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88章

3,26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時遙是第一次見到祁薄言,在那之前,他也就只有在電視上才能見到這位光鮮亮麗的大明星。

來之前,他跟數位好友說了,自己即將要見到祁薄言,朋友們比他還激動,叫他要簽名,喊合照,記得傳到群裡來。

時遙被朋友們的激動傳染了,見到真人時,確實覺得對方好看到讓人頭暈目眩,是為真正的明星,氣質出眾,無可挑剔。

不過時遙沒有因此這份美色而感覺到心跳加速,或者說心動不已。

紀望於他來說到底是不一樣的。

他與最親密的好友說了自己遇見命中註定的事,且描述了他遇到紀望以後的種種生理變化,好友笑他是不是發花痴了。

如果只是單純地犯花痴,那他面對同樣好看的祁薄言時,為什麼會心如止水。

只可惜……紀望已經有了戀人。

紀望還請了四天假,說是身體不適,到底發生了什麼,時遙不知道,還有點擔心,又不敢去探望。

才被紀望拒絕過,時遙無論如何也不敢厚著臉皮糾纏。

聽說今晚的飯局紀望會出現,時遙只要想到這個事,都會緊張得手心出汗。

直到他起身去洗手間,路過祁薄言時,聞到他身上曖昧的資訊素。

融合在一起的味道中,有他印象最深刻的味道,是紀望的資訊素。

時遙如晴天霹靂,根本不敢相信。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他更能辨認這個資訊素。

祁薄言不是alpha嗎?怎麼會這樣?

等導演和編劇都離開,祁薄言親切地同他說話,誇他名字好聽。時遙才終於鼓起勇氣,試探地問。

他等待著祁薄言的答案,如果說祁薄言的答案叫他鬆了口氣,那麼紀望的回答,便讓他什麼都明白了。

那充滿獨佔欲的話語,以及兩個人之間,容不下旁人的視線交纏。

紀望說完不許送後,夾了塊刺身放到祁薄言盤裡,同時客氣地對時遙說:“他開玩笑的,你別理他。”

時遙艱難地說:“什麼玩笑?”

紀望看了盛離一眼。

盛離知道紀望是顧忌著桌上還有一個他,他很想講,別管我,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當我不存在就好。

紀望冷靜道:“沒有這款香水。”

時遙按著桌面想要起身,卻險些摔倒。旁邊的盛離扶了他一下:“你沒事吧。”

他難過地搖了搖頭,走出包廂,快步離開。

包廂裡靜了會,祁薄言筷子戳著盤裡刺身,扭頭問紀望:“他為什麼一副失戀的樣子?”

紀望頭都大了,腦海裡飛速地構思著該用理由,才能把盛離給敷衍好。

這時祁薄言伸手掐住他下巴,將他的臉朝向自己,祁薄言說:“我在問你話呢,你一直看盛離做什麼?覺得他長得帥?”

紀望:“……”真是不可理喻!

盛離在對面桌尷尬出聲:“表哥,你就別嚇紀老師了。”怪可憐的,被他哥這樣精神折磨。

紀望回過神來,詫異地看著盛離。

盛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紀老師,不是故意瞞你的,是表哥不讓我說。我也是才知道你是我哥的男朋友。”

祁薄言冷酷地對盛離說:“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盛離翻了個白眼,起身退出包廂。

紀望若有所思道:“他就是你那個小間諜?”

祁薄言玩著紀望的手指:“快像剛才那樣握著我的手。”

紀望沒握手,轉而掐上了祁薄言的臉:“你這身味道怎麼回事,你想告訴全天下的人我們睡過?”

祁薄言忍著疼笑道:“可以嗎?!”

紀望:“當然不可以!”

祁薄言本來也就隨便說說,現在重點也不是這個。

紀望看到祁薄言臉被他掐紅了,趕緊鬆手,輕輕摸了下:“疼也不喊一聲?”

“時遙為什麼一副失戀的樣子,你給過他希望?”祁薄言追問道。

紀望:“怎麼可能,我早告訴過他我有愛人。”

祁薄言不滿道:“那就是他對你賊心不死。”

紀望卻說:“你當著我的面誇他,還要送他香水又是什麼意思?”

祁薄言無辜道:“只是正常的社交禮儀而已。”

紀望沒出聲,只是用溼毛巾擦了擦手,把毛巾一放,就要起身回酒店。

祁薄言慌了,趕緊抱住紀望的腰,這還不算,甚至一雙長腿把人牢牢夾住,就像樹袋熊抱樹,語氣還怪委屈:“你不能生我氣。”

紀望沒作聲,祁薄言更委屈了:“你還騙我,說什麼契合度高,明明就是完全契合。”

“沒騙你。”紀望努力解釋:“完全契合是他說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祁薄言:“那你還因為他對我生氣?”

