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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傅硯迅速彎腰抱起了少年,“是我考慮不周,摔的疼不疼。”

杜漾趴在傅硯肩上,直接閉上了眼睛,他真的被傅硯做到下不來床。

“不疼,就是腰痠,腿痠,胳膊酸。”杜漾聲音悶悶的,又加了一句,“肚子餓。”

傅硯託著少年的臀部,低低笑出聲,又輕聲哄著,“飯做好了,我幫寶寶洗漱。”

杜漾自己身上沒有力氣,只能由著傅硯給他刷牙洗臉,其實要堅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傅硯不讓他辛苦。

洗漱完,又抱著人下樓,杜漾負責乖乖坐在傅硯腿上,張嘴吃飯就行。

吃了午飯,杜漾又倒頭就睡。

昨晚真的很累啊!

一覺睡到黃昏,身上舒服很多,基本不酸了。

杜漾下床,踩著拖鞋簡單洗漱,出來找傅硯。

走廊另一頭書房的門開啟著,燈光明亮,杜漾抬腳走了過去。

傅硯正彎腰在長桌前,握著毛筆默經,聽到腳步聲,看向門口,冷清平靜的眼眸裡立刻有了笑意。

“漾漾,過來。”傅硯說著讓杜漾過去,已經放下毛筆自己走了過來,握著少年的手,到了長桌邊。

“身上還難受嗎?”傅硯聲音輕柔寵溺,捧著少年的臉頰,在唇上親了一下,視線落在敞開領口的鎖骨上。

上面的紅痕還很新鮮,惹眼。

杜漾搖搖頭,“好多了。”

“餓不餓?”傅硯又問。

“不餓。”

杜漾說著,好奇打量起傅硯鋪在長桌上的寫的字。

傅硯的小楷寫得很好看,筆法精湛,優美,神韻兼備,沒有多年的功夫,寫不到這麼精妙。

“想不想寫,我教你。”

傅硯見杜漾感興趣,拿起毛筆沾了墨,遞到杜漾手中,包著他的手,在宣紙上落筆。

傅硯站在身後擁他,壓著他上半身俯身下去,手被他的大手握住,他只是握著筆,完全跟著傅硯手在動。

後背上溫熱一片,傅硯的氣息灑在他的臉頰,書房內檀香的味道重一些。

杜漾有些失神,像是完全被傅硯包裹住了一樣,愣愣的盯著傅硯帶他寫下的幾個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手裡的毛筆被抽走,傅硯還站在背後圈著他,唇瓣貼著而後若即若離親到臉頰。

杜漾臉上熱了起來,連著修長的脖頸一起變得粉紅,他不敢動,由著傅硯的唇瓣流連在側頸。

忽然,傅硯將他轉了過來,托起臀瓣放在了桌子上,額頭抵著額頭,唿吸纏繞。

“寶寶,要不要試試在書房。”

第105章 口對口喂藥

“寶寶,要不要試試在書房?”

傅硯的聲音和氣息像有魔力一樣,聽的杜漾心臟倏然加速跳動。

在書房嗎?

想。

這裡還有傅硯寫的很多佛經,會不會……

昨晚做了那麼久,這會天還沒黑,又做,不會縱慾過度吧!

可是,和傅硯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一瞬間,心中千迴百轉。

長桌的另一端,檀香淡煙嫋嫋,明明是讓人靜心凝神的香味,杜漾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傅硯唿吸帶著滾燙的熱度,若即若離靠近他的唇,等著他的回答。

少年搭在傅硯胸前的手指,慢慢向著脖頸攀爬,眉眼微垂,睫毛顫抖著,柔軟的唇瓣貼上傅硯的唇。

還沒張開嘴巴,就被強勢入侵,杜漾那一點點的主動心思,猶如一朵嬌弱的小花,被狂風掃的片葉不留,完全被動承受。

修長的手指壓住宣紙,剛才寫的幹了的字跡被抓的皺皺巴巴。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傅硯面對面抱著少年,拖著他的臀部出了書房。

少年修長緊緻的小腿繃的緊緊的,盤在傅硯的腰上,臉上紅的厲害,緊緊咬著傅硯的肩膀,嗓子裡忍不住的發出小貓一樣的口申口今。

書房內,家居褲和貼身衣服隨意堆在長桌上。

一旁的宣紙,工整好看的“色”字被揉的破破爛爛。

臥房內旖旎一片。

另一邊的陸家雞飛狗跳。

陸霆昨天醉的厲害,一直在陸奶奶家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

醒來匆忙吃了幾口飯,急急忙忙返回陸家。

秦悅等了一晚上見丈夫回來,連昨天的衣服也沒換,壓下想問的結果的衝動,對陸霆噓寒問暖,伺候著洗澡換衣服。

陸霆酒醒後,就打定主意,讓陸俞週一去給杜漾公開道歉。

對於秦悅的伺候,還有些心虛,知道少不了要鬧一次。

秦悅給陸霆遞了一杯溫水,滿心期待的問,“老公,小俞是不是不用去看守所了?”

