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剛才如巨石壓胸，心塞不已，難以言說的酸楚。心中暗道：匯報完工作，回到總務科室必須好好點撥一下那個騷貨。

蘇皖皖嬌聲嫵媚：“科長，處長安排九點開大會。”

沈流舒默了一下：“王兆槐那裡有訊息嗎？”

“昨夜黃昏時分，王兆槐和劉慶一起離開局裡。

“有人看到往車上裝了一些私人用品。應該是離開局裡，調任別處了。”蘇皖皖輕聲道。

沈流舒點頭：“九點開大會，代表處長升任局長委任狀九點前會到局裡。

“到時職權任命情況便會公佈了。今天早上還有別的情況嗎？”

蘇皖皖答道：“陳科長，魏科長，向科長很早就來到局裡。三人在陳科長辦公室呆了很長時間。

“除了您以外，局裡所有科長全部在六點以前都到了。”

沈流舒一笑：“他們早到，是因為心中不安。”邊說著邊示意蘇皖皖。

嬌小身軀速度走向菜鬆糕處，拿起剛才放下檔案。

“科長，這是昨日新科公司藥物、財物，人員損失，裝備損失的清單。

“秦秘書昨日移交晚了些，清單還沒有出來。”邊說邊把檔案放在沈流舒正前方。

小巧身軀親膩挨著，香味縈鼻而繞。

沈流舒凝視細瞧，當看到三十六人死亡，臉色竣肅沉痛。

不得不承認日本軍確實厲害，突襲還能死這麼多同胞。

蘇皖皖看到沈流舒表情安慰道：“科長，按照您上次所交代提點的，沒有厚葬字眼。

“全部換做了銀元。給他們家人落些實惠。

“如何安葬？讓他們家人拿主意。”

沈流舒滿意點頭：“這三十六人每人多給五十銀元。

“從私家倉庫所得里扣。然後把他們家人資料調查清楚。

“只有孤兒寡母的，如若遇到困難隨時跟咱們聯絡。

“局裡幫他們解決。”

………………………………………………

話說兩頭。

清晨六點，統計局不是萬籟俱靜，而是各處都已活躍。

苗玉五點多就來到統計局。

移交工作沒有很麻煩，局裡各司其職，每日都進行歸檔。

自己需要付出時間的，就是察看之前所有自己不知道的資料。

以前二處瞭如指掌，如今對一處之事，局裡事宜也要了解透徹。

聽到處長唿喊。

忙起身走進辦公室。

周立生一夜未回家，也未休息，狀態還是很好，兩隻眼睛沒有疲憊，確是神采奕奕。

人逢喜事精神爽，果不其然。

“小苗呀，鮮思以前是五大隊隊長，如果提一步讓其成為情報處處長，管任兩個大隊如何？”周立生笑著問道。

苗玉心中思量，處長怎會突然問詢自己此事。

這種事情自己並沒有考慮過，一旦涉及到權力分配，做秘書的一定要小心回答。

因為這種事情，自己不知道領導是否已經安排完畢。

如若安排完畢，你要提出不同意見就會讓領導不舒心。

如若沒有安排好，那可以發表意見。

“局長，您的意思是把一處、二處兩個單位合併，各個科室融合成一個部門？”苗玉聲音清亮問道。

她不能直接給予答案，需要了解領導的意圖後，再進行回答。

苗玉沒有回答而是提出疑問，周立生臉上沒有不快之意，笑著說道：“對，今後添置四位處長。

“情報處處長，通訊處處長，總務處處長，行動處處長。

“破譯科部門不融合，讓兩個破譯科存在。

“統計局醫務處和人事處不動。”

苗玉沉思，臉上露出敬佩：“局長，這個方案非常好，權力牢牢抓住，所有事情清晰透徹，行動支配更加方便快捷。”嘴上說著這些，心思快速考慮著如何回答前面那個問題。

周立生聽到這些露出滿意笑容：“小苗分析不錯。你對鮮思這事怎麼看？”

聽到周立生的再次問詢，苗玉已經想好對策。

局長對此事尚且兩難，自己又怎麼能拿主意，不如說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苗玉臉色恭謹：“局長，文科長適合比較精密任務。

“跟隨他的人都是做事老道，經驗豐富的特務。

“對其也十分忠心聽話，能做到令行禁止。

“人多，他不一定把握住。

“因為人多就代表著人雜。

“讓人人都喜愛的便是軍資薪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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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底下人員軍資薪餉，總務科從未短缺，可從無獎金髮放。

“這是因為文科長為人很臭，與各科室協調不好。

“一般行動人員擁護上級，就是在於薪金和獎金。

“不說一處，說說咱們二處吧，陳科長行動獲得財貨總務科會睜一眼閉一眼，給其留下一成好處。

“讓陳科長能獎勵下屬，下屬自然多多擁護，行動起來便會更能得心應手。

“而文科長，只能有一批忠心手下，也可以這麼說，就那些特別好的特務差不多都在文科長手下。

“這也代表局長曾經對他的信任和看重。

“如若以前我不建議讓文科長加大人數，反而支援就給予他百人，讓其任意挑選。

“組建一支執行精密任務的大隊。

“而如今對給他加大隊伍的想法也能支援。

“因為《清零計劃》是否成功，情報工作非常重要。

“文科長蒐集情報能力實屬不凡，給其人馬，應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效果。”聲音清冷，字字清晰。

這番回答，是回答了，又似沒有回答。

只是分析一遍，沒有給予任何肯定答案，把其優點和缺點捋了出來。

答案還是需要領導做出選擇。

秘書對安排實權之事，儘量不能發表想法。

坐這個位置，要讓領導知道，在自己心裡領導最重要，對其他任何科長都一視同仁。

況且領導是否早已經做出決定，自己根本不清楚。

周立生聽到這些，沉默了。

二處什麼情況自己瞭如指掌，陳察、向寧、魏熊幾乎都會多報一些數目。

只要不是很過分，沈流舒便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文鮮思所有帳務都是清晰透徹，沒有一點貪墨。

底下人員按時領發薪資，也沒有多餘。

這不代表文鮮思就是優秀，就是好的。

人人都需交接，形成一個和睦的團體。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對於沈流舒的做法，自己還是支援的。

為何重用他？

就是因為他能讓各部門養活住手下，還能讓那些手下擁護自己的領導。一唿百應，令行禁止。

可至於單獨針對文鮮思事宜，不怪沈流舒，因為他自己孤僻性格使然。

周立生聽到苗玉所說的，默了一陣。

“今日開兩次會議。

“九點鐘開大會宣告職權分佈，十點多會新來一百位特務進入咱們統計局。

“十二點安排統計局特務大比，激發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