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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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管家,現在嘴裡還苦嗎?”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宋江雙手仍沒放棄掙脫,愈發緊張的神經讓他的手無意識在傅知琛的手臂上掐弄。
“不苦了,您給的糖很甜。”
彷彿失去痛感般,傅知琛並未有所動作。
宋江說話時不點而朱的紅唇微啟,露出貝-齒裡的粉色。
更誘-人了。
傅知琛遺憾的語氣,“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嘗一下到底有多苦。”
???可惜什麼?
宋江滿腦子問號,怎麼會有人特意想嘗苦的東西?
霸總的興趣愛好果然不是他一個人能揣測的。
他現在只想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連忙順著傅知琛的話說下去,“傅總您要吃的話,房間裡還有很多藥,我這就去給你拿!”
他巴不得有人幫他分擔!
好了霸總現在立刻馬上鬆開他吧!他保證用最快的速度拿過來!
傅知琛說,“宋管家我不喜歡吃藥。”
那你怎麼嘗?
沒等宋江往深處想,傅知琛放在桌上的手機穆然響起。
響鈴的聲音延續了大概三十秒,傅知琛一點沒有要動的意思。
補藥啊,這通電話可是他的救命稻草,說什麼也不能結束通話!
宋江連忙輕推了推傅知琛的胸膛,提醒道。
“傅總來電話了,您快接電話。”
傅知琛沒動,有些危險半眯起眼看他,“宋管家,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
不做!不準做!
霸總是不是忘了兩人現在離的有多近,這個姿勢霸總能幹啥?
“傅總,我覺得接電話更重要,萬一是幾個億的大訂單呢。”
豈不是虧大發了!
傅知琛語調毫無起伏,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宋管家,幾個億。”
好好好,這是真霸總。
“傅總我心疼錢,求您了,接電話吧。”
或許是宋江懇求的語氣打動了傅知琛,須臾,傅知琛終於妥協。
“宋管家,那你把電話遞給我。”
好嘞,就等霸總這句話!
宋江抓住時機,等傅知琛的手從他身上挪開的下一秒。
全然不顧傅知琛在他身後緊盯住他的目光,撒腿就跑。
可以理解為落荒而逃。
太可怕了,比洪水勐獸還可怕。
從開始傅知琛手指碰上他的嘴唇那一刻起,每一次的摩挲都讓他渾身都像觸電般酥麻。
更別提現在過了快十分鐘。
他現在整個人非常不好,頭腦發脹,唿吸凌亂,連帶胸口也在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宋江逃進了沐浴間,洗了個十五分鐘的冷水澡。
才算清醒了些,腦子裡對剛剛發生的事有個大膽的想法。
傅知琛是想親他嗎?
宋江抱著這個膽大的想法回到臥室時,傅知琛已然坐在床鋪上。
他轉身想走,卻被傅知琛充滿冷意的聲音唬住。
“過來,衣服脫了。”
*
蕪湖,又是一次刺激的卡點發文!!
第95章 小沒良心的
宋江人站在房間門口,放在褲縫邊的手收緊,倔強的搖頭。
傅知琛半眯著眼看他,“不聽話的管家扣光所有工資。”
宋江猶豫了一會,仍拒絕,“我不。”
他有點怕,如果霸總真的親他他該怎麼辦。
而且霸總居然說讓他脫衣服?他又沒有肌肉,身材也不好,脫衣服幹嘛?有什麼好看的?
