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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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棲:“哦?”
陰長黎:“我可以瞬間流淚。”
寒棲:“……這算什麼本事?”
陰長黎追憶一下自己被烤吃掉的兔子,眼淚譁就流下來了。
他擦乾:“你看。”
然後他再想念一下許久不見的羊駝陰咩咩,眼淚又嘩的流了下來。
他拂去:“你瞧。”
寒棲並不意外,自己親手下的咒,當然知道他只剩下感性思維,搖搖頭:“這不算本事。”
“不算本事,你來一個?”陰長黎挑釁的看向他。
“真是幼稚。”話是這樣說,但寒棲本能就想要嘗試。
他放空自己的意識,調動情緒,準備瞬間流淚給他看。
僅僅是這麼一剎那的時間,項海葵突然破門而入,手中攥著一柄困鎖神魂的短刃,繞他背後,先用一條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景然的肉身只有五品,寒棲再厲害,入這肉身也僅有五品。
加上放空了意識,根本連反手之力都沒有,便被她在嵴柱骨一側捅了一刀!
項海葵厲喝:“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寒棲原本就沒覺得自己可以偽裝多久,所以也沒怎麼用心掩飾,暴露是意料之中,也在計劃之內。
他用手拍拍她箍著自己的手臂,示意自己中刀後法力被禁錮,沒辦法說話了壯士。
項海葵一怔,手臂稍稍鬆開一些。
寒棲先疼的“嘶”了口氣,再指著陰長黎:“長黎兄,你說一下凡就被她砍成兩截,瞧,我一下凡就被她捅了一刀,我從來都不會輸給你。”
第50章 神塔
陰長黎的心情跌宕起伏。
先前生怕將項海葵交代的事情搞砸了, 和寒棲周旋時, 他一直忐忑不安。
等項海葵衝進來制裁寒棲時, 他又緊張兮兮。
好不容易一切順利, 他終於舒了口氣,寒棲一句話, 又惹他生氣。
陰長黎指著自己的腰:“我都被砍成兩截了,你才被捅了一刀,也配相提並論?”
寒棲正要說話。
“行了!”項海葵制止他們,小學生嗎, 什麼都要比比比!
而且這人喊了一聲“長黎兄”, 他竟然認識老闆?
正想著,她劍匣裡安靜躺著的天狂劍,突然狂跳起來, 狂意蹭蹭蹭的向前跳。
這速度!
項海葵著實吃了一驚,孟家這是請了個什麼段位的大佬下凡來了?
大佬,認識老闆,愛和老闆比比比,項海葵難以置信,“您就是陰前輩口中,那位名叫‘寒棲’的宿敵吧?”
稍頓,“專為上界帝君幹壞事兒的狗腿子!”
捅都捅了,怕個錘子。
寒棲不見一點兒惱意;“正是寒某人。”
在項海葵質問之前,他先解釋,“景小友他無礙, 被我鎖入了我的神藏靈境中,正在潛心修行。可我的神藏靈境和分身是一體的,若我分身魂魄有損的話……”
寒棲顫巍巍將腰間的玉佩摘下來,放在桌面上。
默默唸了句無需法力支撐的咒語,玉佩表面顯露出影像。
項海葵瞧見了那座巨大的藏書寶庫,庫內似地震一般,書櫃正在劇烈搖晃。
景然貼牆站立,深深蹙著眉頭;“前輩?前輩您受傷了?”
項海葵瞳孔一縮;“學長!”
景然沉吟片刻:“是不是項同學?你莫要為難前輩,是我自願與前輩達成了這筆交易。”
項海葵:……“你瘋了吧?”
寒棲:“他聽不見,我出來時將神藏靈境鎖死了,連我都無法與他聯絡,除非我回歸本體。”
封魂刀還在他背後捅著,玉佩顯示出神藏空間搖晃的越來越劇烈。
項海葵磨牙道:“怪不得您演戲毫不走心,原來有恃無恐!”
“抱歉,我已經盡力了。”寒棲是想說,他天生不會演戲,沒有不尊重對手的意思,“但是項姑娘,這柄刀還是速速拔出來的好,我分|身有損,靈境也會跟著損傷,分|身若隕,靈境便會崩潰,景小友將隨之湮滅。”
“你……”項海葵氣的手臂又勒緊了他。
寒棲的意思十分明顯,別與我浪費口舌,無論你怎樣對付我,我也無法放出他。
而你對付我,遭殃的是你學長,我頂多死個分|身。
簡單清晰,直逼要害。
“前輩是一直藏在幕後的。”在項海葵的認知中,他是一位類似於軍師的人物,“您此番下界到底想幹什麼,不如將話說明白!”
她拔出封魂刀,“哐當”一聲扔在桌面上,索性在一旁側身坐下,冷著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他。
寒棲痛的倒抽一口涼氣,一邊運氣止血,一邊道:“我若說……我正是不想再幹什麼,才下界來看戲,姑娘信麼?”
半響,項海葵點頭:“我信。”
她指了下陰長黎。
玉簡里老板那縷意識不許她多嘴,生怕知道了外界局勢之後,會忍不住指點江山,從而被寒棲推測出他的路數。
寒棲估計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本體太有能力,訊息太過靈通,他就總想搗鼓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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