紀望再次無言,有種對祁薄言頭疼,又不知道從何下手的感覺。

“我沒有生氣。”紀望解釋道。

祁薄言:“那你為什麼要丟下我走?”

紀望扶了扶腰:“因為我被人幹了將近三天,今晚擔心某人被導演刁難,急匆匆過來,累得要死,腰要斷了,現在想回去休息。”

祁薄言瞭然地鬆開了手腳,換了個方式,企圖把紀望抱起來,紀望推著祁薄言的臉,不接受抱抱:“你瘋了,要抱回去抱。我已經讓小旭把我的房間從盛離房間裡搬出來了。”

兩個人出來後,上了同一輛車。沒想到第二日就被營銷號傳謠了,說祁薄言深夜密會男友,照片裡祁薄言的手扶在紀望腰上,姿態很親密。

不過這個事情反轉得很快,等紀望的身份出來後,這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這讓紀望感覺到幾分納悶,怎麼物件是他,大家就不信了。

等待拍攝的閒暇時間裡,紀望坐在攝影棚外看劇本,小旭在旁邊報告網上的情況,心態非常放鬆,跟紀望開心道:“網上不但沒有一個人信,網友還說這是祁薄言最不靠譜的緋聞。”

紀望聽完,臉就黑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不對,既不想公開,又希望著有人相信他們倆是真的。

餘光裡來了片雪白的衣角,抬頭一看,紀望驚豔了。

祁薄言穿著白色古裝,風流倜儻,妝效將他本就驚人的美貌變得更具有攻擊性。

他手裡還拿著把摺扇,過來挑紀望的下巴:“這位公子生得很是好看,要不要進我的莊子,做我第八房小妾?”

紀望挑眉:“小妾?”

祁薄言收斂了身上的輕佻,老老實實地把扇子放下:“正室,不當小妾。”

小旭見狀,連忙找了個理由,識趣離開現場。

還在拍攝的地方,紀望也不敢太放肆,而是伸手拉住了祁薄言腰上的腰帶掛飾,用力一拉,逼得祁薄言朝他走了幾步。

今天祁薄言身上沒有那麼複雜的味道了,只隱約透著點桃子香。

就很奇怪,祁薄言這麼張狂的一個人,資訊素卻這麼甜。

“那我是不是該喊你一聲相公?”紀望手指將祁薄言的腰帶纏了幾圈,壓低嗓音道。

祁薄言像是沒想到,紀望竟然會公共場合與他調情,以前這種事只有他能幹。

紀望說完後,沒等來祁薄言的回答,疑惑地抬頭一看,卻見祁薄言伸手捂住半張臉,臉上妝厚,只有眼尾能看得出一點薄紅,耳朵已經紅透了。

這讓紀望挺驚訝的,他說的話不及往常祁薄言說的萬一,怎麼就讓這個人害羞成這樣了。

這讓紀望沒由來生了點惡劣心理,再次摸上了祁薄言的腰帶,調整了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相公與我,今夜就洞房花燭,不負良宵。”

紀望逗完祁薄言,便要鬆手,結果他的手被祁薄言高溫的掌心按住了。

祁薄言喊他戲裡的名字:“宋少俠,何必等到今晚?”

紀望看到祁薄言白袍下已經鼓起一團,再看祁薄言的眼睛,已經滿是欲色。

上一次看到這樣的眼神,紀望被逼著用穿絲襪的腳,踩了祁薄言許久。

這次……

紀望忙不迭地把手收回來,正色道:“別鬧了,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祁薄言:“讓小旭通知你。”

紀望:“都說不行,而且我頭套衣服什麼都弄好了,你弄髒戲服怎麼辦?”

祁薄言:“我保姆車上有套。”

紀望:“會出汗,妝會花,不行。”

祁薄言:“李風會化妝,他能幫你補一補。我會控制住自己,不弄哭你的。”

紀望:“荒唐!這是陳昇的電影,要是被發現就糟糕了。”

祁薄言:“我這樣硬著出去,陳昇會馬上發現。”

紀望:“還是不行,你一弄就弄很久。”

祁薄言這下沒說話了,紀望多少鬆了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祁薄言易感期又來了,這麼經不住撩撥。

雖然這場戲確實沒那麼快輪到他,但是縱容了祁薄言一次,這個人慣會得寸進尺,之後也不知道會提出多可怕的要求。

祁薄言突然碰了下紀望的臉,摸得剋制,沒讓外人看出什麼來。他的視線卻聚焦到紀望的嘴唇上,意味深長道:“其實做得好的話,也很好解決這件事。”

紀望背上都出汗了,他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你在想什麼呢,不行。”

祁薄言的手指碰在他的手背,輕輕插入他的指縫,按住了裡面那張溼潤又柔軟的唇。

“哥哥,我很快的,一點都不久。”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