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雛鳥
哈?
這邊的季離腦子一懵:
啥玩意兒?
他聽到一半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弄巧成拙了,感情先驅者裝都不帶裝的,以前和紅楓鎮的人交談是直接用的中文???
如果是剛從墨菲巨構過來這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墨菲巨構的主要語言是中文和英文,季離自己祖上也是地球中文圈那塊兒的。
可我不是奧丁麼?
旁邊的安雅也臉上一紅,盧恩符文是她寫的,研究了半天沒想到居然還是錯了兩個。
但聽到後面奧丁說恕龍語的事兒,頓時愣在原地。
在瞥了眼季離恕龍人的長相後,突然有種心臟驟停的感覺:
不……不會吧?
而畫面中的詹森也問出了和季離的同款問題:
眾神之父是北歐神王,怎麼可能用恕龍文呢?
老格林面無表情:
“聖父是神王,不僅是歐洲的神,自然也是美洲的神王,和亞洲的神王。
連這一點都搞不清楚,這證明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這下詹森也給整不會了,他拜了十幾年的奧丁了,你突然跟我說奧丁是恕龍人嗎?
但眼下更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祖父根本不相信自己這件事。
他一陣解釋,怎麼說都沒用,又說這書不是被你扔爐子裡去了嗎,你看現在好好的,這不正是證明了聖父在指引自己嗎?
老格林直接將書給他扔回去:
“這隻能證明你搶救得及時,並不能證明什麼,跟我出去,別再來這裡了。”
最後抓著還在解釋的詹森就離開了祭壇。
季離這邊也陷入了沉默,安雅愣愣地看著季離:
“……奧丁用恕龍文……?”
最後憋了一會兒,噗嗤一笑:
“說起來,你都沒告訴我你的真名是什麼,還有來自哪裡,莫非真的是聖父轉世?”
“討論這個沒有意義。”
安雅頓時貼了上來,坐在季離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
“可你不告訴我你的真名是什麼,那做的時候,我是該叫你普利策,還是叫你奧丁?”
季離抓住安雅的手,微微一笑:
“你可以叫爸爸。”
安雅驚叫一聲,被季離整個懟到了牆上,輕輕捧著他的臉:
“事情這就告一段落了麼?詹森那邊……”
“不,進展很順利。種子已經在詹森的心底種下,他不會因為老格林的話而動搖。
只需要等待詹森明天再度來到祭壇,他就能夠擁有足以說服老格林的力量,到時候……”
到時候,還在上游的守墓人也應該會返回到小鎮上了。
而詹森在明,他在暗。
只要讓詹森不斷去推動,觸發小鎮的秘密,關於靈性之地的一切終將呈現在他的面前。
而且除了詹森這位神眷者之外,無論是祭壇本身暴露出的資訊確認了季離對“三枚世界樹印記”的猜想。
還是老格林暴露出的,奧丁說中文的小小細節,都是不錯的收穫,關於先驅者的謎團正在一點點揭開。
耳邊傳來歐洲少女輕聲的吹拂: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可以小小地慶祝一下咯?今天……怎麼不是……正事優先了?”
“你都脫到這個地步了,現在自然是你優先。”
在溫度不高的室內,他能看到有熱氣升騰而起。
而安雅已經將腦袋完全放在了他的肩頭,用粘連的聲音急促地輕語:
“Daddy……”
季離的輕掃過髮絲之間:
“可別死過去了。”
他扳過安雅的腦袋,隨著金色髮絲拂過脖頸間堵住了她的嘴。
校裙襬和貓眼石吊墜因為突然的失重勐地騰空。
安雅的雙眼勐然瞪大……
最終,那些生物化合物沖向褐色的木地闆,升起特有的滾燙熱氣。
……
“你……我的天哪……”
“少說點話,當心後面嗓子啞掉。”
此刻外面已經夕陽西下,歸巢的鳥兒密集的喳喳聲中,高揚的聲調已經帶了些喑啞。
最後一點生理效能被飛榨到極緻,悠長高揚的聲調中傳來倒在書桌上的重響,徹底醉入無邊天堂。
季離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眼手機:
四個小時五十七分鐘。
“差不多吧。”
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杜克太太打來的。
季離將第一次參與就累壞了的搭檔放在了床上。
季離扶起女孩兒的腦袋,輕語道:
“累壞了?”
“天…天堂…”
呵,小雛鳥。
他摸了摸對方的金色腦袋,瞥了眼還在間歇性彈動的校裙。
確認這傢伙沒有生命危險,至少感官和意識還算正常後,季離走進浴室沖了個澡。
安雅家的老宅雖然是老宅,卻是古而不舊,一切設施一應俱全。
就在季離躺進浴缸充分放鬆的時候,一顆幽怨的女鬼腦袋從水中鑽了出來,飽含殺意地一爪——
啪!
季離將她的手抓住:
“規則生效了?”
刺殺失敗,“噬主”的規則迅速衰退,女鬼恢復成黑髮少女的模樣,正是克萊門汀。
季離鬆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恢復正常的克萊門汀沉默不語,完全鑽出來後,扶起浴缸的邊緣,賣弄腰力。
季離:“……”
那看來是回來挺久了的。
季離瞥了眼對方起伏落差不小的修女服,將手撐在浴缸旁:
“你就光看,不加入一下?”
克萊門汀眼中頓時點燃怒火:
“我為你拼死拼活地做事……你就在這裡幹尤克中學的啦啦隊副隊長?!”
“別生氣,事情已經做完了,你今天做得很好……”
“你保證過不讓我再死的!我今天差點就死了!”
“但你沒死不是麼?”
季離抬手:
“我給你注入的絕望靈質足矣讓你的生命力抵擋主宰階段的絕大部分攻擊。
而一般來說,這種地方的靈質迴路還不足以爆發威脅你的傷害,因為那意味著靈質氣息將會洩露得非常明顯。”
聽過季離的解釋後,克萊門汀長出了一口氣,別過頭去:
“總之……記住你的承諾!”
略微的水聲下,季離勐地站了起來,克萊門汀雙目一驚,勐地背過身去:
“你幹什麼?!”
“我沒忘記我的承諾,你也別忘了你的承諾……該叫我什麼?”
克萊門汀抓緊了身上的修女服,極度不情願地叫了一聲:
“主人……”
然後逃一般的鑽回逆十字中了。
季離抓過旁邊放著的逆十字拋了拋:
這也是個雛。
往裡面灌了一大股絕望靈質後,季離推門而出,看到安雅正艱難起身,略顯詫異:
居然這麼快就能起床了?
她顫顫巍巍地站在了地闆上,兩條大長腿都還在發抖,正幽怨地看著季離。
“要我幫你洗麼?”
“不……不了!”
安雅現在還在抖個不停:
“天哪……你簡直就是……這樣我還怎麼開車回去……”
而且好餓。
“我送你回去吧。”
安雅跌跌撞撞,一頭倒在了季離懷裡。
……
等到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開門就看到妹妹愛奎爾怒氣沖沖的臉,剛要質問他,後者面色陡然一變,捂著鼻子後退數步:
“好重的香水味!?”
“你下午去哪兒鬼混了?!課不來上,杜克嬸嬸給你打電話也不接!學校還有人來找你!”
“找我?”季離疑惑。
“……好像是市裡來的人,你先進來。”
季離聞了聞身上:
看來是纏綿太久了,安雅的味道洗都沒洗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