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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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確實可以放心留她在父親身邊待著了,“我稍後就會走,應該許久都不會再出現。”
項天晴微愣。
“別誤會,我不是避開你。”
項海葵得去守著戚隱,等陰長黎回來。
“不等爹出關嗎,估計兩三日就好。”
“你想讓爹瞧見我這一身的傷?”
項天晴閉口不語了。
休養一日,翌日一早項海葵三人離開別院。
項天晴一路將他們送出城:“別誤會,外人眼裡咱們是姐妹,做的不妥當會被人說爹閒話。”
“照顧好爹。”
“我何時照顧得差了?”
項海葵想想也是。
景然那句話說的有道理,父親會待項天晴比親生的還好,那也是人家項天晴自己憑本事掙來的。
……
沒有小黑球,但寒棲的黑白棋子尚未還回去,三人很快抵達了萬骨窟。
路過鬣狗山谷的時候,項海葵向下看了一眼,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戚隱從萬骨窟走出來,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站在窟外半響沒動。
項海葵挽住他的手臂:“怎麼,住久了捨不得啦?”
戚隱揉揉她的丸子頭:“師父只是覺得不太真實。”
他被囚禁多少年了,春去秋來,草木榮枯,頭頂永遠都是同一片天空。
直到十幾年前,陰長黎帶了一個人族的小姑娘來。
那小姑娘膝蓋很軟,說跪就跪,直言自己不想死,求他救命。
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分明沒有半分對死亡的畏懼。
戚隱正失神,手臂霍然一痛。
低頭一瞧,是項海葵咬了他一口:“你幹嘛呢?”
他說他沒有真實感,項海葵想掐他一把,問他疼不疼。
但師父的肌肉和石頭似的,她掐不動,便下嘴咬一口。
旋即後悔的不行,乾嘔起來:“師父,您有多少年沒洗澡了,好臭啊!”
戚隱哈哈大笑。
……
隨後,項海葵跟隨戚隱尋到山海族現在的大本營,便在這裡住下。
白星現在她傷勢復原之後,便帶著路溪橋出去辦事兒了——項海葵奪回來的那些寶物,他們要去歸還給各族。
項海葵則盯緊戚隱,生怕他跑出去和人打架。
他若閉關,項海葵便將大半時間拿來睡覺,睡之前不停在腦海裡數數。
一條小黑蛇游過去了,兩條小黑蛇游過去了,三條小黑蛇游過去了……
雖覺得那什麼“睡覺招魂大法”是老闆騙她的,仍然照辦。
萬一是真的呢。
她不願意冒任何風險。
……
如此過去七年。
“七年了,叔叔依然沒有任何訊息。”每年項海葵過生日,白星現兩人再忙碌都會回來。
“等唄。”項海葵已經等出了耐性。
路溪橋從山外回來:“葵姐,山門口有人找你,被攔下了。”
項海葵一愣:“找我?”
“說是你的同鄉。”路溪橋比劃了下那人的容貌。
“我的同鄉?”項海葵更訝異了。
她立馬從棲身的大石頭上跳下來,往山門走去。
路溪橋問:“白哥,你不去偷看嗎?”
白星現納悶:“為何要偷看?”
路溪橋使眼色:“一個特別英俊的男人,說他找了葵姐很久了,搞不好又一個老情人。”
叔叔不在,那還得了。
白星現:“走!”
……
項海葵趕至山門,瞧見法陣中央立著一名紫衣男子。
修為與自己相差無幾,但氣度不凡。
他懷裡抱著一把琴,目光冷淡,對催動陣法的長老道:“我說過了,我的身份不便告知,且我也不曾踏入你們的領地,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項海葵搜尋意識海,確定自己不認識他:“閣下是……?”
紫衣男子尋聲望來:“項海葵,項姑娘?”
項海葵點頭:“是我。”
紫衣男子收了琴,朝她微微拱手,傳音道:“華夏特殊事務處理部門部長,曲宋。”
項海葵
曲宋淡淡道:“這是現代名字,建國以前,我們這個組織叫做華夏修道者聯盟。”
項海葵懵愣了半響,差點兒以為他是景然的人。
忽又想起老闆之前曾提過地球也有修道者的事兒,眉峰一蹙,謹慎的看著他。
曲宋會意,扔給她一枚儲物戒。
項海葵接過手裡,神識一掃,裡面竟全是她的個人資料,包括當年在警局的口供文書。
這……!
項海葵先是相信,再是難以置信:“你們一直在找我?”
“沒錯,項姑娘被陰長黎帶走時是在警局,憑空失蹤,鬧出的動靜的不小,警局將此事遞來了我們部門,我們便開始追查。”
曲宋再度拱手,“很抱歉,我們從調查到鎖定你的位置,需要一些時間。後來發現這處世界是封閉的,與地球之間存在時間差,開闢新的通道又耗費了許多時間。於我們不到一年,但卻讓姑娘流落在外,已將近十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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