陸俞乖乖坐在椅子上,表面上很緊張,內心裡卻十分淡定。

他知道,父親肯定會幫他搞定的。

陸霆連喝了幾口水,穩了穩心神,才開口,“昨天傅家老爺子和傅硯都在,我們最後的商討結果讓小俞週一中午放學去給杜漾當面道歉。”

在母子倆滿眼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陸霆又補了一句,“事情在哪開始,就在哪結束,再將道歉影片發到A大論壇。這樣杜漾和傅家就不會追究小俞惡意誹謗杜漾名聲。”

陸俞聽完,完全懵了,渾身血液都僵住了。

讓他公開給杜漾道歉,這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那個賤種明明該被他踩在腳底下,任意踐踏,怎麼配讓他公開道歉!

明明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人,他是陸家小少爺!

“不!不可能!”陸俞勐然站了起來,崩潰大哭,“讓我給那個賤種道歉,還不如讓我直接去死!”

“爸爸,你幫幫我,我不要給那個賤種道歉!他憑什麼?”

陸俞撲通一聲跪在陸霆腳下。

秦悅紅著眼眶抹眼淚,聲音嗲嗲,“老公,你那麼疼小俞,怎麼忍心讓他去公開道歉。”

“杜漾那種人,他怎麼配的,小俞就是一時衝動而已。老公,你再去讓媽找傅家求求情。”秦悅搖著陸霆胳膊。

母子倆一個抱著腿哭,一個抱著胳膊哭,陸霆聽的頭疼。

“以後不要再說杜漾是賤種不配這些話!”陸霆提高了聲音,“杜漾和傅硯已經定下婚事,傅硯都親口承認了,只要杜漾同意,他們立刻結婚!”

“這事本來就是小俞做的不對,老婆,就是太縱容小俞才犯下錯事!”

陸霆突然出息了,越說越順熘,見老婆又要哭鬧,在她開口前,又繼續說。

“道歉最多就是丟臉,不道歉去看守所蹲三個月還是蹲三年這都難說。傅硯都沒有追究小俞誹謗他包養大學生的名聲,已經是看在陸家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陸霆一口氣說完,喘著氣,覺得心裡舒暢了。

秦悅和陸俞對陸霆依舊不死心,覺得還可以讓磨一磨陸霆讓他繼續去求情。

一下午陸霆都在堅守自己的底線,秦悅和陸俞怎麼哭鬧,堅決不改決定。

母親,傅家和杜漾一致口徑,沒有迴旋餘地的決定,他無力改變。

陸霆被吵的頭疼,也沒了耐心不想再勸,“小俞,傅家已經給了你選擇,不公開道歉,週一就去看守所。”

“爸爸改變不了這個決定,的確是你做錯了事,地球不會圍著你轉,還有一天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孰輕孰重!”

陸霆不想在家裡繼續聽著哭鬧,拿了外套,出門去了。

“媽!爸爸他不幫我了!”陸俞哭的眼睛紅腫,撲到秦悅懷裡繼續大哭。

秦悅銀牙都要咬碎了,知道丈夫這次是鐵了心不會改變主意了。

傅家他根本說不上話,這次兒子是怎麼都要受苦,想到這,母子倆抱頭痛哭。

-

傅硯沒捨得把人折騰的狠,兩個小時後,抱著杜漾去衛生間清洗乾淨,又主動幫他穿好衣服。

連晚飯都是端到臥室,不用杜漾動手,傅硯餵給他吃。

吃了飯,傅硯收碗下去,杜漾懶懶沒有力氣的靠在床頭,睡了一天,這會身上累卻不困。

沒過一會,傅硯步履平穩,端著一小碗中藥推門進來。

杜漾只是餘光瞥見了一下,然後迅速又自然的閉上眼睛,放緩唿吸,裝作睡著累的睡著的樣子。

傅硯放輕腳步,將藥碗放在床頭櫃,然後坐下床沿,靜靜的看著杜漾。

少年軟軟的靠在床頭,唿吸緩慢,胸口小幅度的起伏,露在衣服外面的鎖骨上還有晚上留下的新鮮痕跡。

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也有一枚可愛的小草莓,唇瓣親的有點腫。

看著少年微微抖動的睫毛,傅硯眼裡帶著寵溺的笑。

傅硯無奈開口,聲音溫柔,“漾漾,不許裝睡,把藥喝了。”

床上的少年一動不動,除了抖動的睫毛,真像睡著了一樣。

傅硯輕輕嘆了一口,“睡著了,看來只能口對口喂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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