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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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修天狂,算是半妖?
或者,自己是個異鄉人,山海族和本地人類生殖隔離,和異鄉人族不隔離?
怪不得,她沒辦法提升到九品了。
她先前明明能感覺那些元陽之力在滋養她的經脈,是從什麼時候停止的?
寒棲當時還留了一線,說不排除陰長黎有辦法促使融合,畢竟他極為“博學”,四處幫人解決問題,八方賣人情。
項海葵想,以當時陰長黎對她的抗拒程度,不會的。
何況寒棲也從側面確定,若是陰長黎真這麼幹了,不可能和她分道揚鑣。
燭龍族傳承子嗣的方式比較特殊,一旦成功融合出後代,後代在母體中孕育,吸收的卻是父親的精氣。
母親整個孕期不會有任何損耗,且護體真氣不斷增強,全是從父親身上榨取來的。
父親反而成了需要被保護的那一個。
而且隔空精準打擊,絕不會誤傷,不會出現戴綠帽子的情況。
所以龍能生九子,各有不同,燭龍的數量卻很稀少。
除了正常傳承,雄性燭龍鮮少亂搞,要命的。
項海葵驟然起身,目光一厲,拳頭緊握,牙關緊咬。
“小葵妹妹?”洛雲羞被她嚇了一跳。
“我回去了。”咬牙咬的兩邊腮幫泛白,項海葵提起劍匣便往外走。
……
景然打坐完正要休息,項海葵又回來了。
一言不發的上前,解了天狂扔在榻上,自己則走去他床邊坐下。
景然蹙眉,沒有攆她:“臉色這麼差?誰欺負你了?”
項海葵垂著眼睛:“學長,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思考,立刻回答我。”
景然:“好。”
項海葵:“我叫什麼名字。”
“項……”景然一句“項同學”差點兒喊出來,卡了半響,“項海葵。”
瞧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他淡淡解釋:“名字不過一個代號,就像你也不知道我的真名。”
項海葵仍是緊緊閉著眼睛。
“難道就因為我沒能立刻叫出你的名字,便生氣了?”景然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冷的如同冰塊兒。
“我不該生氣?就算養條狗,也該記得它的名字吧!”項海葵勐地一揚手臂,甩開他。
力道過重,手背甩在了他肩膀上,因為夾雜著劍氣,激發了他的護體金光。
“別……”景然吃了一驚,收的極快,卻還是瞬間將她擊飛出去。
他瞬閃,趁她摔跪下之前,將她撈起來,封住她幾處穴道,又氣又無語:“真是莽撞又冒失,今日出去斬殺一圈,還沒見識到我護體金光的厲害?還當是先前踹我那會兒?”
說也是白說,她一口血吐出,差點兒昏死過去。
如溺水抓到浮木,雙手箍住他的脖子,雙腳幾乎離地,整個人都吊在了他身上。
劍修劍氣極重,又險些刺激到他的護體金光,他這次壓制的更快一些。
項海葵同樣很快,他壓制護體金光那一剎,真就只是那一剎的功夫,背後榻上的天狂從匣子裡飛出。
此時項海葵正面抱著景然,天狂位於背後。
景然以為天狂護主,才會自動飛來。
畢竟項海葵被他金光所傷,整個人已支撐不住。
但他的反應只是慢了那麼一點點,天狂竟然直接穿透項海葵的後胸,扎進他胸口,刺穿他的身體!
一柄天狂,一劍雙殺!
刺穿之後,項海葵放任真氣外流,景然的護體金光則主動去保護傷口。
景然痛覺比較遲鈍,一時間更多的是難以置信,低頭看不到穿胸而過的劍,只能看到她微微揚起的臉。
她在迅速妖化,眼珠血紅,嘴角也掛著血,慢慢勾出一個詭異的冷笑。
“別動,你這瘋子!你走火入魔了!”
見她想掙脫,景然壓制住,氣息翻湧之下,口中也湧出鮮血。
這一劍頂多讓他受些傷,但她可能會沒命,他調動真氣去幫她封印傷口,之後才能拔劍。
“憋屈嗎,現在和我像糖葫蘆似的串在一起,一定很想將我一掌拍死吧?”項海葵不抵抗,由著他為她療傷,“但你不能讓我死,也不能重傷,不然的話,我體內的兩道精氣,就不會再繼續融合了,失敗之後,你拿什麼來對付陰長黎啊……”
還能是誰動的手腳,只能是他。
“是來彼岸城的路上,你給我的那顆糖,對吧?”項海葵的警覺性一貫很好,吃所有的東西,都會先以劍氣感應。
唯獨那根棒棒糖,她沒有防備。
她敢指天誓日的說,連一絲絲防備都沒有!
她習慣在玻璃渣裡挑糖吃,沒想到,有朝一日吃進肚子裡的糖,也會變成刀!
“隨後你讓我跟著你進入養魂殿,也是想利用養魂水,來促進我體內兩道精氣的融合吧?”
質問到最後,項海葵的聲音已是十分淒厲,“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與我有關的武器!?”
“是誰告訴你的!”景然嘴角的血越滲越多,將她藍紗裙的肩部都染成了石榴紅。
他沉著臉,一邊控制住她,一邊繼續為她療傷,完全不顧及自己,咬牙切齒地道,“我說過,你不會感受到痛苦,只要可以融合成功,我會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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