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很可愛啊。”岑唯還是有點止不住笑。

“我最討厭被說可愛了。”寧桑嚴肅強調。

“徐驍平常不會誇你可愛嗎？”

“所以我也很討厭他，懂嗎！”

“我們一般不管喜歡叫做討厭。”岑唯揉了下臉，總算止住笑了，“我過兩天要去外地拍影片，你要一塊去玩嗎？”

寧桑現在和徐驍出門，肯定走不了幾步路就會被拍，但和岑唯出去就不一樣了。

誰家狗仔沒事會跟著他拍照？

家裡出事前，寧桑雖然不怎麼愛出門，但對和父母去各地旅遊還是很感興趣的，他有些心動地問：“去哪？”

岑唯說了個城市，是近幾年才火起來的，本地美食聽說還不錯。

寧桑沒去過，他開始糾結：“狗可以帶去嗎？”

“挺近的，要自駕游過去都行，就是得提前一天出發。”岑唯說。

寧桑不想將徐驍放到計劃裡，現在幾乎每天晚上，他都沒有在十二點前睡著過。

徐驍過分到讓寧桑想問他不是很在乎作息嗎，以前的話難不成都忘了？

藉此機會，逃離一下徐驍，好像也不錯。

寧桑沒有和岑唯說得太清楚，只說他想一個人出門。

“小別勝新婚。”岑唯在離開前留下了這句話。

寧桑想他和徐驍才不會出現“小別勝新婚”的情況。

徐驍回家後，寧桑和他宣佈了這件事。

“我不放心你自己去。”徐驍說。

“我今年不是三歲！而且還有岑唯呢。”

“你挺冒失的，不待在你身邊，我不放心。”

寧桑剛想反駁他一點都不冒失，又想起前兩天出浴室滑倒，擦破膝蓋的事：“總之這個門我是出定了，我在家待得都快發黴了。”

“對不起。”徐驍揉寧桑的腦袋。

寧桑沒有很想聽徐驍的道歉，而且這硬要說，也不是徐驍的錯。

誰讓他談了個大明星男朋友。

“我一塊去吧。”徐驍說，“我開車。”

“我有駕照。”寧桑拒絕他，“還有我不想被狗仔追一路。”

“真的要去？”在睡覺前，徐驍又和寧桑確認了一遍。

得到肯定的回答的後，徐驍將寧桑翻了個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今晚徐驍沒有用玩具，但寧桑並沒有感覺好上多少，徐驍有時候極其紳士，有時候又過分野蠻。

寧桑經常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視線幾乎就沒有清晰過幾回，睜眼是被淚水模煳的視野，閉上眼睛，只能感受到一片白茫茫。

第二天晚上，徐驍也是一樣，折騰寧桑到很晚才睡。

寧桑揉著腰，在吃飯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徐驍該不會想用這種方式，讓他那天起不了床吧？

這人真惡毒！

寧桑在徐驍晚上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時，擋開了他的手：“我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徐驍手背改為貼上寧桑的額頭。

“就是不太舒服，”寧桑嘟囔著，“我認為我應該早睡。”

徐驍有幾秒沒說話：“嗯，早睡早起對身體好，睡吧。”

徐驍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他，讓寧桑有點不可置信。

“你、你不……”

“晚安。”徐驍親了親他。

寧桑耳根發燙，他這一覺睡得還挺安穩，直到出發的前一晚，徐驍都沒有對寧桑做什麼越界的舉動。

但寧桑睡不著了。

他在半夜睜開眼，聽著徐驍平穩的唿吸聲，一咬牙，把放在枕頭邊的手伸進了被子裡。

“嗯……”

寧桑恍惚間想起，還沒有得知0920身份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卻每一次都沒法獨自得到滿足。

意識到這點的寧桑，看向了徐驍。

徐驍睡得很熟，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醒。

寧桑唿吸加重，如果徐驍要是醒了，發現他在做什麼，會有什麼反應？

會生氣嗎？還是……

寧桑沒法再想下去，他怕越想，今晚越睡不著。

臉頰貼上徐驍的胸，寧桑緊緊和徐驍靠在一起，他先是拉過了徐驍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寧桑一眨眼，淚珠就往外湧。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這種時候的淚水。

徐驍很愛在床上看他哭，每次他哭了，徐驍都會親掉他的淚水，而嘴唇的觸感只會讓寧桑抖得更厲害。

除了本來就愛哭，現在哭已經快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徐驍是睡著的，寧桑只能自己往徐驍身上蹭。

