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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舒眼神一定:“孫文先生當時回答的是:四書荼毒生靈,五經鈍化人心,三綱生產奴才,五常捆綁性情,這是文化之病。“普天下大眾,食不能裹腹,衣不能暖身,而王爺大官驕奢淫逸,盤剝不止,這是經濟之病。

“所有這些病症都是一個總病根,那就是政治之病,華夏四千年封建專制。”

周立生點頭:“不錯,康南海大家問孫文先生如何救治,便引出了民主革命綱領,也就是三民主義的雛形。

“思想之藥三味,自由、平等、博愛。

“制度之藥三味,立法、司法、行政。

“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嗎?”

沈流舒疑惑:“請處長解疑惑。”

“我想跟你說的事,他們所說的是理想,永遠不可能實現。

“而我們只能向那個方向努力,但是永遠達不到。

“因為人不僅有愚昧之病,還有貪、嗔、痴、恨。

“我不像他們那麼大志願,也指點不了江山。

“只想抵抗外族,殺盡日本狗賊。驅除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真心希望,流舒,你能站在我身邊。助我一臂之力。

“你很聰明,又有做事之才,黨國和我都需要你的一顆真心。”

說到此處周立生凝視沈流舒。

沈流舒神情峻肅:“處長,空話不能表我之心,您交給我任務,定盡心竭力一一完成。”

周立生露出笑容:“流舒,把檔案放到你辦公室。先回家洗洗澡,換身衣物,身上都臭了。”

“是,處長。”

周立生說完大步離開。

手槍沒還給自己,應該後面苗秘書給送來吧。

走出禁閉室,

步伐隨著心意來到醉天堂遠處,遠遠看著那大門有些模煳。

抬頭看向天空,清陽曜靈,和風容與。

萬頃金色陽光灑落。

白玉映於眼中,心中絞痛,似大夢一場,溼了眼眶。

清晨,興和路,醉天堂門前,一如往前,靜靜安溢,行人稀少!

沈流舒失神間,兩輛賓士小車如幽靈般停在身前。

黑洞洞點四五美製手槍,這種手槍有個非常優秀的特點,從不卡彈。

沈流舒稍微有一點異動,子彈便會突突而來,穿透身軀,打成馬蜂窩。

“雙手舉過頭頂,不想說第二遍。”聲音冰冷無情。

沈流舒乖巧照做,沒有發出聲音,並把雙手舉過頭頂。

威武壯漢大步走近,用槍抵住後腰間,聲音冰冷低沉:“別出聲,跟我們走。”

沈流舒臉色平靜,聲音輕柔:“我會好好配合。不知道幾位英雄好漢是要錢?還是其他什麼目的?”

又過來兩個壯漢,其中一人爆燃襲擊後腦,沈流舒直接暈了過去。

架起沒有意識的沈流舒,用腿勐的一頂一託,扔進車裡。

沈流舒暈之前,腦子只有一句話:“遇到高手了。”

無論站位,還是動作,老辣準確。

再次醒來,黑色頭罩,讓沈流舒失去光明。

耳朵傾聽四周,狼狗喘息聲從不遠處傳來。

“什麼人綁架他?”

“綁架他為了什麼?”

腦子快速轉動,國共合作期間,紅黨不會動自己。

黨務調查科雖和統計局不和,但也不敢如此動自己。

只有日本人。

難道自己殺那些特高課特務被日本人發現了?

不管如何,逃跑為先。

狼狗對熟悉聲音是不會攻擊的。沈流舒哼哼著小曲,讓狼狗先適應。

接下來就是頭罩和繩索捆綁!

心中思量再三,還是先選擇扯掉頭罩,看到周圍情況是現在最為重要的。

頭罩底部邊沿,一扭頭一低頭,放到後面被綁椅子邊角,然後勐然使勁轉頭。

“撕拉。”頭罩拉開半個,已經可以看清四周情況。

一間五十平房間,一張桌子,一個窗戶,還有自己底下椅子。

其他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房間簡陋沒有安門,聽聲音判斷狼狗就在出口旁邊。

使勁前後搖擺,欲讓凳子利用慣性摔裂。

此時,外面傳來走路聲音,沈流舒停止動作,安靜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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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一男一女,女人臉蛋很漂亮,眼睛卻冰冷無情。

男人很精壯,身高不高,鼻子下面一撮鬍子,一看便是日本人。

兩人看到撕扯的頭罩,沒有露出任何神色,似是早已料到。

女人恭敬看向日本男人。

日本男人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女人邁步上前,把沈流舒嘴裡毛巾扯掉:“記住,別喊叫。安靜些。在這裡叫也沒用。”

說完便恭謹退到日本男人身後。

男人看向沈流舒,蹩腳的漢語如同口裡撅著蒜:“沈科長,讓你受委屈了。請你來,是問你一些事情,只要老實回答,會放您安全離開。”

沈流舒平靜笑道:“你們是什麼人?”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向旁邊女人點頭示意。

女人向前一步:“我叫齊素,這是我主人,井上君。

“問沈科長一些小事情,你一定知道的小事情。旁邊房間香茶備好,邊品茶邊聊吧。”

沈流舒搖頭:“美人兒,你長的真俊。就是有一點不好。”

齊素面露疑惑,好奇問道:“哪裡不好?”

沈流舒凝視著齊素,一臉真摯:“當漢奸不好。”

女人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卻被日本男人攔住。

“沈科長,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井上君語氣溫和說道。

沈流舒抬眸看向日本男人:“井上君,想知道什麼?”

外面傳來腳步聲,一把椅子送了進來。

井上君在椅子上坐下,徐徐點菸,深吸一口,待吐出白霧,凝視沈流舒:“沈科長都知道些什麼?”

沈流舒露出一絲笑容,眼神平靜:“我知道的還算是多的,批命、風水,測字。

“勾引女人,如何短時間內把少婦拐到床上,曲意承歡,尖叫連連。”邊說著,邊用淫邪眼光望向齊素。

齊素臉上不屑,眼睛狠戾般看來,剛想說話。

井上擺了擺手:“你說的這些,我不感興趣。”依舊語氣溫和,語速緩慢。

沈流舒故意頂了下襠部,撇向齊素:“不知井上君,對什麼感興趣?若是在下知道,一定知無不言。”

井上君笑了起來,真摯微笑:“讓我感興趣的,比如統計局《清零計劃》內容,不僅是現在,還有後面所有發生的,你都要告訴我們。”

沈流舒一臉茫然:

“《清零計劃》?那你綁錯人了,你該綁架文鮮思。這個計劃歸情報科。”

井上君笑容漸漸冰冷,眼底一片陰寒:“沈科長,這是沒誠心了。總有人喜歡存在僥倖心理,不過總會在刑訊下坦白。為以後你我合作,勸沈科長咱們別走到用刑這一步。”

沈流舒滿臉無辜,一臉真誠:“我一個總務科長,這是閒職,只要是行動計劃,我都不清楚的。”

井上君:“看來你是太沒有心意交朋友呀。”

沈流舒笑容不變,眼神堅定:“我要說,跟野狼交朋友的心,一點也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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