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去細想自己為什麼踏出這一步，只能不斷提醒自己，今晚算做他和徐驍的兩清。

明天……明天……

酒店附近有條河，好像還不錯。

不對，那樣和徐驍開房的事肯定會被查出來，徐驍就成第一嫌疑人了。

要不先買張車票，去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不要分心。”徐驍調整好房間溫度，幫寧桑脫下了外套。

外套被放到了椅子上，寧桑手裡拿著耳朵和尾巴，心一橫，先把耳朵重新戴上，然後要去裝尾巴。

握住尾巴根部時，他忽然發現自己拿錯了。

這不是他曾經穿過的那條。

根部帶著的是個小巧的橢圓狀物。

材質是寧桑很熟悉的金屬。

“自己選的？”徐驍走近，看清寧桑手裡的東西后挑了下眉毛。

“我、我……”寧桑要將手裡的東西丟掉。

扔出去前，徐驍接過了。

“不戴上嗎？”徐驍一手攬住了寧桑的腰，將他拉近到自己胸膛前。

寧桑感受著徐驍的體溫，一時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了，沒有什麼好推辭的。

寧桑這麼想著，閉上了眼睛。

徐驍看著他顫抖的睫毛：“不要的話就拒絕我。”

寧桑緊抿著唇不說話。

“說不要。”徐驍已經撩開了寧桑的裙襬。

寧桑心跳得很快，他身形晃了晃，額頭直接抵上了徐驍的肩膀。

先來的不是意料中的冰涼，而是溫熱的指溫。

寧桑本來一句話都不想說的，但他死咬牙關，聲音依舊流了出來。

“我可以繼續嗎？”徐驍問著寧桑。

寧桑眼眶發熱，想這種時候裝什麼禮貌？

他在徐驍肩膀咬了一口。

徐驍好像半點沒感到疼，還有心情笑：“小貓。”

寧桑軟綿綿地用手掌拍了下他。

還沒給徐驍造成什麼疼痛，他自己先徹底沒了力氣。

“比我想的要順利。”徐驍貼著寧桑耳畔，“……很多。”

寧桑被他這三個字刺激到，反而讓東西更往裡滑去。

尾巴除了遠端遙控，靠近根部的地方也有個小開關，徐驍按下了開關。

懷裡的人抖得不像話。

“好乖。”徐驍沒有很快進行下一步動作，他只是將寧桑的頭抬了起來，看他氤氳著水光的眼睛。

細長條的毛絨尾巴開始輕輕擺動，但從寧桑的反應來看，估計某處的幅度並沒有那麼小。

“死變態。”寧桑咬牙說。

徐驍覺得小孩一邊往他身上靠，一邊罵他的樣子挺有趣，他手心在寧桑後腰摩挲了下：“想算筆帳嗎？”

“嗯……什麼？”寧桑已經徹底沒法自己站穩了，他眼神開始渙散。

“你在直播間罵過我的話。”徐驍另一隻手劃過寧桑的耳廓，“我年紀很大？”

寧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耳朵一陣發熱。

徐驍的年紀當然不大，長得也絲毫不老，寧桑不只一次在睡夢中夢到過他這張臉。

徐驍手往下移，輕鬆托起了寧桑，帶他走到了房間的大落地鏡前：“一米七？”

寧桑被抱起來後，沒高出多少，一低頭就能埋進他的肩窩裡。

如果他說徐驍只有一米七，那他自己不知道得往下算多少釐米。

徐驍的手不知道按到了哪裡，寧桑忽然一僵，嘴邊洩出了一聲嗚咽。

徐驍靠得這麼近，馬上就感覺到了，他笑著向下看去：“好快。”

“你閉嘴！”寧桑惱羞成怒，他掙紮起來。

徐驍抱得很穩，任憑寧桑怎麼動，都將人牢牢鎖在懷裡。

“我罵你幾句怎麼了？！”寧桑瞪著他。

徐驍稍微側過身，讓寧桑能看清鏡子：“沒關係，你罵。”

寧桑不想看，視線卻控制不住朝鏡面飄。

徐驍的骨架比他大太多，他還穿了條裙子，這麼被徐驍抱著，就像個人形玩偶。

寧桑眨眨眼，眼淚又掉了下來。

徐驍不再逗他，直接把寧桑放到了柔軟的床鋪上。

他本來想就這麼算了，要幫寧桑把東西拿出來時，男生忽然勾住了他的手。

可能是沒力氣，寧桑只能勾住徐驍的食指：“我、我……”