他隱約能感覺到徐驍的手心在升溫，可他半點沒得到滿足。

要、要怎麼辦？

寧桑的腦內沒法思考太多東西，他迫切地想要緩解不適。

既然前面不行，那……

寧桑髮絲在徐驍的頸側不斷地蹭著。

不行。

不夠。

床頭櫃裡就有東西，寧桑的第一反應是震動起來有聲音。

這也不能用，剩下的辦法只有……

寧桑舔了舔嘴唇，他在這種時候幾乎會失去理智，所以經常被徐驍引導著做出很多羞恥的行為。

現在徐驍睡著，寧桑回憶著那些時刻的感受，他自發地做著以往清醒時，絕對不會做的事。

寧桑沒有發現應該熟睡的人，推起來半點都不費力氣，他想著得快點，不能讓徐驍發現。

寧桑很著急，反而變得笨手笨腳，他急得一直哭。

一隻手扶住了寧桑。

寧桑看著睜開眼的徐驍，有些發愣。

徐驍起來的同時，稍稍將寧桑往下一帶。

寧桑咬住了下唇。

“不要吵醒狗，小聲一點。”徐驍碰了碰他的嘴角。

寧桑在徐驍懷裡發著抖，一想到自己剛才企圖做的事，全被徐驍知道了，他就羞恥得抬不起頭。

“想要可以說。”徐驍又去親寧桑的耳畔。

寧桑幾乎脫力，一時間的滿足過後，是巨大的空虛，他偷偷磨蹭了起來，哼唧著催促徐驍。

“說清楚點。”徐驍很有耐心。

“難、難受……”寧桑睫毛被淚水洇溼，不斷有水珠往下滴落。

“想要什麼？”

“要……要……嗯……”寧桑說不出那個字眼，他只能去咬徐驍的喉結。

……

清晨的時候寧桑醒過一次，他正被徐驍蓋好毯子放在沙發上，而徐驍抱著換下來的床單，要放去洗衣房。

醒了沒多久，寧桑就又安心睡著了。

九點半，他頂著黑眼圈，坐上車時，心情還保持著鬱悶。

車是徐驍的，岑唯本來打算去租車，但徐驍車庫裡停著不少閒置的車輛，寧桑直接讓岑唯挑一輛。

座椅很舒服，寧桑窩在副駕駛裡，沒一會就有了睏意。

昨晚徐驍實在折騰他折騰太狠，到了後面寧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也知道了徐驍為什麼前幾天那麼好說話。

都是在這等著他的！

他要是沉得住氣就好了……

寧桑想是這麼想的，卻也知道再來一次，他還是忍不住。

他逐漸能接受自己莫名的體質，也能接受物件是徐驍。

寧桑拍了拍臉，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岑唯的車開得還算穩，寧桑很快就睡著了。

中間他醒了換著和岑唯開了一段路。

岑唯給他拍了不少照片。

“你拍我幹嘛？”寧桑沒忍住問。

“徐驍在問，我發給他。”

“不許！”寧桑打定主意，這幾天要徹底不和徐驍聯絡。

昨晚舒不舒服是一回事，徐驍故意欺負他，他才不要輕易原諒徐驍。

“我沒還發，”岑唯無辜地看著寧桑，“你們吵架了？”

“你別管，反正不要跟他聯絡。”寧桑說。

岑唯畢竟是寧桑的朋友，當然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好。”

目的是吃的旅程很放鬆，沒有什麼壓力，寧桑第一天吃得滿足且開心，晚上躺在酒店裡，還在不停揉肚子想幫助消化。

他和岑唯不住在一間房，寧桑的手機從早上開始，就間歇性會響幾聲。

怕徐驍完全聯絡不到他會報警，寧桑還是偶爾會給他發幾個表情包的，但一句話都不說。

現在到了休息時間，他認為自己腦內轉的都是美食，沒有半點徐驍的位置。

他也沒有那麼依賴徐驍嘛！

寧桑很快睡著了，後半夜他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算不上噩夢，只是夢見了大學的舍友。

熟悉的面孔圍著寧桑，問寧桑是不是沒有把他們當成過朋友。

“不是……我沒有……”寧桑流了滿額頭的汗，他驚醒過來。

床邊空無一人，沒有熟悉的溫度。

跟著出門的小狗睡在了地上的狗窩裡。

狗窩是酒店配的，寧桑本來還想把狗拐上床睡，可惜小狗很滿意這個窩，把自己團成團睡得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