傅知琛蹙眉,似乎沒料到這招對宋江不管用。
被褥已經掀開,傅知琛揚了揚頭示意上面,溫聲道,“宋管家,我只是幫你塗藥。”
宋江視線這才轉移到床鋪上,是白天那隻困擾他的塗抹型藥膏。
後悔,他應該把東西藏起來才是。
方才站在傅知琛雙腿間的壓迫感太強,如今傅知琛的柔聲讓他微微鬆了口氣,慌亂的心神穩住了些。
他還以為霸總讓他脫衣服脫要整什麼奇怪的事情……
宋江小聲道,“傅總不塗那個也沒關係,我吃了其它藥,而且我能控制住自己。”
傅知琛保持強硬堅持的態度,“塗藥好的快,我不想你一直生病。”
宋江把這理解為,霸總身邊不需要一直生病的廢人,資本主義不會留一個無用之人在身邊太久。
想到這宋江有些動容,但他仍有顧慮,他當然知道塗藥好得快,但被傅知琛禁錮無法動彈的滋味非常不好。
“除非您答應我,不像剛才那樣……”宋江支支吾吾說。
傅知琛面無表情看他,“宋管家,我對你暫時並未做任何出格的事。”
話音落下後,傅知琛的嘴角拉下,彷彿自身的逆鱗被人觸碰。
宋江不敢再說什麼,小步小步挪到床邊,後背朝上躺在床鋪,雙腿併攏,姿勢規規矩矩。
隨後很認真對傅知琛說,“我只有後背塗抹不了,您幫我塗後背就行,其他的地方我自己能塗。”
傅知琛緊盯著宋江看,灼熱的目光彷彿能把人的身體燒出一個洞來。
貌似想說什麼,卻又沒說,最後只點頭,“嗯。”
很快宋江的睡衣被人掀起,鋪天蓋地的冷意鑽進宋江的身體,他沒忍住打了個顫。
從未被人看過的後背裸露出來,他心裡有股很奇妙但說不出來的滋味。
宋江攥緊身下的床單,試探性說,“傅總,您可以快點嗎?我冷。”
傅知琛抓了個枕頭遞給宋江,又把腰腹以下的位置蓋上被褥,做完這一切問他。
“宋管家,現在呢?”
暖了點。
傅知琛肯定切換人格了,此時的傅知琛細節又溫柔。
宋江把紅的似滴血的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嗯了聲。
很快他便意識到這是傅知琛的。
他聞到了一個物品被某種香型長期浸染後的味道,不是很濃烈,卻把獨屬於傅知琛身上的男性氣息融入其中。
宋江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他整個人趴在傅知琛身上,他緊緊抱住傅知琛還是不鬆手的那種。
深知這種不乾淨的想法十分危險,宋江的心完全亂套,耳垂連帶頸脖全紅了。
他後悔了。
他就不應該答應傅知琛幫他塗藥。
受罪的是他。
房間內兩人都沒開口,在這種環境下,宋江的五感放的非常大。
他能清晰感受到傅知琛是用食指的指尖在幫他塗藥。
傅知琛好似在對什麼稀世珍寶,動作輕柔的不像話。
每一次的塗抹,每一次傅知琛的指尖在他後背上的觸碰,像樹葉落在身上,輕飄飄的,一觸即掉。
他不知道是傅知琛的指尖有魔力,還是藥品的藥效發揮了作用。
總之在指尖碰過後的地方,他沒再覺得想撓,反而給他一種清爽感,不是冰塊的那種極致涼,而是像酷熱夏夜清風拂過的舒爽。
隨著藥品的揮發,兩人周圍瀰漫淡淡藥品的清香。
塗抹結束後,宋江想去扯衣服,卻被傅知琛抓住手腕制止。
“等它幹。”
好吧。
傅知琛說完大手往上,碰上他的指尖。
“宋管家,你的手很涼。”
廢話,洗了冷水澡能不涼才怪。
宋江想收回手,卻沒來得及,傅知琛大手迅速包裹住。
傅知琛牽住他的手一同垂落放在兩人中間。
大手源源不斷給他傳遞熱量,他的手很快變暖。
傅知琛的動作,宋江有些愣神,下意識掙扎動了兩下。
不出意外,傅知琛手沒松。
他很少在這種小事上能反抗過傅知琛,內心糾結了一番,想想還是算了。
有人幫他暖手,還挺舒服。
他的後背仍被傅知琛用侵略的眼神注視,他有種被扒光的羞恥感。
“傅總您能別看嗎?”
“為什麼?”
宋江頭悶在自己的臂彎裡,悶悶的說,“我……我害怕。”
傅知琛沒有立刻回話,又過了一會,床鋪大幅度彈了幾下,有人躺在他的身旁。
隨即那道炙熱的視線從後背轉移到他的臉上。
傅知琛伸手揉了揉宋江的頭髮,問他。
“宋管家,有那麼怕我?”
宋江猶豫了幾秒,點頭,又快速搖頭。
試問哪個打工人不怕老闆。
而且傅知琛今天的一切行為都不符合正常邏輯。
是年齡臨近三十身體太飢渴的緣故?
宋江思慮萬千,最後得出來的結論是。
傅知琛寂寞了,他迫切需要一個合格且相配的伴侶。
幫傅知琛找物件的進度必須加快。
在宋江胡思亂想的同時,傅知琛翻身側躺,食指和拇指在他的耳垂上摩挲按揉,也沒管他有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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