“嗯？”徐驍俯身靠近他，想聽清他的話。

然後就被寧桑咬了一口在耳朵上。

比起剛才咬肩膀那一下，這一口咬得更疼些。

徐驍摸到尾巴，關掉了開關。

但這個動作對寧桑似乎沒什麼影響，他的唿吸還是亂得不像話。

“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徐驍摸了摸寧桑的頭。

寧桑頓時睜大了眼睛：“你不會真不行吧，叔叔。”

徐驍對很多事只是不感興趣，他一直算不上多冷靜的人。

寧桑這句話微妙地刺到了他。

他想起寧桑忘記下播那天。

想讓他聽話，想讓他乖一點。

徐驍掐住寧桑過於單薄的腰：“是叔叔還是哥哥？或者你想叫其他的？”

尾巴被丟到了一邊，寧桑側過臉，看著金色的尾巴尖。

不是已經拿出來了嗎？

為什麼……

寧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是徐驍的手指。

不只一根。

他做了心理準備，事到臨頭，卻有點想逃避了。

會很痛嗎？

寧桑已經感覺到酸脹了，遠遠不到疼痛的程度，但這和他隔著影片，用點道具小打小鬧，完成不是一個程度。

“不舒服就喊停。”徐驍這麼說著，動作卻沒有半點要緩下來的意思。

寧桑蹬了兩下床單。

一直到徐驍把手指放到寧桑面前，寧桑都沒回過神。

徐驍指腹在寧桑的鎖骨上劃過，留下一道痕跡。

寧桑被徐驍翻了個身，貼著床鋪時，才反應過來男人剛做了什麼：“你有病啊！！”

“可能吧。”徐驍聽上去完全不在意寧桑的罵聲，他壓低了寧桑的腰。

……

最開始寧桑還能保持神智清醒，體溫上升後，他腦內就什麼也不剩下了。

徐驍並不著急，可寧桑過分敏感的體質，幾乎是一碰，他就受不了。

不過五分鐘，寧桑嘴裡說出來的話，就從成型的句子，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呢喃。

徐驍聽得清楚，所以基於判斷，他沒有停下，而是讓寧桑得償所願。

寧桑皮膚白，徐驍這才發現，他情緒激動時，不只臉會迅速染上緋紅，連身上都會泛粉。

“哥哥……”

寧桑覺得自己好像一臺瀕臨壞掉的機器，運轉停不下來，可實在沒法明白身上發生了什麼。

徐驍把人抱在懷裡，頓了頓：“怎麼了？”

寧桑的裙子早堆在床尾了，徐驍卻還是衣裝整齊。

他抓住徐驍的衣服，小聲地啜泣著。

徐驍以為停下來，寧桑能短暫恢復清醒，現在看著寧桑跟小奶貓一樣在他懷裡哭，不僅哭，還不舒服地亂蹭，知道和他詢問反饋，已經沒什麼必要了。

徐驍安靜地讓寧桑又到了一次，忽然有些壞心眼地開了口：“還記得我是誰嗎？”

寧桑現在眼神完全是迷茫的，他愣了快半分鐘才開口：“哥哥。”

“名字。”徐驍劃過寧桑的嵴背。

“嗯……徐、徐驍……”

“好乖。”

徐驍獎勵了寧桑，他看著寧桑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再次出聲道：“喜歡嗎？”

“不、呃……才不喜歡，討厭你……”寧桑咬著徐驍的襯衫領口，說話很含煳。

“也不喜歡正在做的事？”徐驍抱下寧桑，把他放在了床上。

寧桑幾乎是立馬往他腿邊貼，手慌張地抓了抓，像丟了玩具的小動物。

徐驍按住他的手腕：“不喜歡嗎？”

“別……別……”寧桑表達不出自己要什麼，只知道他很難受，而要緩解難受，只能靠身邊的人。

他掙開了徐驍虛虛握著的手，撐著床支起了上半身，又很快摔在了徐驍身上。

“不喜歡？”徐驍又一次和寧桑確認。

寧桑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扯著徐驍的衣服，無措地去看他。

眼睛溼漉漉的，因為流了太多淚水，眼角紅得像上過妝。

徐驍很想吻一吻那處。

他剋制住了自己，什麼都沒做。

“哥哥。”寧桑喊他，尾音委屈地直顫。

“嗯，喜不喜歡？”徐驍隔著螢幕看了人那麼久，事到如今，也不是很著急了。

他更想從寧桑嘴裡聽到幾句實話。

“喜、喜歡……”寧桑終於忍不住哭著說。

他話音剛落，就被徐驍抱了起來再放下。

……

寧桑感覺自己做了個很漫長的夢，夢混亂又複雜。

他乞求過，到了後面開始求饒，可無論什麼要求，夢裡的另一個主角都沒有輕易地滿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