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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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很快,你等我。”
傅硯很配合的應下,轉身進了衛生間,只是關上了門,沒有反鎖。
雖然心臟沒有狂跳了,杜漾整個人還是有點暈暈的。
一定是聞著酒味也是醉的,杜漾心想。
他想去沙發上坐,擔心傅硯喝多了洗澡會不會站不穩摔倒,於是就乖乖的搬了個凳子坐在衛生間門外等著。
過了二十分鐘,衛生間門把手被擰動,門開了。
杜漾聽著聲音抬起頭,接著突然睜大眼睛,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傅硯洗完澡,腰間裹著一條淺色浴巾就出來了,頭髮溼漉漉,幾滴水順著髮梢滾在健碩的胸肌上,又順著堅實的腹肌隱沒在腰間的淺色浴巾裡。
視線落在腰間,隨著男人走近的腳步,杜漾恍然緩過神,慌忙收回視線,又對上了傅硯的視線。
雖然看著男人的俊臉,腦子裡都是白色浴巾包裹的不可忽視的大鼓包。
“我忘了拿衣服。”傅硯垂眸看著瞳孔亂顫,臉頰緋紅的少年,自然的解釋。
“我什麼也沒看見。”杜漾慌亂脫口而出。
他肯定醉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杜漾忙不迭轉身想趕緊逃離。
一轉身就凳子,被凳子突然絆住,杜漾整個人重心不穩,眼看要越過凳子與地面親密相擁。
一隻有力的大手,扣住他的腰,大力將他帶進堅實的懷抱,另一隻手環抱在他的胸前。
後背緊貼著男裸露的胸膛,雖然穿著衛衣,杜漾也感覺到對方的皮膚很燙,燙的他的臉越來越紅。
腰窩下有什麼東西硬硬的戳著,杜漾立刻明白了是什麼,整個人僵住身體繃緊不敢動。
剛才好像還不這樣,怎麼會變得這麼快。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朵和脖頸上,杜漾連唿吸都不會了。
這時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漾漾,我要鬆手了,你能站穩嗎?”
杜漾慌亂點頭,下一秒,身體被傅硯帶著移到板凳一旁,身體束縛解除,傅硯鬆開了他。
他不敢再回頭確認硬邦邦的東西到底有多大,就手忙腳亂,不對,是同手同腳跑進了房臥室。
傅硯看著被嚇壞的少年慌亂逃跑的可愛樣子,沒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低沉的笑聲。
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他無奈捏了捏眉心。
他的大兄弟也太不爭氣,隔著衣服抱了一下就按耐不住要出來打招唿。
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門,傅硯轉身又進了衛生間。
小孩剛跑到比兔子還快,一時半會不會再出來。
他需要釋放一下,要不然可能看一下杜漾都會有反應。
杜漾慌忙跑進房間關上門,一頭撲進床上,感覺全都是傅硯灼熱的氣息,還有腰窩下真實的觸感。
傅硯剛剛是想那個了吧,他是傅硯的床伴,臨陣逃脫是不是不好。
現在他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傅硯買的,傅硯在養著他,對方想進一步,也是無可厚非。
何況他那麼喜歡傅硯,這一步是早晚的事。
杜漾胡思亂想了一會,做好了心裡建設又從床上起來,深吸幾口氣,拉開了房門,直奔傅硯房間。
房間沒人?
杜漾呆了一瞬,折身出了臥室,來到客廳。
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水聲,杜漾靠近,正想開口,卻聽到裡面隱約傳來一些隱晦的聲音。
第84章 吃掉小珍珠
杜漾敲門的手頓住,僵在衛生間門口。
淅淅瀝瀝的水聲,夾著著隱約的沉重唿吸傳了出來,還伴隨著這男人偶爾的一聲難耐是低吟。
“嗯~杜漾……”傅硯磁性低醇的嗓子低聲叫著愛人的名字,滿腦子都是剛才抱在懷裡的溫軟香甜觸感,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門口的杜漾清晰的聽到傅硯剛才難耐叫了他的名字,大腦一片呆滯,空白,他默默放下手,躡手躡腳的又回到房間。
傅硯在自己解決時想的是他。
是因為他臨陣脫逃,傅硯才自己解決。
杜漾坐在床邊,腦子裡混混沌沌,亂七八糟想了很久。
後面傅硯沒再進來,他失魂落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倒頭睡著了。
