‘高興’兩字寫在臉上了。

  至於為什麼……

  這不是張雲露這幾天透過‘提前畢業’的考核了嗎?

  池九漁就以‘師姐’的名義去找別雪凝要了一筆靈幣,說是要給張雲露慶祝慶祝。

  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到錢,結果別雪凝十分乾脆的甩給她一大筆靈幣。

  事情進行得順利……

  按理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但池九漁卻不平衡了!

  她當年‘提前畢業’的時候,可是求了好久才拿到一筆靈幣,當時她還高興了好久來著!

  現在到了小云露這兒竟然就這麼幹脆。

  為此,她鬧騰了好一會兒。

  直到別雪凝被她吵得煩了,又給了她一筆靈幣,這件事才算過去。

  在那之後,成功拿到靈幣的池九漁就邀請了自己和張雲露的幾個朋友。

  除了這幾個之外,葉芝薇其實也在被邀請的行列之中。

  只是她研究的新丹方到了緊要關頭,暫時脫不開身。

  emm……

  修行者就是如此,尤其是她們這種仙宗天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很少有空閒的時候。

  想要全部相聚一次,不是一般的困難。

  眼下,幾人正在採購宴會上的一些用具。

  是因為正好路過這兒,才順路去‘自由交易區’,看看能不能淘到什麼好東西。

  不一會兒。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自由交易區’前半段。

  徐邢見狀也收回視線,繼續朝前走去。

  ……

  ……

  太一界。

  三十六重上位天之‘虛極天’。

  虛極聖域。

  放眼望去,荒蕪的戈壁遍佈著暗紅色的巖體。

  熾盛的陽光灼燒大地,令空氣都發生微微的扭曲。

  而在荒蕪戈壁的最中央,一座由暗紅色巖體構築的石臺聳立。

  一名紅髮黑瞳,身材火辣的女子站在石臺之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雙手張開似要環抱整個虛極聖域。

  她一身小麥色的肌膚,臉頰上還有一道傷疤。

  正是虛極天真正的掌控者——

  虛極聖王!

  忽地,聖域的天幕之上泛起一陣漣漪。

  兩道模煳的輪廓由虛幻逐漸變得凝實,出現在了虛極聖域之內。

  卻是甯挽竹和明雨。

  兩人看著站在石臺上一動不動的虛極聖王。

  “你說她有沒有發現我們進來了?”明雨有些不確定的道。

  “應該是發現了……”甯挽竹也有些不確定。

  她們又沒掩飾自身,以虛極聖王的實力,沒發現她們進來才是怪事。

  只是……

  這傢伙既然知道她們闖入聖域,為什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觀察了一會兒後,兩人從高空落了下去,落在她身後。

    虛極聖王依舊沒反應,張開雙手正對著陽光一動不動。

  “她不會是在舉行什麼儀式吧?”明雨目光閃爍。

  隨即,她取出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

  “要不我捅她一劍,看看她有沒有反應。

  “……”

  這下,虛極聖王終於是有了反應,放下手睜開了眼。

  “誰規定,有人來,我就,要有,反應?”

  她轉過身看向兩人。

  “我不會,接受,你們的,挑戰。”

  和之前一樣,她說話依舊一頓一頓的,令人聽起來就覺得難受。

  明雨:“……”

  誰要挑戰你了?

  “我們不是來挑戰你的,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甯挽竹輕聲道。

  “外來者,的、事情?”

  虛極聖王猜出了她們想問什麼。

  “嗯,是的。”

  “我,拒絕!”

  虛極聖王毫不猶豫。

  明雨微微蹙眉:“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我們會盡力去辦的。”

  “不要!我,拒絕!”她看著明雨,“聽你的,不行。”

  你……!

  你二大爺的!

  明雨差點兒就罵出來了。

  一旁的甯挽竹也有點兒心累。

  跟太一界的高階超凡者交流,除了極少部分人外,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折磨。

  ‘我來和虛極談吧。’

  一道平和的聲音在甯挽竹和明雨兩人耳邊響起。

  隨後,就見一點微不可察,時不時閃爍一下的光粒緩緩升起。

  溫暖卻絕對霸道的淡金色光芒亮起,直接蓋過了灼燒荒蕪戈壁的熾盛陽光,整個虛極聖域都只剩這一道最明最亮之光!

  “虛極。”

  平和的聲音響起。

  溫暖的淡金色光芒勾勒出一名高挑的絕美身影,錦緞般的金色長髮垂落至腰間,末端亮著柔和的曦光。

  晶瑩的淡金色雙眸中,兩枚純白色稜晶緩緩旋轉。

  即使只是平靜的注視著,依舊給人一股難以言喻的龐然壓力。

  虛極聖王瞳孔一縮,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原本晴朗熾熱的虛極聖域也隨著她心中的震動而發生變化,不見一絲雲彩的天幕轉瞬間就被濃重的陰雲所覆蓋。

  只是這樣一來,就顯得空極聖主所散發的光芒越發明亮。

  “空極聖主……”虛極聖王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嗯?!!

