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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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長黎好奇:“那理解成什麼?”
項海葵便將第一次去做實戰訓練,被他騙著去打鬣狗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了講。
“您說我克鬣狗,我以為是我的天狂劍剋制鬣狗,滿懷自信的飛下去了。”
“結果咧,被鬣狗追的抱頭鼠竄。才反應過來,您是說我這種腸腔無肛門動物‘海葵’,專克愛掏肛的鬣狗,把我氣的險些當場去世。”
現在回想起來,又不免有些好笑。
再想想時間,其實只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短短兩個月,翻天覆地。
回到佛窟裡後,項海葵找了個空房間調息。
將蛟龍灌入項天晴體內,她只是一個嘗試,耗費許多靈力。
調息到一半,想起來她得去問白星現索要一個牽魂鎖。
她手裡其實有一個,怕不夠。
此時已是傍晚,白星現坐在佛窟門外的裸岩階梯上。
項海葵找了半天,問了小和尚才找到他。
“小白。”她打聲招唿,也走過去坐下。
白星現卻沒有理會她。
項海葵捂著嘴打個哈欠,扭頭看他雙眼呆滯,心頭一跳:“怎麼了?”
白星現微微側身,朝她伸出一雙白皙細長的手:“小葵妹妹,你幫我把手指頭給砍了吧,我自己狠不下心。”
項海葵:?
白星現眼圈紅紅:“叔叔又讓我刺繡了。”
項海葵瞪大眼睛:“是不是讓你把植物改成動物了?”
從向日葵改成海葵了?
“項姑娘。”白星現回答之前,她聽見陰長黎在身後喊了一聲。
扭過頭,項海葵那兩顆黑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吧唧蹦出來。
老闆換了新僧袍,那月牙白的僧袍上,每隔一個拳頭的縫隙,就繡著一條黑色的……鬣狗?
陰長黎站在佛窟門口,夕陽籠罩著他,為他渡上一層淡淡的金芒。
而他的笑容,也恰好如這夕陽一般,熾熱而不濃烈,閃耀而不傷眼。
這是他對著銅鏡彎過無數次唇角,才找準的最完美弧度。
“海葵克鬣狗。”陰長黎指了下項海葵,又指了下自己,意味著“你克我”,“項姑娘,先前疾風谷的事情,你能否消氣了呢?”
項海葵沒有回答。
忽略掉天狂在劍匣裡螞蚱似的狂跳,她像殭屍般嘎嘎扭動脖子,轉望身畔的白星現。
“小白,我幫你剁了手指,你幫我割掉舌頭吧?”
白星現含著淚點了點頭。
第30章 充電寶
“項姑娘?”陰長黎又喊她一聲。
左腳向前邁了半步, 不著痕跡的縮了回來。
項海葵背對著他, 聽出他的聲音中隱隱夾雜著一些不安。
“前輩, 我早就不生氣了啊。”漠上的風吹的她腦殼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
“當真?”
“真的。”
“那就好。”陰長黎心中蠢蠢欲動,也想上前加入他們, 和他們排排坐,溝通一下感情,加快下凡速度。
可兩人都不回頭,瞧著嵴背一個比一個繃的直。
看來對他的畏懼並未減少。
“你們是在看夕陽?”陰長黎仰起頭, 夕陽餘威猶盛, 曬的他眯縫著眼,也要讚歎,“大漠的夕陽很美。”
話音落下半響, 兩人根本不接話,絲毫沒有邀請他加入的意思。
陰長黎失望的轉身。
項海葵和白星現總算是鬆口氣。
豈料他剛進甬道,突然又折返回來,挨著項海葵也在裸岩石階上坐下了。
項海葵趕緊往白星現身邊挪挪屁股,又將背後的劍匣取下來,擺在她與陰長黎中間。
陰長黎聽到響動,將手搭在劍匣上:“項姑娘,你的劍怎麼一直在撞匣子?”
“哦,是這樣的前輩,明日我將與人生死決戰,它……興奮。”
跳的挺歡暢, 可狂意一點沒漲,項海葵認為它是在笑話老闆。
這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
陰長黎點點頭,猶豫再三,誠懇道:“項姑娘,我是真心實意來和你道歉的,從前我似乎對你做了許多……缺德事,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項海葵傳音:“小白,你說前輩腦子壞掉了吧,他做事也是有邏輯的。可你說他正常吧,怎麼好像換了個人?”
像是突然拿了新劇本。
凹出一個新人設。
白星現哪裡會知道,搖搖頭。
這時候路溪橋咬著甘蔗出來了,瞧見陰長黎的僧袍,雙眼頓時一亮:“道辰,你早上出去時一身向日葵,曬一天,怎麼變成小狗啦?”
“這麼多條狗,您是想幹架之時,分散對手注意力?”
“這一共多少條狗啊?”
路溪橋閒著無聊,還真伸出手指,點著那些圖案數起來。
陰長黎起身,轉頭給他一個客氣又疏離的笑容:“路公子,我佛曾經曰過,一個人若管不住自己的嘴,說太多話,壽命會比較短。”
路溪橋停止數狗,皺著眉:“有什麼說法嗎?”
陰長黎雙手合十微微笑:“因為特別容易被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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