迷迷煳煳,渾渾噩噩,身上燥熱難受,陸俞聯合賀霖給他下了藥,他無路可逃躲到了酒吧廁所。
傅硯忽然進來,抱著他往外走,出了酒吧。
在車裡,他摟著傅硯,沒忍住吻了上去,傅硯怔愣一瞬,開始更狠的回吻他兩人抵死糾纏深吻。
杜漾感覺身上越來越熱,傅硯不見了,變成了奶奶臥室的衛生間,四周燙的嚇人,濃煙簌簌,嗆的他不停咳嗽,掙扎。
窒息的熱浪和濃煙後就是刺骨的寒冷。
白雪覆蓋的墓碑前,傅硯閉著眼睛靠在墓碑前,心口插著匕首,血凝固在胸口。
杜漾很冷,上前去抱沒有溫度的傅硯,還沒抱住,傅硯忽然消失了。
他頂著大雪在墓園找了一遍又又一遍,傅硯不見了。
“傅硯!”杜漾喊了一聲,勐然驚醒,坐了起來,大口唿吸幾次才感覺唿吸回來了。
刺骨的寒冷似乎還在,杜漾身體輕微顫抖著,掀開被子下床,連拖鞋都沒穿,開啟房門,對面就是傅硯的房間。
次臥門虛掩著,走道沒開燈,只有杜漾房間裡床頭燈微弱的光。
杜漾推開房門,門角小夜燈瞬間亮起微弱的光,就著這點光,杜漾腳步不穩的走了進去。
床上的人在杜漾開門瞬間醒了過來,看著少年僵硬的步子,快速坐了起來。
“漾漾?”傅硯輕喊了一聲,他不確定杜漾是醒著還是在夢魘中。
少年聽到聲音,又往前走了兩步,抬腿上了傅硯的床,貼著床邊蜷縮著躺下。
“我就靠近點。”少年低聲喃喃,聲音裡還帶著隱隱的哭腔,像只受到驚嚇尋求安全庇護的小動物,“不打擾你。”
傅硯垂眸看著縮在床沿一團身影,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他掀開被子,重新躺下,伸出胳膊。
“漾漾,到我懷裡睡。”傅硯聲音很輕,“離近點。”
少年頓了頓,像頭小鹿鑽進了傅硯懷裡,伸手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腰,臉埋脖頸間。
傅硯搭上了被子,反手摟住少年,感受懷裡人在輕微顫抖,又摟緊了幾分。
“漾漾是不是做噩夢了。”
黑暗裡男人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心安的安撫,懷裡的少年輕輕嗯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傅硯幾乎同時想到,那晚杜漾夢魘囈語著抱不到他的話,到底是怎樣可怕的夢束縛著他的小孩。
“漾漾可以告訴哥哥,做了什麼噩夢嗎?”傅硯試探的問,他知道這會杜漾是醒著的。
懷裡的人搖搖頭沒說話,只是緊緊揪著他的貼身衣服。
感受到脖頸間的潮溼,傅硯心臟像被握住一般,心疼的唿吸一窒。
將人從懷裡拉了出來,房間內沒有光線,看不清少年的臉,傅硯指腹摸到少年臉上的淚水,稍微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低頭唇瓣靠近少年的臉頰,將鹹溼的淚水一點點吻入口中,沿著鼻樑,輕輕淺淺吻上另一半帶著淚的臉頰。
憐惜心疼的吻,不帶任何慾望,宛若珍寶的捧在掌心,一點點吻去少年臉上的淚。
少年很乖,一動不動,大概被傅硯的舉動嚇傻了。
杜漾是傻了,不是被嚇的,腦子裡暈暈的,想的都是傅硯之前說過,他要是再哭就要吃掉他的小珍珠的話。
傅硯現在真的在吃他的小珍珠,他的唇很溫暖,很溫柔,親的很舒服。
杜漾陷在噩夢裡的情緒,全被傅硯的親吻擠走了,也忘了哭。
溫暖的唇離開臉頰,黑暗裡傅硯溫柔安撫的聲音響起。
“漾漾,哥哥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去看醫生嗎?能看的好嗎?杜漾猶豫。
傅硯的聲音又傳來,“不急著回答,現在很晚了,先睡覺,等你想好了再告訴哥哥。”
“嗯。”杜漾應了一聲,心裡鬆了一口氣。
傅硯又重新摟著人,在少年耳邊輕輕說了聲,“晚安,漾漾。”
晚安,漾漾。
這句話像是催眠曲一樣,杜漾真的很快在傅硯懷裡入睡。
杜漾這一睡睡了一夜一天。
第二天傅中午喊了一次,杜漾迷迷煳煳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又閉眼睡著了。
傅硯不確定是不是昨晚沒穿衣服嚇到杜漾了,情緒波動太大。
忽然有些懊惱,昨晚不該喝那麼多酒。
傍晚時傅硯又喊了杜漾,這次杜漾清醒過來,只不過晚上吃了一些東西,洗漱後又困了,繼續睡。
睡前還安慰傅硯不要擔心,讓他再睡一晚就好了。
杜漾自己清楚,這幾天他沒吃藥,斷斷續續纏繞的噩夢,讓他很疲憊。
他甚至都不分清去酒吧被陸俞下藥,傅硯救了他,是上一世真實發生的,還是他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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