  一旁的甯挽竹和明雨都是一愣。

  不是?!

  敢情你能正常說話啊,那你之前裝作說話不利索的樣子,又是圖什麼?

  這太一界的超凡者還有正常人嗎?!

  原本就有些心累的兩人此時更是感覺一陣心塞。

  當然了,虛極聖王並沒有在意兩人的反應,只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空極聖主。

  太一界的超凡途徑,除開基礎的‘聖之階’層次之外,‘登聖者’這一層次的存在又被太一界的超凡者們分為三個層面——

  聖者,聖王,以及僅有兩位的‘聖主’。

  詭異的是,聖者與聖王之間差距巨大,幾乎不可逾越,反倒是頂尖聖王和聖主的差距沒那麼大。

  “我這兩位道友,有些問題想從你這兒得到答案,還請你不要拒絕。”

  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好。”

  竟然這麼簡單就同意了?

  虛極聖王像是猜到了她們在想什麼,回頭看向兩人。

  “我,聽你的,不行,但,我想,告訴,聖主!”

  這倆人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簡單的答應吧!

  明雨:“……”

  甯挽竹:“……”

  你不是能正常說話嗎,都現在了為什麼還要裝作說話不利索的樣子。

  而且你特……

  你這樣都要槓一句,你是槓精轉世吧?!

  隨後,虛極聖王再度移開目光看向空極聖主:

  “聖主問就是,我一定如實回答。”

  雖說頂尖聖王和聖主的差距不算大,但不管怎麼說,二者之間的差距還是有的。

  更別說現在還有兩個不遜色於自己的‘聖王’存在虎視眈眈……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就連跑也不一定跑得掉。

  乾脆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畢竟她名義上可是洞明聖主陣營的人。

  萬一空極聖主被惹怒後,直接放棄以理服人,選擇‘以理服人’可就糟了。

  另一方面,世人都覺得聖王存在肯定傲骨錚錚,肯定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沒骨氣!

  ……

  ……

  約莫十多分鐘後。

  三道身影出現在‘虛極天’一個荒僻的角落裡。

  “接下來就靠你們自己了。”空極聖主有模有樣的抱拳行了一禮,“有需要隨時唿喚我。”

  甯挽竹和明雨也回了一禮。

  “多謝空極道友。”*2

  “道友不必客氣。”

  說罷,她整個人化作點點淡金色碎光消失不見。

  “走吧。”

  “嗯。”

  簡單兩句後,兩人升上高空,朝著虛極聖王剛剛所說的‘洞明聖域’所在而去。

  就在兩人消失在天邊之時。

  一座陰森可怖,充斥著各種囈語低頌之聲的幽暗空間內。

  穹天之上懸浮著一座陰森,幽暗的大殿。

  周邊妖鬼嘶嚎,面目猙獰墮神啃食大妖血肉,流淌著汙濁玄水的骨龍穿梭於黑雲之間,拱衛著大殿。

  大殿內,幽火重重,兩側殿柱之上是各種兇惡厲鬼的浮雕,彷彿隨時會蹦出來將人撕碎。

  最上首的漆黑王座之上,一名有著幽紫色雙眸,披著黑色長袍的青年怒視著前方。

  心中卻滿是悲涼與無力。

  一道影影綽綽,彷彿無數道身影聚合的詭異存在靜立於大殿中央,微笑的看著他。

  沒錯,即使洞明聖主連這詭異存在的樣貌都看不清,心中卻瞭然他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您究竟想做什麼?”

  洞明聖主的語氣恭敬而又謙卑。

  他不想這樣,他想用最惡毒的咒罵來宣洩自己此刻的情緒,但他的意識卻控制不了自己。

  所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會變成這種恭敬而又謙卑的狀態。

  彷彿面對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詭異存在,他的身體,神魂,意識乃至於自我都不屬於自己。

  “別擔心小傢伙,我只是想和你玩兒一場遊戲。”

  聲音很溫和,令人一聽就聯想到一種可靠的大前輩形象。

  “只是你所擁有的一些‘身份’對這場遊戲來說不太公平,所以我才過來平衡一下。”

  這種處在能級躍升邊緣的通玄大界,天意的強度甚至比一般的洞真都不差了。

  只是天意被世界本身限制,受到的掣肘太多,所以能發揮的力量很有限罷了。

  而受其眷顧的‘世界之子’,根本不是一般的通玄能夠抵抗得了的。

  作為淵的至交好友,太玄界的真仙,當然得幫一下淵那兩個紅顔知己,平衡一下兩方強度。

  “而且,如果這場遊戲結束後你還能活下來,我可以送你一份造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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